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中央大廳。
不時的響起一陣陣獸吼,馬鳴之聲。
而且還夾雜著一絲極為痛苦的嚎叫。
守門的禁衛一臉怪異。
這時,只見大廳大門洞開。
一名身著華麗長袍的女子快步跑了出來。
其臉上還浮現出一抹讓人浮想聯翩的紅暈。
“嘖嘖!真是尤物啊,老劉,你說這暗夜女王以後會上誰的床榻?我可是聽說她尚未婚配了,那臉蛋,那身段,真叫人慾罷不能。這走路還帶一陣香風呢。不信你聞聞,真他孃的香。”此人看著艾露尼的背影嚥了咽口水。
只是,卻無人回應他。
“老劉,你他孃的看入了迷不是?”士卒轉過頭。
只是眼前出現的人卻是讓他惶恐不已。
“統帥,小的罪該萬死!”此人連忙單膝跪地。
秦天縱並未怪罪,畢竟是男人嘛,能夠理解,而且背後編排艾露尼與他何干?又不是他的女人。
只是看了此人一眼,笑著拍了拍此人的甲冑。
“好好幹,入了禁軍,你的夢想將不再是夢想,不過這都需要你自己爭取,你若是立功,就連卡斯特王國的公主我也能給你找來。不過,這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說罷,秦天縱向著艾露尼而去。
“滾起來!你他孃的倒是會挑女人,竟然還想要暗夜女王,沒點眼力見嗎?”錢飛虎的聲音響起。
“將軍,卑職卻不知此事,實乃無心之舉!”士卒惶恐。
“老子知道,要不然你還能在這站著?”錢飛虎瞪著士卒,快步離去。
他知曉秦天縱的脾氣。
對於士卒私下裡的一些葷段子,只要不是太僭越的,他都不會管。
畢竟都是刀尖上舔血的,誰也不知道過了今天有沒有明天。
開個玩笑倒也無傷大雅。
這也是訓練時,秦天縱再三強調的事。
人不能繃得太緊,不然容易出事。
見當官的都走了。
此人才鬆了一口氣。
“老劉,你他孃的害苦我了。”士卒欲哭無淚。
“嘿嘿!誰讓你小子口無遮攔,沒點眼力見。那暗夜女王生得如此嬌媚,身份又高貴,還與統帥相談甚歡,你動動屁股想也知道此事不簡單。”老劉笑道。
“可..統帥並不是這般人啊,這麼久了也不過三人,這比一些將軍都少得多。”士卒沉聲道。
“統帥沒想法,不代表下面的人沒想法。若是真能拿下這暗夜女王,便可不費一兵一卒取暗夜精靈,這何樂而不為呢?而且多一位後宮佳麗,這炎黃以後倒也能夠多一分傳承。”老劉笑看著這年輕士卒。
“也是!史書上記載,帝王可是有後宮佳麗三千人的,這才幾個,都不符合咱統帥身份。”年輕士卒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
......
“不看了?”秦天縱笑看著艾露尼。
艾露尼轉過身,怒視著秦天縱,臉上那一絲紅暈還未消除:“你真是無恥!”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你自己要看的,又不是我逼你的。當時讓你走,你說想看看沈萬三的手段,現在到好,你到時怪罪於我了。”秦天縱笑道。
“你...”艾露尼氣急,卻是無言以對。
秦天縱說得沒錯,這確實是她要看的。
只是沒想到沈萬三這傢伙也真是有些變態了。
他將城堡內馬廄獸圈內的兇獸和馬匹全拉到了中央大廳,還弄上了一些不知何處搞來的發情藥。
如此一來,貝克萊這些被束縛的親屬皆是遭殃了。
那等場景,她發誓,再也不想看第二次了。
“惡人需要惡人磨!沈萬三此前不是這樣的。不過,很多人的改變就在一瞬間,當沈千被貝克萊如此折磨,麾下人為保他被殺害時,他就已經變了。”秦天縱沉聲道。
艾露尼看向秦天縱,語氣輕緩了下來:“我知道!貝克萊之事,我卻不知曉,如若不然定然不會有此事發生。”
“不重要了。”秦天縱搖了搖頭。
看著秦天縱如此,艾露尼欲言又止。
良久。
艾露尼才緩緩說道:“炎黃與我們真不能共存嗎?我們只要這迷霧森林而已。”
“不能!滄溟只能有一股勢力,也只能是炎黃。”秦天縱看著艾露尼的眼睛。
只是,這次的艾露尼似乎並不生氣,而是笑著說道:“你願意聽個故事嗎?”
