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五階大妖（求訂閱）
牛家武館如今交了束脩正在學拳的，算上季鋮，共有四十八名弟子。
其中有五名師兄練出了內勁。
又有兩名女弟子，一是趙雁，十六歲，氣血中期。
另一個叫馬悅，十九歲，氣血境圓滿，一直在努力衝擊內勁。
馬悅單獨拎出來也算挺漂亮，但若和趙雁站在一起，就相形見絀了，只是她對外貌好像也並不怎麼在意。
前些日子，趙雁介紹馬悅和趙乾認識，兩人倒是挺欣賞對方的，不過馬悅表示，自己目前一心想要修煉出內勁，暫不考慮兒女私情。
對武者而言，二十歲之前能否修煉出內勁，是一道坎。
趙乾理解，稱自己願意等馬悅。
這幾日，季鋮由於跟著趙雁練拳，馬悅和趙雁說話時，免不了和季鋮打幾聲招呼，雙方也算認識熟悉了。
這牛館主怪得很，當慣了甩手掌櫃，在武館經常一整天都見不到他人影。
他基本上都是叫老弟子帶新弟子，極少親自指點弟子們練武。
從趙雁和其他弟子的吐槽中，季鋮總結出了牛館主的兩個特點。
其一，他對在武館學武的弟子們很是冷淡，不論你練得好還是不好，又或者你是怎樣的武道天才，牛館主都不會多看你兩眼。
其二，牛館主不在乎武館榮耀及名聲。
此前，有其他武館的人帶著弟子上門挑釁謾罵，牛家武館的一眾弟子都氣得怒髮衝冠，牛館主卻毫不在意，揹著手出門去了。
季鋮不禁感到奇怪，既如此，為何還有人願意來這間武館學武？
一問之下才知，牛家武館收的束脩在烏鎮算是最低的。
且牛家武館能在烏鎮保持中立姿態，不參與青竹幫與響蛇幫的鬥爭，這一點最受平民百姓家庭看重——誰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捲入幫派爭鬥的漩渦中。
牛家武館能在烏鎮保持中立不站隊，也是一份本事。
現在，季鋮不得不找牛館主了，因他要修煉《牛魔拳》第二層，趙雁壓根兒教不了。
阿牛朝季鋮結巴半天，意思他爹出門了，要晚些時候才回來。
季鋮點頭，只好先練著，等館主回來了再說。
一直到太陽落山，大部分弟子都收功回家了，牛館主才悠哉悠哉回到武館。
“師傅，弟子有事請教。”
季鋮上前，話剛說完，便見牛館主皺起了眉頭。
“爹，二狗師兄他……他等你好久了。”
好在有阿牛在旁邊替季鋮說話，牛館主臉色這才稍微好轉。
他道了一聲隨我來，便進到堂屋。
牛館主坐在椅子上，品了一口茶，隨後看向季鋮：“說吧，何事？”
“弟子想請教師傅，這《牛魔拳》第二層的修煉要領是甚麼？”
“嗯？你已修煉到第一層圓滿了？”
“是，師傅。”
“你打一拳我看看。”
“是。”
季鋮當即架開拳勢，用牛魔呼吸法催動周身氣血，猛地一拳打出。
牛館主那一雙漆黑的大眼睛微縮，他很容易便看出，這一拳蘊含標準的一牛之力。
同時他也知道，這小子已經氣血初期了。
這進度著實令他吃驚不已，這才幾日啊？
不過他臉上很快恢復了古井無波的淡漠神情，僅僅是淡淡道了一聲：“不錯。”
隨後他便向季鋮講解這《牛魔拳》第二層的修煉要領。
【你詢問《牛魔拳》第二層修煉要領，獲得了正確答案，你迅速將其領悟！】
如水到渠成一般，季鋮心中很快便領悟了牛館主所講的東西。
他發現，牛館主親自指導，和跟著趙雁練拳，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聽了牛館主的這番拳法講解，季鋮才理解，原來這《牛魔拳》，拳法是最不重要的。
《牛魔拳》的核心是《牛魔呼吸法》，這呼吸法有兩大作用，一是內壯淬體，二是發力方式。
沒錯，季鋮是今日聽了牛館主講解，方才明白《牛魔拳》核心在於發力方式。
所謂的一牛之力，二牛之力，甚至九牛之力，這力從何處來？
正是靠牛魔呼吸法催動周身氣血、勁力所產生的爆發。
學《牛魔拳》，實則是學這種發力方式，此後的第三層第四層，等等，都是這麼一回事，無非是你氣血變強盛了，牛魔呼吸法催動氣血勁力從而產生的力量就更大了。
“聽懂了沒有？”牛館主看了季鋮一眼。
季鋮點頭，道：“師傅，我明白了，只要熟練掌握了這種發力方式，那出招便不僅限於拳法了，可以是掌，可以是爪，亦或是使用兵器，照樣能打出九牛之力來。”
