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九尾查克拉
回到木葉之後
猿飛日斬坐在火影辦公室，心裡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滿腦子想的都是大蛇丸催生植物的手段。
“關於你之前展示的，催生植物的能力……”
“據我所知，那是初代大人獨有的木遁秘術。你是如何做到的？”
當大蛇丸的身影出現在辦公室門口時，猿飛日斬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問了出來。
“老師，有些東西，眼見為實。
請隨我來一個地方，您就會明白了。”
大蛇丸聞言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示意對方跟著他來。
猿飛日斬默然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他跟著大蛇丸，一路穿過熟悉的街道，最終抵達了村子邊緣一處隱秘的地下入口。
冰冷潮溼的空氣撲面而來，狹長的階梯盤旋向下，通往未知的深處。
猿飛日斬有些驚訝，身為火影他自然知道他弟子的一些小動作，只是沒想到才這麼點時間居然有了這麼大規模的實驗室了。
就這樣走了一會過後，大蛇丸停在了一間實驗室前。
門後，並非猿飛日斬預想中的任何景象。
柔和的燈光下，一個身影靜靜地站在那裡。
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讓猿飛日斬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這不可能！”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手指因為震驚而微微顫抖，難以置信地看著前方那個身影。
那挺拔的站姿，那銀白色的短髮，那眉宇間不怒自威的氣勢……
“老師……二代……大人？”
猿飛日斬的聲音乾澀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一般。
“呵，小猴子，你也老了啊……”
那身影緩緩轉過身，露出了千手扉間那張稜角分明、不苟言笑的面容。
只是此刻，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與感慨。
“……”
猿飛日斬徹底呆立當場，大腦一片空白。
這個語氣，這個稱呼，毫無疑問是他的老師，木葉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
本應逝去多年的人，竟然活生生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他的弟子大蛇丸，究竟觸碰到了何等禁忌的領域，完成了何等逆天的研究——這逆轉生死的術！
“大蛇丸利用我遺留下來的研究資料，結合他自己的天才想法，完善了穢土轉生之術……
千手扉間語氣平淡地解釋著，彷彿在訴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
然後開始說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為甚麼要研究柱間細胞，為甚麼要開發忍術發射器……
猿飛日斬聽著，心中翻江倒海。
他看著千手扉間，又看看大蛇丸，良久，才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種……這種人體實驗，太過驚世駭俗，也……也太不人道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沉重，“而且，扉間老師，您……”
“生死之事，我早已看淡。”
千手扉間打斷了他，
“但若我的存在，能為村子，為這個世界帶來一些積極的改變，也未嘗不可。”
“……”
猿飛日斬有些幽怨的看著面前兩人，只覺得腦袋有些疼，合著他師父和徒弟聯合起來搞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結果就他這個火影現在才知道。
難怪大蛇丸提到其他忍村展開行動的時候會是那種態度，原來是還是有著這樣的底牌。
這樣的才能是柄雙刃劍，足以開創前所未有的輝煌，也足以帶來難以想象的災難。
最終，他看向大蛇丸，眼神無比凝重：
“大蛇丸，實驗可以繼續。”
“但是，所有進展，都必須向我這個火影報備！不得有任何隱瞞！”
“一方面，這種研究觸及了太多禁忌，我需要確保它不會走向失控。另一方面……”
他深深地看著大蛇丸，“
我更害怕你因為這無人能及的才能，而走上歧途。”
“弟子明白。”
大蛇丸微微頷首，這也是他願意向三代透露而不向團藏透露的原因。
畢竟要是後者知道他開發出了穢土轉生，多半會直接靠著不死軍團和其他國家開戰了。
而搞定了火影這邊的後顧之憂，大蛇丸的下一個目標，便是九尾人柱力，漩渦水戶。
大蛇丸向漩渦水戶道明瞭來意，以及他那宏偉的計劃——將尾獸的力量，應用於造福整個火之國的生產與民生。
“……事情就是這樣，此事已經取得了三代大人和火之國大名的授權與支援。”
大蛇丸語氣誠懇，
“希望能夠得到水戶大人的協助。”
“呵，將九尾的力量用在這種事情上……這倒還是頭一回聽說。”
漩渦水戶蒼老的臉上露出一抹訝異，隨即化為淡淡的笑意。
閉眼，沉思了片刻之後，繼續說道，
“不過，它好像有些不太情願的樣子……”
“哦？”
“那介意我和它聊聊嗎？”
大蛇丸眉梢一挑，繼續問道。
“嗯？你想怎麼做？”
漩渦水戶好奇地看著他。
大蛇丸沒有多言，只是伸出手打了響指。
下一刻，眼前的景象驟然變幻。
