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雀臺主宮。
王昭君、大小喬三女皆是盤膝而坐。
隨著靈氣不斷的在周圍浮現。
三女全身開始散發出一股別樣的氣息。
聖潔而又威嚴。
彷彿三人脫胎換骨了一般。
“呃!”
一道低吟聲響起。
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低。
“唳!”
鳳鳴聲響起。
王昭君率先睜開眼。
周圍一道由靈氣匯聚的冰鳳不斷的飛舞著。
霎那間。
王昭君的的秀髮變了顏色。
冰藍之色。
其宛如從冰雪中走出的仙女一般,讓人心生敬畏。
緊接著。
又是兩道輕吟聲響起。
大小喬二女也相繼有了變化。
大喬通體變得越發的白皙,其宛如一尊玉人兒一般,其白皙的面板上開始出現了一條條細線。
若是認真觀察。
便知其乃是身體脈絡。
一旁的小喬面露不適。
不過也就片刻的功夫,不適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眉心間的一絲粉紅色的彎月。
靈動的眸子中,光芒閃耀,似月光降臨一般,宛如月中精靈。
風格迥異的三女。
看得秦天縱異彩連連。
將血脈交予三女數日了,今日終於快轉化完成。
三女皆是仙階體質。
而且還是他針對其本身的特點在血脈商城中兌換的。
其並不存在不契合的問題。
再加之目前階段三女的修為已經算得上不錯。
所以轉化體質所花費的時間,倒是少了許多。
王昭君所轉化體質,名為“太古冰凰體”,據資訊顯露,此乃是鳳凰一族,其中的太古冰凰精血提煉而成。
鳳凰一族。
雄為“鳳”,雌為“凰”。
而在其中,冰凰為血脈最為純正的鳳凰。
其擁有強大的涅盤能力。
冰封自身後,能夠快速的恢復傷勢。
修士若能夠與該體質交合,甚至能達到起死回生之效果。
其體質算得上相當強大。
而大喬的體質,名為“通玉鳳髓體”。
轉化之後,其體內可誕生先天之氣,其不但可以滋養自身,若是雙修,還能使得雙修男子經脈淨化,達到洗髓伐經的效果。
長此以往之下,方有神效。
小喬的仙階體質名為“玄月靈心體”,其能夠借用太陰的力量,達到修煉的效果。
而且此體質在月夜之中的恢復效果堪稱一絕。
月夜之下,戰力甚至能夠提高數倍不止。
當然。
與其他二女一樣。
該體質的對他人的效果同樣也是強大無比。
交合之下。
可以提升雙方的參悟能力。
此用在雙修之中,甚是神異。
不一會。
三女轉化完畢。
眼中不免露出了一絲喜悅的神色。
“夫君,我們突破了。”王昭君一臉喜色。
原本其半步平天下境。
如今竟然因為特殊體質的緣故,一步邁入了平天下境界,修為已經相當於法相境界了。
其戰力恐怕也增幅了不止一截。
“如何?可適應?”秦天縱笑看著三女。
“嗯!”小喬激動的點了點頭,“夫君,以後我就是月中仙子了,只要在月夜下,我能很強。”
王昭君二女含蓄許多。
但眼中的激動之意,到底也很是明顯。
“讓你們轉化仙階體質,不是讓你們冒險的。大夏的外事有我便可,你們管好宮裡的事足矣。”秦天縱颳了刮小喬俏皮的鼻樑。
小喬吐了吐舌頭。
“夫君,您放心,妾身會看好妹妹的。”大喬適時說道。
秦天縱啞然一笑。
他倒非是擔心小喬調皮,弄出甚麼禍。
如今三女只要出宮。
明裡暗裡的護衛那是到處都是。
依照大夏目前的形勢,幾乎無人能夠威脅到三女。
再者說了。
三女可是大夏王后。
享受了氣運果位的加成。
就算是不善戰鬥。
但其“法相”境的戰力,那也夠威脅者喝一壺了,一般人不敢根本近不了身。
“這些時日公務繁忙,倒是少有過問宮中之事,不知近段時日幾個孩子如何了?”秦天縱看向了王昭君。
王昭君乃是後宮的大姐,又是中宮之後。
自然是主管後宮的一應事宜。
“倒也沒甚麼大事!妾身三人平日裡也就煉煉丹,偶爾也比試一番。只是近些時日外面倒是對幾個孩子多有議論聲。”
說著。
王昭君的臉上不覺露出了一些憂色。
聽到這話。
秦天縱坐直了身體。
幾個孩子,他倒是疏於教育了。
這些時日的動向,倒也知之甚少。
“又犯何事了?”秦天縱問道。
“....”王昭君面露為難之色。
一旁的小喬卻是出聲道:“夫君,外界現在就有風言,說慕雲乃是夫君與雲雅嫂子所生。
其乃是人族與異族結合。
其血脈多有不純。
不可為大夏王室繼承人,只能算作庶出。”
此言一出。
秦天縱臉色瞬間難看了下來。
“可查出何人所傳?”
幾人搖了搖頭。
“昭君姐姐不讓查,說若是查出來,依照夫君您的脾氣,怕又是免不了一場腥風血雨。”小喬說道。
秦天縱看向昭君。
“幾句家長裡短罷了,夫君倒是用不著生氣。外面風言風語太多,是止不住的。”王昭君安慰道。
秦天縱面色難看。
他真的很想看看,到底是哪些人在傳這些事。
若是所料不錯的話。
到底該是朝中的官員。
畢竟,若是民間的傳言,王宮內根本不會在乎,王昭君也不會在意這些。
也只有那些閒得蛋疼的官吏才有如此本事影響到宮中。
人族與異族之言。
他也早有耳聞。
如今大夏逐漸接受了許多友善的異族。
如靈族、地精、巨人等等。
這些族的影響力進一步擴張,使得朝中一些官吏唯恐自己的利益受損,所以才傳出此話,來試探宮中的意思。
若是上面有殺住這股異族入大夏的念頭。
那些人恐怕就會順棍而上,得寸進尺。
相反,若真是他計較這些,大肆打擊這些行為。
這些官吏也就會偃旗息鼓,另謀他法。
權力的鬥爭無處不在。
就算他是大夏的獨裁者,也同樣還是如此。
這些人是忠心的。
但就是管得太多,想得太多。
“薔兒,你是何意?”秦天縱看向王昭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