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在笑我,是嫌棄我嗎?”顧聞舟滿眼緊張的問道。
他全神貫注的看著溫初夏,彷彿只要她說是,他的心就會碎了一般。
“我沒笑你,更不會嫌棄你,有沒有人告訴你,這樣的你很可愛。”溫初夏笑盈盈的說道。
可愛?顧聞舟被這兩個字驚得顫了一下,“沒有,他們都說我很可怕。”
“我不覺得你可怕。”溫初夏肯定的說道,為了彰顯自己沒說謊,她還拍了拍他緊繃的手背。
顧聞舟幾乎是立刻就反握住她的手,用力地將她柔軟的小手緊緊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掌心相貼,暖意順著手臂,一路蔓延到了他的心底。
他的心就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地撓了一下,又癢又麻。
常年冷冽的俊臉上泛起燦爛的笑容,就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都帶著笑意。
深邃的眼神裡滿是星光,整個人顯出一種陽剛之美,簡直是帥呆了,酷斃了。
看得溫初夏口乾舌燥,無意識地舔了下唇,她這個細微的動作讓顧聞舟瞬間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脈。
原本對男女之情一竅不通的他,卻本能的想去舔,她的唇。
一向沉穩自制的他,被刺激得渾身血液都在叫囂,但他只能狠狠忍住衝動。
他的喉嚨像是被火烤過一般乾澀,每一口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氣息。
就連唾液都被這灼熱蒸乾了,他寬厚的手掌更緊的抓著她的小手。
兩人的心跳聲在對方耳邊轟鳴,像是擂鼓般撞擊著胸腔,每一下都震得他們渾身發顫。
“夏夏……”顧聞舟嘴唇微張,聲音卻卡在了喉嚨裡,只能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氣音。
他灼熱的目光一直盯著溫初夏的唇,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挑動他緊繃的神經。
他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喉結不停的滾動,彷彿有甚麼東西堵在那裡,讓他無法順暢呼吸。
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滴在鎖骨上,帶起一絲涼意,卻無法緩解他內心的燥熱。
“顧大哥這樣看著夏夏,太…太嚇人了,五哥你先上車。”霍明珠抖著聲音說道,麻溜的縮回她五哥身後。
霍五哥好心好意的開啟車門讓自家妹妹先上車,哪知妹妹卻被顧聞舟嚇得縮了回來。
“明珠,你的膽子一向不算小,剛才看到了甚麼嚇得你渾身顫抖,站立不穩?”
霍五哥好奇的問道,他看到的是顧聞舟穩坐在駕駛座上,溫初夏坐在副駕駛座上。
他哪裡知道,一向敏銳的顧聞舟,聽到霍明珠的驚慌就迅速的鬆開溫初夏的手。
“五哥,不是我說你,明知道九妹妹一向怕聞舟哥,你還讓她先上車。”霍雲軒大大咧咧的說道。
“別說明珠了,就連我都有點怕聞舟哥,你們沒發現他真的很可怕嗎?”霍雲朗邊上車邊說道。
“好奇怪,二伯和我爸還有哥哥們都是當兵,我卻唯獨怕聞舟哥,真的沒有人有你這麼恐怖。”
霍雲軒見顧聞舟一直沒擺臉色,他笑嘻嘻的感嘆,今天沾了夏夏的光,他要懟個夠。
霍家兄弟幾個,一路上都樂呵呵的說著顧聞舟的可怕之處,反而忘記了他們二哥二嫂要離婚的事。
顧聞舟自己心裡還在翻江倒海,沒有心情管他們的擠兌,何況他們即將是他的小舅子。
他內心很激動,但車速並不慢,只想快點回家找他爺爺商量去霍家提親的事情。
顧家大廳裡,一家人除了顧聞舟還沒回來,其他人都整整齊齊坐在客廳裡。
顧靜歡今天也在學校報道,見她哥被蘇夢容一刺激,居然當眾高調的跟小嫂子表白,簡直驚呆了她。
她沒心情聽後續的八卦,立即風風火火的騎單車回家告訴她爺爺。
顧媽媽激動的打電話給顧父,顧爺爺則是打電話聯絡三個女兒。
等人到齊了,顧大姑媽擔心的問道:“爸,哥,您們今天真的要去霍家為定?”
“這件事還需問嗎?”霍爺爺理所當然的反問。
“爸,我可聽說那個姑娘是資本……”
“住嘴,你怕連累的話,就跟我們斷絕關係,我打電話讓你們回來就是要告訴你們這件事。
誰也別想阻擋老頭子我娶孫媳婦。”顧老爺子擲地有聲的宣佈。
“爸,哥,嫂,我沒意見,如果季家有意見,我就跟他離婚。”顧二姑立即表態,她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爸,哥嫂,我沒意見,我丈夫和公公和婆婆也不敢有意見。”
顧三姑母霸氣的說道,她丈夫來自農村,家裡最有話事權的人是她。
顧聞舟兩個姐姐都沒意見,顧大姐十次做夢有九次都是夢到弟弟娶妻。
前幾天聽她媽說弟弟動了凡心,她問爺爺和爸媽,既然動了心就立即定下來。
哪知他們都說人家小姑娘還小,不能操之過急。
弟弟好不容易才看上了一個姑娘,她怎麼不急?
這兩天她吃不香,睡不著,整天整夜都在琢磨著怎麼勸說弟弟,可是一直沒有想到。
哪知峰迴路轉,弟弟被蘇夢容刺激得高調錶白,等她有空時,一定要好好去感謝一下蘇夢容。
顧媽媽趁大家說話的功夫,帶著小女兒兩個人已經把要去霍家的見面禮搬到了大廳。
甚至把她兒子的新衣服都拿出來了,就等顧聞舟回來洗澡出發。
顧大姑母一個人不同意,但在她爸的威壓下,她不敢跟顧家斷親,只敢在心裡埋怨溫初夏。
顧聞舟剛踏入大廳,就聽到他爺爺憤怒不滿的質問,“聞舟,你咋這麼慢?”
“………我慢?”顧聞舟一頭霧水的問道,他的車速已足夠快了好不?
“確實慢,你媽把我們要去霍家提親的見面禮都準備好了。”顧父常年嚴肅的臉上,罕見幾絲笑容。
“聞舟,你確實是太慢了,歡歡騎單車都比你先到家。”顧二姐笑著說道。
“聞舟,快去洗漱一番,我們趕緊出發。”顧大姐說著就把事先準備要換的新衣服塞進顧聞舟手裡。
“大姐,哥哥這樣子很好看,大白天的洗甚麼澡?我們現在就出發。”顧靜歡急切的崔促。
“我現在去洗漱,提親跟平時可不一樣。”顧聞舟慎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