牛館主愕然，他沒想到這小子不光聽懂了自己所講，竟然還衍生出了牛九之力的其他使用方式。
這……真是有點離譜了！
季鋮趁熱打鐵，又請教了《牛魔拳》第三層和第四層的修煉要領，看是否和自己所想的一樣。
牛館主自是一一為他解答。 【你詢問《牛魔拳》第三層修煉要領，獲得了正確答案，你迅速將其領悟！】
【你詢問《牛魔拳》第四層修煉要領，獲得了正確答案，你迅速將其領悟！】
大量的資訊湧入季鋮腦海，這門《牛魔拳》對他來說已沒有任何難度。
練一練牛魔呼吸法，屆時自身的氣血達標了，便能打出二牛之力乃至四牛之力。
此番收穫巨大，季鋮深深謝過牛館主。
不過他並沒有離開，而是掏出了一本《虎嘯震殺拳》的秘籍，道：“師傅，我還想向您請教一下這門拳法……”
季鋮已將《虎嘯震殺拳》修煉至精通，只是如何要將其修煉至小成，他不得要領，只有請教一下牛館主。
“你就對為師這麼放心？”
牛館主詫異地看了一眼季鋮，此等武學皆是不傳之秘，這小子竟然主動捧出來讓自己看。
到底該說這小子傻呢還是說他不諳世事呢？
“師傅，我自是相信您的為人，並且除了您，也沒有別人能教我這門拳法了。”
季鋮並不介意這門《虎嘯震殺拳》被牛館主學了去。
牛館主沉吟著，接過拳法秘籍，點頭看了起來。
不多時，他將拳法秘籍還給季鋮，道：“這門拳法並不難，若想修煉至小成，便要先打出破空之聲，也就是說，出拳速度要非常快……”
【你詢問《虎嘯震殺拳》小成要領，獲得了正確答案，你迅速將其領悟！】
“多謝師傅解答！”
季鋮一臉喜色。
“你……你又聽懂了？”
“沒完全懂，之後還需消化一二，不過弟子聽了師傅所講，只覺茅塞頓開！”
“……”
“師傅，那弟子便告辭了，阿牛，我走了，明天見。”
季鋮朝牛館主一拜，和阿牛告別，走出堂屋，出了牛家武館。
牛館主盯著他離去的身影，怔怔看了好久，方才收回目光。
“不想人族竟有此等武道天才！”
牛館主長嘆一聲，心情極為複雜。
阿牛則是在一旁傻笑，問他：“爹，二狗師兄厲害吧？”
……
“哎呦，你嚇死我了，你怎麼還沒走？”
季鋮出了牛家武館，在拐角處被躲起來的趙雁嚇了一跳，他差點順手給她一拳。
趙雁臉上藏有一絲得意之色，卻故作冷淡道：“等你一起回家吃飯。”
季鋮點頭：“走吧。”
回趙府的路上，趙雁問季鋮剛才找師傅聊了些甚麼？
季鋮含糊其辭，稱只是武學上面的一些問題而已啦。
他不想讓趙雁知道自己的修煉進度，怕她會懷疑人生，喪失練武的心氣兒。
兩人有說有笑回到趙府。
見到這兩道身影關係這麼好，趙二爺“嘖”了一聲，也不知是何意味。
待季鋮吃過飯，離開了趙府，趙二爺才問趙老爺：“這小子現在每天都要來咱家吃飯嗎？”
趙老爺笑著點頭：“是啊，崔兄替他交了伙食費，又沒啥，多個人多雙筷子嘛。”
趙二爺嘖嘖了兩聲，不再言語。
回到崔家，季鋮開始熬製藥浴修煉，昨日崔盛回來過一次，今晨又去走鏢了。
“現在張江師兄可以供我獲得勝點，不過可惜，我很快就會突破氣血中期……”
季鋮泡著藥浴修煉時，在想【鬥魂】天賦獲取勝點一事。
他主動找人切磋，必須是找和自己同境界甚至更高境界的對手。
他一旦境界比張江高了，便沒法再逮著張江薅羊毛，除非說他是被動接受挑戰。
但這種情況幾乎不存在，別人知道你境界比自己高，又怎會主動挑戰於你？
所以，季鋮就在想，我能不能壓制境界，不突破？
他多番嘗試，發現不能，隨著體內氣血愈發強盛，他無法壓制境界使其不突破。
“算了，到時候再找別的師兄切磋吧。”
見此法不通，季鋮也不過多糾結，他現在手段夠多，增加一個新的頭銜也不過是錦上添花，便順其自然吧。
三日後。
牛家武館，因有一名內勁初期的師兄向牛館主請教，牛館主擼起袖子，當場給大家演示了一番。
【你觀看牛妖演武，汲取五階大妖境妖氣一縷！】
季鋮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一道耀眼的資訊浮現心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