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城之中。
銅雀神衛眾女將將王昭君三人擋在身後,靜靜地看著天穹。
大戰剛起。
百官便是開啟了應急機制。
王去了戰場。
就需要有人能夠保證宮城的安全。
所以,銅雀神衛便是會協助王上家眷轉移。
然而現在不用了。
似乎這場大戰取得了有效的進展。
“讓開吧!本宮不去了。”王昭君輕聲道。
楊家大郎之婦花解語,也就是現在銅雀神衛的大統領,從三女身前讓開了一條路。
“昭君姐姐,夫君沒事!”大小喬二女破涕為笑。
她們雖然享受了“王后”的氣運加持,戰力也是到了真靈階段,但百官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三人上場的。
畢竟幾人承擔的是王室香火的傳承。
若是前線真有甚麼不測,大夏也不會亂,遷移之後至少還有人能夠主持大局。
所以,三人只能在大後方乾著急。
如今天穹上的戰場取得了有效的進展,幾人也都是鬆了一口氣。
“看到了!”王昭君也是放下了心,目光灼灼的看著天穹,“他是大夏的王,豈會讓萬民失望!”
......
天穹上。
那劫運殿的九人在眾目睽睽的注視下。
直接攔腰而斷。
顯得格外的平靜。
而在其切割面,就連這些人的血液似乎都被劍氣蒸發,沒有一絲血液滴落。
看著這一幕。
劫運殿的修士驚駭異常。
一劍,九人?
這到底是甚麼怪物?
為甚麼會這般強悍?
連災厄境的強者都抵擋不住這一擊,他們又拿甚麼來應對?
一股絕望之情在心底瀰漫。
大夏天地封鎖,蜀山幾人戰力又強,牽扯了他們最強的幾人。
而夏王這邊,更是戰力無雙。
這一場戰鬥似乎勝利的天平已經在傾斜了。
原本以為這是一場愉快的氣運掠奪。
但沒想到,劫運殿仙門洞口的第一回行動竟然是這樣的情況。
若是早知道大夏有這樣的戰力,他們決然不會來。
這根本與劫運殿之前劫掠的氣運不一樣。
氣運王朝,恐怖如斯!!
大夏,更是如此!!!
藏天此刻臉色難看至極,心中已經全然不知說些甚麼。
九大災厄,就這般死了?
這十一人,可是他的班底,也是他在劫運殿內爭奪的有利條件。
然而,如今竟然只剩下兩個。
而且看這兩人,恐怕也離死不遠了。
這可是災厄境,不是大白菜。
修煉千年才有瞭如今的修為,如今一朝修為皆成空,誰能夠淡定?
更重要的是。
依照秦天縱的戰力來看。
此人大有對付歸虛境的實力。
若是其投入歸虛境的戰場,再加上蜀山四人,那這歸虛境的六人恐怕也是活不長了。
隨著高階戰力的覆滅。
他恐怕也會步其後塵。
想到此,藏天氣勢一鬆,全然沒了之前的盛氣凌人。
“夏王,談個商量如何?”
秦天縱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皺眉看向了藏天:“老狗,你想說甚麼?”
老狗?
藏天臉色鐵青。
他竟然敢當著眾目睽睽之下,如此辱罵自己?
不過,一想到如今形勢不如人。
藏天強忍下了心中的怒火。
“再鬥下去,你我雙方必然是兩敗俱傷,如此還不如眼和。今日之事,是本長老冒昧了,老夫帶著人離開,後續之事劫運殿不追究,你看如何?”藏天沉聲道。
“不追究?”秦天縱冷笑一聲,“老狗,你破開大夏禁空限制,直擊大夏王都,你現在不追究了?你還在做你的春秋大夢嗎?”
一口一句老狗,使得藏天臉色變幻不定,調整了一番心態後,才堪堪開口:“真不可商量?”
秦天縱見如此被辱罵的藏天也沒有大反應。
心中頓時計上心頭。
“要商量也可以!拿出賠償,接受詢問,或許本王會放爾等一馬。”
“賠償?”藏天愣了一愣。
他活這麼久。
只有他劫掠別人的份,沒想到今日還被人劫了?
“
凝真境,兩千萬靈氣珠,等價物也可以!
聚氣境,一億靈氣珠。
真靈境,五億靈氣珠。
法相境,十億靈氣珠。
災厄境,五十億靈氣珠。
歸虛境,百億靈氣珠。
至於你,本王要一千億靈氣珠很合理吧?”
“物價”表一出。
在場劫運殿的眾人臉色都變了。
這他孃的是打劫啊!!!
錢,他們出得起。
但想不到他們竟然被人劫了,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饒是如此。
剩下的一眾劫運殿修士還是一臉意動。
好死不如賴活著!
若是身死了,再多錢財都沒有用。
再說了,他們儲物戒裡的東西,可是價值不低。
這些錢財對於他們而言,還是能承受的。
再者而言,若大夏真放他們回去了。
下一次,他們必將連本帶利拿回來。
藏天臉色青白不接,片刻後在一眾屬下希冀的目光下,才點了頭。
“老夫如何信你?”
秦天縱眉頭一挑:“君無戲言!本王乃是大夏之主,豈會誆騙與你?若是你不信,那就繼續打過。反正你們死了,所有東西都是本王的。”
說罷。
大夏這邊又準備動手。
“慢著!”
看著大戰要再起的節奏。
藏天沉聲道:“老夫答應你!”
隨即望向了一眾下屬:“賠禮道歉這是應該的!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劫運殿的修士聞言,紛紛開始籌錢。
而一旁。
大夏百官的臉上多了一絲詫異。
相互傳音道。
“王上真要放他們走?”
“放虎歸山留後患啊!丞相大人,您快勸勸王上。”
“王上糊塗啊!我大夏雖然需要用錢的地方多,但這些傢伙的威脅這般大,要斬盡殺絕方為真理。”
......
百官議論紛紛。
就連蜀山眾人也是一臉詫異。
他們也覺得秦天縱此法有些錯了。
不過秉承著王命必遵的原則,一個個倒是沒有出聲。
只有諸葛亮幾人臉上帶著一絲淡笑。
彷彿對於這些並沒有過多擔憂一般。
“賈大人不準備說點甚麼?”諸葛亮傳音給賈詡。
“丞相大人都不多說,下官怎好多言?再者說了,君無戲言,王上既然答應了,那下官還能說甚麼?”賈詡微微一笑。
張良看著二人,無奈傳音道:“行了!你二人別套話了,沒甚麼意思。你們還不清楚王上準備幹甚麼嗎? 拭目以待吧,王上自有謀劃。”
二人啞然一笑。
君無戲言?
那是對死人和凡人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