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紐西蘭（6K 530）
留下姜澈一個人站在客廳裡，腦子裡反覆迴響著允兒的話。
“我們三個……好好談一談？”再聯絡允兒今天回來的表現，還有泰妍之前那句“回來再說”一個大膽的猜想逐漸浮現在腦海：
“我擦？！不會吧？！”他倒吸一口涼氣：
“嘶…金泰妍這麼剛的嗎？直接正面A上去了？而允兒這反應……算是……預設了？”
他仔細回味著允兒剛才的態度，似乎並沒有激烈的反對。
“…仔細一想，好像……也不完全是壞事？可既然預設了，為甚麼還要談？”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算了算了，先跟泰妍把這約定履行了再說，大不了……到時候我就往地上一躺，徹底擺爛，她們說啥是啥！”
抱著這種的心態，姜澈也打算回房了，就在這時，手機提示音響起，是【少女時代與臨時工】群聊。
【sunny：@允兒@泰妍聽說你倆要一起去紐西蘭了？這麼爽！那@姜澈你不是要獨守空房了？
怪可憐的，要不要來怒那家住幾天啊？管吃管住，還可以一起打遊戲哦！怒那家的床可是又大又舒服哦！壞笑.jpg】
姜澈看著這條資訊，嘴角抽了抽，回覆道：
【糾正一下，不是允兒和泰妍去，是我和泰妍去。】
訊息發出去不到三秒，sunny的電話就直接打了過來，聽筒裡傳來她難以置信的驚呼：
“莫？！你說甚麼？你和泰妍去？！允兒呢？她同意了？！這怎麼可能！”
姜澈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無奈道：
“我也不知道啊，泰妍就說她跟允兒說好了，允兒同意了，具體怎麼說的，她沒告訴我。”
“這不像允兒的風格啊！”sunny的八卦之魂徹底燃燒：
“金泰妍到底給她灌了甚麼迷魂湯？你等著，我去問問！”
“內，內，你問好了記得給我講，我也好奇”
電話被火速結束通話，姜澈幾乎能想象到sunny此刻如何手指翻飛，同時私聊轟炸泰妍和允兒的場景。
果然，沒過多久，sunny的私聊訊息就彈了出來，字裡行間都透著抓狂：
【sunny：阿西！金泰妍那個死丫頭，我問她怎麼讓允兒同意的，她居然給我回‘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當我三歲小孩嗎？！具體怎麼說的她死活不肯講！氣死我了！】
【sunny：我又去問允兒，允兒乾脆已讀不回！呀！這兩個人到底揹著我達成了甚麼骯髒的PY交易？！我還是不是她們最親愛的sunny了！】
姜澈看著sunny發來的滿屏怨念，忽然靈光一現，覺得這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兒，或許能當個“攪屎棍”……
哦不，是“破局者”，有她在，說不定到時候的三方會談的氣氛能緩和點？
於是，他斟酌著回覆：
【sunny啊，等我們從紐西蘭回來，會有一個……嗯……三方會談，你要不要也來湊湊熱鬧？】
【sunny：三方會談？！允兒、泰妍、你？行，時間地點定好了告訴我，我一定到，身為你最大的的股東怎麼能不參加你們的會議呢】
【內，內，到時候聯絡你】
搞定sunny這邊，姜澈鬆了口氣，感覺像是給即將到來的風暴找了個避雷針。
而這個夜晚，註定無人安眠。
泰妍躺在公寓的床上，興奮、期待、還有對允兒的愧疚，幾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著，
一想到即將和姜澈獨處異國，去看那片約定好的星空，嘴角就忍不住上揚；
可一轉念，想到允兒那雙複雜的小鹿眼，心裡又像被甚麼東西揪了一下。“允兒啊……米亞內。”她在黑暗中默默唸著，心情複雜難言。
另一邊，林允兒在房間裡，睜著眼望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心裡酸溜溜的，像生吞了一整個檸檬。
明明是自己先撿到姜澈的，明明自己都還沒跟他單獨出去旅行過…
結果他們現在莫名其妙還有個約定…金泰妍，你真是好樣的……她氣得捶了一下枕頭，彷彿那是泰妍的臉，但生氣過後，湧上心頭的又是深深的無力。
她嘆了口氣，腦海裡冒出個邪惡的念頭：
“等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讓姜澈變身成泰妍的樣子，然後我和他一起出去旅行，讓金泰妍也一個人在家好好體驗一下這種滋味！”
可轉念一想，她又有些悵然：‘還不知道有沒有以後呢……等他們回來了，那個三方會談，到底會是甚麼結果？’
