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這還是鬥雞嗎?(求追讀求月票)
季鋮做夢也不曾想到,烏鎮之鬥雞,除了嗑藥的雞王外,竟然還有高手。
咱就是說啊,鬥雞這一行有這麼卷嗎,賺幾個錢呀,連修仙者都親自上場了?
這特麼還是鬥雞嗎?
所幸,季鋮有【天雞不可洩露】頭銜,隱匿了自身的妖氣,否則如此近距離交手,必定會被那瞎眼老道瞧出端倪。
不過這一場鬥雞,卻是有些難搞了。
贏,倒是不難,可問題是,季鋮能贏嗎?
這隻黑頸雞是瞎道人附體,一是沒那麼好贏,二嘛,若真贏了,也就等同於暴露了自己妖獸身份。
可,輸,則死路一條。
這局面近乎於無解。
場中,季鋮仍舊像一隻毫無靈智的鬥雞,不斷朝瞎道人發起攻擊,時不時撲騰而起,兇猛異常。
見狀,瞎道人心生失望,篤定了這就是一隻普通的鬥雞。
他甚覺無趣,準備將其解決。
就在季鋮撲騰著啄過來時,瞎道人一對翅膀拍打向他的腦袋,同時側身,抬起爪子劃掉季鋮數根羽毛。
圍觀的眾人都看傻眼了,這……這是甚麼招數啊?
“徐少爺這隻鬥雞,咋看著這麼古怪呢?”
馬蹄匠搓了搓下巴,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其餘人也有同感,紛紛點頭附和。
徐鼎勝也懵了,自己這隻黑頸雞怎的如此神勇?
場中,瞎道人主動衝了上來,翅翼如刀,橫斬向季鋮的脖子,這種攻擊手段,絕非鬥雞所有。
好好好,演都不演了是吧?
季鋮微怒,他心知,這瞎道人想要儘快將自己解決,完全不在意表現太過反常。
幾個回合下來,季鋮身上多處受傷,滿地都是他的雞毛和雞血。
他還在藏拙。
和瞎道人不同,瞎道人附身黑頸雞,等同於一次性的身份,用完便可以扔掉。
但這可是季鋮的真實身份,他還得為今後的長遠發展考慮,不能輕易暴露。
瞎道人又是一記飛身猛撲!
他的雙爪如鷹爪,竟暗含著一門武學戰技在裡面,著實過分。
季鋮選擇衝上去與之硬拼,以傷換傷,成功在瞎道人身上留下了兩道血痕。
他心頭清楚,哪怕瞎道人附身黑頸雞,可這隻黑頸雞自身的防禦和抗傷能力並沒有得到提升。
它僅僅是被瞎道人的神魂控制了而已,硬體水平沒變。
若是受到嚴重傷勢,這具軀體強度也會逐漸下降,最終堅持不住倒地。
而季鋮不同,他是妖獸之軀。
他之所以會受傷,是他刻意將肉身強度調低到了和普通鬥雞一類水平。
別看他身上有多處傷口,流了不少血,實則,這些傷勢對他來說最多算破了皮。
如此,以傷換傷,他便能在不暴露自己戰力的情況下將瞎道人附體的這隻黑頸雞耗死。
場中,季鋮這隻金雞渾身透露出狠勁兒,不斷與對手血拼,受的傷越重,他鬥得也就越狠。
瞎道人憑藉擬人的戰鬥方式佔得大便宜,卻也是傷敵七分,受傷三分。
很快,季鋮造成的傷勢便對瞎道人的行動能力產生了影響。
瞎道人發現,自己的體力消耗得極快,加上失血不少,他此時速度和力量都下降了三成左右。
“這副身體太弱了……”
瞎道人心中無比嫌棄,如此戰鬥下去,自己可就要落於下風了。
他無法接受,要是輸給了一隻雞,這將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恥辱!
