“你這麼喜歡做飯,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吃。”溫初夏昂頭笑著說道。
“夏夏,我並不喜歡做飯,但是我卻很想親手做飯給你吃,只要有機會,我都做飯菜給你吃。”
顧聞舟嗓音暗啞,靠近時,小姑娘身上的香氣鑽入鼻尖。
顧聞舟喉嚨滾動,低頭就看到她眼眸漆黑晶瑩,昂頭露出的脖頸鎖骨白皙剔透。
眼角餘光見到霍二伯母還在等他,顧聞舟的呼吸重了,“我去做飯了。”
“夏夏,聞舟是個不錯的物件。”霍二伯見溫初夏痴痴的看著顧聞舟的背影,不由的走到她面前誇道。
“謝謝二伯誇讚,聞舟哥確實不錯。”溫初夏大方的接受霍二伯的誇讚。
獨自面對霍二伯時,溫初夏還是有點緊張,“二伯別擔心,二哥不會有事的。”
“夏夏,謝謝你,我也知道你二哥不會有事,我們去沙發那邊坐下說,之前雲龍跟我說了很多………”
霍二伯邀請溫初夏坐下之後,殷勤的倒了杯水遞給溫初夏,然後告訴她。
他兒子受傷昏迷不醒的時候也做了一個跟蘇夢雪差不多的夢。
跟蘇夢雪講述的不同,霍雲龍就好像親身經歷過了一般。
那些身體上的疼痛,與精神上的折磨,都是那麼的真實,而且他的視角跟蘇夢雪講述的也寬了許多。
他清楚的記得,在夢中跟他三嬸嫁進霍家的小女兒,而不是夏夏。
那個女孩一進門就跟李怡萱吵架,他爺爺忍無可忍,就把他三叔,三嬸和她小女兒趕去大西北。
那女娃不願意去,就自己找了一個相識的人嫁了,而那個男人一心只想攀附霍家。
剛開始的時候待她確實很好,後來見霍不待見她,那個男人就不把她當妻子看,動不動就打她。
而他三弟霍雲霄在追捕一個神秘組織時,受傷癱瘓了。
不知道是因為三弟受傷,還是因為他們爺爺不待見三叔的繼女,連帶著不待見三嬸。
所以他們並沒有回家,他們沒回家就沒有被那個組織盯上。
他也是在這個時間點受傷癱瘓,霍家兩個月內廢了兩個孫子,想害他們的人覺得他們也成不了氣候。
霍雲龍知道那個組織也是因為李怡萱,有大伯孃“寵著”。
李怡萱不但被相親物件利用,就連那個組織也盯上了她,而那個時候那個組織也暗中發展起來。
霍二伯到底是身居高位的人,根據兒子的講述,他就聯想到了很多。
想的越多就越心驚,如果不是因為他爸喜歡夏夏而打電話喊他們回家。
那夥人也不會盯上他們,然後顧聞舟也不可能這麼快把那夥人繩之以法,真是細思極恐。
霍二伯看著溫初夏的眼睛,十分真誠的說道:“夏夏,二伯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你二哥與蘇夢雪的夢跟現實不一樣。
但是二伯可以肯定,你是我們家的恩人,如果不是你來我們霍家,那麼我們霍家肯定跟雲龍的夢一樣,完了!”
“二伯言重了,夢,終歸是夢,現在二哥和三哥都沒有應驗,您這一天也太累了。
要不我幫您扎兩針,調理身體可好?”溫初夏為了轉移霍二伯的注意力。
“好啊!夏夏,你今天夠累了,等下吃完飯再扎。”霍毫不猶豫的說道。
如果是別人,他肯定會猶豫,畢竟涉及到身體大事,讓一個小姑娘在身上扎針,是很危險的。
稍不注意,對方几針下去,還有可能幫倒忙,把人扎得半身不遂。
不過,這人不是別人,是他們霍家的恩人,別說扎針,哪怕抽血他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也好,今天確實有點累。”溫初夏從善如流的說道,畢竟她也沒看出霍二伯身體不好。
“二伯,您臨走前,我給您和二伯母都配了藥,您們有沒有吃?”
“吃了,你伯母也吃了,她現在的氣色比之前好多了,今天可能是太擔心雲龍了。”
霍二伯爽朗醇厚的聲音中帶著無限感激,“夏夏,你二伯母已申請退休了。
這次回家就在家照顧你們,順便準備明珠年後的婚宴。”
“二伯母能退休回家真好,大嫂懷孕後期也要人照顧,大嫂擔心她媽會帶她侄兒來我們家。
一直在想著找誰來照顧她坐月子呢!”溫初夏笑盈盈的說道。
其實她看的出來,霍大嫂她們都不想再有陌生人來霍家長住。
尤其是李家老頭子和老太太來這一次,更是把霍大嫂嚇到了。
“夏夏,你大嫂肯定是擔心她媽來了,會委屈你們,我們全家都很感謝你。
你大嫂肯定不想再生事端,她媽是個重男輕女的人,她來我們家肯定會生事。”霍二伯肯定的說道。
“夏夏,你們在聊甚麼這麼開心?”霍二伯母端著碗筷走了進來。
“夏夏說她大嫂不想請她媽來侍候她坐月子,怕她媽鬧么蛾子。”
霍二伯說著就站起來拉開桌椅,“夏夏,餓了吧?我們先吃飯,夏夏,你二哥晚上能吃東西嗎?”
“二哥晚上可以喝湯,吃麵條。”溫初夏沒說的是,其實吃乾飯都可以的。
畢竟他傷到的肺早就癒合了,做手術只是接骨,只要不那麼痛,是可以吃飯的。
“夏夏,我熬了雞湯,等下讓你二伯送一些給雲龍與鳴軒。”霍二伯母笑容滿面的說道。
剛才做飯的過程,顧聞舟已經告訴她,雲龍的傷勢雖然很嚴重,但是這次來了好幾個重量級專家。
她懸著的心落定了,尤其是顧聞舟手腳麻利,她只是洗菜切菜。
霍二伯母早早的熬好了雞湯,顧聞舟只是簡單的做了三菜。
“夏夏,多吃點,”四個人一起吃飯,三個人幫溫初夏夾菜。
看到霍二伯母家夾了筷子肥肉給溫初夏,顧聞舟眼疾手快的夾到他嘴裡,“哎呀,好香。”
這年頭,大肥肉是最好的菜,可是他知道他的姑娘卻不喜吃肥肉。
“夏夏,你這麼瘦,多吃點。”霍二伯母以為顧聞舟饞了才把溫初夏碗裡的吃了。
她又熱情夾一筷子遞過來,卻被霍二伯攔下,用眼神暗示她。
大家吃的正歡時,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