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科狀元王守仁,領稷下學宮祭酒,晉炎黃閣協辦大學士,銀印青綬,享二品待遇。”
稷下學宮祭酒!
王守仁倒是對此有過一番瞭解。
那裡不單是大夏中高階官員的進修之地,更是大夏學術討論的中心區域。
這個職位就是相當於校長一職。
如此殊榮,不可謂不高。
要知道,當年齊國的稷下學宮可是有申不害、荀子、孟子等人。
自己能夠入其中可以算是最好的安排了。
“多謝王上!”
秦天縱點了點頭,看向了王安石等人。
“今科榜眼趙普,領尚書左僕射,協攬尚書事,兼刑部尚書一職,銀印青綬。”
“今科榜眼王安石,領內史左僕射,協攬內史事,兼炎黃閣參知從事,銀印青綬。”
“今科探花劉晏,領戶部左侍郎,協攬戶部稅務,銀印青綬。”
“今科探花甘羅,領兵部右侍郎,協攬兵部軍務,銀印青綬。”
......
一番安排下來。
幾十名貢生皆是得到了合適的安排。
王守仁因為不醉心官場的緣故,捨棄了重要官職,被秦天縱破天荒的安排為了協辦大學士。
要知道炎黃閣的席位,如今也只有開國功臣才能位列其中。
如三省主官,也都是是協辦大學士,擁有大夏參政議政核心要務的權力。
而王安石二人就不能如此了。
由於其是大夏官場新人的緣故,如今被賦正三品官職已經算得上王恩浩蕩了。
僕射乃是幾省的佐官,其中以左為尊,右次之。
不過,僕射是從三品官職。
就只有加以他職。
如趙普的領刑部尚書,就是為了將其提升到正三品。
至於王安石的參知從事,那也是有考慮的。
其職位相當於炎黃閣的秘書,負責記錄一些事宜,雖然非是那般正式,但其重要性不低,也是正三品。
二人若是後續立功,一步便可直入中樞之中。
相對於王、趙二人。
甘羅二人略微差了一截,不過是從三品。
但這也算待遇優渥了。
從三品,那也是高官了,以科舉入仕能夠到這一步,後續的潛力不小。
而在大夏科舉封賞之時,大夏境內卻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炎黃城。
有間客棧。
掌櫃一臉膽寒的跪伏在地。
不為其他。
禁軍出動了!
看著禁軍那黝黑的甲冑,掌櫃那臉色就如同吃了蒼蠅一般難看。
本來賭盤爆是喜事,但如今卻是這樣的局面。
這喜事怕是要弄成喪事了。
“各位軍...軍爺,不知小的所犯何罪?勞煩軍爺出動?”掌櫃一臉苦澀的問道。
禁軍為首之人四下看了一圈。
隨即拿出了一封加蓋了印章的告示。
“鄙人馮巖,禁軍龍驤衛百夫長,有間客棧涉嫌叛國、違規開設賭盤,奉王上之命,現將一應資產及其賭資查封。
若有異議,你可以去兵部狀告,在此之前,你等得與我走一趟。”
掌櫃的看著眼前的告示。
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著。
叛國?
這可是要處以極刑的。
“軍爺,是不是弄錯了?小的本分開客棧,這叛國如何說起?”掌櫃爬到了馮巖的腳邊,帶著一絲顫音。
隨即,看了看四下。
拿出了一張炎黃銀行的本票,悄悄的塞在了馮巖的靴子裡。
“軍爺,小本生意!小本生意!高抬貴手。”掌櫃傳音道。
馮巖皺眉。
而後蹲下身,將那張本票拿了出來。
一百萬!
“呵!”馮巖冷笑一聲,看向有間客棧掌櫃,“涉嫌賄賂,人證物證俱在。”
“來人,將其入獄。”
話落。
便有禁軍將其扣押。
這時,又進來了一群人。
看其裝扮,應該是戶部的。
“有間客棧涉嫌偷漏商稅,根據大夏律法,現予以查封,凍結其資產。”
就一會的功夫又來了數群人。
刑部、大理寺、工部等等皆有其官吏到來。
掌櫃的見此。
心如死灰。
完了!完了!
不止有間客棧,整個大夏境內,足足有數百處開設賭攤的地方被查封。
巡衛負責封鎖。
禁軍負責拿人。
各大部門負責整理罪狀。
原本還有人買通官吏協調此事。
但一看到禁軍之後,便是無人再敢多說了。
禁軍出動,那是代表了宮中的意思。
而且牽扯到軍方,那就是涉及大夏安全了,如此情況之下,還有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大夏某處院落。
此刻陰鷙男的臉色顯得格外的難看。
秦天縱做太絕了!
他原本以為就只是將賭盤查封便罷了,雖然沒賺錢,但也不會虧。
然而,現在的情況的卻是連同一些產業一塊查封了。
上面讓他統領大夏境內一應事務,賺取財富,支援後方。
但卻是發生了這樣的事。
這可如何是好?
“他憑甚麼扣押資產?他難道不怕大夏被商人排擠嗎?”陰鷙男沉聲道。
“大人,聽說是以叛國罪扣押的。”有屬下解釋道。
陰鷙男表情變化不定。
半晌後。
沉聲道:“沒有留下蛛絲馬跡吧?”
“沒有!屬下與那些人單線聯絡,而且從未露面,他們不知道是誰。”
“如此便好!”陰鷙男點了點頭。
“大人,那接下來該怎麼辦?我們虧損接近四成,若是再出事,恐怕尊上的任務我們完成不了了。”屬下欲言又止。
聽到提起“尊上”二字。
陰鷙男心中也不免一慌。
“勿急,我們還有機會。”陰鷙男冷聲道。
“那大人可有妙計?”
“再有半月,大夏將會開展拍賣會,屆時會有大量的人前來此地,大夏邊境洞開,屆時再離開就無人會懷疑了。”
“若那時離開,這倒是好法子。”
“蠢貨!”陰鷙男冷喝一聲,“若真想要全部轉移,以錢糧形式根本不可能,尊上賜的這枚儲物戒也根本裝不下。”
“那該如何做?”屬下詢問。
“你附耳過來...”
......
中極殿。
四大閣閣臣皆是匯聚在了此地。
這是大夏成立以來的第一次閣議。
朝會與閣議不同。
朝會,那就是將大夏的事放在明面上討論,給百官定調。
然而這閣議卻是不同,這是大夏高層之間的會議,這裡邊任何一件事出去,那都是大夏絕密。
能夠參與決定的,也就炎黃閣大學士、軍閣大軍機。
其他人也只有議論的權力。
隨著一份絕密的情報在眾人手中傳閱。
眾人臉色皆顯得有些沉重。
沒想到,大夏表面風平浪靜,暗地裡卻是暗潮湧動。
“你們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