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
眾攻城士卒紛紛讓開了一條路。
隨著進攻的道路讓開。
一名士卒快速的在城門上畫了一個白圈,並噴塗了一種極為奇怪的藥液。
而後,天搖地動感傳來。
只見後方一頭披甲巨犀頂著散發銀光的巨大犀牛角奔襲而來。
一人粗,數丈長的犀牛角看著就讓人心頭髮怵。
在其身旁。
一名馭獸族族人正嘴中唸唸有詞,驅使著犀牛朝著硃紅色的城門衝來。
城門洞內。
藤原內麻呂在手下的保護下,躲入了其中。
作為武田信玄死後,甲斐城的主要掌控者。
藤原的生死關乎著甲斐城的存亡,自然不可能以身犯險。
當聽到城門外傳來一聲巨響後。
藤原內麻呂面色猛的一變,見城門完好如初,倒也放心了下來。
“快!讓人上城樓,嚴防大夏軍登上城頭。城門破...”
話音才落。
眾人耳邊傳來了一陣巨響。
這似乎比集束符文炸彈的爆炸聲還要響得多。
只見硃紅色城門在巨犀的衝擊之下,應聲而破,城門洞內的倭人士卒還沒反應過來。
那披著銀甲的犀牛便是以無可匹敵的衝擊力衝撞而去。
藤原內麻呂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到胸腔一陣疼痛,眼前一黑,沒了動靜。
頃刻間的功夫。
巨型衝出了城門洞,朝著甲斐城中間而去。
而在其巨大的犀牛角尖之上。
一名身穿和服的倭人老者被穿胸而過。
藤原內麻呂死了!
銀甲巨犀狂奔而出,將路上擋路的倭人士卒皆是衝撞開。
城門外。
葛雄見銀甲巨犀這般猛,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這玩意的威力似乎比當時驗收的時候還要強大許多啊!
銀甲巨犀!
馭獸人與大夏軍工的傑作。
馭獸人負責馴服巨犀。
此類巨犀乃是一種法相境兇獸,因其體型巨大和力大無窮的緣故,幾乎少有同境界的天敵存在。
這玩意攻擊速度在同境界內算慢的了,但其力度那卻是佼佼者。
初略估計。
一頭成年的巨犀的力道甚至超過了體修巴巴羅特。
可以想象其力量之大。
而且這玩意最大的能夠成長大災厄境的層次,其高數十丈不止,可達百萬斤之重。
原本此玩意是被大夏當做肉食和材料供應的一種來源。
畢竟一頭這樣的巨犀就能提供大量的材料和肉食。
不過,當有人提出活體武器的那一刻。
大夏軍工彷彿打通了任督二脈。
馭獸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其馴化後,大夏軍工人便想盡各種辦法強化犀牛角的硬度。
透過不斷的打磨之下。
其犀牛角的硬度甚至達到了半步仙階材料的硬度。
再有。
為了讓巨犀越發的難以抵擋。
大夏軍工人專門為其打造了護甲,使其披於身上,抵擋一些要害攻擊。
兩相配合之下。
大夏第一頭活體武器誕生。
原本修羅軍在接收這玩意的時候,還沒發現其力道竟然這般大。
如今或許是因為戰場上的血腥味刺激了銀甲巨犀,其力道增強了數倍不止。
一擊之下,竟然將他都沒有打破的城門撞開了,可想而知其力道之強。
葛雄見銀甲巨犀清出了一條路,忙是喊道:“騎兵,出擊,凡倭人者,殺無赦,一個不留!”
令出。
萬餘騎兵自軍陣中衝出。
以滾滾之勢衝入了城中。
鐵騎開路。
步兵後至。
一時間,整個甲斐城被攻破了。
當修羅軍士卒衝入城的那一刻,就代表著戰鬥結束了。
五萬修羅軍士卒彷彿地獄而來的死神一般,索取著倭人的性命。
一名名倭人倒在了修羅軍將士的刀下。
一棟棟房屋在大火中被付之一炬。
這一刻。
倭人對華夏族的迫害重演了。
只不過這一次...是華夏的復仇!
甲斐城之戰持續了數個時辰。
數個時辰過後。
整城除了修羅軍,幾乎見不到活口,滿地的屍體佈滿了整個甲斐城。
屠城!
在這個異界上演。
實際上,當葛雄宣佈不投降便屠城的命令後,這一切就顯得毫無意義了。
倭人的抵抗在大夏看來只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
葛雄策馬行走在甲斐城大街之上。
看著滿地的屍體。
卻是顯得格外的平淡。
彷彿這一切都顯得稀疏平常一般,引不起他的心裡的波瀾。
曾經有人問過他。
為何這般狠辣,不怕遭到天譴嗎?
對於此。
葛雄向來是不屑一顧的。
天譴?
這從不在他的考慮之中,饒是他如今冤魂纏身也同樣是如此。
一個種族,一個民族,一個王朝。
是需要劊子手存在的。
若無人成為這個“劊子手”,那民族將亡之,種族將亡之。
既然種族需要,王朝需要。
那又如何不能是他呢?殺神白起曾經就是大秦的劊子手,是他解決了秦國覆滅趙國的後顧之憂。
對於葛雄而言。
這些曾經對民族造成巨大傷害的敵人,他願意以手中的長刀砍碎一切。
雖然這條路可能是遺臭萬年,千夫所指,但若真能夠為民族做些甚麼,為王朝做些甚麼,他願意!
“師帥,武田家族的人已經被藤原家族格殺,再無一活口。”有軍官迎上前彙報道。
聞言。
葛雄眉頭一挑。
全死了?
那也正好!
雖然軍帥答應過武田信玄留起家族人一條命,但殺無不盡,必有餘殃,他照樣會悄悄出手。
如今武田家族全滅,那也省得他動手了。
“師帥,還...還有一些俘虜怎麼辦?”那軍官欲言又止道。
聽到“俘虜”二字,葛雄心中瞬間明瞭。
這些可能就是那些不足車輪的“敵人”了。
葛雄看向那彙報之人,沉聲道:“修羅軍不要俘虜,你該是明白如何做的,這不需要問我!對了,這座城也不用了,就將就成為這些倭人的埋屍地吧。
免得倭人低賤的血肉被兇獸到處拖,髒了我大夏的地。”
聽到此。
那軍官神色一動。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