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風要塞外。
隨著一聲尖銳的號角之聲,打破了許久的寧靜。
天龍王應鱗立於城頭,看著遠處緩緩席捲而來的煞雲,臉上的凝重之色越發的明顯。
來了!
修羅軍來了!
要塞上。
獸人王朝計程車卒一個個不覺的捏緊了武器,眼色死死的盯著天邊。
他們不是第一次與大夏作戰了。
大夏的手段他們很是清楚。
要想在這場攻城戰中活下來,首先他們就必須在大夏飛舟的轟炸下存活。
“開啟防禦結界!!!!”
天龍王高聲喊道。
隨著一聲令下。
一道光罩自疾風要塞內升起,將整個要塞籠罩在其中。
然而--
正待獸人王朝眾人等待大夏飛舟展開攻擊時,卻久久未感受到攻擊降臨。
眾人懷著忐忑的心情抬頭望向天穹。
只聽大夏飛舟的引擎聲發出低沉的嗡鳴,卻不見有半點攻擊的跡象。
而在疾風要塞之外。
開始顯露出修羅軍整齊劃一的方陣。
眾修羅軍士卒踏著整齊的步伐,緩緩的朝著疾風要塞走來。
鎧甲摩擦聲,戰馬嘶鳴聲,響徹一片。
而在這些士卒身後。
便是一具具散發著符文光芒的巨大攻城器械。
方陣之內,“夏”字旗迎風招展,玄黑色戰旗在煞氣之中飄舞著。
“停!”
楊延平跨騎戰馬,舉起左手喊道。
方陣停止行進。
身後巨大的器械開始鋪展開。
片刻後。
只見楊延平輕拍戰馬,緩緩的策馬上前,舉著手中屈盧渾金槍高喊道。
“大夏討夷將軍楊延平前來叩關,爾等倒行逆施,亡我大夏之心不死,今奉王命,承民意,誅殺爾等蠻夷,若識相,且速速洞開城門,跪迎王師,若是不然城門破,滿城亡!”
楊延平聲音夾雜著靈力波動,瞬間響徹整個疾風要塞戰場。
隨著聲音一起到達的,還有一股奇怪的波動。
這股波動恍若是戰意和殺意的結合,讓人心生恐懼。
感受著這股波動。
要塞上的天龍王見狀,臉上很是陰沉。
狗日的大夏,又來這招!
與大夏接觸了這麼久,他已經摸清了大夏軍的一些手段。
這奇怪的波動就是其中一種。
之前他沒有在意,但當大夏軍戰意提升,殺意凝聚的時候,他便知道中了大夏奸計了。
下面那出戰之人明顯是要陣前鬥將。
一旦他拒絕此人的鬥將,那這股奇怪的力量波動將會壓制自己這方人馬計程車氣和戰力,而對方計程車氣和戰力便會相應提高。
而且更讓他無奈的是,他還不能拒絕鬥將。
一旦拒絕,依舊會產生那讓人可惡的負面效果,降低士卒士氣。
“怎麼回事?”狼殞感受到天龍王異樣,沉聲問道。
“尊者,大夏很是奸詐!他們不知道用了甚麼手段,一旦發起挑戰,我們就必須接,若是不接,我軍士氣和戰力皆會下降,而對方計程車氣和戰力便會提高,在下已經在大夏這手段之下吃了多次虧了。”天龍王回應。
聽到這話。
狼殞便是仔細的感受了一番周圍泛起的奇怪波動。
片刻後,狼殞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
“法則!!!”
“嗯?法則?那不是仙人層次才能領會的存在嗎?”天龍王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恐。
“法則之力很弱,但確實是法則無疑了!”狼殞眼神微眯看向城下的楊延平,“既然如此,那就與他鬥將便是!”
“啊?”天龍王一愣。
“怎麼?不敢?”狼殞鄙夷的看著天龍王。
“尊者,不是在下不敢,只是若在下出手,那楊業必定也會出手,對上楊業,在下也只有四成把握!而若是在下不出手,麾下這些人...”天龍王轉頭掃了一眼自己麾下的“歪瓜裂棗”,有些無言,“而且,若是鬥將失敗,每被斬一人,敵我雙方計程車氣皆會受到影響。
莫不如我們不接吧?
依靠這疾風要塞的防禦,倒也能夠消耗大夏的有生力量。”
“廢物!”狼殞冷色呵斥了一番,“本尊讓你上便上,本尊自有手段!”
聞言。
天龍王哭喪著臉看向了自己麾下中的一人。
“利爪,你去!”
“是!”
名為“利爪”的獸人將領一躍從要塞上躍下。
“尊者,此人本體是劍齒裂金虎,法相中階戰力,本體狀態甚至能對抗法相高階,是在下麾下這些將領之中最強的一人。”天龍王解釋道。
“倒是有幾分實力,希望不要讓本尊失望!”狼殞點了點頭。
要塞下。
利爪緩緩走至戰場中,冷眼看著前方的楊延平。
“人族,可是你要挑戰本將?莫不如讓楊業那老東西出來,本將留你全屍!”
楊延平看著利爪,搖了搖頭:“你不配我楊延平出手,我找人陪你玩玩!”
說罷。
楊延平看向身後方陣。
“誰來?”
“大伯,我來吧!”
只見方陣內,一名銀甲小將策馬而出。
相對於楊延平等人,此人卻是顯得青澀了許多。
“好!宗保,首戰打下我大夏的氣勢,讓這些異族看看。”楊延平點了點頭,讓開了一條路。
“大伯放心,十個回合不殺他,我楊宗保名字倒過來寫!”
話落。
楊宗保策馬衝上前與利爪遙相對立。
利爪看著出戰的是一個年輕人,也不敢掉以輕心,畢竟與大夏交手已久,大夏可不養庸人。
“來將何人?”
“將死之人,不配知曉本將之名!來年的今日,便是汝之忌日!”楊宗保嘲諷道。
此言一出。
利爪瞬間炸毛。
“小娃娃,人不大,口氣還不小,今日老子就替你爹孃教育一下你!”
話罷。
利爪一聲咆哮,雙爪探出,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楊宗保殺去。
楊宗保眼神微眯,猛的一拍胯下戰馬,便是迎著利爪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