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商越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拍飛。
“額.....”
見此一幕,秦天縱傻眼了。
他知道這肥貓不簡單,但一擊之下將凝真大修士掀飛,這也太恐怖了吧?
貓就如此,那守陵人的修為,豈不是越加恐怖?
雲雅的紅唇微微張開,一臉驚訝。
不遠處的葉臨天面如死灰。
而那此前一副高人模樣的雲雄,此刻也如喪家之犬一般,轉身便是向著天邊奔逃。
可是,雲雄還未跑出多遠,貓爪從虛空中探出,將其拎回,扔到了一邊。
此刻,之前趾高氣昂的兩名凝真大修士,卻是如同死狗一般,被扔在了雪地之上。
而那出手的肥貓卻是連面都未露過。
商越此刻內心滿是驚悚,他想不到在這滄瀾之地中竟然這等大恐怖。
他不知道那暗中出手的人是何等修為。
但其隨意一擊就讓自己潰敗,這等修為境界,不是他能對付得了的。
“前輩!晚輩乃商族之人,若有冒犯之處,還望見諒。”
話罷。
貓爪再次拍出,將商越拍陷於地面,只留下一個頭顱。
雲雄見此,一言不發。
只是默默的低頭站在一側,神情極度恭敬。
此刻商越擔憂的心放了下來。
那貓爪並未直接格殺他,而是小懲大戒,羞辱了他一番,雖然屈辱,但好在命保下來了,還有商議的餘地。
“小友!此前之事是誤會,是本座....不,是我不對,還望見諒,葉臨天之事,悉聽尊便。”商越連忙說道。
聽此,雲雄不免抬起頭,看了商越一眼。
而此刻的秦天縱卻是心中冷笑。
這就是力量帶來的變化。
在此之前,商越那不可一世的模樣,雲雄目中無人的神情可是歷歷在目,然而風水輪流轉,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轉到了他。
固然,此解氣的一幕是他用五條氣運錦鯉換來的,但是這也算人脈不是?
“葉臨天!”秦天縱冷眼看向了一旁戰戰兢兢的葉臨天。
葉臨天此刻絕望到了極致,本想著叫救兵扳回一城,但卻是不曾想,那救兵如今卻被拍入了土內自身難保。
“小友,此前都是誤會!不打不相識,我願意賠償炎黃損失。”葉臨天極為勉強的露出一絲諂媚的笑意。
形勢不如人,暗處有大能環伺,由不得他不低頭,如若不然,等待他的下場只有死了。
人死了,甚麼面子、名聲都是浮雲,只有活著才最重要。
“哦?你願賠償?”秦天縱來了興致。
“對對對!賠償!只要您開口,我一定照辦!”葉臨天忙是說道。
秦天縱略微一琢磨,便是點了點頭:“賠償好啊!我喜歡賠償!做錯就得認,捱打要立正,你很不錯!”
有活著的機會了!葉臨天面色一喜。
可還未高興片刻,忽感覺那沉寂了的大鼎再度飛起。
“既然要賠,那就以你的命來賠吧!炎黃不缺你那三瓜兩棗。”秦天縱冷喝。
話罷。
梁州鼎以極快的速度從天穹壓下,向著葉臨天鎮去。
“不!救我!”葉臨天大叫。
卻已然來不及,整個人被大鼎狠狠的砸入了地面。
商越面色一抽。
此人殺伐果斷,該不會下一個對他動手吧?
大鼎挪開,一團爛肉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雲雅輕捂著微張的紅唇,那不可一世的葉家巨擘葉臨天,竟然葬身在了此地。
世事無常,當是如此。
“心裡好受些了嗎?”
秦天縱笑問著雲雅。
雲雅美眸看著眼前的男子,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即撲在了秦天縱懷裡,聲音親暱:“嗯!”
“那還走嗎?”秦天縱問道。
雲雅抬起頭,看著秦天縱的面龐。
“我不....”
“雲雅,你必須跟我走!如若不然,命不久矣,此前便同你說過。”
雲雄忽然打斷了雲雅的話。
秦天縱不悅。
“你別這般看著老夫!你與雲雅的關係,老夫還算是你的長輩。”雲雄看著秦天縱。
“長輩?有讓晚輩苦苦哀求的長輩嗎?有逼晚輩自絕的長輩嗎?”秦天縱冷笑。
雲雄一時間無言以對。
“老夫話放這裡了!雲雅若不跟老夫走,必然有生命危險,你自己看著辦吧!”雲雄沉聲道。
秦天縱緊皺眉頭。
“老祖,到底怎麼回事?”雲雅主動詢問了起來。
“唉!此事說來話長,若真要談起,就得從我天人族的歷史說了。”雲雄嘆了口氣。
秦天縱看了一眼只露出一個頭的商越,隨即說道:“那你且慢慢講!”
事關雲雅的生死,他不能大意。
“在天人族歷史上,曾出現過一種驚才豔豔的血脈,便是‘天陰道體’,此血脈但凡一出世,便是代表著天人族崛起之機。”
“早在雲雅剛出生時,老夫便是發現了雲雅的血脈具有返祖現象,極有可能誕生這傳說中的血脈,但這種血脈有一定的弊端,就是不得行房事,如若不然破壞‘天陰’將會早逝。故,老夫在前往仙宮之時,留下了一塊令牌,便是為了讓雲雅覺醒血脈之時,能夠第一時間通知老夫。”
“卻是不成想,這丫頭已經與你苟合...”
“嗯?”秦天縱不悅。
甚麼叫苟合?
見此,雲霄改口:“與你行了那男女之事,‘天陰’被破壞,將命不久矣。老夫在仙宗修行多年,已經尋得一些法子為其延緩早隕時間,所以她必須跟老夫離開。”
聽到雲雄的話後,秦天縱有些難看的臉,變得越發的陰沉。
“你可是實話?”秦天縱確認道。
雲雄並未回應秦天縱,而是看向了雲雅:“這些時日裡,你可在月圓之夜有全身疼痛感?”
雲雅微微一愣:“是有一些!”
“那就是了!月乃陰之極,月圓之夜,為陰極之日,天陰受損,自然會如此!”雲雄沉聲道。
雲雅心頭一凝。
她原本以為此事不過是孕期的自然現象,沒想到竟然事關她的體質。
秦天縱看著雲雅並未回應,臉色有些難看。
如此說來,這雲雄所言之事,便是為真了。
“此次一去,該是何時方歸?”秦天縱沉聲道。
“不知!仙宗開啟日縹緲不定,老夫也是以宗門貢獻換取的出宗權力,但下一次何時能歸,老夫也不敢保證。”雲雄直言不諱。
他此刻,已經沒有把秦天縱當做晚輩看待了。
畢竟此子身後有大能的存在,可能比他在宗門的師父還要強上不少,足夠他重視了。
“貓兄,你可有法子?”秦天縱傳音道。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