場中,兩隻鬥雞再度血拼到了一起,金雞因為勇猛無畏,受傷的同時,也給予了黑頸雞重創。
以傷換傷的打法是正確的,可以大大彌補雙方實力間的差距。
其訣竅便在於,當瞎道人發動攻擊的時候,自己硬衝上去吃這一道傷害,同時,自己也趁機用利爪或尖喙打出一次攻擊。
如是幾個回合下來,瞎道人也逐漸吃不消了。
“不對勁,這隻鬥雞,受了如此重的傷,為何還能生龍活虎?”
瞎道人迅速意識到了不對勁。 有點邪門兒。
這隻金雞的傷勢是他的兩倍還多,為何仍不倒下,反而戰鬥力並未衰減多少?
“咯咯咯咯咯——”
突然間,這隻黑頸雞發出怪異的笑聲。
正是瞎道人在大笑,他笑這隻金雞隱藏得很好,可終究還是露出了反常之處。
人們錯愕不已,面面相覷,這隻鬥雞是甚麼情況?
季鋮則是趁他笑要他命,快速助跑,猛撲而來,利爪瞄準對手的腦袋。
面對這致命的一擊,瞎道人不願躲閃,只是朝季鋮笑了笑,隨後神魂退出黑頸雞體內。
那抹笑意,分明在說,我逮到你了。
季鋮一爪子幹翻了黑頸雞,贏得了本場鬥雞比賽的勝利。
可他卻心下難安,從剛剛那瞎道人的反應來看,他意識到自己或已暴露。
“真……真的輸了?”
徐鼎勝額頭上滿是黃豆大小的汗珠,果然,又輸給了趙二爺的這隻鬥雞。
他記得那瞎道人怎麼說來著,若是輸了,反而是大喜事一件?
這……真的是一件大喜事嗎?
徐鼎勝有種不妙的感覺。
……
響蛇幫。
一間靜室內,瞎道人神魂回歸本體,起身大笑。
他推門而出,找到了周牧和汪幫主,朗聲道:“周公子,汪幫主,老道已驗明正身,趙府的那隻鬥雞乃是一妖獸,請隨我去捉妖!”
周牧與汪幫主相視一眼,心想這老瞎子又搞甚麼名堂?
“瞎供奉,你的意思是,趙府有一隻雞,這隻雞,它成妖了?”
周牧坐著,身體微微前傾問道。
“是一隻鬥雞。”瞎道人糾正。
周牧有點難繃,道:“有何區別?烏鎮的鬥雞有數萬只,五個月至八個月出欄,平均活不到一年,請問,一隻雞,如何才能修煉成妖?”
他覺得甚是荒謬,你哪怕是跟我說一頭牛成妖了呢,我還覺得有幾分可信度。
一隻雞,從雞蛋裡孵化出來,到死去,普遍都活不到一年,成的哪門子妖?
“周公子,我自是有百分百把握,方才敢來和你講這件事。”
“哦?你的把握從何而來?哦,對了,該不會是你和那趙崇武鬥雞,輸了吧?”
周牧此話一出,大堂內一眾武者都不禁笑了起來,哈哈哈。
上次他從家中拿來的捆妖索被這老瞎子給弄丟了,這筆賬還沒算呢。
瞎道人自是感到有被羞辱之意,卻仍舊將自己附身黑頸雞與那趙二爺的鬥雞賭鬥一事講了出來。
於是,大堂內,眾武者笑得更大聲了。
當然,笑歸笑,此事還是引起了周牧和汪幫主的重視。
“難怪此前雞王服用了爆體丹,仍舊輸給了趙崇武的那隻鬥雞。”周牧道,“瞎供奉,你可有能讓那妖獸現出原形的寶物?”
“我這隻破碗銘刻了陣法,可當照妖鏡使用,凡靈光所照之處,三階及三階以下妖獸盡皆現出原形!”
“好,立即出發,去見一見,到底是甚麼樣的一隻雞修煉成了妖獸!”
周牧抱著將信將疑的心態,叫上汪幫主和幾名內勁後期的強者。
這一趟,若真能揪出趙府的鬥雞是妖獸,當然大賺,可藉此做文章。
若最終發現,那隻鬥雞不是妖獸,也可有機會好生羞辱這老瞎子一番,卻也不失為一大趣事。
哇,有點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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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