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溫初夏指著自己鼻子問道,她站在一旁看戲,沒想到這火莫名其妙燒到了她身上來了。
“就是你,都怪你,你是誰?為甚麼會在這裡?雲辭哥哥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雖然沒明確接受我的表白,但他從來沒對我這麼冷漠,更沒有兇過我。
肯定是因為你這個狐媚子,雲辭哥哥才這樣對我。”蘇珊珊憤怒的質問。
“哼!就你這張嘴就罵人的德行,一點沒教養都沒,別說我六哥看不上你,我都看不上你。”
溫初夏鄙夷不屑的冷哼一聲,她才不慣著陌生人在自己面前撒野。
她知道能來霍雲霄病房裡的女孩,都是大院裡的千金小姐,如果她畏畏縮縮,別人肯定會得寸進尺。
“你居然敢說我沒教養,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跟他們從小就認識。
雲辭哥哥跟我不但是同學,還門當戶對,你算什……”蘇珊珊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對上顧聞舟冰冷的眼神,餘下的話被卡在喉嚨處,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了。
顧聞舟上前一步擋在溫初夏前面,挺拔的身影透著風雨欲來的恐怖感。
她眼底的寒涼就像是地獄最深層傳來的,不帶絲毫溫度,就像寒潭裡的寒冰。
嚇得蘇珊珊大氣都不敢喘,她快氣炸了,為甚麼這個高嶺之花都要護著這個狐媚子?
雖然她長得好,家世好,學習好,但她也不敢肖想面前這朵高嶺之花。
因為她堂姐比她更優秀,都拿不下他!
她原本是看中霍雲霄,但是他太難接近,眼神也很嚇人。
於是她退而求其次選擇霍雲辭,開始的時候她只是想刺激刺激霍雲霄。
哪知,原本跟她有說有笑的霍雲辭卻慢慢疏遠了她。
這讓她感覺到很委屈,憑甚麼她看不上的霍雲辭都不肯接受自己的示好?
霍雲辭的態度反而激起了蘇珊珊的征服欲,於是她就在學校裡高調的追求他。
嚇得霍雲辭看到她就躲,她越挫越勇,更加熱烈的追著他跑。
見此,她爸媽也沒反對,反而說她們兩個人很般配,於是她更加直白,更加高調的跟他表白。
雖然他從不答應,但他說話也從沒像今天這麼直白難聽過。
居然不讓自己喊他的名字?
他的名字是甚麼值錢的東西嗎?
她追求他,也不一定就想嫁給他,她只是不服輸而已,或許追到手就狠狠的甩了!
“蘇珊珊,誰給你的膽子敢汙衊我妹妹?”霍雲霄坐在病床上,看向蘇珊珊的眼神冷冽如刀。
“蘇珊珊,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小爺我扒了你的皮?”霍雲軒惡狠狠的說道。
“不,不,你們都變了,你們以前從不會這樣對我的,是不是她給你們喝了甚麼迷魂湯?”
蘇珊珊用雙手擋住自己的雙眼,不可置信的問道,她妒忌發狂的七竅生煙。
她怕對上顧聞舟冷冽如刀的眼神,所以她用手捂著眼睛也要說。
“蘇珊珊,小爺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別再讓我聽到你說我妹妹的任何壞話。
你連夏夏妹妹的頭髮絲都比不上,如果讓我再聽到你說甚麼迷魂湯,小爺我打死你。”
“滾,這裡不歡迎你,只有心思骯髒的人才會把別人想的骯髒。”霍雲霄冰寒的眼神看向蘇珊珊。
“思思,把人帶走,病房禁止喧譁。”顧聞舟聲音冰寒,目光變的鋒利,冷冽的似乎要把人凍穿。
蘇珊珊氣得手指頭差點把掌心掐爛,但她不敢在顧聞舟面前耍橫。
“珊珊,我們走吧。”季思思都被霍雲霄冷漠的聲音嚇到了。
雖然她一直喜歡霍雲霄,但她從不敢表露出來,只是默默的關注著他。
今年二十一歲的她,哪怕被家裡瘋狂催婚,她也不敢說她喜歡霍雲霄。
她從未談過物件,也沒有摸過男同志的手,但她卻體會過春心萌動的過程。
她一直把霍雲霄作為精神慰藉,也就是暗戀物件,希望有一天,這塊木頭會突然開竅。
她不表白,不是在乎面子,更不是故作矜持,而是知道霍雲霄還沒開竅,表白等於對牛彈琴。
蘇珊珊很不想走,但她更不敢一個人留在這裡,只能罵罵咧咧的走了。
“夏夏,哥哥帶你去湖邊看風景,剛才是不是被瘋婆子嚇到了?”顧聞舟卸去一身冰寒,溫潤的問道。
“才沒呢,我也兇她啦。”溫初夏故作得意的說道。
說真的,對於她來說,蘇珊珊今天的話還不算難聽,上輩子再難聽的話,她都聽過。
那時候卻沒人維護她,今天有這麼多人維護她,讓她很感動。
雖然有兩個人是出於救命之恩,但她上輩子救過的人更多。
“夏夏妹妹,我們去湖邊散散心也好,三哥哥陪你一起去。”
“三哥,你能下床走路嗎?”一直沒再出聲的霍雲辭驚訝的問道。
“我不但可以走路了,等化驗結果出來,或許就可以出院了。”霍雲霄也恢復了溫潤如玉的樣子。
“聞舟哥,神醫在哪裡?能引薦我認識他老人家嗎?”霍雲辭醉心醫學。
“不能,是否能遇到神醫要靠緣分,俗話說得好,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
顧聞舟說著還深深看了霍雲辭一眼,他才不會告訴他,夏夏就是神醫。
“哎!我剛才就不應該離開,如果我一直守著三哥,肯定能遇到神醫。”霍雲辭懊惱的說道。
“聞舟哥說的對,相識是緣,如果神醫不想被認出,那怕六弟一直守著我也沒用。”霍雲霄補刀。
“好訊息,顧同志,霍同志,我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院長拿著化驗單興奮的大喊。
“院長,是不是我們身上的餘毒清乾淨了?”霍雲霄激動的問道。
儘管他還沒看傷口,但他感覺自己完全康復了。
“對,你們身上餘毒全部清乾淨了,霍同志,你再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現在就想回家一趟,明天再來檢查。”霍雲霄說著就從床上下來,站得穩穩當當的。
“不…不會吧!明明你的傷口……”跟在院子身後的主治醫生驚訝的話都說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