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真相”只有一個（6K 1926 ）
緊接著，坐在另一邊的sunny很快冒泡：
【我去！反正我那天沒事做，去看看漂亮妹妹們養養眼，順便湊湊熱鬧也挺好】
【允兒：行，那我和她說】
姜澈在螢幕那頭，看到sunny那興致勃勃的“我去！”，眉頭微挑，他本來想打字提醒一句：
“你要去了可就是第三次見面了”，但手指剛要動作，又停了下來。轉念一想，允兒在群裡都沒提這茬，說不定她們私下已經說過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姜澈果斷放棄了打字的念頭，索性裝作不知道這件事，
接著就準備繼續研究他的鄭總裁粉絲俱樂部，為後續的創收計劃添磚加瓦時，手機又“嗡嗡”震動了一下，一條新的KaKaoTalk訊息彈了出來。
他點開一看，發信人竟是雪莉。
【姜澈歐巴，晚上有空嗎？能不能一起吃飯呀？(＾▽＾)】
姜澈撓了撓頭，有點意外，這丫頭要來吃飯，不是應該跟sunny說才對嗎？但他也沒多想，隨手回覆：
【可以啊，你想吃甚麼？大概甚麼時候過來？】
但雪莉接下來的回覆，卻讓他微微一怔。
【阿尼呦，不是去sunny歐尼家，是我單獨請歐巴吃飯，就我們兩個人。】
姜澈盯著螢幕上的“單獨”和“就我們兩個”，眉毛挑得老高。
啥情況？
聯想到早餐時雪莉那偷瞄他的眼神，以及允兒提到的她們昨晚聊天的內容，一個不太妙的預感在他腦海裡炸響——這丫頭，該不會真的發現甚麼了吧？！
他大腦飛速運轉，各種可能性一閃而過，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總不能一直避著。
再說了，萬一只是自己想多了呢？說不定雪莉只是想感謝他之前的幫忙？
思忖片刻，姜澈決定以不變應萬變，親自去看看究竟怎麼回事，於是回覆：
【好呀，地點你定，到時候發我就行。】
搞定雪莉這邊，他立刻給sunny發了條資訊：
【sunny啊，晚上你自己解決晚飯吧，我有點事要出去。】
sunny的回覆帶著一連串的問號：【？？？莫？你晚上要幹嘛去？】
【姜澈：去赴雪莉的約，她說要單獨請我吃飯。】
訊息發過去後，那邊沉默了一會兒，sunny才回復：
【我知道了。】
練習室裡，回覆完訊息的sunny放下手機，抬頭看了看不遠處正在和帕尼說話的泰妍，又瞥了一眼還在玩手機的允兒，內心一陣無語。
‘早上她還在開玩笑說雪莉偷看姜澈……沒想到轉頭兩人就約上單獨晚餐了？這看起來不太像玩笑了啊？’
她揉了揉眉心，決定放棄思考:‘愛咋咋吧，海賊王的事情和我這個躺平王有甚麼關係。'
一天的練習在汗水和音樂聲中結束。成員們三三兩兩地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泰妍磨磨蹭蹭地挪到sunny身邊，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剛開口：
“sunny啊，今天晚上我……”
“打住！”sunny沒等她說完，立刻抬手做了一個“stop”的手勢:
“今天不行！別來我家了！我走了！”
說完，根本不給泰妍反應的機會，抓起包就像只靈活的倉鼠，“嗖”地一下就竄出了練習室門口，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陣風。
泰妍張著嘴僵在原地，表情委屈又茫然。
後面的允兒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泰妍回過頭，與允兒視線相撞，尷尬的笑了笑，
“允兒啊，那我先回去了。
“嗯，歐尼，明天見。”允兒也是笑著點點頭。
短暫的交流後，兩人各自分開，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而此時，城市的另一角，姜澈和雪莉已經在一家氛圍安靜、隱私性不錯的餐廳包廂裡坐下了。
點完餐，包廂裡陷入一種微妙的安靜，雪莉雙手託著下巴，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姜澈，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和探究，彷彿要在他臉上找出甚麼似的。
姜澈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感覺自己像實驗室裡的小白鼠，等菜上齊後，他清了清嗓子，決定主動打破這詭異的氣氛，不然這頓飯都吃不下了：
“雪莉啊，你這麼破費單獨請我吃飯，是有甚麼事要我幫忙嗎？”