“當然!”秦天縱點了點頭。
二人走至城堡一處觀景臺坐下。
“你可知暗夜精靈的由來?”艾露尼詢問道。
“我只知你們也是屬於精靈的一支。”秦天縱說道。
“當然,暗夜精靈也是屬於精靈。只是,我們如今已經成了那些道貌岸然的光明精靈嘴裡的異端罷了。”艾露尼解釋道。
“光明精靈?”秦天縱有些疑惑。
“精靈族,是一個很大的族群。精靈族種類繁多,有血精靈、水精靈、火精靈、土精靈,風精靈,木精靈、暗夜精靈、光明精靈、黑暗精靈等等。當然,還有不受精靈血統承認的哥布林和地精等半精靈,他們實際上也是屬於精靈的一支,只是血脈不純在,亦或者是變異,才被剔除了精靈族內。”
“卡斯特王國便是屬於光明精靈的一支,其中還包括了部分的其他種類精靈,但上到卡斯特的王和眾大臣,下到各地方城主等等,皆是光明精靈,卡斯特王國乃是光明精靈當權!”
“曾經的暗夜精靈也是卡斯特王國一支精靈種族,只是遭遇了變故,才有瞭如今獨立暗夜精靈。”艾露尼說道。
聽到這裡,秦天縱倒是有些明白了。
暗夜精靈與光明精靈之間肯定發生過甚麼矛盾,如若不然也不會出現今日這般狀況。
不過,至於說光明精靈道貌岸然,秦天縱倒是不置可否。
實際上暗夜精靈也好不到哪裡去,半斤八兩罷了,那貝克萊等長老就是極為鮮明的例子。
艾露尼看著秦天縱思慮的神情,眉頭一蹙。
“你在想甚麼?”
“額...沒甚麼。”秦天縱笑了笑。
艾露尼瞪了瞪,繼續說道:“暗夜精靈與光明精靈的事你以後會知曉,這些都不是甚麼秘密。”
“行,你繼續!”秦天縱示意了一番。
艾露尼整理了一番心情,長舒了一口氣,說道:“因為那場變故的存在,二十八年前一名暗夜精靈的小女孩也有了不一樣的命運。”
“那場變故下,小女孩父母親人皆是死於光明精靈的屠殺之中,也是從那時起,小女孩便是再也沒了童年,每日陪伴她的不是修煉,便是學習各種禮儀。稍有懈怠,便會遭到各種師父的訓斥和鞭打。”
“她有時候想與一些同齡的孩子玩耍,但這些孩子卻從來都會避而遠之。就因為她是暗夜之神選定的女人,任何人不得與之走得太近。”
“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過去。直到上一代暗夜女王歸附神明,她才有了相對的自主權。只是,那時候她早已經無暇回顧童年了,而迎接她的是骯髒至極的內部,勾心鬥角的官場。”
說罷,艾露尼眼眶似乎有些微紅。
但卻很快調整了過來。
“見笑了!”艾露尼笑道。
“額....”秦天縱有些尷尬,“欲戴皇冠,必承其重。雖然說遭遇的磨難挺多,但你現在不是也有了他人難以企及的高度了嗎?”
聞言,艾露尼以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秦天縱:“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無趣?”
“有嗎?”秦天縱詫異。
“做暗夜女王的代價,並不是這般簡單,你以後會明白的。”艾露尼模稜兩可口的說了一句,而後緩緩站起身,“多謝你能夠聽我絮叨這麼多。這麼多年了,你倒是第一個聽到這些話的。”
“暗夜精靈我能繼續維持兩年,兩年內你若能打下滄溟,我帶著暗夜精靈歸附炎黃,若你不能....那時候也許...唉,算了,你努力吧!”
說罷,艾露尼便是向著城堡中央大廳走去。
秦天縱一頭霧水。
“這都甚麼跟甚麼?交代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