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隻貓扯著小金的尾巴,不斷的摔打著。
彷彿過肩摔一般。
每一次都把小金摔得亡魂大冒。
此刻的小金已經放棄了掙扎,四肢不斷的在空中滑動著,似乎是在抗議。
不知道摔了多少下,小金此刻已經不成樣了。
整個鼠身不住的顫抖著。
“喵~”大貓不屑的看了小金一眼。
小金連忙停止了抖動。
“貓兄,它不過才突破天階,自然禁不起你的蹂躪了。”秦天縱尷尬一笑。
這貓在鄙夷小金的體質問題。
大貓也沒回應他,而是一把將小金扔給了秦天縱,便是再度假寐了起來。
見此,守陵人笑著解釋道:“它只是幫這老鼠捶打了一番身體,沒有大礙的!噬金鼠擁有噬神鼠的血脈,倒是有不少,但能夠蛻化為噬神鼠的卻是沒有。其中一個原因便是這傢伙太難,一不修煉,二不鍛體,所以雪貓稍有異樣,便會暴體而亡。”
“如今這小傢伙的身體被錘鍊了不少,體內淤積的東西也消耗了,正好可以吸收神格。”
聞言,秦天縱恍然大悟。
難怪一來小金就被抓走,原來是為了這般。
這倒也好。
這傢伙從來都是懶惰得要命,但凡沒有一點危險,就呼呼大睡,他有時候都打不醒。
就更別說修煉了。
如今被這一番摔打,倒也不錯。
“嘰嘰~”小金不服氣的比劃著,時不時的瞥向了大貓那邊。
聽到小金告狀,秦天縱笑了笑:“你這傢伙,別好心當做驢肝肺,貓兄能夠摔打你,是你的榮幸,你倒還告上狀了!你要報仇倒也可以,你自己上吧,我絕對不攔著。”
小金聽到這話,頓時亡魂大冒。
報仇?
這貓的壓制力這般強,它拿甚麼報仇?這貓不找自己麻煩都好了。
小金小心翼翼的再度鑽進了秦天縱的袖袍之中。
秦天縱將分開的半枚神格扔了進去。
片刻後,袖袍內傳出了一陣歡呼雀躍之聲。
“小子,你也吸收了吧!”守陵人示意道。
“李老,這玩意要怎麼吸收?直接煉化嗎?”秦天縱問道。
“雙膝盤坐,老夫幫你!你自己自然是沒辦法的。”守陵人指著一旁的一個蒲團說道。
聞言,秦天縱便是雙膝盤坐在蒲團上。
剛一坐上蒲團。
腦海裡瞬間就湧現出了許多畫面。
有他對敵的。
也有趙雲沙場征戰的。
甚至還有大貓出手時的畫面。
一時間,許多畫面不斷在腦海內匯聚。
“原來是這樣!”秦天縱詫異。
他從這些畫面之中,竟然悟到了自己曾經對戰的不住。
“對,起手式若是這般,那速度還會快上幾分!”
“子龍的槍法造詣竟然這般精湛!”
“蓋聶的劍法沒有一絲贅餘,劍劍直逼要害,這就是天下第一劍客的本事嗎?”
“咦!竟然還能明悟丹藥煉製之法。若是這般煉法,那天穹丹的成丹效率就要提高許多了。”
......
隨著腦海畫面的不斷演變,此前修煉中的一些問題瞬間明悟。
也不知過了多久,秦天縱睜開了眼。
守陵人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小子,怎麼樣?你身上的問題還有很多,旁人沒法指點你,還得靠你自己明悟才行。”
“多謝李老,晚輩曉得了。”秦天縱點了點頭。
“將神格置於身前。”守陵人示意道。
秦天縱神識一動,神格浮空而起,懸浮在了秦天縱身前。
“神格,乃是法則物化,此物包含了大道的真諦,所以你需要悟!此為死亡神格,蘊含的乃是死亡之力,你的參悟其中真諦,才能一窺大道!”守陵人指點道。
秦天縱屏氣凝神,神識附著於神格之上。
神識一接觸到神格,秦天縱身上瞬間露出不一樣的氣息。
死寂!
荒蕪!
全然沒了氣息。
整個人像行屍走肉一般,沒有了活人的生機。
一股死亡之氣,從體內冒出。
秦天縱袖袍中的小金,似乎是感覺到了這股氣息的不舒服,一溜煙的便是跑了出來。
遠遠的躲在一側。
此刻的秦天縱,腦海裡的場景尤為壯闊。
一望無際的星海,漫天的星辰,相互纏繞,他遊走在星海之中,不斷的穿梭著。
宛如一名星際遊者,不斷欣賞的周圍的美妙星辰。
只是,沒過多久。
一股極為耀眼的光芒從遠處投射而來。
秦天縱見此,立馬衝了上去。
只見不遠處,一團巨大的星辰,好似是太陽那般,爆出了耀眼的光芒。
光芒持續時間很短,眨眼便消失。
緊接著,迎接他的便是極致的黯淡,藉著一點微光,他能清楚的看到那似太陽般的星球,不斷的變黑,直到完全看不見。
隨著黑太陽出現的那一刻,四周的星球也有了動靜。
一股極為強力的引力驟然爆開,他連同一些星球,向著那黑太陽內部而去。
見此一幕,秦天縱心裡一驚,想著逃脫。
可人力如何與天地相抗衡?
下一刻,他整個人便是被吸入了黑太陽之中。
......
不知過了多久,秦天縱眼中突然出現了亮光。
秦天縱睜開眼,只見其在一間頗為嬰兒化的房間內。
在其身邊,正有兩人一臉慈愛的看著他。
“爸媽!”秦天縱一喜,叫出了聲。
只是,發出的卻是“呀呀”之聲。
二人見此,臉上的笑意更加濃了。
秦天縱再度昏睡。
畫面一轉。
一處華麗的宮殿內。
看起模樣,似乎像是銅雀臺。
此刻的秦天縱躺臥在床榻之上,周邊不斷的有人呼喊著。
在床榻之前,幾名男男女女一臉悲傷的看著他,嘴裡好像在喊著甚麼。
昭君!
瑩兒!
霜兒!
......
他的女人和孩子都在。
他想要努力的喊出聲,卻是於事無補,整個人驟然間昏睡了過去,沒了動靜。
不知過了多久,他又出現在了一處極為陰暗的地方。
不過現在倒也不錯,他能夠自由行動。
正想著往前走,後面便是有人一把勒住了他。
“往哪裡走?地府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