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那塊奇異的晶體,容祁最終還是把它給留了下來。
雖然現在沒辦法解決,不過自己這奇奇怪怪的東西也不少,上次從凱那市的拍賣會上帶回來的那個奇怪的黑瓶子他不也還沒處理呢嗎?
更何況,他自己脖子上還掛著一個被裂空座打下來的代歐奇希斯的核心呢。
這要是放到古早霸總文裡,他腎和眼睛都不知道沒了幾個了。
裝作自己是一個裝飾品的代歐奇希斯沒有來得感覺自己僅剩的核心一涼。
應該不是那頭綠色飛龍又在尋找自己吧。
說不定,好歹也是精靈世界本土的神明,自己這個外來物種,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他。
容祁感覺脖子上的代歐奇希斯抖了抖,只以為是這傢伙的日常抽風,所以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裙兒小姐把桌子上的殘羹剩飯給收拾好,老爺子這時候也回房間去午睡了。
今天的天王挑戰賽似乎是大吾上場,不如看一看他們的比賽吧。
容祁從一樓的零食屋裡拿了一些零食,帶上肥宅快樂水,步伐輕快的朝著樓上走去。
天王挑戰賽和一般的聯盟大賽不同,除卻最後天王名額的爭奪,選拔賽階段是不會公開進行的。
不過在聯盟內部的一個網站上,還是能夠觀看他們的戰鬥的。
容祁熟練的在電腦上敲下一串網址,載入完成之後,一個直播視窗就出現在了電腦螢幕上。
天王級精靈的戰鬥威勢非常大,一般的儀器是沒辦法記錄下來的。
所以聯盟為了記錄下天王級訓練家戰鬥的場景,專門研製了一套十分精密的記錄儀器。
這些天王級訓練家的對戰影像會在分析師解讀之後,新增進聯盟專屬的資料庫內。
每一隻天王級精靈不說是獨一無二的,但本身多少也會有些特殊性。
影像資料和配套的培育當時一起放在聯盟的資料庫裡出售,能夠給聯盟帶來更多創收。
畢竟虛無的理論怎麼能夠和實物相比呢。
剪輯過後的戰鬥影像,已經能夠把這種培育當時的優點給展示出來了。
當然了,聯盟一般都會和這些天王級訓練家商議,在徵得他們同意之後聯盟才會上架相應的戰鬥影像和培育方式。
如果訓練家不願意的話,聯盟也不會強迫。
除了用作培育方法的展示之外,這些影像還能夠作為訓練家學院的對戰教材。
容祁登上網站的時候,今天的第一場戰鬥已經結束哦,而大吾的戰鬥則是在第三場。
他開啟一包椒鹽大蔥鴨味薯片,放進嘴巴里發出“咔哧~咔哧~”的聲響。
現在對決的兩名天王級訓練家是一男一女。
那名男性的訓練家放出了一隻眼神兇惡的飯匙蛇,另一邊的女性訓練家則是放出來一隻全身碧綠的沙漠蜻蜓。
這不僅讓容祁提起了一些興趣,飯匙蛇,沙漠蜻蜓,他的農場裡都有。
雖然憑藉他們的資質不一定能夠到達天王級,但是對於他將來的培育計劃還是非常有幫助的。
兩隻精靈在場場地中對峙,飯匙蛇的身體在原地蜷縮成一團,剛一出來,飯匙蛇就開始用盤蜷這個技能強化自己。
如果是一般的訓練家,肯定不會這麼做,因為在飯匙蛇使用變化技能的時候,對手就可能攻了過來。
對面的訓練家自然是不會看著飯匙蛇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強化的,沙漠蜻蜓口中吐出一口龍息,準備打斷飯匙蛇的技能,同時手中開始蓄力,準備用自己的龍爪把面上那條紫長蟲給拍成餅。
可飯匙蛇既然感貪這一手強化,那就代表他有這個信心。
果然,白色的光芒在飯匙蛇的鱗片表面一閃而過,他身影敏捷的躲過沙漠蜻蜓吐出來的龍息。
鋒利如刀的尾刃擋住沙漠蜻蜓的龍爪,同時嘴巴張開,一團團溶解液從他的嘴巴里吐了出去。
沙漠蜻蜓被飯匙蛇這陰險的打法給打了個措手不及,腐蝕性的溶液對他體表的鱗甲造成了破壞。
沙漠蜻蜓的嘴中發出痛呼,眼神中也閃過怒火。
