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你為甚麼不願意接受我的禮物?難道離婚後,我就不能重新追求你嗎?
你怎麼可以如此冷漠?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陸景年憤怒的問道。
“我顧靜秋沒愛過的人,絕不會跟他生孩子,我在你眼裡是那麼隨便的人嗎?
陸景年,既然你已髒了,那我為甚麼要吊死在你這棵歪脖子樹上?
原本我還想看在小女兒的份上,放過你們陸家,既然你還想作死的糾纏我。
那麼屬於我的東西,你們陸家人也就沒資格再繼續享受。
你二弟妹,三弟妹以及她們孃家弟弟妹妹們的工作就別想要了。
收回她們的工作,只是對你今天糾纏我的懲罰,如果再有下次,你的工作也別想要了。
重新追到?想都不要想,男人不自愛就像爛白菜,誰願意跟爛白菜待一起?滾。”
顧靜秋白皙的臉冷得沒有一絲表情,眼神平靜得如同死水,卻又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望。
真心被辜負,她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就像被一塊大石頭堵住了胸口,悶得慌。
但她可不是那種離了誰,就不能活的嬌小姐,她向來拿得起,放得下,有自己的驕傲和尊嚴。
她像往常一樣上班,下班後正準備回孃家去吃飯再睡個午覺,畢竟她昨晚都沒怎麼睡。
哪知不知死活的前夫居然追到單位門口來了,堵住她回家的路。
如果一直被前夫糾纏,真是一種苦惱,於是她決定要收完以前給陸家的好處。
讓他們陸家人狗咬狗,他應該就沒時間來糾纏她了吧!
看著顧靜秋決絕的表情,聽著她冰冷的警告,陸景年頓時像丟了魂似的,慌了神。
“小秋,你一定要相信我,曾經和現在我都一直深愛著你。
我之所以答應離婚,就是不想你太難過,我想等你冷靜後就會原諒我這一次。
可是你不但狠心的跟我領了離婚證,還不允許我重新追求你,你就這麼恨我嗎?
我只不過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錯不至離婚吧?”陸景年歇斯底里的問道。
他從來都沒想過離婚,凌晨被捉在床時,他百口莫辯,想用緩兵之計。
天亮後,他立即就去顧家負荊請罪,原本是想趁熱打鐵,別讓妻子寒了心。
哪知卻被那些捧臭腳的無知婦人,一起逼得他去民政局。
尤其是有那個活閻王帶著他們一起,無可奈何之下,他只能乖乖的領了離婚證。
他越想越憋屈就提前下班回家,哪知蘇珊珊和李晴晴兩個女人都賴在他家不走。
他媽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居然還到處宣揚她兒子有出息,剛離婚就能娶到黃花大閨女。
回家的路上隨耳都能聽到他媽的炫耀聲,嚇得他
下意識的想到一個問題,如果只有一個黃花大閨女,倒沒甚麼可怕的。
可他卻同時擁有兩個,而且他媽也是這樣炫耀的,這要是被有心人舉報。
不但他的仕途會受阻,嚴重的還有可能被下放,於是他試圖立即重新追回前妻。
也只有顧靜秋才能震懾住他媽,才能讓他媽收斂一點。
可是陸景年不知道的是,顧靜秋能讓陸母收斂的代價卻是捨得為她花錢,
她尊重陸母,願意捨棄錢財讓老妖婆開心聽話,是因為那時她還愛著陸景年。
顧靜秋對陸家兩個弟妹和小姑子的諸多照顧,都是看在陸景年的面子上。
哪怕她偶爾也會看不慣陸景年,因為他仕途過於順利而膨脹的所作所為。
她也咬牙忍著,同樣也是因為婚姻的責任,責任在這個年代,沉甸甸的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誰知陸景年居然會離譜的背叛她,那一刻,她反而覺得自己解脫了。
“多說無益,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我絕無可能再複合。”
顧靜秋用力推開陸景年,然後跨上腳踏車,她眼角餘光看到了陸景年眼中一種毫不掩飾的恨意。
她甩了甩頭,毫不在意的繼續往顧家走去,當初答應嫁給他時的開心與興奮,已經模糊不清。
她只記得初見時,陸景年那如天人一般俊顏,還有他對她百依百順的寵溺。
過去的陸景年總是溫潤爾雅,小心翼翼牽著她的手,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但不知從何時起,他不再是她熟悉的模樣,笑容也逐漸從他的臉上消失。
他不再寸步不離地黏著她,也不再事無鉅細地分享在單位與同事發生口角的瑣事。
她們從相遇,相知到後來互相深愛,最後卻落得個感情徹底沒了,還互相嗔恨的下場。
愛的時候,她甚麼都可以妥協,不愛了,她並不恨他,只希望從來沒認識過。
哪知他卻恨她,恨就恨吧,她還會讓他恨得更徹底一些。
陸景年滿心憤懣的看著顧靜秋的背影,暗自在心裡琢磨著,怎麼報復顧家。
他之所以這麼急著生個兒子,也就是看到顧家唯一的兒子一把年紀了還不肯結婚生子。
如果自己能讓顧聞舟的物件離開他,那麼顧家還能狂多久?
他都看不上那個棄女,也不知道顧聞舟為甚麼會那麼喜歡她。
那個棄女除了長得漂亮那麼一點,好像也沒甚麼其他特別的優點。
此刻陸景年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想起溫初夏的絕世容顏,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渴望。
既然顧靜秋這麼不知好歹,那就別怪他無情了,他一定要施展魅力把顧聞舟的物件搶到手。
雖然他扔掉珍寶去撿魚目心有不甘,但是能讓顧家吃癟,他還是很樂意的。
誰讓顧靜秋不知好歹,不接受自己重新追求!
被陸景年嫌棄的溫初夏,此時剛好放學了,她剛收拾好課本走出教室門口。
“夏夏,我在這裡。”顧靜歡興奮的朝溫初夏揮手,在學校裡,她沒意思喊嫂子。
“夏夏,我在這裡。”霍明珠在顧靜歡身後不遠處大喊。
“歡歡,明珠我們走,看看聞舟哥有沒有來接我們。”溫初夏笑著朝她們走過去。
“我哥來接我們?夏夏,你早上不是騎我哥的摩托車來學校了嗎?”顧靜歡不解的問道。
“他中午來過學校把摩托車騎走了。”溫初夏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她的話剛落,就聽到兩道聲音在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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