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肯定是看到我太高興忘了疼痛,既然你現在有精神就跟二伯說說話。
我去那邊看看其他傷患,等手術結束,我們就可以回家。”溫初夏溫柔的說道。
她知道霍二哥肯定沒說假話,畢竟她在霍二哥身上是下了本的,靈泉水都沒摻水。
直接給他灌了好幾杯,把他戳破的肺與斷裂的肋骨,因為靈泉水的功效都癒合了許多。
還有開顱的周宴辭,她也用了一些靈泉水,腦部許多血管才沒損傷。
這次傷到頭部,不但對他沒有損失,或許還有可能還會比之前更聰明。
只因溫初夏需要幾個完美案例,而周宴辭運氣好,正好遇到了她,這就是命。
不用說,周宴辭上輩子肯定是掛了,這輩子她能救下週家獨苗苗,功德無量,回報就是無病無災。
雙贏又揚名,溫初夏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但她也不能誰都救,那樣會給自己添麻煩。
心情很好的溫初夏由衷的誇讚,“江副院長與薄教授不愧是留洋回來的,水平果然不是蓋的。”
“都是小神醫指導的好,我做過很多類似的手術,沒有一次如此的順利。
幫您打下手時,讓我受益匪淺,小神醫,如果有機會,我再幫您打幾次下手。
那麼我的醫術肯定會更進一步。”江銳激動萬分的說道。
“有機會的話,我定不會推辭。”溫初夏愉悅的說道,有句話,她沒辦法說出口。
此時她的醫術確實高於江銳與薄鳴軒他們,畢竟她上輩子學過後面二十年的先進醫術。
可是,其中有一些就是江銳和他老師裴教授,以及薄教授他們許多醫學大佬攻克研究出來的。
他們真真切切花了十幾年的心血研究,透過一次次手術實踐證明。
她自然也不是偷學的,是裴教授他們大公無私的編入醫科大學的教材裡,後世學子都可以學。
她上輩子學到了,這輩子再傳授給他們,也不能說誰沾誰的便宜!
既然誰都可以學習,理論上來說,如果她不想教也不算虧欠他們。
但是能造福人民,又不用自己付出真金白銀的事,溫初夏也會藏著掖著。
“師父,我個人覺得還是您研製的藥丸起了很大的作用,才讓病人的成功率高了很多。
讓我們在手術過程中更輕鬆,如果能夠把您的藥丸批次生產……”裴教授說著就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他是國家培養的人才,研究成果自然是國家的,而他師父,小小年紀,好像還沒花國家的資源。
他這麼要求,是不是太過分了!
“嗐!既然我徒弟一心為國家為人民,大公無私,為師也不能太過迂腐。
回頭你入師門之後,為師就讓你完善救心丸的藥方。”溫初夏笑盈盈的說道。
一眾醫學大佬聽著她雲淡風輕的語氣,個個熱血沸騰,恨不得都跪下拜師。
溫初夏此刻並不是故作大方,而是她真的是這麼想的,有完善的藥方還有靈泉水加持,藥效會事半功倍。
上輩子她沒有人脈,全靠自己一步一腳印,建立溫氏製藥廠,還要自己管理。
如今有人幫她從操作到管理,甚至連完善藥方都有徒弟們,那麼她不就是躺著數錢錢麼!
手術完成後,大家又是一番互吹,溫初夏之前檢查時病患時都餵了一點靈泉水。
這幾個傷患相對於送去醫院的幾個傷患,會恢復更加快一些。
這也會間接打擊到滇城的名醫,可是大家都會覺得很合理,畢竟京城來名醫,自然醫術會更高一些。
“請問小神醫,我們都收拾好了,現在可以直接回城嗎?”周爺爺親自走到溫初夏面前問道。
“先安排病患坐飛機送去醫院觀察,還有空位就讓給裴教授與陸老他們坐。
麻煩周老幫我招待陸老一行人,薄教授幫忙照顧二哥,我和聞舟哥去二伯家住一晚。
明天我二哥跟我們一起坐飛機回京城。”溫初夏也沒客氣的要求周老幫忙安排。
“好,小神醫放心,我定會安排妥當。”周爺爺慎重的說道。
溫初夏跟顧聞舟坐後排,霍二伯坐副駕駛,開車的是霍二伯的警衛員。
“夏夏,你靠在我身上休息一會兒,等下到了,我喊你。”顧聞舟放柔聲音說道。
“好。”溫初夏乖巧的靠在顧聞舟身上,其實她沒有那麼累,但她不會說出來。
再說霍二伯與顧聞舟都不是多話的人,與其一路尬聊還不如閉目養神。
顧聞舟與她獨處時,不是親就是抱,她並不排斥跟他親親抱抱,現在有長輩在車上,她要矜持一點。
雖然她一直強調,人要靠自己,但是有個肩膀願意讓她靠,她也不會不識好歹的拒絕。
溫初夏並不是不累,而是還不習慣依靠別人,當她真的靠在顧聞舟肩膀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她不知道的是,霍二伯與顧聞舟雖然都不喜多話,但他們都很喜歡跟她說話。
見她連續做了好幾個小時手術,他們都不忍心吵到她,霍二伯回頭看向顧聞舟。
見他安靜的給自家侄女當枕頭,霍二伯越看越滿意,血氣方剛的小夥子,能有這份沉穩,肯定是真愛。
夫妻真正能走得穩,走得遠的,並不是口若懸河的說愛她,也不是滿身耀眼的光環。
而是藏在言行裡的照顧,多少夫妻關係變淡,從不是因為甚麼驚天動地的矛盾。
而是在日復一日的尋常對話裡,悄悄被消耗殆盡。
一句脫口而出的話,你覺得無傷大雅,卻可能讓對方心裡默默退後半步。
一句不合時宜的話,更容易埋下尷尬的種子,甚至撕開一道無法彌補的裂痕。
溫初夏這邊一副歲月靜好,江家此刻卻吵翻了天。
周母聽聞兒子生死未卜,一直在醫院門口翹首以盼,好幾個小時過去了,都沒等到兒子回來。
她讓司機送她去江家打聽訊息,剛下車就看到江雅:“小雅,你回來了?宴辭怎麼樣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江雅氣沖沖的反問,她一改往日的端莊文雅。
“小雅……”周母還沒開口就被江雅打斷:“周姨,你還是回家準備喪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