尖銳的聲波從它身邊爆發,和沙漠蜻蜓面對面的飯匙蛇直接被這沙漠蜻蜓的爆音波黑震飛出去,蛇腦子都被震得暈暈乎乎。
“飯匙蛇,快躲開,使用汙泥炸彈和它拉開距離。”
暈暈乎乎的飯匙蛇聽到自己訓練家的命令,身體本能的往左邊一竄,剛好避開了沙漠蜻蜓的爪子和尾巴。
沙漠蜻蜓見到自己的攻擊落空也不惱怒,翅膀一揮,鋪天蓋地的黃沙席捲而來。
如同一團渾濁的雲,沙暴中,兩隻精靈的身影都看不太清楚了。
與此同時兩名訓練家同時戴上了一副眼鏡。
為了預防在使用一些場地技能時,訓練家的指揮收到干擾,有人專門研製了這種眼鏡。
渾濁的沙暴中,粗糙的沙粒被狂風裹挾著,如同一枚枚子彈打在飯匙蛇的身軀上,讓他感到陣陣疼痛。
沙漠蜻蜓蜻蜓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的飯匙蛇的身後,鐵尾毫不留情的抽向飯匙蛇。
飯匙蛇長長的身軀靈活的躲過沙漠蜻蜓的攻擊,在訓練家的指揮下,身體在極短的時間內弓成彈簧的樣子。
如同離弦之箭的身影猛的竄出,長長的毒牙咬在的沙漠蜻蜓的背上,猛烈的毒素灌進沙漠蜻蜓的體內。
劇烈的疼痛讓沙漠蜻蜓發出痛苦的嘶鳴,尖銳的叫聲再次響起,只不過早有防備的男人早就指揮飯匙蛇遁走了。
看來這隻沙漠蜻蜓在聲音類的技能上面非常有天賦呀。
默默觀戰的容祁看著那隻掀起可怕沙暴的沙漠蜻蜓,心裡默默的想到。
被飯匙蛇的毒素注射到體內的沙漠蜻蜓已經基本確定是落敗的結局了。
至於遭受沙暴侵蝕的飯匙蛇,飯匙蛇利用汙泥波這個技能在自己的身體周圍創造了一個翻滾的汙泥池。
現實世界的設定可不像遊戲裡那麼死板,天王挑戰賽不會使用回合制,精靈的技能池也不只有四個。
同樣的,技能的作用和作用機制也不完全和遊戲中的一樣。
不過,非酋和歐皇的的優良傳統似乎被繼承下來了呢。
飯匙蛇為了規避沙暴技能帶來的傷害,鑽進自己製作出來的汙泥池中,給自己裹了一層汙泥防護衣。
沙粒打在飯匙蛇體表的汙泥上,強大的力道會被密度極大的汙泥給分散開,對於他身軀造成的傷害也會減小。
雖然飯匙蛇身上的汙泥會不斷乾燥,碎裂,但是隻要他重新使用一下技能就好,以他天王級的實力,這種使用的小技巧根本浪費不了他多少力量。
最終,被劇毒折磨的沙漠蜻蜓率先倒下,對面的女性訓練家換上了一隻大朝北鼻。
毫不費力的擊敗了體力不多的飯匙蛇。
從現在的局面就已經能夠判斷出,男子應該就是毒系訓練家,女子則是地面系訓練家。
雖然最開始毒系訓練家的男子利用飯匙蛇打出來一些優勢,可是扛不住女子每次出來都給沙暴來一次加強。
狂暴的沙塵幾乎快要和真正的自然之威相比了,即便那名毒系訓練家的表現也十分亮眼,但是在女性訓練家的沙暴戰術下,還是飲恨於此。
等到聯盟重新把場地佈置好,容祁這才打起了精神。
接下來,可就輪到大吾上場了。
大吾今天換了一身銀藍色的西裝,配上他高大的身影,看上去十分沉穩帥氣。
容祁注意到,在大吾的西裝衣領上,彆著一枚金屬領針,領針的頂部,做成了皇冠的模樣,上面鑲嵌著一顆散發著虹色光芒的鑰石。
看到大吾這傢伙的鑰石領針,容祁心中瞭然。
不愧是芳緣最大的財團,這才過去了多久,大吾這傢伙就已經搞到了一枚鑰石。
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找到相應的進化石。
他記得,大吾的精靈中,似乎只有巨金怪和波士可多拉擁有超進化的條件吧。
米可利那邊就比較慘了,他的主力精靈中,基本沒有能夠使用超進化的精靈。
和大吾對戰的傢伙同樣是一名草系訓練家,這名訓練家的明顯走的就是傳統的草系路子,憑藉旺盛的體力和毒系技能來消耗對手。
只不過和妙蛙花對戰過的大吾,在面對這種路子的草系訓練家的時候已經十分有經驗了。
容祁可以肯定,他剛才看到大吾那傢伙放肆的嘴角了。
而正在天王挑戰賽現場的大吾此時的心情的確不錯。
不只是他,就連被他派出來戰鬥的波士可多拉的表情也是十分興奮。
“吼!!!”
