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方。
海希二人看著這一幕。
逐漸有些呆滯。
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為甚麼會堵著?
“族長!族長!前面海灣出現了大量的鐵索,砍也砍不斷。”海族巡海夜叉彙報道。
“鐵索?”海希皺起眉頭。
最後,便是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這些人族真狡猾,知曉海獸身軀龐大,竟然想著以鐵索阻攔!”海希沉聲道。
而後,對著身邊人招了招手。
下一刻,那些此前對付龍骨船的深海巨章開始衝向海灣。
一到海灣前。
深海巨章便是將觸手穿過鐵索。
接著使用巨力,開始拉扯這些鐵索。
“砰!”
只聽一聲巨響響起。
一道鐵索被深海巨章這般拉掉了。
十隻深海巨章,也就眨眼的功夫,便是打通了第一道鐵索關。
城樓上。
陳慶之見此一幕,眉頭緊皺。
“這就是你之前說的深海巨章?”陳慶之看向甘寧。
“嗯!這玩意殺不死,觸手的重生速度極快,而且力大無比!就算龍骨船他們都能掀動。”甘寧面露無奈。
“我來吧!”
二人討論之際,張良笑著走上前。
“就是十隻畜生罷了,不是甚麼大問題。”
說著。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之下,開始躍空而上。
看著張良要出手了,眾人也是一臉希冀。
文道半步“平天下”之境的大修士他們還沒見過出手呢,今日能開開眼界了。
張良作為大夏太尉,又是軍閣首席大軍機。
可是享大夏氣運九倍加持。
如今也正處於半步“平天下”之境,戰力足以媲美半步法相了。
只見張良浮空而立。
顯得極為淡然。
一身淡黃袍子顯得格外的儒雅。
下一刻。
其手微微抬起。
海面上,那被深海巨章拉掉的九根鎖鏈,開始如同章魚的觸手一般立起。
只是,比章魚觸手要硬了許多。
遠遠看去,就像九根直插天際的“定海神針”一般。
“落!”
只聽張良聲音響起,手緩緩放下。
那九條鎖鏈便是猛的落下。
“砰!”
重力加上張良力量的施加,九條筆直的鎖鏈落下了。
重重的擊打在海面上。
就如同天柱倒了一般,將整個海面激起九道豎向巨浪。
海面上那些閉散不急的海獸和獸人士卒,轉眼間的功夫便是被砸得血肉橫飛,沉入海底。
這還未完。
九條鎖鏈落下後,張良左右手開始來回揮動。
鎖鏈就像章魚的觸手,不斷的亂揮著。
整個海面,被攪得天翻地覆。
一眾海獸連忙後退。
只不過海獸的密密麻麻,擠得水洩不通。
留下了大量的屍體。
周圍大量海獸被清理,十隻深海巨章的開始顯露在了面前。
“去!”
只聽張良一聲輕喝。
九根鎖鏈以極快的速度向著深海巨章襲去。
巨章見狀。
連忙以觸手阻攔。
只是,這鎖鏈宛如長了眼睛一般,來回的穿梭著。
眨眼間的功夫,就將一隻章魚捆成了粽子。
其他八隻也毫無意外。
在張良的力量壓制之下,同樣被捆在了一起。
只有一隻章魚見勢不妙,開始向著大後方逃去。
“畜生,哪裡逃?”張良冷喝。
深海巨章亡魂大冒。
連忙向海希求助。
海希見狀,整個人躍起,迎向了張良。
“滾!”張良一聲冷喝。
聲波使得海希感覺到了一股絕強的壓力,整個人連忙阻擋。
就在這時。
便見張良手中無字天書翻開。
對著那深海巨章覆蓋而去。
天書之上,一道金光顯露,深海巨章的身影消失了。
緊接著,便是其他九隻。
皆是被張良收到了無字天書之中。
做完這一切。
張良居高臨下,睥睨著海希和一旁啞然的恐鱷王。
“多行不義必自斃!海族,你與我大夏並無仇怨,但今日卻出兵犯境,理當誅之!戰事結束,兵發海族。”
此言一出。
海希有些慌了。
從適才的初次交鋒他感覺到了大夏的深不可測。
張良一聲輕喝就能將他擊退,雖然他有些輕敵的成分,但這其中張良的本事不言而喻。
這般強大的力量。
如何不讓人擔憂?
“你是秦天縱?”海希沉聲問道。
“對付你們這些宵小,還不需要王上!本人大夏太尉張良。”
說著。
張良飄然而去。
留下了一臉震驚的海希和恐鱷王。
大夏太尉?
這官職他們不知道代表著甚麼,但想來地位不低,不過這還不是大夏最強?
那...那傳說中的大夏之主秦天縱又是怎麼樣的一番風采?
突然間。
海希有些後悔出兵大夏了。
他原本以為大夏也只是曾經的炎黃罷了。
那個蝸居於滄瀾之地的勢力,算不得甚麼,海族根本沒將他們放在眼裡。
但現在呢?
自己這無盡海域的霸主,如今卻被人一擊喝退了。
與海希一樣。
一旁的恐鱷王此刻也有些犯怵。
他的實力跟海希差不多。
那叫張良的傢伙能夠將海希喝退,那自己也該是可以的。
不過,最讓他有些擔憂的。
還是此刻的海希。
若是海希不打了,恐怕他獸人王朝的進攻計劃就失敗了。
接著,便會迎來大夏無盡的報復。
這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
“海希,別被此人騙了!他這樣的實力,絕對在大夏也是頂尖,那秦天縱恐怕也差不多。而且,開弓沒有回頭箭,你現在退兵了,大夏就能放過你嗎?說不定待我獸人王朝兵敗了,就是大夏進攻你們的時候。如今你我二人在此,張良再強,哪也是隻有一個人,我們二打一還打不贏?”恐鱷王蠱惑道。
聽到這話。
海希回過神來。
恐鱷王說得不無道理,海族已經開始進攻了。
除非一不做二不休,不然大夏絕對會秋後算賬的。
到時候沒有獸人王朝的幫助,他們將獨自面對大夏的報復,他沒有信心能夠承擔下來。
“你說得對!”海希眼中寒光露出,“既然做了,那就做到底!恐鱷王,你我如今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
“放心!我獸人王朝與大夏不共戴天。”恐鱷王表態道。
隨即,二人再次發了狠。
“全部壓上去!不計代價!!!”
......
城樓上。
一眾武將看著淡然而回的張良,那是眼睛都看呆了。
“太尉,你這文道也太強了!竟然能夠做到如此地步。”哥舒翰讚歎道。
“就是,我都後悔轉修兵道了,要是現在轉文道還來得及嗎?”王恆也是連忙說道。
“文道確實很強!太尉,您適才的是言出法隨嗎?”薛仁貴詢問道。
張良笑著搖了搖頭:“非也!言出法隨的境界,非是現階段就能達成的!只不過是以氣運之力驅使鎖鏈罷了。文道,可驅使氣運之力,如今我文道驅使氣運的時間,不過是全力之下,盞茶罷了,若是能夠到驅使氣運如淵如海,那時候才能言出法隨。”
聞言。
眾人也是似懂非懂。
張良也沒解釋,畢竟非文道之人理解起來很困難。
“你們也不要妄自菲薄!兵道可是由兵祖蚩尤開闢,其中的厲害,想必仁威公很清楚吧?”張良看向了陳慶之。
陳慶之笑了笑。
“兵道卻也巧妙,接下來陳某便是獻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