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賺錢的方法
木葉
一間不起眼的會客室內，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和紙張特有的味道。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有些刻板的中年男人正襟危坐，手指捻著幾頁稿紙，目光專注地逐行閱讀。
他的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表情變化豐富，顯然被稿件的內容深深吸引。
而坐在他對面的，正是大蛇丸。
他悠閒地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姿態從容，彷彿對編輯的反應毫不在意。
這就是他經過深思熟慮後，選擇的最快、也相對安全的賺錢方式。
利用其他世界的知識財富，在這個世界進行“文抄”。
考慮到這個世界忍者題材的天然熱度，他選定的作品自然是山田風太郎的名作《甲賀忍法帖》了。
當然，為了適應火影世界的背景，他對其中的時代設定、忍術體系乃至人物稱謂都進行了細緻的本土化修改，使其更貼合這個世界的認知。
就這樣，時間在安靜的閱讀中緩緩流逝。
良久之後，編輯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稿件放下，彷彿那不是普通的紙張，而是易碎的珍寶。
“大蛇丸……先生，這部作品……簡直是……天才之作！”
“為了爭奪大名的繼承權，伊賀與甲賀兩大忍者流派，各選出十名頂尖高手進行生死對決……這設定本身就足夠吸引人！
更絕的是，兩個流派的年輕首領，竟然是一對命運多舛的戀人！
這種極致的衝突和悲劇感……我，我現在就想看到下一章的內容！”
編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摘下眼鏡，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試圖平復內心的波瀾。
他從業十多年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作品，這位大蛇丸老師絕對是個天才。
“咳~還是先來談談簽約的事情吧？”
大蛇丸輕咳一聲，他來之前可是做過市場調研的，忍者題材大行其道，但文章內容卻相當原始。
而他這個可是在另一個文娛發達的世界經過市場檢驗的，可不就是妥妥的降維打擊嗎？
“對對……”
“大蛇丸先生，我們雜誌社非常希望能獲得這部作品的獨家連載權！
我們願意出……這個數！”
編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新戴上眼鏡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兩一張稿紙，這在業界是最頂級的稿酬了。
但他堅信，憑藉這部《忍法帖》，他們雜誌的發行量必將迎來一次飛躍式的增長，這點投入絕對物有所值。
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價那些這本小說的連載權！
“可以。”
大蛇丸思考片刻，點頭同意了。
雜誌社每篇稿紙是400字，他每一期連載大約在8000-字之間，也就是大概有十萬兩的稿費。
這本雜誌是週刊，也就是他每個月能多40萬兩的收入，這還沒有算後期發售單行本的收入。
根據他之前的調查，這個稿費應該是業界頂級的水平了。
最關鍵的是花不了他多少功夫就能帶來持續收益，要是火起來了說不定還能賣電影改編權。
就這樣，雙方很快就細節達成一致，並簽訂了正式的合約。
然後大蛇丸還得到了一個裝著簽約金的信封，裡面是兩萬兩的紙幣。
這筆錢雖然不多，但至少解了燃眉之急，讓他暫時擺脫了“吃土”的窘境，以後吃拉麵就能多加兩片叉燒了。
離開了略顯悶熱的會客室，呼吸著街道上相對清新的空氣，大蛇丸心情不錯。
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是能將另一個世界的優秀作品帶到這裡，促進兩個世界的文化交流才是最主要的~
就在他準備直接回家，繼續投入修煉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綱手？！