雪莉聞言，眼睛彎了彎，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就是想感謝歐巴呀。謝謝你之前在酒吧救了我，還那麼耐心地教我防身術。一直想正式謝謝歐巴來著。”
姜澈一聽是答謝宴，頓時放下心來，一邊拿起筷子一邊說：
“就這事啊，不用這麼客氣。”
雪莉也拿起筷子，語氣自然地問道：
“對了，歐巴，一直都沒機會問，你是中國人嗎？”
“對啊。”姜澈咀嚼著食物，隨口答道，沒太在意。
“啊，果然呢。”雪莉恍然大悟般點點頭，緊接著又問：
“那歐巴，你會做豆腐腦嗎？”
“會啊。”姜澈頭也沒抬，繼續專心吃飯。
“那歐巴你是喜歡鹹豆腐腦還是甜豆腐腦啊？”
姜澈這才察覺出一絲異樣，抬起頭看向雪莉。她臉上依舊掛著甜美的笑容，眼神清澈，看不出甚麼特別意圖。
“我啊，鹹豆腐腦吧。”說完，他打算繼續埋頭吃飯，早點吃完早點結束。
不料雪莉像是隨口一提般，又丟擲下一個問題：
“那歐巴會做豆汁嗎？”
姜澈抬頭看向她，心裡越發覺得不對勁，猶豫了一下才謹慎地回答：
“不會。怎麼突然問起這些？”
雪莉眨著大眼睛，流露出懷念的神色：
“因為我之前去BJ的時候，覺得豆腐腦和豆汁兒都超級好吃的！所以才想問問歐巴會不會做嘛。”
“超級好吃？！”姜澈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明明記得，當時這丫頭只抿了一小口豆汁兒，反應劇烈得差點表演個原地昇天，現在居然說好吃？！
他那一閃而過的、混合著震驚、無語和“你騙誰呢”的表情，並沒有逃過雪莉的眼睛，她心中那個大膽的猜測，瞬間又確信了幾分。
雪莉的嘴角輕輕一彎，隨即綻開更燦爛的笑容，根本不給他仔細思考和組織語言的機會，立刻丟擲新的問題：
“歐巴知道莊子嗎？”
姜澈還在腦子裡琢磨雪莉是不是真的想喝豆汁，以及在sunny家裡做豆汁會不會被連人帶鍋扔出窗外，就聽到這個更加跳躍的問題。
“莊子？”他愣了一下，下意識回答：
“嗯嗯，知道啊，怎麼了？”
“就是，我想學一句話，”雪莉將筷子放下後，雙手合十，做出拜託的姿態：
“歐巴可以教我嗎？”
“甚麼話？”
雪莉清了清嗓子，用她那帶著明顯口音，卻努力咬字清晰的中文，一字一頓地說道：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說完這十個字，她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牢牢鎖定在姜澈臉上，不再發問。
包廂裡瞬間安靜下來，
“！！！”
姜澈心裡“咯噔”一聲，彷彿被一道閃電劈中天靈蓋
好傢伙，這哪是甚麼答謝宴？分明是鴻門宴啊！他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起來。冷靜，別慌，往好處想，說不定她真的只是單純想學這句話呢？
想到這裡，他強行壓下內心的驚濤駭浪，臉上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當然可以教你啊”
可誰知，雪莉似乎根本不在意他的回答，更像是為了觀察他聽到這句話後的反應一樣，隨即像切換頻道一樣，立刻又丟擲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那歐巴，你今年7月和8月的時候，是在首爾還是在國外啊？”
“？？？”
姜澈徹底被這跳躍的思維幹懵了，這都甚麼跟甚麼？問的問題這麼天馬行空的嗎？
他完全摸不清雪莉到底發現了甚麼，在對方灼灼的目光下，他猶豫了一下：
“那時候……應該在首爾吧。怎麼了？”
“阿尼呦，沒甚麼，就隨便問問。”雪莉立刻搖頭，臉上依舊是人畜無害的甜美笑容！但心裡的小本本已經飛快地記下：
線索+1！真相就在眼前了！
緊接著，不等姜澈喘口氣，雪莉的問題再次升級，直接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那……歐巴，你和允兒歐尼……有沒有KISS過啊？”
“噗——咳咳咳！”姜澈這次是真沒忍住，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得驚天動地，這問題拐得也太急了，怎麼突然就到這了！
雪莉見狀，趕緊端起水杯遞過去：
“歐巴，你沒事吧？” 姜澈接過水杯猛灌幾口，好不容易順過氣，一臉無語地看著她：
“呀！崔雪莉！你……你突然問這個幹嘛？這是你該好奇的事情嗎？！”
“就是好奇嘛~”雪莉嘟了嘟嘴，使出了撒嬌技能：
“歐巴你就告訴我嘛，到底有沒有嘛？”
姜澈扶額，再次祭出萬能擋箭牌：
“大人的事情小孩少打聽！”
可雖然姜澈沒有正面回答，但他那劇烈的反應，在雪莉看來，已經和直接承認沒甚麼區別了。‘果然KISS過！’她心中篤定，線索+2。
她決定丟擲自己醞釀已久的終極“猜想”，壓低聲音問：
“歐巴，你有沒有看過一部韓劇，叫《秘密花園》？”
