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嫂子,你看到沒?就這樣,人家往這裡一站,自然就有人想送吃食給她。”路人甲笑著說道。
“對喲,老嫂子同樣站在這裡,你卻無人問津,這就是區別,你還是別做夢了。”
“你也別這樣說,老嫂子,你站久一點,或許有老流~氓過來。”
“哈哈哈,瞧你說的,人家老嫂子長得也不錯好不?咋說得,嘖嘖嘖。”
“哼!這樣得來的東西,老孃才不稀罕,看著嬌嬌弱弱的人,原來是這樣不要臉的,我呸!”
“你呸甚麼?再給我呸一下看看?”溫語嫣憤怒的問道。
“呸,呸,我就呸,你能奈我何?”大嬸更加憤怒的反問,她妒忌的發狂。
“再呸一下,我就打死你,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欺負到我頭上來。”溫語嫣氣得聲音尖銳。
“自己做出不要臉的事,還敢在我面前囂張?”大嬸的聲音充滿了憤慨。
“我長得好看,人家願意送東西給我吃,怎麼就不要臉了?
二哥,這禍是你惹出來的,快過去打死她。”溫語嫣說著還推了溫二哥一把。
溫二哥原本渾身劇痛難忍,腦子也不清醒,被他妹妹推過去就本能扇了大嬸十個巴掌。
大嫂被扇的又熱又疼,一時還沒反應過來,才多捱了幾巴掌。
她平時幹農活練出了一身力氣,反應過來之後就一把推倒了溫二哥,對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看著被打得鬼哭狼嚎的二哥,溫語嫣忍了好幾天的戾氣瞬間就壓不住了。
她衝上去拽著大嬸的長辮子就往後拉,曲起膝蓋就往她身上猛撞。
溫語嫣氣紅了眼,她邊打邊罵:“我打死你這個泥腿子,打死你。”
“快來人啊!城裡人罵鄉下人是泥腿子,還想打死我。”大嬸哭天搶地的聲音吸引了很多人。
“笑話,哪個種地的,腿上不沾泥?有種你別下鄉來啊?”
“就是,看不起鄉下人,那你來我們鄉下做甚麼?”
“是誰,是誰瞧不起農民?小姑娘,你沒看到牆上的標語嗎?”人群中有人憤怒的大聲道。
溫語嫣已經氣紅了眼,滿腦子裡都雜糅著她的恨。
此刻在她的骨子裡叫囂,她整個人都是顫著,透著一股子幾乎抑制不住的瘋癔。
她壓根就停不下來,也聽不到,邊踢還不停的在罵罵咧咧,“甚麼東西,居然敢欺負我。”
她只想把這幾天的委屈發洩出來,因為她壓抑憋屈的太久了!
“我是農民我光榮。”溫修遠順著人群中那人的手指,看到牆上的字,嚇得老臉慘白。
這年頭瞧不起農民,不是找死嗎?
溫修遠做夢都沒想到,一手捧著養大的乖女兒,竟然會在這種場合胡說八道。
他們原本就艱難,這要是被地方人抓著不放,那麼他們將如何面對群眾的暴力?
溫修遠越想越怕,直接被嚇得尿了褲子。
溫大哥沒追到拖拉機,返回來就看到,平時端莊高貴,優雅泰然的妹妹。
在他們心裡,她是完美的,無人能及的,如今卻像個潑婦似的在瘋狂打人。
他二弟躺在地上鬼哭狼嚎,他那個溫文儒雅的爸居然尿褲子了!
他才離開一會兒功夫,這是怎麼了?
靠山村村長突然昏迷不醒,還在醫院住院,所以一時半會兒沒人來管溫家人。
被溫語嫣忌恨的溫初夏此時卻開心的很,大家一起做早飯,吃完就要去報道。
顧聞舟和霍雲霄還有霍家兄弟們,一起送她和霍明珠去學校報名。
“夏夏,四哥在這裡教外語,誰惹了你就找我,四哥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霍雲朗笑著說道。
“夏夏,六哥也在這裡讀書,有甚麼事就找我。”霍雲辭被兄弟們的眼神逼著說道。
“還有我,夏夏,還有我,誰欺負你就找我。”霍明珠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
“謝謝四哥,六哥還有九姐姐,以後誰欺負我,就告訴你們。”溫初夏乖巧的說道。
看真心實意想幫她的人,她心裡想著:誰欺負她一根銀針定著他們,她不欺負別人就算好的了。
今天早上,李怡萱見沒人時陰陽她,她懶得說廢話,也萬一隔牆有耳。
她一句話都沒說,直接就把李怡萱定了十五分鐘,讓她不能動彈。
人嘛!絕對不能慣,有些人越慣越得寸進尺,越慣越變本加厲。
久了,被慣的人有恃無恐,慣人的滿是傷痕,比如大伯孃與李怡萱。
做人,善良沒錯,真心該有,但善良要有底線,不能毫無保留。
真心待別人要看對方人品,不能盲目付出,讓自己陷入兩難。
不懂感恩的人,最好一次也別幫,不懂珍惜的人,一次也別助。
至於李怡萱是否知道是她把她定住的,這些都不重要。
不知道的話,只要再敢陰陽她,那她就再定一次,兩次不行就三次……
“天啊!霍家兄弟好寵妹妹啊!”教師辦公室裡,一個女老師踏進去就大聲感嘆。
“李老師,人家霍家是甚麼地位,兄弟又多,那兩個妹妹是你羨慕不來的。”
“你們有沒有看到,顧家那位好像也跟著那個女同學。”
“自信點,請把好像去掉,那位就是護著那個女同學,你們可能沒看到他看她的眼神,嘖嘖嘖。”
“真的假的?”
“保真。”
“在哪?”
“現在好像去了領書那邊,你們想看的話,應該還可以偶遇到。”
“走,走,我們也去看看那朵高嶺之花到底有多冷。”
“等等我,等等我。”
“誰踩了我的鞋跟?”
蘇夢容是這所大學的語文老師,她坐在自己辦公桌前沒插話,但她一直在聽。
見辦公室裡的老師都走了,她走到窗前,入眼就見顧聞舟和霍雲霄一左一右的護著溫初夏。
她今天穿一身深藍色的長袖連衣裙,把超白皙的面板襯得白裡透紅。
腳蹬一雙高幫小牛皮鞋,又颯又爽,小小年紀的她就顯出曲線美。
尤其是顧聞舟看她時的眼神繾綣,而小姑娘卻不自知。
站在看著這一幕的蘇夢容,心底像是被毒蛇狠狠地咬了一口。
顧聞舟是她的,一定是她的,至於小姑娘,或許可以給自己做弟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