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騎之前。
趙雲雙眸微眯,絲毫不懼怕這些衝殺而來的紅甲騎兵。
“小小倭人!拒不受降,還敢反抗?”趙雲大喝一聲。
隨即胯下的夜照玉獅子衝刺而去。
佐助領著千餘騎兵,冷眼看著衝來的趙雲。
他不明白前面這個有名將之稱的傢伙為何會這般不怕死。
明明一騎對千騎,竟然還也有膽子衝鋒?
真當他們大和民族是泥捏的嗎?
“八嘎!”佐助大喝一聲。
一騎當先,向著趙雲衝去。
身後的赤備騎兵紛紛跟上。
山縣景昌冷眼看著這一幕。
他雖然敗了,但那是因為士卒戰力不如人,如今前面就只有一人,他豈有失敗的道理?
想到此處,山縣景昌那陰鷙的雙眸之中,閃過寒光。
若是活捉此人,該是能投鼠忌器了吧?
只是,願望似乎從來都與現實背道而馳,戰場上的變化,卻是讓他放棄了此前的想法。
戰場之中。
赤備騎兵與趙雲相接在一起。
佐助手中長矛挺立,似乎想將趙雲刺個對穿。
可是,還未近身,他忽然間感覺到一股極為強悍的氣息,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
他很壓抑!!!
無比的壓抑!
似乎有千斤巨石臨身一般,壓得他動彈不得。
他明白趙雲乃是地階修為。
可平日裡,與甲斐一脈的地階修士對戰時,也並無現在這般情況。
不待多想。
佐助大喝道:“向我靠攏!”
如今這等情況下,不再是逞英雄的時候,要有以人數優勢碾壓,趙雲這地階都得飲恨。
赤備騎兵眾人聞言,紛紛加速前行。
在眾人最前方,趙雲右手持槍,右手捏著一把炎黃刀。
目光中很是平靜。
他似乎又回到了當年與曹軍在當陽的那一戰。
那一戰,他獨自面對千軍萬馬,依舊七進七出。
如今,千人罷了!
他且是地階。
優勢在他!
“賊人受死!”趙雲大喝。
胯下一用力,夜照玉獅子騰躍而起。
佐助抬頭望著騰起的白馬,還未有所反應,一杆銀槍刺來。
他似乎離開了胯下的坐騎。
飛了起來!
可是明明身體還在馬背上啊?
沒來得及多想,佐助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夜照玉獅子落地,馬背之上,趙雲挺立著龍膽亮銀槍。
槍尖之上一個頭顱高掛著。
那是佐助的頭!
一瞬間,佐助便是被趙雲一個照面挑起了頭顱,赤備騎兵軍心大亂。
作為此隊赤備騎兵的頭目,佐助便是其主心骨,如今主心骨被挑上了槍尖,他們有些不知所措了。
槍挑佐助的趙雲並未停下衝殺的步伐。
那持槍的右手一動不動。
可是左手的炎黃刀卻是不斷的揮舞著,時而擋住攻擊,時而揮出一陣陣刀芒,將赤備騎兵一個個掃落在地,向著山縣景昌衝去。
山縣景昌看著這一幕,大驚失色。
沒想到千騎擋不住一人!!!
手下頭號戰將佐助卻是被其一個照面虐殺。
他不過比佐助強一些,這若是對上趙雲,豈不是也會如此?
念此,山縣景昌慌了。
就如同前世被萬軍包圍身死時一般。
“駕!”山縣景昌拍打著胯下的坐騎,向著一側跑去。
他要跑!
他不能死在此處!
見山縣景昌想逃,趙雲冷笑一聲。
“追上他!”
“律!”夜照玉獅子打了個響鼻。
緊接著便是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向著山縣景昌追去。
人階的夜照玉獅子,豈能是山縣景昌胯下那等後天坐騎能相提並論的?
沒一個呼吸,趙雲便是同山縣景昌並駕齊驅。
“乖乖受降!你可免受皮肉之苦!”趙雲冷聲道。
山縣景昌看了趙雲一眼,面色大驚。
連忙向著一側跑去。
他得跑進赤備騎兵的隊伍中去,只有人多才能護得住他。
“找死!”
見山縣景昌還想逃,趙雲沒了耐心。
趙雲右手微動,佐助那顆頭顱脫離了槍尖,向著山縣景昌後背砸去。
剎那間!
山縣景昌一個踉蹌,一口鮮血噴出。
還未等他反應,一個銀槍突至,狠狠的抽在他的腰間。
山縣景昌感覺到一股絕強的力量臨身。
緊接著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狠狠的砸在十幾米外的地上。
“噗!”山縣景昌吐出一口鮮血,一臉驚駭。
他似乎感覺到了五臟六腑都被震碎了一般。
不過讓他欣喜的是。
他終於是來到了赤備騎兵的隊伍之中,被重重的護衛在其中。
趙雲信馬由韁,持著龍膽亮銀槍一步步的向著赤備騎兵走來。
赤備騎兵眾人皆是一臉緊張。
“上啊!!!殺了他!”山縣景昌大喊。
可是卻無人動步。
此刻的山縣景昌才明白,甲斐一脈引以為傲的赤備騎兵,此刻已經破了膽!
千軍不抵一將!
已經失去了作為騎兵那一往無前的氣勢。
這千餘人氣勢已經到頭,而後再難寸進!甚至會泯然眾人,淪為那等低賤的,只知道打順風戰的兵奴。
“律!”一聲馬叫聲再次傳來。
只見夜照玉獅子前蹄騰空,便是向著這千人衝來。
毫無鬥志的赤備騎兵見狀,大驚失色,連忙調轉馬頭,向著後方跑去。
徒留下了受傷的山縣景昌。
“哼!土雞瓦狗!”趙雲冷哼一聲,甚是輕蔑。
這等騎兵,趕炎黃鐵騎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千人對一人,卻是鬥志全無。
趙雲居高臨下的看著山縣景昌,一句話未言。
山縣景昌內心屈辱,卻是無可奈何,只得閉目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