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開,誰打你了?”季思甜憤怒的推開霍明珠,她沒想為難霍明珠,只想為難溫初夏。
她覺得霍明珠沒有溫初夏漂亮,更沒有溫初夏那麼搶眼球,構不成威脅。
畢竟霍明珠在這所學校讀了兩年,鳴軒哥哥也沒多瞧她一眼。
雖然鳴軒哥哥也沒多看自己一眼,但她覺得自己有希望,她為了多接近他都改專業還留級了。
霍明珠見季思甜動手推她,就好像看到肉的餓狼似的衝了過來。
還沒等季思甜反應過來,霍明珠薅住了她頭髮,狠狠地扇了她兩個耳光。
頭皮傳來的陣陣劇痛,還被人當眾扇耳光,誰受得了?
季思甜疼得尖叫出聲,她咬牙切齒的想著,上課第一天要是認慫,以後這些同學們肯定都會來欺辱她。
於是她發狠的反手緊緊抓住了霍明珠的頭髮,“你平白無故打我,就別怪我不客氣。”
“同學們,你們剛才都看見是她先動手推我的,我可是正當防衛。”霍明珠嘴裡大喊著,手上使的勁就大了。
溫初夏見霍明珠不顧對方反拽住她頭髮,也要跟對方拼命撕打。
她立即上前快速點了季思甜的曲池穴,然後退到一邊,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
弱弱的說道,“你們這樣大庭廣眾之下扯頭髮,有辱斯文,都別打了!”
霍明珠不知道溫初夏幫了她,見她害怕了,連忙出聲安慰她:“夏夏,別怕,站到一邊去,我是正當防衛,絕不能認輸。”
季思甜沒想到霍明珠理虧還下手這麼狠,她發猛扯霍明珠的頭髮。
可是她雙手突然發麻,才一會兒就吃了大虧,但是輸人不輸陣,她手上吃了大虧,嘴上可不能再吃虧。
於是她破口大罵:“霍明珠,你給我鬆手,別以為你哥哥多,我就會怕你。
不要臉的賤人,你就是故意來搶我的鳴軒哥哥,給我去死,我今天不打死你就不姓季了………”
霍明珠見季思甜嘴裡罵的惡毒,手上卻沒甚麼勁,她懶得罵直接使勁打。
季思甜疼得呱呱叫,一時間,教室裡亂成了一鍋粥,大家也顧不上出去上廁所,都站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熱鬧。
站在教室外面的年輕女班主任深吸一口氣,用力拉住想衝進去的薄鳴軒。
她臉上露出得體的笑容,一臉無奈的看著薄鳴軒,“薄老師,都怪你魅力大,害得全校女同學都為你爭風吃醋。”
“你就放任她們在你的教室裡打架不管?”薄鳴軒蹙眉不贊同的問道。
“也不是不管啦~先讓她們相互制衡一會兒,誰讓她們肖想我們薄老師!”
年輕班主任嗲聲嗲氣的說道,雙手緊緊抓著薄鳴軒的胳膊。
薄鳴軒眉頭皺的更深了,他剛才明明看到這女人臉上閃過幸災樂禍。
他不過是去了國外幾年,國內的風氣竟然開放到這種程度了?
哪怕是國外那些金髮碧眼的洋妞,都沒有這個老師和教室裡的那個女同學這麼開放。
一個居然幸災樂禍的看著自己的學生,為了搶他而公然大打出手?
上半學期,那些女同學看見他還會扭捏的跑開,然後再低聲議論他。
這才半學期就裝不下去了?
前幾天,他妹妹和堂妹悄悄在說,誰,誰為了嫁給他表弟臉皮都不要了,甚麼爛招都使得出來。
他聽了一耳朵,當時還覺得不可置信,以為妹妹們把女同志之間的矛盾誇大其詞。
此時,當他看到那個紅唇跟女同學和麵前這個女老師的一系列行為後,他才知道是自己格局小。
面前的女老師很明顯就是想隔岸觀火,然後藉機擦他的油,這不就是爛招?
薄鳴軒這麼一想,心裡湧出一陣噁心,一把甩開女班主任就衝進教室。
“兩位同學,有話好好說,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聽到他這不鹹不淡的話,季思甜更火了,“鳴軒哥哥,你是我未婚夫,進來居然不幫我?”
“我甚麼時候成了你的未婚夫了?”薄鳴軒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我二嬸說過,讓我們兩個相看,可是你一直忙著做手術沒空。”季思甜委屈巴巴的說道。
如果不是她雙手發麻,她肯定要狠狠地暴揍霍明珠一頓,哪知未婚夫來了也不幫她。
薄鳴軒這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原來這個女同學就是他二姨要給他介紹的物件。
虧得二姨還說這姑娘通情達理,是個良配,這簡直一派胡言。
還沒相親,就在外面自詡是他的未婚妻,還利用這層身份來壓人,甚至還動手打人。
就她這樣的女人,真要是娶回家,那能消停嗎?!
何況打的還是讓他心動的姑娘,他一定要澄清自己。
薄鳴軒義正言辭的說道:“這位同學,你也說了我沒空相看,那你為甚麼自詡我未婚妻?”
“我二嬸說你媽喜歡年紀小長得好看的,我完全符合你們的要求,怎麼就不是了?”季思甜理直氣壯的問道。
“喲呵,季思甜,人家喜歡年紀小長得漂亮的,你憑甚麼說就是你?
薄老師,您好好瞧瞧,我跟她同年,長得比她更好看,是不是比她更有資格做你未婚妻?”
霍明珠一把甩開季思甜,指著自己的鼻子問薄鳴軒,她沒別的意思,就只想打擊季思甜。
薄鳴軒看著心動的姑娘突然湊到他眼前,心慌意亂的說道:“嗯,你確實比她有資格。”
季思甜,你聽到了沒有,我比你有資格,以後你別做夢了,哈哈哈哈。”霍明珠說著就得意的笑。
溫初夏看出了薄鳴軒眼裡的認真,她知道霍明珠壓根就沒往這方面想。
於是她連忙上去拉著霍明珠離開,而霍明珠就像只鬥贏的公雞,昂頭挺胸的顯擺。
“夏夏,你以後別怕季思甜,如果她敢欺負你,就來我教室喊我。
她是我手下敗將,我分分鐘鍾收拾她,還敢跟我搶薄老師,做夢去吧,哈哈哈。”
溫初夏回頭看到薄鳴軒眼裡的笑容,她停下腳步說道:“薄老師。
您如果有意思,明天就來我們家提親,如果沒這個意思,就跟同學們說清楚,別讓明珠蒙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