帶著這種忐忑和酸澀，她也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躺在床上的姜澈，心情也是一團亂麻，回來的時候到底要談甚麼啊？他腦洞大開，
難道是商量歸屬權？一三五歸泰妍，二四六歸允兒，週日休息？“啪”他趕緊心裡給了自己一巴掌，‘醒醒吧姜澈！你在想屁吃！’
“可到底談甚麼呢”雖然保險起見是找了sunny這個避雷針，但是吧，那避雷針有沒有用還真不好說。
焦慮之下，他乾脆拿出手機，在搜尋引擎裡輸入：喜歡了兩個妹子，該如何委婉地表達‘我全都要’的中心思想而不被打死？
搜尋結果要麼是初一說的話，初三分的手，要麼就是血腥的社會新聞。姜澈看得心驚肉跳，腦海中全是《日在校園》誠哥的結局，更加睡不著了。
與此同時，公寓裡的sunny也同樣處於亢奮狀態，像只得不到貓薄荷的貓，在床上滾來滾去。‘阿西！允兒和泰妍到底是怎麼談的啊？！’她抓狂地揉著自己的頭髮：
‘姜澈也是個沒用的傢伙，身為核心當事人，居然連發生了甚麼都不知道！真是急死我了！’
不過，想到姜澈邀請她參加“三方會談”，sunny又稍微平靜了點，甚至有點小得意：
‘哼，算這小子還有點良心，知道三方會談叫上我！果然也是慧眼識英雄，他肯定是感覺自己要翻船了，所以才提前叫上我去保駕護航吧？有前途！’
這一夜，四個人懷著各自的心事，幾乎都是睜著眼到了天亮。
天際剛泛起魚肚白，姜澈就頂著兩個黑眼圈爬了起來。今天是他和泰妍前往紐西蘭的日子。
已經變身成允兒模樣的他輕手輕腳地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早餐，心裡還在嘀咕著昨晚的混亂。
就在他煎好蛋，準備拿培根時，一回頭，就發現允兒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餐桌旁。
只見她穿著家居服，頭髮隨意披散著，顯然已經洗漱完畢，雙手捧著水杯，眼睛下面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臉上沒甚麼表情，正放空地望著窗外微亮的天色，安靜得像一座精美的雕塑。
姜澈心裡納悶，這姐平時至少該等到早飯做好才起床，今天這是……特意早起？
他有點摸不準允兒此刻的心情，只能假裝專注地繼續做早餐，可看她這副模樣心裡莫名又生出一絲心疼，於是他加快手上的動作，很快將兩份早餐端上桌。
“允兒，吃飯了。”
允兒聞言，目光落在姜澈臉上，停留了好幾秒，才淡淡地“嗯”了一聲，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著。
兩人相對無言，餐桌上只有杯盤輕微的碰撞聲，氣氛安靜得有些詭異。
姜澈搜腸刮肚想找話題，比如“天氣真好”，或者“你起得真早”，但都覺得不合時宜，只好埋頭苦吃。
就在早餐進行到一半時，“叮咚——”清脆的門鈴聲打破了沉寂。
姜澈下意識看向允兒。允兒卻避開了他的目光，語氣平靜無波：
“應該是泰妍歐尼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門口貓眼看到確實是泰妍，開啟了門。
門外，泰妍一身輕便的旅行裝，元氣滿滿，臉上洋溢著藏不住的興奮。看到開門的姜澈，她眼睛瞬間亮得像星星，聲音雀躍：
“姜澈呀！準備好了嗎？我們出發吧！”
她的目光越過姜澈的肩膀，看向客廳裡那個安靜用餐的身影，也揮了揮手，笑容燦爛依舊，但眼神深處多了一絲歉意：
“允兒吶，我們走了哦！”
餐桌旁，允兒應聲抬起頭，臉上瞬間綻放出一個無可挑剔的的完美笑容，溫暖又體貼：
“內，歐尼，姜澈……一路順風，到了記得報個平安。工作加油哦！”。
姜澈也回過頭，乾巴巴地說了句：
“那我走了哈，你在家……好好照顧自己，有事記得聯絡我。”說完，他拎起旁邊的小行李箱，便跟著泰妍走出了公寓門。
門“咔噠”一聲關上。
幾乎在同時，允兒臉上那完美的笑容瞬間冰消瓦解，握著筷子的手無意識地收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盤子裡的早餐被她戳得千瘡百孔。
門外走廊裡。
房門剛關上，泰妍就非常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摟住姜澈的胳膊，整個人輕快得彷彿要飄起來，嘴裡還哼起了不成調的小曲兒。。
姜澈看著她這毫不掩飾的開心模樣，忍不住失笑，壓低聲音：
“泰妍啊，至於這麼開心嗎？。”
泰妍笑眼彎彎，用力點頭，也用氣聲回答：
“內！超級開心！”