波士可多拉看著對面的熱帶龍大吼一聲,兇惡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桀桀桀!
那隻離譜的妙蛙花他的確打不過,但是就眼前這隻看起來脆的跟張紙一樣的熱帶龍他還打不過,那不如直接找座火山跳進去自殺算了。
畢竟,不是每一隻草系精靈都像容祁的妙蛙花一樣,被養到了那麼離譜的程度。
看著從地下衝出,一把飛在空中的熱帶龍給拽下來狠狠發洩的波士可多拉。
不知道為甚麼,容祁總感覺毆打熱帶龍的波士可多拉看起來十分開心的樣子。
應該不是妙蛙花的原因吧。
額……好像也說不定。
想到現在已經能夠同時抵擋阿勃梭魯和風鈴鈴兩隻天王級中期精靈的妙蛙花,容祁不知為何,突然對波士可多拉他們產生了一絲同情。
讓妙蛙花這隻心臟的精靈去對付波士可多拉他們這些直腦筋,好像,確實是有那麼一丟丟的不人道。
不過,作為防禦力極強的鋼系精靈,他們的波士可多拉他們的心靈應該也同樣堅強吧。
“嗷嗷嗷!!!”
波士可多拉一隻爪子把熱帶龍給按在地面,沉重的身體讓熱帶龍壓根無法動彈。
熱帶龍不斷使用種子機關槍還有飛葉風暴進行反擊。
哪怕這些攻擊打在波士可多拉的身軀上,他也只是視而不見。
好不容易逮著一個正常的草系精靈,他不得好好發洩一下在妙蛙花那裡受到的委屈。
想到自己被那隻綠色惡魔給捆在地上,用藤蔓把自己的體力給一點一點吸乾淨的場景,波士可多拉就感覺自己的眼睛溼潤了。
那種感覺,簡直比被臭臭泥給壓在身體上蠕動還要屈辱呀。
已經快要狂暴的波士可多拉,沒有使用任何技能憑藉自己的一身蠻力,直接把熱帶龍給捶暈了過去。
就連熱帶龍下巴上生長的如同香蕉一樣的果實都被他錘成了黃白色的糊糊,粘在了熱帶龍的身體上。
看著殘暴的波士可多拉,對面的草系訓練家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熱帶龍是不是得罪這隻精靈,不然熱帶龍怎麼會被打的這麼悽慘。
電腦前的容祁看著臉色不太好的草系訓練家有些心虛。
對不住了,陌生人,你受委屈了。
帶著這股興奮的勁頭,波士可多拉愣是把第二隻上場的狡猾天狗給一下子帶了下去。
雖然他自己也因此失去了戰鬥能力,不過,看著波士可多拉臉上的笑容,想來他應該也是很快樂的吧。
波士可多拉:灑家今天終於出了那窩囊氣了!
毫無疑問,大吾的巨金怪甚至都沒有出場,憑藉一群天王級中期的精靈們,他就贏得了這場比賽的勝利。
雖然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那名草系訓練家的實力不是太強,但是容祁總覺得,妙蛙花身上揹負的怨氣會更重一些。
之後容祁又看了兩場比賽,這些訓練家的實力都非常強,其中一些人,容祁覺得光憑阿勃梭魯他們自己也不一定能穩贏。
“看來,我還是太弱了呀。”
容祁看著電腦螢幕上那絢麗綻放的各種技能,不愧是把牛頓的棺材給撞飛的世界,這技能效果,比甚麼科幻大片看起來都得勁呀!
給自己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容祁“咕咚~咕咚~”的給自己灌下一瓶肥宅快樂水,接著享受自己美滋滋的小日子。
掛在容祁脖子上的代歐奇希斯看著換了個姿勢的容祁,有些不明白。
一般這種情況,人類不應該是對強大的力量產生嚮往,然後起來訓練嗎?
怎麼面前這個人類一點這方面的想法都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