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憐兒眼睛一亮一亮的看著眼前的大蛋糕。
小姑娘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王家條件不錯,在整個炎黃不說數一數二的,但也算得上最上面的那一批。
但家裡條件好,不代表吃得就讓小丫頭快樂。
這蛋糕便是其中之一。
她以前很想吃這個,但家裡規矩很嚴。
女孩子不準這樣,不準那樣,這蛋糕更是平日裡不能吃的食物。
今日生日,她心心念唸的蛋糕就在眼前,如何不開心?
“憐兒,許個願望吧!”秦天縱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
小憐兒抬起頭,好奇的看著秦天縱。
這就是孃親和爹爹說的貴人?
她不知道眼前這個和煦的男人對於自己家裡有甚麼影響,但孃親和爹爹說了,那她就會聽。
“嗯!”憐兒俏生生的點了點頭。
隨即便再次盯著蛋糕。
“主公,真的是...”
“誒,王大哥,勿要多言。孩子出生時,我出征在外,今日生日,理應表示一番。”秦天縱笑著打斷了王恆的話。
王恆無奈與馬嫂對視了一眼,不再言語。
“我希望家裡也有這麼大的花園,永遠都有這麼多的好朋友。”
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
秦天縱會心一笑。
身後眾人也是笑看著這一幕。
而一旁的馬嫂和王恆卻是臉色一變。
這可是御花園!
只能是皇家才有的地方。
想要御花園?那豈不是有心謀反?
君心難測!
朝堂上哪有甚麼童言無忌?
誰知道這是不是大人在家裡教的?
“憐兒,休要胡說!”王恆馬著臉。
王憐兒不解的抬起頭。
看到父親那副責怪的表情,頓時眼睛紅了。每當父親有這個表情的時候,她都會很害怕。
“憐兒,重新許願,這個不行!”馬嫂拉過憐兒。
一旁的秦天縱看不下去了。
“幹甚麼呢?你們是不是又亂想了?”秦天縱冷聲道。
王恆和馬嫂退到一邊。
眾人也是不敢言語。
“這不過是孩子的言語罷了,有必要這般上綱上線嗎?難道我秦天縱就是那種不辨是非之人?你們拿我當甚麼了?”秦天縱有些氣急。
這二人的反應,讓他有些不悅。
“憐兒,到伯父這來!”秦天縱蹲下身,將王憐兒拉過。
王憐兒依舊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小臉憋得通紅。
“主公,孩子不懂事,亂說了話!”王恆有些尷尬的解釋道。
“不懂事?我看你二人才是不懂事!王大哥馬嫂,今日我讓你們來此是為了甚麼?難道是為了述說君臣之禮嗎?一路走來,你王恆的付出,馬嫂的付出,我豈會不知?難道還要所謂的一些繁文縟節才能顯示忠心嗎?”秦天縱死死的盯著王恆。
“還有你們!”秦天縱看了一遍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諸葛亮等人。
諸葛亮等人忙是露出無奈之色。
無妄之災,簡直就是無妄之災。
他們可甚麼都沒做!
“你們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全部都警惕著呢!今日難得休沐,大家都在。本是叫你們來聚一聚,你們一個個的跟防賊一樣,步步小心,就連喝酒都藏著掖著,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酒量?”秦天縱沉聲道。
“額...主公,微臣錯了。”諸葛亮反應最快,率先道。
其次,身後眾人皆是跟上。
顯得極為誠懇。
秦天縱看著這群傢伙如此,也不多說,而是看向了一臉懵的憐兒。
“憐兒,你是不是想要這個大花園?”秦天縱和煦道。
憐兒看著秦天縱,又看向了父母,隨即小聲道:“伯父,憐兒不...不要了。”
聞言。
秦天縱臉色一沉,瞪了王恆二人一眼。
“沒關係!既然憐兒想要在這裡玩,那伯父成全你!”秦天縱抱著憐兒站起身。
看向群臣道:“從今日起,王憐兒便是我秦天縱的乾女兒,算我秦家的一份子,王大哥、馬嫂,你二人可願?”
此言一出。
群臣心頭微微一顫。
額...這是又多了一位小公主了?
另一邊,王恆二人也是臉色猛變。
甚麼意思?
女兒成秦家乾女兒了?
“主公,這...”王恆有些猶豫。
這可是聖眷啊。
豈是那麼容易接的?
“怎麼?不配嗎?”秦天縱虎著臉。
“不是!不是!只是末將何德何能,容主公如此厚賜?”王恆連忙回應。
“你錯了!”秦天縱笑了笑,“不是因為你,是因為小丫頭,跟你有何干系?
既然沒意見,那就這般決定了!”
“呼!”王恆深吸了一口氣,“是!多謝主公。”
馬嫂也是躬身行禮。
另一邊。
切爾西羨慕啊。
羨慕得眼睛都紅了。
眼看炎黃開國建制在即,王憐兒這個小丫頭竟然成了“公主”。
這以後自己都在這小丫頭面前低一等了。
這潑天的富貴何時能輪到她呢?
想著,切爾西將目光投向了低著頭的魏宗賢。
魏宗賢如芒在背。
不過心裡卻是知道這是誰在看自己,也不敢與其對視,只得當做沒感受到。
這富貴他也想要。
但可能嗎?
這是聖恩!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便是主子給王恆退出軍閣的補償了。
自己如何能夠得到?
“多謝主公!賀喜主公!再得一女。”眾人也個個都是人精,連忙恭賀。
一時間氣氛再度好了不少。
“哈哈~這理應可賀!”秦天縱大笑,隨即手一招一枚玉佩出現在手中,“乖女兒,這是為父送你的生日禮物,喜歡嗎?”
只見玉佩通體晶瑩,呈現透明狀。
裡邊似乎有火在燃燒一般,時不時的發出紅色的亮光。
在其中間。
還有一隻似乎是蝴蝶的生物。
此物名為“琉璃玉腰奴”,靈階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