兩人說說笑笑地下了樓，一輛熟悉的保姆車已經等在樓下，拉開車門坐進去，姜澈才發現駕駛座上的人竟是之前那個一人能拽住兩個混混的經紀人。
“允兒啊，早上好。”經紀人轉過頭，笑著打招呼，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下，倒沒多想，只當是姐妹倆一起出行太興奮了。
“歐巴好。”姜澈乖巧地問好。
車子平穩駛向機場。路上，經紀人一邊開車一邊交代任務：
“允兒啊，這次去紐西蘭，除了陪泰妍，公司也給你安排了兩個小任務。”
姜澈心裡暗自嘀咕‘……任務？不是單純的去玩嗎？這咋又變成代班了？代班的話是另外的價錢啊！’
經紀人沒理會姜澈在想甚麼，繼續道：
“一是泰妍拍攝的時候，可能需要你偶爾也充當一下翻譯，負責和當地人溝通，雖然也有翻譯，但是多一個人在旁邊聽總歸是好的。 二呢，到時候可能會拍一些你和泰妍互動的花絮，剪輯一下放出去，應該能產生1+1>2的效果，給泰妍的Solo出道再加把火。”
得，果然是SM的作風，搖錢樹到哪裡都不能真的閒著。姜澈內心吐槽，嘴上老實答應：
“內，阿拉索喲，歐巴，我會配合好的。”
答應完，他立刻湊到泰妍耳邊小聲抱怨：
“我還以為自己是去玩的呢，這咋又變成代班了啊”
泰妍偷偷掐了一下他的胳膊，同樣小聲回應：
“呀，想想就知道允兒不可能被放出去玩的啊，這都已經是我爭取好久的結果了，你知足吧！”
姜澈撇撇嘴，故意用甜膩的語氣說：
“內內內，泰妍最厲害了，行了吧？”
泰妍被他的怪腔怪調逗得“噗嗤”一笑，連忙捂住嘴，肩膀一聳一聳的。
前排開車的經紀人：“……”我怎麼感覺我有點多餘？後視鏡裡那倆人的氛圍是不是有點太粉紅了？是我的錯覺嗎？
他搖搖頭，趕緊甩開奇怪的想法，專注開車。
抵達機場，辦理登機手續，過安檢，一切順利，上了飛機，泰妍二話不說，直接拉著姜澈就坐到了相鄰的位置上，經紀人則很識趣地坐在了稍後一排。
飛機起飛初期，泰妍還處於興奮狀態，指著窗外的雲層大呼小叫，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但很快，昨晚熬夜的後遺症加上早起趕飛機的疲倦襲來，她的聲音漸漸變小，腦袋一點一點，最後乾脆抱著姜澈的胳膊，歪頭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
姜澈側頭看著泰妍毫無防備的睡顏，平時舞臺上氣場全開的小隊長，此刻顯得格外柔軟，他無奈笑了笑，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這一覺，泰妍睡得天昏地暗。直到飛機抵達紐西蘭上空，姜澈才輕輕晃了晃她：
“泰妍吶，醒醒，快到了。”
泰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還抱著姜澈的胳膊，趕緊鬆開手，看到姜澈正齜牙咧嘴地活動著胳膊，臉上頓時浮起一絲歉意：
“米亞內，姜澈呀……胳膊很麻吧？”
說著，還上手小心翼翼地幫他揉捏起來。
姜澈用另一隻手揉了揉她的頭，語氣輕鬆：
“沒事，一會就好了。”
“內！”泰妍立刻恢復了精神，等飛機徹底停穩後，姜澈很自然地拉起泰妍的手，隨著人流走下了舷梯。
紐西蘭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陽光明媚，天空是那種澄澈得近乎不真實的藍，與首爾總是帶著些許灰濛的景象截然不同。
泰妍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這自由的味道全都裝進身體裡，她側過頭，看著身旁的姜澈，眼中閃爍的光芒比南半球的陽光還要耀眼。
“哇……空氣真好！”
姜澈也被這環境所感染，點了點頭：
“嗯，感覺煩心事都消失了。”
經紀人歐巴看著前面兩個幾乎黏在一起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
“走吧，先去酒店安頓下來。”
抵達預訂的酒店，經紀人熟練地辦理入住，拿到了三張房卡。“泰妍一間，允兒一間，我住你們隔壁，
今天沒有拍攝任務，可以自由活動，但出門的話要帶上我，畢竟安全第一。”
“內，阿拉索，歐巴！”泰妍乖巧應聲，但一拿到房卡，就迫不及待地拉著姜澈往電梯衝。
放好行李，稍作休整，姜澈的房門就被敲響了，門外是活力滿滿的泰妍：
“姜澈呀！我們出去逛逛吧！我餓了！”
姜澈笑著答道“內，走吧，叫上經紀人”
於是，一行三人走出了酒店，泰妍興致極高，看到甚麼有趣的店鋪都要湊過去看看，遇到街頭藝人也忍不住駐足聆聽。
姜澈則偶爾用流利的英語與當地人交流，問路或者詢問美食推薦。
