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候在醫院大門口的眾人,見顧爸爸四個人中沒有見到白髮蒼蒼的老人,更沒有中年人。
唯一年長的顧爸爸下車時就已經自我介紹了,大家心中雖然有疑惑,但也沒人願意跳出來質疑。
雙方都沒心情寒暄,副院長親自帶霍雲霄去停車,院長和病人家屬帶著大家走向老領導的病房。
眾人都預設顧聞舟是這次特邀過來的名醫,畢竟號稱外科第一人的薄醫生也很年輕。
而真正的神醫溫初夏,因為長得美並沒被大家忽略。
有人想多欣賞一下她的絕世容顏,卻被顧聞舟的眼神嚇得不敢看。
顧聞舟那雙銳利的眸子,掃向想偷看溫初夏的人時宛若一汪寒泉一般,極盡幽深寒冷。
眾人只在心裡感嘆一句:這小姑娘就像畫中走出來的仙女,難怪神醫會時刻帶在身邊!
直到大家見是美若天仙的溫初夏出手時,病房裡才響起一片抽氣聲。
有個別人心理承受力不夠,驚得直接癱坐在地上。
溫初夏聽到有人倒地聲音,她眼皮都沒抬一下,只在心裡感慨,有顧爸爸帶著就是好。
哪怕所有人再不可置信,也沒人敢出聲質疑她,更別說指責她了。
這樣很好,雖然大家的質疑並不會影響到她的心情,但是很煩人。
溫初夏白皙的小手搭在老領導皺巴巴的手腕上,片刻之後。
她清脆的聲音響起,“病人的脈搏很弱,如果你們相信我,那我就先用藥吊住老人家一口氣。”
寬大的病房裡,諸人的視線密密匝匝都往溫初夏臉上看去,而溫初夏淡定的任由眾人看她。
“請小同志出手救治我爺爺,我再不相信你也會相信顧市長。”一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的青年說道。
他的話剛落,就聽到一個漂亮至極的姑娘擔憂的說道:“書墨哥哥,二叔他們還沒出聲呢!”
“二叔,三叔,會反對嗎?”男人抬眼看向病床邊的兩個中年人。
溫初夏也順著男人的視線看過去,此時她一雙沉釅淡漠的鳳眼裡彷彿深淵一般,叫人望不到底。
她周身的氣質冷得彷彿天山上的雪,凌厲,肅穆,帶著一股子不可侵犯的矜貴之氣。
兩個中年男子壓根就不敢與她對視,異口同聲的說道:“既然書墨說可以,我沒意見。”
“姑父……”那個女孩還想說甚麼,卻被青年打斷,“我兩個叔叔都沒意見,請您出手醫治。”
“好。”溫初夏沒再看兩個中年人,而是看向說話的青年,他的長相併不輸顧聞舟多少。
英俊的五官猶如刀刻斧鑿一般,就是稍微有點黑,身材修長而高大,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峰。
“我不妨把話撂在這裡,如果沒有八成把握,我是不會輕易出手。
可是我治病很貴的,而且你們也知道,我出手救人會給我惹麻煩,我畢竟不是醫院的醫生。”
溫初夏說話間,就已經餵了一小瓶靈泉水進入老領導嘴裡。
再好看的人也不能不收錢,美色再誘人,也不能讓她破財,診費必須要給。
“只要能救回我爺爺,哪怕是砸鍋賣鐵,我也會給。”青年說的擲地有聲。
他的眼神銳利得如同鷹隼一般,迅速地掃視著他的親人,彷彿能看穿每個人的內心。
逼得兩個中年人又跟著表態,“書墨說的對,多少錢我們都願意。”
溫初夏伸出五根手指,“沒醫治好,我分文不取,治好之後,請給我這個數。”
“五萬?你怎麼不去搶?”之前說話的女人聲音尖銳,其他人並沒出聲。
青年冷冽的聲音響起,“你不過是我二嬸的侄女,有甚麼權利過問我們陳家的事?”
陳書墨聽到溫初夏說她有八成把握時,他以為她在吹牛,再見索要五萬時,他反而安心了。
五萬塊錢他暫時沒有,但他可以打欠條,如果他爺爺好了那麼他奶奶也不會尋死覓活。
五萬塊救兩條命,值得。
溫初夏心裡想要的是五千,畢竟這年頭能拿出五千已經很難得了!
上輩子她幫靠山村附近的人治病,再難的疑難雜症也只收一隻老母雞。
其他人都是用幾個紅薯,幾顆白菜,幾個蘿蔔打發她。
還有家裡揭不開鍋的誠實人,給她下跪磕頭算醫藥費,更有甚者只笑幾聲說兩句漂亮話。
所以她真不好意思開口要五千,如果病人家屬看出五百她也認了!
哪知病人家屬居然看成了五萬,這就不關她的事了!
雖然她空間裡的靈泉水不要錢,但是她要用上空間裡祖上傳下來的名貴藥材,那真真是無價的。
她先用靈泉水穩住老領導的心脈,很快老領導因為心衰和呼衰帶來的呼吸困難居然奇異地好轉了。
接著,溫初夏就用銀針幫老領導穩定心臟和肺部的危機。
然後再找到病灶處,用銀針止住出血點,再慢慢將淤血塊擊散。
溫初夏施針十幾分鍾後,額頭就有一顆顆汗珠滾落,顧聞舟立即溫柔的幫她擦拭。
先前還紅潤的小臉,此時也略微有些蒼白,手指指尖還在顫抖。
而老領導蒼白的臉漸漸有了一絲紅潤,大家都肉眼可見。
見此,病房裡鴉雀無聲,誰也不敢貿然出聲,跟過來的中年主治醫生呼吸都自動放輕了。
溫初夏喝了一口顧聞舟喂到她嘴邊的靈泉水,臉色也恢復了一些,那是她事先裝進水壺裡的。
顧聞舟等她喝了幾口,他也跟著喝了幾口,他是因為太擔心才口乾舌燥。
“等下拔針之後,老爺子就會清醒,你們準備一個房間給我配藥。”
溫初夏的話剛落,就是陳書墨特意放柔的聲音,“請問小神醫,吃藥就可以了嗎?”
“吃藥只是調理身體,但還是需要做手術才能痊癒。”溫初夏頭也沒抬的說道。
跟過來的主治醫生擔心的問道:“小神醫,您確定老爺子真的可以手術嗎?
畢竟老爺子已是油盡燈枯之兆,希望不足2成,您幫我們看看,如果不做手術能活多久?”
“如果讓我來做這個手術,我有八成把握。”溫初夏輕飄飄的聲音,猶如冷水滴進熱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