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海域內。
恐怖的氣運之力似潮水一般朝著秦天縱所在的方向匯聚。
其甚至產生了液化。
一滴滴氣運之力轉化的水珠滴落入戰場,下方無盡海族眾人感覺到這股集結了大夏萬民願力的精純力量,一時間皆是有些迷醉。
“這就是願力嗎?真美味!若是天天能夠在這樣的環境下修煉,就算讓我當無盡海族的王我也願意!”蛟莽貪婪的舔了舔滴落在臉上的氣運水珠。
一旁無盡海族眾人聽到此,臉色皆是一黑,一臉鄙夷的看向蛟莽。
天穹上空。
山河錄接收著源源不斷的氣運之力,畫卷中的景色卻是越發的活靈活現。
然而--
感受著這股氣息的冰獄魔尊卻是反應不及了。
只見畫卷內光芒閃耀。
其光芒籠罩之處,似有大地蒼穹在回應。
目光所及之處。
便是見那原本被凍結成冰川的無盡海忽然從中裂開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緊接著,溝壑撕裂開。
冰獄海國無數的冰魂便是掉落於其中,彷彿下餃子一般。
有冰魂想要從中爬出。
只是才爬至邊緣,那原本被冰川覆蓋的無盡海面,卻是瞬間化作奔騰不息的海水。
海水以極為強大的衝擊力朝著溝壑內猛灌。
形成了一處深不見底的海底斷崖。
斷崖恐怖的吸力,將方圓數千裡的海水吸入其中,直至露出了崎嶇不平的海床。
待大量的冰魂被吸入其中,那原本被裂開的溝壑瞬間合攏,四周的崎嶇不平的海床開始不斷的發生變化。
不消片刻。
原本崎嶇的海底,便是隆起成了一塊佔地方圓千里的巨大的島嶼,那些被吸入溝壑中的冰魂,一瞬間便是深埋在了海底之中。
見此一幕。
眾人臉色大驚。
這...這簡直就是仙神手段。
滄海桑田!
他們也只在傳說典籍中聽過,如今竟然活生生的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冰獄魔尊感覺到這一變化。
可其攻擊已經到了鎮海號上空,自然沒有再停手的打算。
只要他將這艘怪船擊毀,那剩下的冰晶獸群也依舊會成為冰獄海國冰魂進攻的前鋒。
雖說那些被埋葬的冰魂讓他肉痛,但現在當務之急卻是解決眼前這心頭大患。
“無知的人族,死來!!!”冰獄魔尊怒吼。
那冰晶巨掌自天穹之上落下,朝著鎮海號鎮壓而去。
無盡海族眾人見狀,面色大驚。
“不好!艦船有失!!!”鮫元喊道。
他們也都看出來了。
這鎮海號是大夏抵禦冰晶獸群的前鋒,一旦有失,冰晶獸群便是會如入無人之境對無盡海族造成巨大的殺傷。
幾人正要出手抵擋。
卻是見大夏這邊任何一人都未擅動。
待那巨掌落下。
眾人目光之處,忽然閃耀出一團天藍色的輝光。
輝光閃耀下。
那無可匹敵的冰晶巨掌好似遭受到了甚麼東西阻礙一般,遲遲未壓下那最後一擊。
只見那輝光中央。
一個龜殼虛影顯露在眾人眼前。
巨掌覆蓋下的海水,甚至於海床都陷入了地面。
但那鎮海號卻是巋然不動漂浮在海面上。
如此一幕,冰獄魔尊愣了神。
“怎麼會?這不可能!!!”
他沒想到,這艘怪船竟然有這樣的防禦手段,他隨手一擊都要強過許多初入散仙境的強者全力一擊。
然而如今全力攻擊之下,自己這一擊竟然被這艘怪船擋住了。
“沒甚麼不可能!老東西,活了這麼久了,還孤陋寡聞!!!”甘寧獰笑的望向天穹上的冰獄魔尊。
緊接著。
只見甘寧招了招手。
下一刻。
那已經吸收了大量冰魂的熔爐忽然爆出血紅色的光芒。
光芒爆發下,隨即又似乎被甚麼東西吸了回去。
轉瞬間便是消失不見。
瞬息之間。
冰獄魔尊便是感覺到了一股極具威脅的氣息。
只見鎮海號的甲板之上。
九條鎖艦蛟龍遺骸延伸出的骸骨炮管不知何時朝天對準了那冰晶巨掌。
而在一旁。
一百零八名氣息相似的錦帆水卒結成了一個奇異的大陣。
而在這些水卒身旁,皆是升起了一根根大腿粗的龍柱。
龍柱之上,一瓶瓶被特殊提煉的源液精華被放入其中。
隨著源液精華的投入,龍柱之上纏繞的龍紋開始散發出血紅色的微光。
緊接著。
那微光猛的射出。
開始在一根根龍柱之間穿梭。
瞬息之間,血紅色的微光連成了一片。
而在那最中間的骸骨炮管口,赫然出現一枚血紅色的雷丹。
“儲雷玉髓已注入,全艦能量已滿,九蛟裂界樞已準備完畢!”有聲音自甲板響起。
聞言。
甘寧一臉獰笑的看向那依舊在全力擊破護艦結界的冰晶巨掌。
“火力全開!擊穿他!!!”甘寧怒喝。
話罷。
那骸骨炮管口的雷丹驟然爆裂開。
爆裂的能量被瞬間吸入了炮管底部。
隨即,炮管口瞬間染紅,傾洩出一道讓人望而生畏的龍形電漿。
“吼~”
龍吼聲起。
電漿似雷霆一般朝著冰晶巨掌襲去。
也就瞬息間,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冰晶巨掌便是被貫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血紅色孔洞。
孔洞雖小,但卻破開了冰晶巨掌的防禦。
而在孔洞的邊緣,一股極具腐蝕性的能量開始不斷的“侵蝕”著冰晶巨掌的四周,使得孔洞越來越大。
透過冰晶巨掌的龍形電漿,卻依舊是威勢不減朝著冰獄魔尊的本體襲去。
與此同時。
此刻的冰獄魔尊卻是感覺到了一股難以承受的疼痛。
這股疼痛直刺神魂,使得他頭痛欲裂。
直到感覺到死亡威脅後,其才強行刺激神魂鎮定,方才反應過來。
眼看著那龍形電漿直入面門,冰獄魔尊神情猛變,連忙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一邊遁去。
說時遲,那時快。
流光遠遁的瞬間,龍形電漿卻是擊中了其臂膀。
眼看著那腐蝕電漿就要朝著肩膀蔓延,冰獄魔尊心一橫,抬手便是將臂膀撕裂開。
“該死!該死!!該死!!!”冰獄魔尊怒吼。
他實在沒想到,那在他眼裡不過螻蟻的玩意,如今竟然讓他舍了一條胳膊。
他更沒想到。
自己堂堂魔尊,如今竟然淪落到這般地步。
“我要你們死!我要你們死!”冰獄魔尊歇斯底里吼叫著,“魔尊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