經紀人跟在兩人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看著前面時而並肩說笑，時而泰妍很自然地摟住姜澈胳膊，甚至湊到耳邊說悄悄話的景象，莫名覺得這兩人是不是有點……太曖昧了？
他用力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這個荒謬的想法：
‘阿西，我在想甚麼？允兒和泰妍關係好不是正常的嗎？’
晚餐在一家當地頗有名氣的餐廳解決，美食當前，泰妍吃得心滿意足，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像只儲存食物的小倉鼠，還時不時把自己覺得好吃的叉到姜澈盤子裡。
姜澈也來者不拒，兩人之間的互動自然親暱，看得經紀人只感覺自己像個高瓦數的電燈泡，‘嗯，這一定是她們姐妹情深的正常表現’想到這，他又默默低頭猛吃。
吃飽喝足，三人返回酒店，經紀人在自己房間門口叮囑道：
“今天早點休息，明天一早就要開始拍攝了。”
“內，歐巴也早點休息。”泰妍和姜澈齊聲應道。
姜澈拿出房卡，開啟自己的房門，正準備進去，卻發現泰妍也跟了進來。
“嗯？”姜澈疑惑地回頭：
“泰妍吶，你不回自己房間嗎？”
泰妍反手關上門，臉上帶著一點狡黠的笑容，擺擺手：
“哎呀，時間還早嘛，回去也睡不著。先在你這兒待一會兒，聊聊天再回去。”
姜澈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眼睛，哪裡說得出拒絕的話，只好點點頭：
“行吧，那你隨便坐。”
房間不大，除了床就只有一張小沙發和椅子，泰妍很自然地坐在了床邊，晃盪著雙腿，開始嘰嘰喳喳地分享今天看到的各種新鮮事物，語氣裡滿是興奮。
姜澈則拖過椅子坐在對面，含笑聽著，偶爾插幾句話。
不知不覺窗外天色已暗。泰妍看了看時間，才意猶未盡地站起身：
“啊，我要回去了。”
姜澈也站起來：“嗯，早點休息，你明天可還要拍攝呢。”
“內，內，那我走了哈”
走到門口，泰妍突然轉過身，張開手臂，對著姜澈露出了羞澀的笑容：
“姜澈呀，今天謝謝你陪我來。”
姜澈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上前輕輕抱了抱她：
“傻瓜，這有甚麼好謝的。”
這個擁抱很短暫，一觸即分，泰妍心滿意足地鬆開手，朝他揮了揮：“晚安！”
“晚安。”
房門關上，房間裡只剩下姜澈一人，他站在門口，彷彿還能聞到泰妍身上淡淡的果香，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想了想他拿出手機，點開【少女時代與臨時工】的群聊，裡面一片寂靜——sunny沒發資訊就算了，可允兒也沒發資訊。
他猶豫了一下，點開和允兒的私聊視窗，打字傳送：
【允兒啊，那個……我們到紐西蘭了，你有甚麼想要的禮物嗎？我給你帶回去。】
訊息發出去後，如同石沉大海，久久沒有回應。就在他以為允兒可能不會回覆的時候，手機提示音響了。
【允兒：你自己平安回來就行了。】
雖然只是很簡單的一句話。但姜澈卻莫名鬆了口氣，趕緊回覆：
【內，阿拉索。我到時候把自己打包一下，當成禮物帶回來給你，保證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禮物！憨笑.jpg】
過了一會兒，允兒回了一個嫌棄的表情包，又回了一個晚安的表情包。
姜澈看著那兩個表情，反而笑了笑，能回表情包，嗯，看樣子是個好兆頭。他於是也回了個晚安的表情，放下了手機。
第二天，《I》的MV拍攝正式啟動。碧藍如洗的天空下，遠處是覆蓋著皚皚白雪的南阿爾卑斯山山脈，眼前是清澈湛藍、平靜如鏡的湖水，壯麗的景色彷彿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一般。
姜澈在泰妍身旁全程陪同。他收斂了平時跳脫的性子，表現得異常可靠。在泰妍拍攝時，他要麼安靜地在監視器後面看著，要麼就主動幫忙給工作人員遞水，
或者在翻譯忙不過來的時候，他也會上前用流利的英語和當地聘請的演員、場地負責人溝通，這就大大提高了拍攝效率。連導演都私下對經紀人說：
“允兒xi真是太貼心了，英語也好，幫了大忙了。”
而金泰妍，在工作時也完全展現出了專業歌手的一面，眼神堅定，情感充沛，每一個鏡頭都力求完美。
但只要導演一喊“Cut”，她就會立刻跑到姜澈身邊，很自然地靠著他休息，或者小聲跟他分享剛才拍攝的感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