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曾經的天才超能力者,即便是面前為她治療的醫生,也不一定娜姿瞭解自己的情況。
之前她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的空氣中超能力能量的流動。
但是現在,在她的感知中,空氣就是空氣,哪裡有甚麼能量的存在。
只有在靠近一些強大的超能力者的時候,她身上殘留的超能力反應才會出現波動。
似乎是在提醒她的過去。
一個囂張的,令人恐懼的超能力者。
自己過去還真不是一個討喜的人呀。
娜姿清冷的臉上面無表情。
對於醫生的話語完全沒有一點兒波動。
這是早已註定的事實,不是嗎。
那可是一隻超能系的一級神親自所造成的傷害。
儘管只是祂的隨意之舉。
但也絕對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超能力者能夠解決的。
“很抱歉,我們真的無能為力了。”
主治醫生對著面前苦苦哀求的男人說道。
“除了鈴鐺塔的大師以及芳緣地區的那位神獸訓練家以外。我們也想不出會有誰能夠治療娜姿小姐的精神領域。”
“果然是這樣嗎。”
中年男人心中的希望徹底的破滅了。
即便他再怎麼天真,也不會認為自己能夠能夠說動醫生口中的這兩個人。
鈴鐺塔的大師就不用說了,即便是在城都地區,那位大師也不是一般人能夠見到的。
即便是城都聯盟的高層,想要見到那位大師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那可是鈴鐺塔的老祖宗!
而容祁雖然沒有那麼大的輩分。
但是中年男人對於容祁的性格和作風也是有所瞭解的。
這位訓練家,同樣不是一個愛湊熱鬧的性子。
各大聯盟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明裡暗裡拉攏過這位培育大師。
但是發出去的邀請函都如同石沉大海一樣,從未得到任何回應。
更別提武力挾持這樣可笑的想法了。
作為一個父親,中年男人可以為娜姿去做任何事。
但是,任何一件能夠解決娜姿所面對的問題的事情。
都遠遠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
除了鈴鐺塔的老僧還有芳緣地區的那位神獸訓練家以外。
到底還有甚麼地方能夠解決娜姿身上的問題呢。
突然,中年男人想到了一個地方。
世界初始之樹。
作為曾經的金黃市道館館主,中年男人知道在世界初始之樹上存在著一隻與世界初始之樹所共生的夢幻。
儘管在關東聯盟的記載之中,世界初始之樹所需要的能量是與超能力截然不同的波導之力。
但是作為超能系的幻獸,夢幻說不定有能力解決娜姿身上的問題。
念頭至此,中年男人轉頭對著娜姿柔和的說道。
“娜姿,我們先回家好不好,媽媽還在等著我們呢。”
“她一定非常想念我們。”
……
“阿勃梭魯,快嚐嚐,這可是我研究了好久才做出來的最終版本。”
“到目前也只有兩支而已。”
農場的後山之中,神色有些憔悴的容祁正眼神發亮的拿著一支藥劑,似乎是準備把這支藥劑給直接塞進阿勃梭魯的嘴裡。
不知為何,已經是一隻強大的大師級精靈的阿勃梭魯在看到容祁這副樣子後竟然有些畏懼。
自己的訓練家,好像腦子不太正常的亞子。
一旁的差不多娃娃沒忍住拍了拍容祁的肩膀。
她沒敢再拍容祁的腦袋,擔心這傢伙被自己給拍傻了。
就這麼一個訓練家,還是稍微珍惜一下吧。
“你相信我,阿勃梭魯,這可是我費盡心血才調配出來的藥劑。”
容祁手裡拿著藥劑對阿勃梭魯鍥而不捨的說道。
“這可是我專門給你和差不多娃娃製作,可都沒妙蛙花他們的份?”
這玩意竟然還有自己的份?
差不多娃娃的表情有些僵硬。
她還以為這東西是給阿勃梭魯這隻愛拆家的大狗子準備的。
而自己只是容祁找過來防止阿勃梭魯出現意外的保障而已。
沒想到,自己竟然也變成容祁這傢伙的實驗物件了。
“阿勃~”
要不,你還是把9這玩意給妙蛙花用吧。
妙蛙花的生命力是容祁精靈中最強的。
除了耿鬼明伶以外,活得最久的就是妙蛙花了。
而且妙蛙花的毒抗也很強。
冠軍級精靈的毒液能當飯吃。
他不行,他只是一隻平平無奇的阿勃梭魯而已。
要是真的吃下甚麼劇毒之物的話。
自己是真的會死翹翹的。
“你放心,阿勃梭魯,有差不多娃娃和妙蛙花在呢,就算你真的出了甚麼問題,我也一定能夠把你給救回來。”
容祁拍著胸脯對著阿勃梭魯保證道。
我害怕的就是這個呀。
阿勃梭魯臉上的表情更畏懼了。
眼神不住的看向一旁的差不多娃娃。
大姐頭,你倒是管一下我們的訓練家呀!
差不多娃娃撇過臉去。
她要是能管住,還會陪著容祁在這裡等著給阿勃梭魯搶救嗎?
你這傢伙,就乖乖認命吧。
阿勃梭魯最終還是喝下了容祁遞過來的藥劑。
大師級精靈的身體素質,應該沒那麼容易死翹翹吧?
和以往容祁給他們服用的藥劑沒甚麼不同。
都是泉水一般的口感,帶著一些草木的苦澀氣味。
味道算不上難吃。
可是不知為何,阿勃梭魯的心裡就是有些沒底。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自己現在是不是應該在地面上尖叫掙扎打滾才對呀。
怎麼自己的身體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難不成容祁的藥劑對他沒有效果?
這次藥劑的調配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