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前面就到,山腳那一排都是豬圈。”賣豬肉的弟弟一口一個姐,喊得可親了。
“豬崽在哪個位置?我們是騎摩托車過去還是走過去?”溫初夏問道。
“最後幾個豬圈都是母豬圈,姐,我們還是走過去吧,我怕摩托車聲音驚嚇到豬圈裡的豬。”
“嗯。”溫初夏鎖好摩托車,任由跟著跑過來的小孩們圍觀。
槐樹村的養豬場依山而建,豬舍很簡陋但裡面的幾十頭豬卻很肥膘。
每個豬圈裡都有一個長長的,用水泥做的食槽,裡面都是煮熟的野草加米糠。
豬圈裡的豬見到飼養員就吩咐站了起來,豬食剛倒進食槽,就聽到喳喳的吃食聲。
“姐,這三個豬圈都是母豬圈,今天剛滿月的豬崽有二十三頭。”
溫初夏不是第一次看到豬崽,上輩子她也餵過豬,只是靠山村太窮,養的豬都沒城郊的豬乾淨。
剛滿月的小豬崽身體圓滾滾的,粉白的毛色泛著健康的光澤,憨態可掬。
“二十三頭,我全部要了。”溫初夏豪氣的說道,她已經在空間裡建好了豬圈。
養二十三頭不是事,這些豬崽被飼養的很好,很養眼,尤其是這年頭的豬肉供不應求。
“姐,你全都要了,應該可以再便宜點,等我哥來了,你跟他說,我們可以幫你送到指定的地方。”
“再便宜點可以,送,了,你現在去喊人過來過秤,再幫我買兩個大點的豬簍子。
我把豬簍掛在摩托車上即可。”溫初夏滿臉感激的說道。
能再便宜點,省點錢自然好,但是送就不用了,她走到沒人地方就直接放進空間裡。
那青年雙手做成喇叭狀放在嘴邊大喊一聲:“誰家有大豬簍賣,趕快送過來。”
那些原本還很稀罕摩托車的孩子聽到了,立即爭先恐後的大聲回應:“我家有。”
“我爺爺家裡有,我現在去就回去告訴我爺爺。”
小孩對豬簍大小沒甚麼概念,但是大人們知道,聽說是要裝十頭豬崽的豬簍,只有一家有。
竹藤編織的豬簍不會太結實,但是溫初夏只是為了掩人耳目,所以她不介意。
溫初夏不但買了二十三頭豬崽,還買了一頭兩百多斤的大豬。
霍三哥跟季思思的婚宴,她想送他們一頭豬做賀禮,她付了全款,並約定婚宴那天來拉豬肉。
她把豬崽放在摩托後座上載走了,槐樹村的孩子覺得很稀奇,追了她好幾里路,直到看不見才回去。
害得她只能往稍微偏僻一點的地方停下摩托車把兩個豬簍收入空間,並親自進空間把豬崽子安置好。
溫初夏這次騎摩托招搖過村,不但驚動了村民,同時也驚動了伏在深山的顧聞舟一行人。
顧聞舟一大早接到命令,據線報說有人在深山藏了文物,隨時準備轉移。
他帶隊友尋找了一上午,終於在深山深處的一個山洞裡找到了幾個箱子。
然後一直埋伏在山洞附近,一是想守株待兔,二是想等天黑再行動,哪知突然聽到摩托車的聲音。
副隊長擔心的說道:“顧隊,我帶人下山去看看是不是接頭的人來了。”
“還是我親自去,你帶著兄弟們繼續在山洞附近守著,我帶兩個人下山順便找機會先把箱子運走。”
“顧隊,我跟你們一起下山。”痴戀顧聞舟多年的女軍醫立即說道。
“嗯,這位軍醫要下山,老王你也下山負責保護她。”顧聞舟立即做出安排。
“顧隊,我不需要人保護。”我只想跟著你,這句話,女軍醫不好意思說出口。
這次行動有危險,上頭派一個軍醫隨行,女軍醫特意找關係申請到了這次行動。
要是以前,她肯定不敢跟顧聞舟說話,畢竟顧聞舟是出了名的難以接近。
但這次近距離接觸之後,她覺得顧聞舟變了許多,變得沒有那麼難以接近了。
他身上沒有了那股子冷冰冰,拒人於千里的感覺,以前的他像是一個冷酷無情的機器。
只要靠近他就會渾身難受,現在的他身上多了幾分人味了,甚至還多了幾分親近之感。
她怎麼能放過近距離接近他的機會呢!
顧聞舟今天的心情確實一直很好,畢竟他的姑娘跟他無論是心靈還是身體又近了一步。
昨晚,他雖然沒動她,但她動了他,他們的身體也是零距離貼合到天亮。
直到此刻,他都還能感受到,他的每一寸肌膚都像被投入滾水的茶葉。
在滾燙的悸動裡舒展,發燙,連帶著呼吸都染上了灼人的溫度。
回憶讓他面紅耳赤,他紅著耳根子抬眼就看到正準備發動摩托車的溫初夏。
他驚訝的脫口而出,“夏夏——”
溫初夏比顧聞舟還要震驚,她沒想到在這個山村裡都能遇到顧聞舟,“聞舟哥?”
“夏夏,你來這裡做甚麼?”顧聞舟的心口發顫,他的嗓音彷彿被千年寒潭侵蝕過的寒冰。
他的第一反應是,他的姑娘喬裝打扮來這裡,難道是來取文物?
這怎麼可能?
他的姑娘心地那麼善良,怎麼可能會做出損害國家利益的事?
溫初夏太過於驚訝,都忘記自己是喬裝打扮過來的,她也沒聽出顧聞舟嗓音不對。
她以為顧聞舟是認出了他的摩托車,於是她也不裝了,立即飛奔到他面前。
伸出雙手摟著他的腰說道:“聞舟哥,我來這裡買了一頭兩百多斤的大豬,給我三哥做新婚禮物。”
“夏夏,你說你來這裡買一頭豬給霍雲霄做新婚賀禮?”顧聞舟眉開眼笑的抱起溫初夏轉圈圈。
只要不是來接頭的就好,別說買一頭豬就算她買十頭,他也願意給錢。
“嗯嗯,我爺爺說想在家裡擺酒席,到時豬肉難搶,你忘記了你那天搶豬蹄的事了?”
溫初夏抬手摸著他的臉,聲音輕得像纏繞的藤蔓。
“沒忘記,夏夏,抱緊一點,我抱著你再轉幾圈。”顧聞舟像沉在一場夢裡,緩緩收緊手臂。
溫初夏低下頭鼻尖與他相抵,唇瓣廝磨著擦過他的眼睛,似是不經意的觸碰又像是蓄意撩撥。
她的呼吸掃過他的耳尖,彼此間的氣息纏繞著發燙,直教喉間泛起細密的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