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中。
眾神之獄內。
被奪走了死亡神格的精靈死亡之神麥維斯自從加入了混沌王庭,便是一發不可收拾。
在混沌王庭的助力下。
麥維斯獲得了絕強的力量。
其餘被關押的神,不知道這股力量從何而來。
但出世的麥維斯比以前更加強大。
一處神秘的祭壇前。
麥維斯渾身散發著猩紅色的光亮。
紅光照耀在四周。
將四周的一切都照的有些血腥恐怖。
麥維斯嘴裡唸唸有詞。
在其身前。
一座雕像緩緩升起。
雕像周身佈滿裂紋,但在猩紅光亮的照耀下卻裂紋卻慢慢的消失了。
不一會。
整座雕像散發出紅光。
顯得有些邪惡。
“成了!成了!”麥維斯忍不住叫出了聲。
經過九牛二虎之力。
自己終於重新將神降塑像修成了。
那奪了她一半神格的雜碎。
她一定要將其碎屍萬段。
想到此。
麥維斯對著其腦袋猛的一抓。
一團混沌狀的物體從腦袋裡被吸出。
麥維斯將其捏碎。
隨即化作夢幻泡影四處紛飛。
緊接著。
一處幕牆赫然出現。
幕牆之上開始播放著她此前神格被奪的畫面。
從召喚神降。
到天道被隔絕。
這一段時間,她皆是盡收眼底。
只是--
原本要看到其主要資訊了。
忽然一團迷霧將其遮住。
無論她如何施法,這團迷霧彷彿長在幕牆上,揮之不去。
不一會。
迷霧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青衣人影。
其人影舉著一座山尖,與天穹快速飛行。
“是你?”麥維斯目光微凝。
下一刻。
麥維斯嘴裡開始唸唸有詞:“我是精靈死亡之神,我以神的名義,對其詛咒,我願獻出最後的神格碎片,讓其死亡永伴。”
一團光團溢位。
突破眾神之獄的電幕,向著虛空深處而去。
......
一處鳥語花香的桃花林中。
白髮白袍男子於桃花林中撫琴煮茗。
其琴音悠揚婉轉。
將林中花鳥蟲蝶皆是吸引。
花蝶翻飛。
活躍至極,與四周帶起一陣陣流光。
而琴案前的茶桌上。
一壺已經煮沸的青茶開始瀰漫出陣陣幽香。
幽香四溢間。
有蟲蛹化蝶,有花開並蒂,甚至還有青鳥出沒。
活脫脫一幅仙境之景。
然就在此時。
琴聲戛然而止。
發出了一陣極為刺耳的絃斷聲。
與此同時。
周圍桃花開始枯萎,蟲蝶開始成灰。
瞬間的功夫。
整個桃花林開始出現破敗跡象。
白髮男子眉頭緊皺。
臉上露出沉思之色。
“帝君,何事憂心?”在其身邊,一名明眸皓齒的長髮女子詢問道。
“查探之事失去了蹤跡。”白髮男子沉聲道。
“哦?是先天神只出手了?”女子詫異。
“非也!”白髮男子搖了搖頭,臉上也露出費解之色,“先天神只在那一場戰鬥中皆是消失,沒那麼容易出現。
我猜測,可能是有人以無上術法截斷了對其的探索。”
“猜測?帝君看看不就可以了嗎?”女子好奇道。
白髮男子面帶笑意:“我自然是能看,但若是出手,那些人就能順藤摸瓜查到一絲線索。
當年那事發生後,天庭可再無可信之人。
冒然查探,不但會引起其他懷疑之人的警覺,還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於情於理,我都不會看。”
“那若是其他人知曉,豈不是也有危險?”女子一臉疑惑。
“不!”白髮男子微微一笑,“道理非是這般論的。這小子這一手玩得倒是妙。如此一來,我倒是主動了起來。
那些躲在暗處的傢伙,恐怕現在也廢解了吧?
我倒想知道,這些傢伙沒了掌控力後,還能不能整事。”
說著。
白髮男子袖袍一揮。
一股清風瞬間湧起。
緊接著,無數道韻在桃林中震盪開。
一圈一圈又一圈。
“看不到也罷,那就讓大家都當瞎子吧。”
白髮男子身邊的女子做沉思狀。
半晌後才堪堪反應過來。
“帝君英明。”
白髮男子啞然失笑,招了招手:“將這裡收拾一番吧,琴絃斷了,我得去趟眾神之獄,找找材料。”
說罷。
男子消失。
女子見此,聳了聳肩。
看來又有“人”要倒黴了。
隨即,只見女子跺了跺腳。
“回溯!”
下一刻。
滿林桃花恢復到了此前的景象。
......
某處未知的空間中。
一片佛語之聲於空間內傳出。
佛聲悠揚而神秘。
為此平添了一份聖潔的氣息。
空間內。
茫茫大地之上,有俗世王國全民信佛,虔誠祈禱。
有忠誠信徒,一步一叩,只為到心中的佛門聖地,感受佛經洗禮。
人們誦唸經文,敬佛畏佛。
似最為虔誠的信徒。
然,在如此聖景之下,佛光普照卻也有找不到的地方。
佛光未普及之地。
屍山血海、群妖盛行。
其骷髏若嶺,骸骨如林,人頭髮洗成粘片,人皮肉爛總泥塵,人精纏在樹上乾焦哄亮如銀。
而在這片地域的中央。
信徒口中的聖地靈山便在此間。
靈山之上。
有大雷音寺。
雷音寺內十萬佛陀正誦唸著經文。
也就瞬間的功夫。
經文誦唸聲戛然而止。
一陣威嚴而又神聖的聲音在寺內響起。
“通告小西天,終止一切行動,不可妄動。”
......
天機閣。
天機老人看著眼前被震碎的水晶球直髮愣。
這可是仙階至寶!
如今竟然直接化為了碎片。
這若是要修復,恐怕要費老鼻子力了,而且還要添上不少的材料。
這些倒也罷了。
天機閣屹立在諸天萬族之中享譽盛名。
其最近業務也是增長迅猛。
修補的材料費倒是早已經賺到了。
這也不算甚麼。
可...作為窺探天機者。
天機老人對其背後展露的意思卻有些忌憚。
能夠震碎天機水晶,這說明其能力之強,早已經藏在了因果之中。
如此能力。
莫不是一方大能。
天機閣惹不起,也不敢惹。
思慮了半晌。
天機老人沙啞的聲音響起:“告訴劫運殿,我天機閣願以雙倍退還,此事天機閣永不再碰。
並且吩咐下去。
所有天機閣所屬,皆不可往堪大夏之所在。
若有違反,當逐出門戶。”
“嗯?師傅,可是出了甚麼事?”天機老人身邊,一紫發女子好奇道。
“我天機老人享壽七千八百歲有餘,非是因為我之本領。而是在於審時度勢。
堪天機者,難自堪。
算人者,看不透己身,
但有一點,你需要時刻明白。
有些錢,不該賺,我們不能伸手。
有些事,不該管,我們更不能不自量力。
”
紫發女子聽得雲裡霧裡。
但對於天機老人所言之語,倒也記在了心頭。
天機老人一手締造天機閣。
他如今這般說了,想來那讓人多有疑問的大夏,該是有甚麼門道才是。
“師傅放心,徒兒即刻通知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