古樸的房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陰暗、狹長、滴著水的甬道。
甬道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刻滿了符文的鳥居封印。 而在封印的另一側，一隻體型遮天蔽日、散發著無窮凶煞之氣的九尾妖狐，正被粗大的鎖鏈束縛著，猩紅的獸瞳死死地盯著不速之客。
“你居然能做到這種事情嗎？還真是厲害啊？”
旁邊傳來了漩渦水戶帶著讚歎的聲音，她的身影也出現在這片精神空間之中。
直接進入他人精神世界，說明大蛇丸在幻術甚至陰屬性查克拉變化的造詣很高。
“嗯。”
大蛇丸不置可否，能做到這種事情，自然是他結合一人世界的修法鍛鍊的成果。
主要目的自然是為了防一手幻術了……
沒有理會漩渦水戶的驚歎，徑直朝著那巨大的九尾妖狐走去。
“吼——！”
九尾妖狐察覺到大蛇丸的靠近，發出一聲震天怒吼，龐大的身軀猛地向前一撲，鎖鏈被掙得嘩嘩作響，猙獰的巨爪幾乎要撕裂空氣。
面對這以及，大蛇丸腳步未停，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化。
“小鬼！還算有幾分膽識！”
“但也休想利用本大爺去做那些無聊的事情！”
九尾停下了動作，如同滾雷般的聲音在精神空間內迴盪，有些厭惡的說道。
“利用？”
“呵~你覺得，大家為甚麼會懼怕你呢？”
大蛇丸輕笑一聲，反問道。
“那還用問！自然是因為本大爺無可匹敵的力量了！”
九尾揚起巨大的頭顱，頗為得意地咆哮道。
“力量？”
大蛇丸搖了搖頭，
“我看未必吧？若單只是因為力量的話，那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理應是更令人恐懼的存在才對~”
“你！”
聽到到那個男人的名字，九尾龐大的身軀明顯地打了個哆嗦，氣勢也弱了幾分，隨即惱羞成怒地吼道：
“那你說是為了甚麼？！”
“是因為未知啊~”
大蛇丸悠悠的說道，
“初代火影再怎樣強大也好，但他終究是人類，是忍者，他的力量、他的行為，都還在人們可以理解和預測的範疇之內。”
“但你這樣的生物，是未知的。”
“人們不知道你力量的真正來源，不知道你為何而存在，不知道你的喜怒，不知道你的目的……”
“對於無法理解、無法掌控的未知，感到恐懼，這是人類的本能……”
“就因為……我不是人類嗎……”
九尾妖狐聞言，巨大的獸瞳中閃過一絲茫然與錯愕。
它還是第一次，從這個角度思考自己被世人恐懼的原因。
一旁的漩渦水戶，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作為人柱力，與九尾相處了這麼多年，她其實隱約能感覺到，九尾並非世人所認為的那般，是純粹的邪惡與憎恨的集合體。
它也有自己的情緒，自己的意志。
只不過，因為根深蒂固的偏見，就算她說出去，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
因為在成為人柱力之前，她自己，也是那麼認為的。
“而將未知，轉化為已知，消除這種源於矇昧的恐懼，恰好就是我的工作了。”
大蛇丸停下腳步，站在九尾的面前，平靜地伸出了手。
“所以……來幫助我吧，九喇嘛~”
“！”
當“九喇嘛”這個名字從大蛇丸口中清晰地吐出時，九尾妖狐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猩紅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極致！
它死死地盯著大蛇丸，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與複雜。
這個名字……這個只有六道老頭才會稱呼它的名字……這個小鬼怎麼會知道？！
難道……這個小鬼就是……
精神空間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九尾粗重的喘息聲在迴盪。
良久，良久。
在漩渦水戶驚訝的目光中，九尾那巨大的頭顱，竟然緩緩地，點了點頭。
它，同意了。
漩渦水戶心中充滿了不解，按照九尾那桀驁不馴的性格，絕不可能這麼輕易被說服才對。
那個名字，“九喇嘛”，究竟有甚麼特殊的含義？
就這樣，在連哄帶“騙”……咳，在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地說服了九尾之後，火之國大名承諾的資源也陸陸續續地運抵了木葉。
一時間，木葉村外圍的指定區域，變得熱火朝天。
各種建築材料堆積如山，來自火之國都城的工匠和技術人員絡繹不絕。
一座座嶄新的廠房和研究所拔地而起，昭示著一個全新時代的序幕，正在緩緩拉開。
而大蛇丸，自然也沒有半分清閒，拉著二代一頭扎進了對九尾查克拉的研究之中。
在他直到的情報來看，所有的尾獸之中，九尾也是最為特殊的一隻。
除了其本身所擁有的，幾乎是所有尾獸中最為龐大的查克拉量之外，更令大蛇丸感興趣的，是它對於自然能量那近乎本能的吸收與運用能力。
在原著的最後一戰裡，面對吸收了九隻尾獸查克拉、開啟了完全體須佐能乎進入六道模式的宇智波佐助。
僅僅擁有半隻九尾查克拉的漩渦鳴人，硬是憑藉著九尾模式下的影分身，在極短時間內吸收了海量的自然能量，從而爆發出足以與之抗衡的力量，最終戰平了佐助。
單從這一點，就足以看出九尾在這方面的能力，究竟有多麼離譜了。
尾獸本就是六道仙人從十尾神樹中分割出來的查克拉聚合體，從理論上來說，它們天生就應該具備吸收和轉化自然能量的能力。
而這，也正是他下一階段最重要的研究目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