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驚坐起。
連忙向著大帳外衝去。
只見四周一片混亂,不斷的有倭人士卒四處吶喊奔走呼告。
其中還夾雜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濤聲。
武田信玄浮空而上,只見遠處的江面上,一道白線奔流而來。
氣勢之磅礴,看得他這個堂堂天階修士都是心驚肉跳。
水火無情。
如此大的洪災,這片營地絕對保不住了。
“所有人,快往高處跑!”
武田信玄高喊,聲音傳遍了四周。
河灘營地的唯一高地,就是位於娘子關射程的一片丘陵高地。
如今他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只有先保命要緊。
眾倭人士卒聞言,皆是快速的向著高地跑去。
城樓上。
白起看著這些倭人奔走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下方丘陵,無差別覆蓋,不要心疼箭矢!”
得到命令的修羅軍弓兵,皆是彎弓搭箭。
一支支箭矢不斷的向著娘子關不遠處的丘陵而去。
眨眼之間,整片丘陵高地便是覆蓋在了一陣陣箭雨之下。
源源不斷湧到高地的倭人士卒嚇傻了。
紛紛止步不前。
不一會,滾滾洪流攜帶著滔天威勢席捲而來。
眨眼間的功夫。
整片灘塗開始慢慢被潮水淹沒。
水位已經漸漸接近了一眾倭人士卒的腰間了。
可這股洪流還沒停下來的打算。
依舊是不斷傾洩。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灘塗被完全的淹沒了。
一名名倭人士卒在水中不斷掙扎著,想要遊向岸邊。
可就在此刻。
娘子關上急促的號角聲響起了。
那原本封鎖得嚴嚴實實的水門徹底洞開。
一架架滄瀾水師艦船從裡邊魚貫而出。
武田信玄等一眾天階見此一幕,心中的絕望之情瀰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德川家康沉聲問道。
豐臣秀吉也是看向了武田信玄。
他們幾人中,武田信玄的軍事才能最好,而且他還是娘子關的主攻,理應他來解答。
武田信玄抿了抿嘴。
心中卻是有了一絲頹廢感。
開戰到現在。
他似乎落入了一個巨大的圈套中。
回想起之前大夏軍作戰的點滴,他有了一絲明悟。
“或許...這是大夏的圈套!”武田信玄神色複雜的看著城頭上的白起。
遠遠的,他能感覺到白起磅礴的氣勢。
以及那令人心悸的殺意。
此人,宛如就像是屍山血海中走出的修羅一般,站在那裡就能給人帶來一絲忌憚。
“圈套?你是說這大水是大夏弄出來的?”德川家康難以置信。
要知道。
這樣的洪災,恐怕就算是那些真靈,甚至法相境界的強者都不能弄出來吧?
更別說大夏了。
但事實就是,這樣的洪災發生了,而且還是衝著他們來的。
“你的意思是之前那隊騎兵?”豐臣秀吉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應該是了!要不然,大夏這支騎兵早已經將你營地穿透了,並不需要突圍北上!如此做,也就只有一個可能,他們有更大的圈套等著我們,而現在這場大水就是如此。”
武田信玄臉色複雜的看著下方澤國般的營地。
敗了!
敗得很徹底。
他引以為傲的軍事才能,在對方主將的眼裡是那般不值得一提。
或許--
從這場戰鬥開始,這一切早就註定好了。
幾人無力交談之間。
下方早已經成了一片汪洋。
俞大猷站在龍骨船上,傲然的看著下方不斷遊動的倭人士卒。
隨著一聲令下。
滄瀾水師的水鬼一個個“噗通”跳下水。
在水裡。
他們就是這些倭人的噩夢。
而艦船上的修羅士卒也沒閒著。
有的在飛魚船上來回穿梭,不斷的揮動著武器,擊殺著下方的倭人。
還有的拿著弓弩,如同平日裡練習射靶一樣,收割著倭人的性命。
“諮皋!”俞大猷喊了一聲。
“父親!”俞諮皋站出身。
“你領一支船隊,順著滄瀾江而下,下游該是有不少倭人。”俞大猷吩咐道。
“是!”俞諮皋領命,隨即又露出了一絲糾結的表情,“父親,這...是俘虜,還是...”
俞大猷轉過頭,看了看城頭上的白起一眼,轉頭道:“你聽說過修羅軍接受俘虜嗎?”
俞諮皋眼中冷光閃過,興奮道:“遵命!”
說罷,便是快步上了另外的龍骨船,順流而下。
“所有艦船,一路平推,向著垂星平原推進!”俞大猷大聲道。
下一刻。
滄瀾水師以不可阻擋的氣勢,開始在滄瀾江上縱橫。
娘子關上。
許久不動真格的白起動了。
只見其帶著修羅軍諸將,浮空而上。
看著不遠處武田信玄幾人。
緊接著,又將目光投向了另外一邊那獸人王朝派出的將領“獨眼”。
一股血色氣息瀰漫。
隱隱的向著“獨眼”而去。
獨眼感受到這股氣息,嚇了一大跳。
他是半步真靈脩為,但大夏主將的修為,他竟然有些看不透。
正想要快速離去。
卻感覺到體內的血氣似乎被調動了。
如同開水一般,不斷的沸騰,宛如要從體內爆開一般。
“啊!!!這到底怎麼回事?”獨眼痛苦的大喊著。
“砰!”
只聽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
血雨不斷揮灑。
獨眼爆體而亡了。
看到這一幕,武田信玄幾人更是驚駭莫名。
比他們高了不知多少境界的獨眼,竟然被隔空擊殺了?
那他們?
一想到這,幾人轉身向著四周奔逃。
只是才動身。
卻感覺自身的血氣開始不斷的沸騰,全身熱得發慌。
“我讓你們走了嗎?”白起睥睨著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