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秦天縱一聲令下。
一場古怪的祭祀活動開始了。
子不語怪力亂神。
大夏本該不相信這些的,但有些步驟還是需要做的。
特別是在欽天監這樣的地方。
此刻進行的祭祀活動乃是古蜀國,也就是梁州之地的祭祀方式。
其以祭祀舞的形式告慰山靈精怪,通知它們即將山河易勢。
隨著社稷香的焚燒。
一旁早有等候多時的欽天監侍從開始誦唸晦澀之語。
嚶蠅之聲夾雜著嫋嫋焚香瀰漫。
霎那間。
便隨著微風,向著大夏疆域蔓延。
炎黃城百姓聞到此焚香。
一個個皆是回到了各自的家中。
農牧城、靈田城、馬面城...大夏十一城,皆是受到了其影響。
緊接著。
便是大夏的郊野。
似乎這嚶蠅之聲和焚香真能夠溝通山靈精怪和兇獸一般。
飛禽走獸皆是奔走相告。
也就一炷香的時間。
大夏的荒野顯得格外的寂寥。
宛如一片死地。
若非是那鬱鬱蔥蔥的山林樹木,此正像是一處只有植物的生靈死地。
眨眼間的功夫。
整個大夏沒有了半點“人氣”。
彷彿眨眼間消失了一般。
“爹爹,大夏境內已經戒嚴,所有人已經回歸屋內,兇獸也都歸了巢。”小真提醒道。
“嗯!”秦天縱會意,隨即轉頭看向了一旁的禮部官員。
“王有命,祭祀后土、告慰先賢,標記氣運。”禮部官員喊道。
聲音落。
魏宗賢便將早已經準備好的聖旨拿了出來。
“萬民承運,先祖祈福,大夏君王,詔曰:大夏元年,大夏有奪天造化,山川易勢之能,現祭祀厚土,大夏當以此之能,改山川地勢,望厚土不糾,精怪不憤,若有不適處,望見其華夏血脈之份,既往不咎。
地勢異域,以梁州為基,望始祖先賢祈願不分,落地而生,護我大夏千萬子民。
......”
加蓋了傳國玉璽的聖旨。
宣讀聲瞬間席捲了整個大夏境內。
與此同時。
不斷的供給給大夏氣運的氣運鎮天碑也停止了供應。
也就一息的時間。
整個大夏的氣運暫停了。
取而代之的,便是急劇下降的天地靈氣。
吞吐之間。
天地靈氣下降了不止一個檔次。
就連原本大夏王都炎黃城周邊栽種的靈草異株也開始發生了枯黃之象。
夏季的炎熱之感瞬間席捲整個大夏。
失去了大夏氣運,滄瀾之地開始回歸到了從前。
“君王進香。”
一道高昂的聲音響起。
秦天縱舉著三根極長的社稷香緩緩走到了梁州鼎面前。
他需要將三炷香舉到梁州鼎內的社稷香燒完為止。
在此期間,他不能有任何異動。
一旦有半分異動。
社稷香的香灰飄落於地,便是會導致改變山川地勢的大夏,不但削弱其原本的氣運,還會使得改變地勢遇到阻礙。
故,整個欽天監便是會如此戒嚴。
非但如此。
今日幾乎大夏萬仙閣的所有供奉已經朝臣都出動了。
可以說。
如今的欽天監,一隻蒼蠅也別想飛進來。
“王上,堅持住。微臣也不知要耗費多久,但想來時間不低,此前與您說過其中關係,還望王上慎重。
而且在山川改勢之時,社稷香的重量會不斷增加。
當然,其定然不會超過氣運王朝的最高限度,王上只要堅持
便可。”袁天罡提醒道。
聞言。
秦天縱面色從容:“開始吧。這算不得甚麼,孤能堅持住。”
想當年為肉體凡胎,在軍營之中時,他都需要保持一段時間的目不轉睛,心無旁騖。
如今已經是這般身軀了,難道還扛不住這三炷香?
袁天罡見此。
嚴肅的點了點頭,便對著李淳風使了個眼神。
李淳風會意。
便是開始了下一步。
木劍一挑。
一副輿圖從法壇上飛起。
緊接著。
一道光亮從木劍中射出。
輿圖之景。
開始照應在前方早已經準備好的巨大影牆之上。
整張輿圖,看著便是巴蜀之地的模樣。
其四周俱為高山大山。
中間為極為平坦的平原,還有著數條大江大河流過。
活脫脫一副盆地之象。
“老袁,開始吧!”李淳風看向了袁天罡。
袁天罡點了點頭,斬龍劍脫手而出。
緊接著,整個人沖天而起。
“王上,借氣運一用。”袁天罡一聲大喝。
早已經得到授意的氣運真靈秦小真小手不斷舞動。
源源不斷的氣運向著袁天罡傾斜而去。
袁天罡手持斬龍劍,目光微凝。
隨即。
王宮內氣運金池。
敖興發出一聲龍吼,驅趕著氣運金池內那些還未化龍的氣運蛟龍開始遊走在王都上空。
“王上,該您了!”李淳風提醒道。
舉著社稷香的秦天縱會意。
隨著叮的一聲響起,便是開啟了大夏地形改造。
“龍者何為?山之脈也。土乃龍之肉,石乃龍之骨,草乃龍之毛,水乃龍之血。
而蜀地之勢,於華夏之中幹龍。
既改勢,必先定龍穴,方能穩山固形。”
李淳風的聲音不大。
但袁天罡卻是聽得真切。
片刻後。
袁天罡開始拿著堪輿盤檢視方位。
“古之巴蜀,其益州成都府為巴蜀龍興之地,然此雖有龍氣,卻為困龍之所。
前後歷經十四代王權,卻具有夭折之象。
今之一世,當破困龍局,定升龍局。”
袁天罡一道劍氣揮出。
隨即,那影牆之上,便出現了一處被劍氣洞穿之所在。
“此該王都之所在。”
袁天罡的聲音響起。
下一刻。
秦天縱只感覺手中的三炷香為之一沉。
他連忙將其穩住。
細看袁天罡標記的位置。
便能發現。
其於巴蜀之地的成都位置有些相近,但卻做了一些改變。
所在位置更偏中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