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二哥還是一如既往的沒讓溫初夏失望,這一世他跟溫語嫣也不是親兄妹了!
他在信裡控訴道,溫語嫣是如何如何的沒良心,是如何如何的沒下限。
為了一口吃食連女德都不顧,有些老煙槍,一張嘴,滿口老黃牙差點沒把人給燻死。
可是溫語嫣卻跟人家共赴雲雨,然後回家就破口大罵……
最讓溫初夏解氣的是,溫修遠和溫大哥居然為了一口吃食去舔那些村婦。
上輩子,他們不是清高的說:鄉野村婦很辣眼麼,多看一眼隔夜飯都會吐出來麼?
難道這輩子沒有她任勞任怨,他們的口味都變了?
溫二哥還忿忿不平的寫道,蘇老師人美心善,幫他買過好幾回去痛片。
還當眾跟村民辯解,他們下放改造又怎麼了?組織都願意給他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你們這些人咋還嫌棄上了呢?
那麼好的人也成天嚷嚷著何必當初,如果當初她沒執著那人,那誰誰誰都想娶她。
夏夏,她成天在我面前囔囔著,非得找個俊俏青年當夫婿。
你說她是不是瞧上二哥我了?
看得顧聞舟都笑出聲音來了,霍雲霄不滿的問道:“顧聞舟,你就不能念出來給我聽嗎?”
“不能,你專心開車,別嚇到夏夏了,你可以問問夏夏等下回去能不能給你看。”顧聞舟聳肩說道。
“夏夏,你二哥的信當真那麼好笑嗎?等下能不能給我看看?”霍雲霄有點心動的問道。
“可以,沒甚麼不能看的,都是一些家長裡短。”溫初夏心情愉悅的說道。
果然如此,看到仇人過得不好,她就安心了!
溫初夏可以猜到溫家父子沒臉沒皮,但她想不到溫語嫣居然會那麼快就墮落了!
上輩子她天天被家暴,也沒想過出去找男人,老老實實的在家做飯洗衣服,後來還去擺攤掙錢養家。
溫初夏回家就把信給了霍雲霄,然後回屋美美睡一覺。
在她睡覺期間,霍家兄妹幾個已經洋洋灑灑的寫了好幾張紙,準備給溫初夏挑著抄一份寄給溫二哥。
霍雲霄還“好心”的在信紙中間夾了六塊錢,他寫著給溫二哥買兩個月的去痛片。
就連霍爺爺和顧爺爺還有顧靜歡都參加了,他們每個人都寫了一張或兩張紙。
溫初夏看得差點沒笑死,霍家哥哥們做法雖然有點缺德,但她很喜歡。
看著積極表現的新家人,溫初夏心情前所未有的痛苦。
他們說的對,不能讓那樣的禍害就那麼痛快的死了,生不如死才是他最好的折磨。
霍明珠拉著溫初夏的手,惡劣的問道:“夏夏,你說溫二哥收到錢之後會選擇買吃食還是買去痛片呢?”
“……”溫初夏知道溫二會怎麼選,但她不知道該不該說。
霍雲辭搶答:“我猜他肯定會買一塊錢的去痛片,然後買五塊錢的吃食。”
“六叔,我覺得他會買三塊錢的去痛片,然後買三塊錢的肉,吃一餐飽的。”飯糰子歡樂的說道。
雖然他不知道去痛片是甚麼,但他卻知道怎麼分配六塊錢。
“我覺得他一毛錢都拿不到,有沒有可能會被他爸爸和哥哥搶去。”霍大嫂笑著說道。
“媽,我爸爸是好人,你不能詆譭爸爸,要搶也是他妹妹搶。”小蜜橘奶聲奶氣的說道。
“哈哈哈,小蜜橘知道護著爸爸了,你爸爸沒白疼你。”霍爺爺哈哈大笑。
“嫂嫂,你說要採用那些,我來謄抄一遍,你坐在旁邊看,別累著了。”顧靜歡笑嘻嘻的說道。
“好,我來唸,你來寫。”溫初夏笑著說道,這些人怪好的,甚麼時候寫字也會累了!
她有這麼矯氣嗎!
前世她把別人拒之千里,而她父兄把她當成沒人要的垃圾,仗著她的孝心踐踏她。
他們有恃無恐對她愛搭不理,指使她做這做那,還指責她壞脾氣。
把她逼到崩潰,父兄那些指責像鋼針插在心底,讓她疼到窒息。
如今這些新家人卻把她當珍寶似的捧在手心裡珍惜,就連寫字都怕累到她!
不用自己動手寫就是爽,溫初夏把每個人精心寫的都挑了一段讓顧靜歡抄寫。
顧爺爺甚至還歪打正著的猜中了蘇夢容的心思,他說蘇夢容或許看中的是溫大哥。
溫初夏把這個思路改了,她讓顧靜歡寫道:二哥,你要振作起來。
千萬別讓大哥搶了人美心善的蘇老師,畢竟大哥比你長得高一點,聰明一點,也好看一丟丟。
妹妹怎麼能那麼丟你們的臉?她丟了你們的臉,你一定要告訴她,不給你錢就去舉報她。
她不是說:我們媽媽愛慕虛榮,貪圖富貴,拋夫棄子。
她才不要跟著媽媽享福,她要跟爸爸和哥哥們一起吃苦麼,你可以天天問她怎麼沒吃苦。
信的末尾,她這樣寫著:二哥,你千萬要堅強,我會想辦法讓你們回來,時間可能要長一些。
溫初夏知道溫語嫣也是重生的,她那麼沒下限就是知道她們會回城。
有這麼多的思路,這封長達五頁紙的信,“可謂精彩絕倫”一定能讓溫二哥痛不欲生。
估計都會後悔再次寫信來了!
但是世事難料,溫二哥的選擇一點都不重要。
趁兩位爺爺和溫初夏他們在討論著怎麼寫信時,顧聞舟和霍雲朗七兄弟已經在廚房準備晚飯了。
顧聞舟切菜配菜,霍雲辭燒火,霍雲霄在井邊剁豬腳,霍雲朗在井邊褪雞毛。
這隻母雞是顧爺爺帶過來的,是二姑母早上送去給顧家。
顧爺爺心疼溫初夏昨晚做手術累了,特意過來給她補身體。
霍大伯孃一直躲'在院子門口偷看,見霍雲霄進入廚房。
她悄悄走了進來,“雲朗,你能不能悄悄去廚房拿點肉給小寶吃?”
“媽,您居然教我做賊?您不是一向都是菩薩心腸嗎?居然想教唆兒子犯罪?”
霍雲朗不可置信的問道,他媽甚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小朗,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媽?拿自家東西怎麼能叫偷呢?”霍大伯孃壓低聲音辯解。
她的聲音再低,溫初夏也聽到了,她笑著說道,“爺爺,顧爺爺,我們去院子裡曬太陽,讓歡歡坐這兒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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