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夏立即取下玉佩,咬破手指把血滴落在玉佩的繁複圖案上。
鮮血沿著繁複圖案慢慢蔓延,玉佩竟然突然消失,隨即她也進入上輩子只看了一眼的空間。
入眼就是溫氏祖宅簡介,她匆匆看完才清點祖屋裡溫氏祖先千年前積攢的家當。
有幾箱古董字畫,在年代是有價無市,但在後世很值錢。
也有值錢的,例如溫氏祖上的醫術手札,還有兩套金,銀針。
金絲楠木箱子有儲存完好的虎骨,熊膽,龍血竭,犀牛角,雪豹骨,天然牛黃,玳瑁甲片……
這些可是有錢也買不到的好東西,非常珍貴稀缺。
更讓她驚喜的還有一灣甜絲絲的泉水,不但清甜,喝了之後還會渾身舒暢。
活過一世的溫初夏已經不止十七歲,上輩子她中西醫術都已經很精湛。
學海無涯當自律,她還得精益求精,有空多看看祖宗們留下的手札。
出了空間,她想起上輩子父兄好吃懶做,回城以後就是仗著溫家祖宅地窖裡的金條吃喝玩樂。
可恨的是,她創業初期,父兄們都沒拿出家底幫扶。
等到製藥廠正常運轉後,他們才拿出僅剩的一些金條注資。
於是她先去二樓客廳,那裡有父兄們收拾好給溫語嫣帶走的十個箱子。
開啟前面幾個箱子都是溫語嫣的衣服,她不喜但不妨礙她羨慕,想翻開看看。
讓她意外的是,第五個箱子裡的衣服裡竟然藏有三千六百五十八塊現金。
瞬間就讓溫初夏的恨意達到頂峰,這些現金怎麼就不能貼身藏著留給他們去鄉下買吃的?
父兄們對溫語嫣倒是掏心掏肺,對她……卻是恨不得掏她心肺。
第七個箱子裡全是珠寶首飾,後面三箱裡裝全是布匹。
有夏天的確良,東方綢,還有冬季的卡基布,溫初夏毫不客氣的全部收入空間。
搬空家裡的錢財之後,溫初夏連夜直奔祖宅,她迫切的想看看到底有多少金條。
然而祖宅地窖裡只有六箱金條,並沒有其它東西,她都沒來得及細看就收進空間。
從祖宅出來時,她心跳得很快,生怕遇到人,匆忙往家裡趕過去。
誰知怕甚麼來甚麼,在轉角處迎面遇到兩個渾身是血的人,後面好像還有幾個人在追他們。
她停下腳步想看看誰是好人,誰是壞人,聽到一道低沉冰冷的聲音,“小姑娘快跑,我擋住他們。”
她二話不說,掏出一把銀針放倒後面幾個窮兇惡極的人,快步走過去扯掉銀針,點了他們的啞穴。
“小姑娘?你是人?”冰冷的嗓音變了調,不再低沉。
“不該問的別問,我先幫你們止血,要不要送你們去醫院?”溫初夏試探的問道。
“不用,我們的人快來了,我看你年紀也不大,最好不要捲進來,快走!”另外一個虛弱的聲音說道。
“看在你好心的份上,我用銀針幫你們止血,免得失血過多導致不可挽回的後果。”
溫初夏給一人紮了三針止住血,就聽到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她把手電筒對著自己的臉。
清冷的說道:“你們看清楚我的臉,別被心懷不軌之徒挾恩圖報,道德綁架你們一生。”
溫初夏不是不需要別人的回報,而是剛才那人說了,最好別捲入,她一向聽勸。
她快速回到家,進空間喝了幾口泉水後倒頭就睡,直到她媽叫醒……
“夏夏,公證處到了,叔叔帶你去。”霍鐵牛的聲音打斷了溫初夏的回憶。
“叔叔,您在車上陪我媽,她很沒安全感,我自己去就行。”溫初夏聽到她媽還在低聲抽泣著。
“爸,您在車上陪阿姨,我帶她去。”霍雲軒自告奮勇的說道。
溫初夏頂著滿臉的巴掌印,讓霍雲軒接收到很多鄙視的眼神,這讓他很後悔跟下來。
也多虧了她滿臉觸目驚心的巴掌印,不但蓋章很順利,還博到了一波同情。
“夏夏真厲害,這麼快就辦好了,你餓不餓,我們先去國營飯店吃飯再去買衣服。”
霍鐵牛的話剛落,就被霍雲軒搶答:“爸,你帶她們去買衣服,我們回家吃飯。”
溫初夏看出便宜繼兄心中所想,善解人意的說道:“叔叔,我臉上的巴掌印到現在還沒消。
我媽哭紅的眼腫得像桃子,您帶我們去吃飯或買東西都會被別人的指指點點,我一個人去就行。”
“夏夏,叔叔不怕被別人指指點點,我帶你們去買衣服。”霍鐵牛堅定的說道。
“叔叔,真的不用,我知道我媽的尺碼,很快就回來,你們在車上等我。”
溫初夏說著就轉身朝百貨商店走去,柳翠花看著女兒的背影,眼淚似開啟的水龍頭溢位眼眶。
在這場婚姻中,雖然她是被動的,霍鐵牛是主動求娶,但她心裡還是滿是彷徨和無助。
霍鐵牛看著哭唧唧的柳翠花,再看向瘦小卻很挺拔的背影。
夏夏對自己很客氣疏離,看自己的眼神有尊敬,崇拜,唯獨沒有依賴。
他內心像是被甚麼東西咯噔了一下,揪得很難受,“翠花,別哭了,我去幫夏夏付錢,拿東西。”
“爸,您還是在車上陪阿姨,我去吧!”霍雲軒看著溫初夏乾脆利落的背影,他心裡同樣不好受。
剛才,他確實不想跟小可憐一起,因為他從小都是被眾人追捧的存在,不曾被別人鄙視過。
一時接受不了,當他想到小可憐身上可能沒錢會被別人為難時,他又不忍心了!
溫初夏來到百貨商店櫃檯前,“同志,幫我拿兩塊香,四條毛巾,牙刷兩個,兩個杯子,牙膏一盒。
雪花膏來一盒……”聽到掃貨一樣的聲音,對面的售貨員徹底的麻了。
就連剛踏進來的霍雲軒也驚呆了,他見售貨員站著不動,出言提醒,“同志,你都記好了沒?”
中年女售貨員見霍雲軒長得唇紅齒白,連忙笑著說道:“她說的,我都記好好了,還有嗎?”
“就這些,我去那邊看成衣,等下過來付錢可以嗎?”
溫初夏才問完就聽到霍雲軒豪氣沖天的說道:“夏夏,需要甚麼儘管說,八哥身上有錢,我來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