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爾看向老者,連忙命令道。
“快,啟動精靈之歌”
老者緩緩走上前,隨即一陣低沉的吟唱聲響起。
“偉大的精靈守護之神柯瑞隆,您的子民正在遭受磨難,若您有知,請賜予您的子民刀劍不侵的能力吧!”
老者揮動著手中神異的法杖。
緊接著,蒼穹之上撒下絲絲神輝。
神輝不斷的在鹿騎金衛之間瀰漫,只見那金色的鎧甲變得神異了許多。
“守護!”老者蒼老的聲音再度響起。
一時間,一名名鹿騎金衛周身浮現出一面面盾牌。
感受到這股力量,鹿騎金衛瞬間士氣大漲。
“守護之神柯瑞隆賜福了,殺啊!為精靈而戰!”
鹿騎金衛齊聲大喝,一個個不要命的向著虎獸騎再度衝殺而去。
一旁指揮的葉寧眉頭緊皺。
他感覺到了這群精靈的變化,只是如今戰事焦灼,絕對撤不得,若是不然,必定全線崩潰。
只是,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他大跌眼鏡。
只見那群鹿騎金衛揮動著長矛殺來,虎獸騎一眾騎士奮起反擊。
不過,當刀劍劈在這些鹿騎金衛身上之時,卻是爆發出了一陣金鐵交鳴聲。
以地階對人階,他們竟然毫髮無損!
“不好!”葉寧面色猛的一變,“快,撤退!”
可陷入戰場的騎兵豈是那般容易抽身?
隨著鹿騎金衛的攻勢猛升,虎獸騎一時間陷入了苦戰之中。
山坡之上,白起注意到了這一幕。
看著天空那巨大的精靈虛影,白起眉頭緊皺。
“這是怎麼回事?”白起詢問道。
“回稟白將軍,卡斯特王國乃是精靈之神承認的王國,他們能夠藉助精靈之神的力量來對戰,這也是為甚麼卡斯特王國佔據滄溟如此大區域的原因。”一旁的蛇人祭司雷哲回應道。
“神的力量?”白起皺眉。
若是依照如此情形下去,鹿騎金衛那等刀槍不入的能力恐怕會給他們造成極大的麻煩。
沉思了許久,白起緩緩說道:“鳴金收兵!”
“啊?”
眾人詫異。
如今這等情況如何要收兵?
雖然騎兵陷入了苦戰,但那些步兵可是神勇無比。
更有甚者已經將前軍的一面大旗砍下了。
“鳴金收兵!”白起沉聲道。
聞言,眾人也不敢再有異議。
片刻後,只聽一陣急促的號角聲響起。
瞬間響起的號角聲使得場上的戰鬥微微一滯。
緊接著,那些奮勇殺敵的罰罪軍團士卒如潮水般退去。
天穹之上。
葉傲此刻將葛蘭打得悽慘至極。
天階二品對天階一品,又有著裝備壓制,葛蘭如今甚是悽慘。
不過,當他聽到一陣號角聲響起之時,那葉傲便是瞬間拉開了身形,向著下方俯衝而去。
見此,葛蘭微微一愣。
頂多再過數個呼吸的時間,他便會堅持不住,卻是不成想此人竟然走了。
此刻的葛蘭故然有些疑惑,但卻是不敢有半分他想,隨即招呼著那些被影龍山衛纏死的殺手連忙撤退。
精靈軍陣大後方。
埃爾多安大敢不解。
炎黃竟然撤退了!
此前攻勢那般猛烈,如今撤退竟然也這般快速。
這其中是否有詐呢?
“將軍,那炎黃就是色厲內荏之輩,依靠我們能力,直接殺進腹地,將這滄瀾收了!”有將領振奮的說道。
只是,埃爾多安心裡卻不這般想。
此前那十人的戰力他可是看到了,十人對十人,自己的鹿騎金衛竟然被反殺了數人,這等戰力可是不低。
而且戰鬥如此久,竟然沒看到人族士卒,多是一些滄瀾各種族組成的隊伍,這讓他大感不解。
正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將軍,總督大人命您儘快插入炎黃腹地,拿下滄瀾城,以此為據點!”
傳令兵來到埃爾多安身前。
聽到這話,埃爾多安不再多想。
正如麾下將領所說,炎黃恐怕真只是一群色厲內荏之輩,再加之如今數百萬人族難民入炎黃,恐怕炎黃方面正沒法抽出身來管他們。
只有派這些“炮灰”前來送死了。
如此時機,若是不抓住,恐怕他要被問責了。
“通知全軍,乘勝追擊,天亮之前,抵達滄瀾城!”埃爾多安命令道。
“是!”
......
雪夜荒原之中。
此刻兩道身影不斷的在荒原內穿梭。
“勝,我們怎麼辦?這炎黃動作太快了,這些傢伙還沒鼓動起來就被發現了。”粗獷男子沉聲道。
“為今之計只有藏起來了。要做那人上人,只有伺機而動,我就不信炎黃永遠鐵板一塊。”精瘦男子思慮了一番。
“說得在理!保命為先。”粗獷男子跟上步伐。
只是,二人還未跑出多遠,忽見四周火起。
“宵小,往哪裡跑?”
一聲厲喝聲傳來。
只見四周一群披堅執銳計程車卒出現在眼前。
二人大驚失色。
“陳勝!吳廣!你二人想往哪裡跑?”耶昆冷笑。
聽到自己身份被識破,二人臉色鉅變。
他們的名號在各朝各代都是禁忌的存在。
畢竟是歷史上第一次大規模農民起義的領導者,一舉顛覆了那龐大的大秦政權。
如此“豐功偉績”,可是讓一眾雄主聞之色變,又怎會放過他們呢?
所以,自從來到此界後,二人便是儘量的隱姓埋名,除了身邊的幾名親信之外,卻是無人知曉他們的名字。
現在看來,那些所謂的親信已經反水了。
“將軍,我二人之前的條件依舊有效,您不考慮一二?能自己稱王稱霸,何故屈居他人之下呢?您手裡有兵,我兄弟二人還有些才幹,如此組合,不比您當那鞍前馬後的戰將強得多?”陳勝大聲喊道。
耶昆冷笑。
“聽著倒是不錯!可我耶昆知曉自己的斤兩,稱王稱霸我不願,只願在主公座下鞍前馬後便可。”耶昆大聲回應,“來人,給我抓起來,押回炎黃!”
二人慌亂。
卻是無可奈何。
如此圍堵之下,他們已經沒有希望逃出生天了,只有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