姜澈現在已經被這套組合拳打得沒了吃飯的心思，感覺自己完全跟不上這丫頭的腦回路，只能無奈地回答：
“沒有。講甚麼的？”他現在只想看看這丫頭到底還能玩出甚麼花樣。
雪莉的目光緊緊鎖住姜澈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就是裡面的男女主角，不小心喝了一種神奇的藥水，然後……每次到了下雨天，兩個人的靈魂就會互換！”
姜澈聞言陷入了沉默：‘如果排除掉這丫頭給自己單純的安利電視劇，那麼真相只有一個——就是這丫頭腦洞開得也太大了吧？！’
他在內心瘋狂吐槽：‘好傢伙，雖然過程全錯，甚麼藥水、下雨天觸發純屬胡編亂造……但這結果，居然真的是無限接近真相了？！’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記重錘打得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承認？萬一是詐我的呢？否認？她都沒提我和允兒的事，光是說個電視劇我就自爆，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雪莉看著姜澈陷入沉默，心中豁然開朗——‘破案了！徹底破案了！’她感覺自己簡直成了工藤雪莉。
‘姜澈歐巴和允兒歐尼，一定是不小心KISS，或者一起喝了甚麼奇怪的東西，導致了像《秘密花園》裡那樣的靈魂互換！
然後如果兩個人一直待在同一個地方，可能就沒事。但如果其中一個人去了國外，距離拉開，靈魂互換就會觸發！’
她的大腦自動補完了剩下的劇情：
‘所以，那時候允兒歐尼去了BJ，而姜澈歐巴在首爾，所以就發生了互換。’
而現在他們倆在同一個地方，所以靈魂各歸其位。
這樣一來，允兒歐尼提起姜澈歐巴時的奇怪反應也說得通了……不過，泰妍歐尼知道這件事嗎？還有，如果姜澈歐巴出國，允兒歐尼留在國內，會不會再互換？’
雪莉還沒完全理清頭緒，但馬上又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
‘所以當時在BJ，和我一起逛故宮、爬長城、喝豆汁兒、睡同一張床……甚至還摟著我睡的那個“允兒歐尼”，其核心根本就是個男人！是姜澈歐巴！’
想到這裡，雪莉的瞳孔猛地放大。
“嘶——”
她下意識地倒吸一口涼氣，腦海裡不受控制地迴圈播放著BJ酒店房間裡的畫面——整整兩個晚上！自己竟然被他當成抱枕熊一樣，抱著睡了整整兩個晚上？！
這衝擊性的事實讓她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臉蛋“刷”地一下瞬間爆紅，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冷靜，崔雪莉，冷靜！’她在心裡瘋狂安慰自己：
‘沒事的，沒事的！那時候他用的明明是允兒歐尼的身體！從物理層面上來說，還是兩個女孩子一起睡……對，就是這樣！！’
可即便這麼想，那種“同床共枕”物件核心竟是個男人的震撼感，還是讓她眼神飄忽，根本不敢再看對面的姜澈。
姜澈此刻也在瘋狂頭腦風暴。對面這丫頭的表情變來變去，也不知道到底在想啥，
他甚至想著要不把允兒第二人格這個大殺器扔出來，讓雪莉直接去找允兒battle算了。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眼前彷彿就出現了林允兒握緊拳頭，身後燃燒著黑色火焰，
微笑著問他“你想死嗎？”的畫面……姜澈打了個寒顫，還是放棄了這個作死的想法。
他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決定先裝傻看能不能糊弄過去：
“咳咳……雪莉啊，你突然問這個《秘密花園》……是準備給我安利這部電視劇嗎？聽起來設定還挺……新穎的哈？”
雪莉聽到他的聲音，猛地回過神。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臉上的熱意和心裡的驚濤駭浪，迅速調整表情，重新變回那個甜美可愛的崔雪莉。
她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湊近姜澈，壓低聲音道：
“歐巴……不用再瞞著我了，我都知道了，在BJ的那個，根本就不是允兒歐尼，對吧？”
她頓了頓，語氣無比肯定：
“是……歐巴你，在裡面，對不對？”
姜澈心裡“咯噔”一下，完犢子，這丫頭不是試探，是直接蓋棺定論了。他沉默著，要不要嘴硬啊，畢竟當時自己可是和雪莉睡了不止一晚……
雪莉見姜澈依舊沉默，也不催促，反而好整以暇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彷彿勝券在握。
