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秦天縱冰冷的聲音響徹大殿內。
一旁。
蒼古鎖定商越的神識也是暴動了起來。
此人簡直異想天開。
這樣的條款,對於炎黃而言,簡直就是絕對不公平的。
畢竟,若是商越在滄溟界域滯留。
那豈不是炎黃要保證商越的絕對安全?
若是此人在滄瀾為非作歹呢?依照條款的內容,那不是還拿他沒辦法?
若是這樣的條款簽訂,這對於商越是極為有利的。
然而,對於作為勝利者的炎黃而言,這將是絕然不能接受的。
如果這契約真達成了,說不定此人還會以此為要挾,那時候就該輪到炎黃被動了。
他是想要圖財,但可不想被商越利用。
“秦城主,這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你我之間的信任還不至於讓商某將身家性命交予你。
當然,如今秦城主勢大於人,商某自身難保,不過就是砧板上的魚肉罷了。
但商某心裡很清楚,若是真一切按照秦城主的要求做了,那商某才真正離死不遠了。
橫豎都是死,那商某又何不爭取一下呢?”
商越表現得極為淡定。
當契約拿出來得那一刻,他就已經想好了應對秦天縱之策。
如今自己手裡最大的底牌,就是那除了自己才知曉的財富,若是將這底牌都徹底交出了,那就真沒希望了。
秦天縱面色陰晴不定。
商越說得倒是沒錯。
此人不相信他,他也不相信商越。
若是有機會,他會毫不猶豫的將商越格殺。
畢竟此人若是回到“殷墟”,依靠此前的行為來看,必定會想辦法報復的,還不如扼殺在搖籃中。
當然,那財富也是極為誘人的,若能拿到那就更好了。
秦天縱略微思慮了片刻,暗中給蒼古給了個眼神。
“蒼長老,做些手腳?”
蒼古會意,暗中回應:“嗯!”
下一刻,只見秦天縱手中長劍現。
“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話罷。
秦天縱也不猶豫,一個健步就向著商越刺去。
商越見此,面色大變。
說動手就動手。
這人怎麼這般喜怒無常。
然而,當商越想要反抗之時,
一道極強的威壓瞬間向著商越覆蓋而下。
商越整個人猛的蹲在地上。
眨眼間,炎黃劍似乎沒刺準刺入了商越的肩膀之處。
蒼古見此,暗中手法結印,一道若有若無的氣息向著商越的傷口處瀰漫。
被刺了一劍的商越。
傷勢本不重。
這等傷口對於聚氣修士而言,不過就是掛彩罷了。
但是讓他心悸的是。
這秦天縱真想要殺他啊。
若非是這一劍刺偏了,怕是已經到了腦袋處了。
“秦城主,有話好說!若是契約異議,可以更改的。”商越忙是說道。
他真怕了。
眼前這“愣頭青”似乎真沒有耐心了。
若是自己在一味的挑釁此人,怕是沒法活著走出滄溟了。
鑑於好死不如賴活著,還是低一低頭來得好。
“更改?”秦天縱收劍,眼中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戲謔。
“若只要保證商某的安全,你不會強取豪奪商某家財,一切好說。不如秦城主說說你的條件如何?契約是商議出來的,而不是一錘子買賣。”商越說道。
聞言,秦天縱似乎冷靜了下來。
“商城主,您早著這般說不就行了嗎?還釀成了這般誤會,屬實不應該。”
說著,秦天縱便是上前將商越扶起。
商越臉皮抽動。
如此不要臉之人,他是真生平僅見啊。
不是你他孃的要殺要刮的嗎?現在怪老子了?
若非是這蒼古存在。
你這樣的貨色,老子一巴掌自己拍死。
商越心底一萬隻草泥馬奔騰,但臉上卻是表現得極為淡然。
“錯在商某!錯在商某!還望秦城主海涵。”商越連忙說道。
“好說!好說!”秦天縱露出了笑意,“那關於此事的賠償?”
“賠償?”商越皺眉。
“額...就是因為商城主的冒失,秦某差點釀成大錯,損失一筆價值數百億的交易,這難道不該承擔?”秦天縱虎著臉。
一旁的蒼古眼睛睜得老大。
這也行?
若是蜀山有這麼一位....嗯....奇才,怕是也不至於這麼窮了吧?
“啊?”商越有些懵。
作為滄溟萬族商城的城主,他也算得上老油條了。但現在此人的行事作風,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傢伙還是炎黃之主?怎麼跟個潑皮無賴一樣?
“不多,加一百億,此事揭過!”秦天縱淡然說道。
一百億?
商越一臉不忿的看著秦天縱。
你他孃的刺傷了我,還要找我要錢?
此刻的商越覺得自己這麼多年的三觀都被顛覆了。
“秦城主,你不要欺人太甚!”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更何況是他商越?
“哦?你不願意?”秦天縱眼神微眯,身上的氣息若有若無的顯露。
感覺到秦天縱的氣勢變化,商越嚥了咽口水。
“秦城主,我們此前都說好的?你不得出爾反爾啊!”商越無奈道。
“你就說加不加吧!”秦天縱也難得廢話,直接下了最後通牒。
商越面色陰晴不定。
片刻之後才咬牙切齒道:“加!”
他現在只想著遠離這個厚顏無恥的瘟神,自從遇到此人後,他就沒有一天安生的日子。
多的都去了,也不差這百億了。
就當餵狗了!
商越憤憤的在內心安慰自己。
一旁。
當商越的話一出口,下一刻原本就要爆發的秦天縱瞬間變了臉。
“商城主慷慨,秦某感激不盡!來來來,我們商議一番契約之事,我一定保證商城主的安全。”
蒼古看著這變臉如此之快的秦天縱,心中啞然。
難怪他要摒退左右,只留自己一人在此。
若是這副模樣被炎黃百官亦或者外人看見,那簡直就是讓人大跌眼鏡了。
堂堂炎黃之主,竟然做得這般“無賴”之事,這簡直比民間那些販夫走卒還要“無恥”。
就這麼一瞬間,蒼古似乎對眼前這個接觸不算特別多的年輕勢力主有了不一樣的認識。
或許,他們蜀山人所堅持的東西,在這個世界真不如這般來得方便。
至少,利益是真看到了。
跟商越套近乎的秦天縱注意到了蒼古古怪的表情,倒是沒有在乎。
若是不要臉能夠賺一百億,那他願意舍掉這層臉皮。
自從當了勢力主,他才知道錢財的重要性。
這一百億能夠打造兩千名禁軍了,這何樂而不為呢?
再者說了,此前摒退左右不就是為了如今嗎?反正也沒人看到,蒼古這老頭也該是不會出去當長舌婦,敗壞他英明神武,光大偉岸的形象的。
想通了這點,秦天縱與商越商討契約的熱情又高漲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