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飛舟之上。
俞大猷看著秦天縱,一臉沉思。
“你想問我為何如此做?”秦天縱笑看著俞大猷。
“嗯!”俞大猷點了點頭。
“你可知華夏民族與倭人之仇恨?”秦天縱詢問道。
“當然!倭人自元朝中期便是屢次犯我華夏,大明時期更甚,欺辱我華夏之百姓,掠奪我華夏之物產,實屬罪大惡極。”俞大猷沉聲道。
只是聽到這些事,秦天縱卻是沉著臉搖了搖頭:“若只是這些,那還算不得甚麼,但他們做的事比這些更深重千倍萬倍。”
俞大猷望著秦天縱,心中疑惑。
千倍萬倍?
那是何等概念,他想不到。
“明之後二百年間為清!清末時期,倭人夥同其他幾國掠奪我華夏資源,倭人意圖吞我東山半島。”秦天縱沉思道。
聽到這話,俞大猷周身氣勢迸發。
明朝時期,倭人只是屢次犯邊,想不到在二百年後,倭人竟然侵吞了老祖宗留下的地方。
這他如何忍得?
“可這還不止於此!”秦天縱再次說道。
還有?這還不夠?俞大猷心中大驚。
“在其幾十年後,倭人侵略我華夏,奪我華夏大半土地,辱殺我華夏子民,光是明之舊都金陵,他們十四天內屠殺三十多萬人,以殺人取樂,金陵遍地屍骸,怨氣沖天!”
聞言,俞大猷再也按耐不住,整個人再度爆發。
“統帥!殺回去吧!屠了他們!倭人不死,我華夏亡魂何安?”俞大猷沉聲道。
身後一眾炎黃之人也俱都是殺機盡顯。
他們生活的時代。
華夏國力強盛,有的甚至萬國來朝。
自然感受不到此類事,但如今頭一次聽秦天縱說起,卻是與俞大猷一般。
他們很難相信,神州大地竟然在後世千年百年間歷經瞭如此磨難。
而始作俑者,竟然是那毫不起眼的倭人。
“主公,末將請戰!”趙雲沉聲道。
“蓋某願長劍浸染倭人血!”蓋聶打量著手中的長劍。
......
一個個炎黃之人,紛紛表態。
秦天縱搖了搖頭:“待我說完!”
“俞將軍,如果我所記不錯的話,你所處的嘉靖年間,明朝人口達五千萬吧?”秦天縱看向了俞大猷。
“嗯!明嘉靖年間所統計戶籍人口五千餘萬!”俞大猷點了點頭。
“五千餘萬?”秦天縱意味深長,“那你們可知那場劫難之下,我華夏兒女傷亡人數嗎?”
“那一戰!華夏大地染盡華夏兒女之血,數以億萬之人,家破人亡。據戰後統計,此戰之下,華夏共死傷三千餘萬,其中死亡人數達兩千一百萬。”
聽到這個數字,在場眾人紛紛心頭一抽。
傷亡三千餘萬?其中死亡兩千一百萬?
這是甚麼概念?
死亡人數差不多佔了大明王朝的一半?
俞大猷喘著粗氣。
似乎憋到了極致。
他實在沒想到,這些不起眼的倭人竟然讓後世子孫受盡瞭如此磨難。
“統帥,那為何放他們走?何不殺將過去,屠了倭人,他們根本就不配存在。”俞大猷聲音提起,似乎有些不解。
“倭人百萬人口,依照此界的抽丁量,至少可達五取一。這麼算下來便是有二十萬士卒,禁軍六千餘人,又如何擋得住?對付倭人,我不希望禁軍拼光,這得不償失。”秦天縱無奈說道。
他何嘗不想將這些倭人屠戮一空。
這已經不再是一姓一家之事,而是華夏民族和倭人的仇恨。
早已經超脫了時間、空間的界限。國仇家恨,無論身處氣運世界,還是藍星,世世代代皆不可忘。
只是,人力有時窮,依照炎黃如今的戰力,對倭人進行絕戶還力有未逮。
此前靠著凌雲飛舟嚇唬住了山本勘助。
可凌雲飛舟的實際情況只有他自己清楚,若是真想和屠了甲斐一脈這百萬人,恐怕凌雲飛舟也回不去了。
這些人、這些百姓都得撂在這裡。
他是炎黃之主,得為勢力發展考慮。
俞大猷在聽到秦天縱的話後,便是也是沉默了下來。
發動戰事,也得有發動戰事的本錢。
若是被仇恨矇蔽了雙眼,那就本末倒置了。
秦天縱看著俞大猷有些失落,沉聲道:“你等且放心!倭人,這筆賬我會算的,待以後,便是由你等戰個夠。”
見秦天縱如此說,眾人也是不再多說。
只是,一個個皆是望向了大和城方向,眼光中滿是熾熱。
......
武田城。
其屬於甲斐一脈主城。
一間碩大的倭式風格宮殿內,此刻一身著長袍的男子正跪坐在榻榻米上讀著一封由大和城寄來的書信。
此人正是甲斐大名,武田信玄。
一個在倭國史上享有盛名的傳奇人物。
“飯富虎昌二人送回來了嗎?”武田信玄聲音平淡,看不出喜怒。
“回稟主,正在路上!”一道忍者身影於宮殿內出現。
“那就好!你下去安排吧!用最好的天材地寶,不惜一切代價救治二人,還有,明日,我要知道炎黃的訊息。”武田信玄將書信放在桌上,沉聲道。
“是!”忍者身形隱去。
而後,武田信玄站起身,向著宮殿後走去。
來到一處隱蔽的院落內。
“老師!我有事求見。”武田信玄沉聲道。
“進來!”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