她突然想到，如果當時允兒歐尼的身體裡是姜澈歐巴的靈魂，那麼當時給自己的那個“魔形女”的電話，應該就不是允兒歐尼的朋友了。
想到這裡，她拿出手機，熟練地調出通訊錄，找到那個被她備註為“魔形女”的號碼，將螢幕轉向姜澈，指尖點著那個號碼，問道：
“歐巴，這個號碼……是你的，對吧？”
姜澈看著那個熟悉的號碼，再看向雪莉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心底最後一絲僥倖也煙消雲散。
他臉上先是做出一個極度震驚的表情，隨即又像是認命般地嘆了口氣，最終露出一個混合著無奈與讚賞的複雜笑容。
“哎一古……”他搖著頭，語氣裡充滿了感慨：
“我們雪莉，真是比想象中還要聰明一百倍啊。你這觀察力和想象力，要不別當偶像了，去開個偵探事務所吧。”
他頓了頓，迎著她緊張又期待的目光，終於輕輕點了點頭，語氣變得認真：
“沒錯，就是你猜的這樣。具體是因為甚麼奇怪的原因發生的，我們到現在也沒完全弄明白，但……情況大致就是如此，當時在BJ的那個人就是我。”
心裡暗自嘀咕：‘自己這說的可都是真話，沒毛病’
“莫……莫拉古？！真……真的是這樣？！”
儘管心中早已有了九成九的把握，但親耳從姜澈口中得到證實，雪莉還是被震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手機都差點沒拿穩。
韓劇照進現實！活生生的靈魂互換！自己身邊竟然藏著這麼魔幻的事情！
那麼，之前所有的違和感、所有的“既視感”、所有解釋不通的地方，此刻全都串聯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邏輯閉環！
而隨之再次湧上的，還是那個讓她面紅耳赤的認知——所以，自己真的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和姜澈歐巴睡了兩晚！
她的眼神再次不受控制地開始飄忽，臉頰上此刻又“騰”地一下燒了起來，好不容易稍微平復了一下翻江倒海的心情，
另一個巨大的疑問浮上心頭。她抬起依舊帶著紅暈的臉，眼神困惑地看向姜澈：
“可是……歐巴，你當時為甚麼對我那麼好啊？我們那時候……應該算是完全沒見過面的陌生人吧？”
這一點，她自己根本無法解釋，一個陌生人，哪怕因為意外和允兒歐尼互換了靈魂，又憑甚麼對她這個陌生人付出那麼多的關心和保護？
姜澈看著她眼中的疑惑，收斂了臉上玩笑的神色，變得格外認真。他想了想，語氣平穩地回答道：
“因為你是雪莉啊。”
雪莉微微一怔。
他注視著她的眼睛，繼續解釋道：
“還記得在長城上，我對你說過的話嗎？我說‘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他頓了頓，嘴角揚起一個溫暖的弧度，繼續說道：
“既然是一件很美好的事物，那麼對它好，讓它能繼續美好下去，甚至變得更加美好。這難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嗎？”
他的話語裡沒有刻意煽情，沒有居功自傲，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
就像看到一朵漂亮的花，會想為它澆澆水；看到一隻可愛的貓，會想餵它吃點好吃的。
雪莉怔怔地看著他，聽著他平淡卻真摯的話語，看著他清澈而坦然的眼睛。
“……”
她愣住了。
她預想過很多答案，比如因為她是允兒的朋友，因為碰巧遇上，甚至因為她的外貌……但她從未想過，會是這樣簡單的理由。
——因為你很美好，所以我想對你好。
沒有附加條件，不圖任何回報，
長城上的風，當時說的話，還有那個約定……所有畫面在此刻重迭，與眼前姜澈的面容緩緩交融。
心底某個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一股暖流湧遍全身，鼻子甚至有點發酸
她好像……有點明白，為甚麼允兒歐尼和泰妍歐尼，都會對眼前這個男人產生如此複雜的感情了。
她慌忙低下頭，用力眨了眨眼睛，將那股溼意逼了回去。再抬起頭時，臉上綻放出一個前所未有燦爛的笑容，如同雨後天晴的彩虹。
“內，謝謝你，歐巴。”她輕聲應著
“沒事，謝甚麼。”姜澈看著眼前女孩眼中閃爍的微光，習慣性地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記得保密就行。”
雪莉感受著頭頂傳來的溫暖觸感——與記憶中“允兒歐尼”的如出一轍——用力點了點頭：“內，秘密！”
飯局在一種既詭異又和諧的氛圍中結束，雪莉結賬後，姜澈按照慣例，先讓雪莉繼續開車，到她公寓樓下，目送她腳步輕快地走進樓道，自己才緩緩驅車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