只見她穿著便服，卻不像平時那般大大咧咧，反而有些鬼鬼祟祟地左右張望，然後快速閃進了一條偏僻的小巷。
嗯？
大蛇丸一愣，有些好奇的跟了上去。
沒有直接打招呼，而是悄悄跟在後面。
有著《刺客信條》世界的經驗，他的潛行綱手自然發現不了。
只見進入了巷子後，綱手左顧右盼，確認沒人之後，結了一個變身術的手印。
“嘭！”
一陣白煙散去，原地站著的已經不是那個金髮少女，而是一個看起來約莫三四十歲、面容普通、身材略顯臃腫的中年男人。
變身術？
大蛇丸一愣，瞬間反應了過來，綱手變成中年人的樣子只會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進去她這個年紀不方便進去的地方。
再考慮到這位大小姐的興趣愛好，去甚麼地方就不言而喻了。
果然……
看著變了身的綱手走進了賭場，大蛇丸不由得啞然失笑。
他這兩個隊友，一個偷窺女澡堂，一個進賭場。
合著興趣都是從小培養的啊……
不過，既然遇上了，不妨去看看熱鬧。
他也同樣施展了變身術，變成了一個面容冷峻、氣質沉穩的白髮青年，這才不緊不慢地走進了那家隱藏在小巷深處的賭場。
賭場內煙霧繚繞，人聲鼎沸，空氣中混雜著汗水、劣質菸草和酒精的味道，與外面街道的蕭條景象形成了鮮明對比。
各種吆喝聲、骰子碰撞聲、牌九敲擊桌面的聲音此起彼伏，構成了賭場獨有的喧囂樂章。
大蛇丸目光銳利地掃視了一圈，很快就在一張玩著撲克的賭桌旁找到了目標。
那個由綱手變身而成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那裡，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表情焦躁，眼神死死地盯著手中的牌，嘴裡還唸唸有詞。
而在他對面，坐著一個留著八字鬍、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他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手指靈活地在牌堆上翻飛，動作看似隨意，卻透著一股老練。
大蛇丸站在人群外圍，靜靜觀察。
幾局牌下來，他看得分明。
綱手的手氣簡直差到了極點，每一把拿到的都是堪稱“廢牌”的組合，毫無勝算。
而那個八字鬍男人，雖然手法極其隱蔽，快得讓人眼花繚亂，但以大蛇丸經過強化的動態視力和分析能力，還是隱約察覺到了一絲不和諧。
這傢伙，在出千……
“啪！你出千！不然我的運氣不可能這麼差！”
綱手猛地將手中的爛牌拍在桌子上，指著對面的八字鬍男人怒道。
錢不錢的倒是無所謂，但是一直輸就有所謂了！
“這位老兄，話可不能亂說。
我這賭場靠的就是信譽，你要是沒證據就汙衊我出千，這要是傳出去了，我的招牌可就砸了。”
八字鬍男人聞言，臉上的笑容不變，慢條斯理地攤開手。
“這樣吧，你要是信不過我，覺得我手法有問題，可以隨便在旁邊找個人來發牌嘛，我沒意見。”
見綱手沒有反應，八字鬍男人頓了頓，一副“為你著想”的表情。
綱手聞言，眉頭緊鎖。
她確實抓不到對方出千的證據，但她就是不相信自己的運氣會背到這種地步。
環顧四周，賭桌旁圍滿了看熱鬧的人，她也懶得仔細挑，隨手指了一個站在旁邊、看起來比較老實的中年人：
“就你了！你來發牌！”
“行，沒問題。”
看到綱手指認的人，八字鬍男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爽快地點頭。
表面如此，心裡卻在冷笑，這個蠢貨，果然上當了。
這個“傳說中的大肥羊”果然名不虛傳，人傻錢多還好面子。
為了今天釣這條大魚，他早就安排好了，這賭場裡超過一半的人都是他的托兒，隨便指一個，都是自己人。
那個被綱手指認的“老實人”走上前，開始洗牌、發牌。
結果毫無懸念，綱手依舊是連連敗北，桌面上屬於她的籌碼越來越少，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大蛇丸在旁邊看得直搖頭。
他辛辛苦苦寫小說，搞了半天才賺到兩萬兩簽約金，綱手這敗家娘們，就這麼一會兒功夫，目測至少輸掉了三十萬兩！
這錢也太好輸了吧？
“不是這麼打的。”
眼看綱手又要拍桌子發飆，大蛇丸終於看不下去了，分開人群走了上前，按住了綱手即將拍下的手，淡淡地說道。
“你誰啊？管得著嗎？”
綱手正憋著一肚子火，被人打斷，語氣自然衝得很。
她猛地抬頭，看向這個突然出現的白髮青年。
“赤木茂~”
大蛇丸回答道，原本漆黑的瞳孔瞬間變成了豎立的金色蛇瞳。
這雙眼睛……是……大蛇丸？！
壞了，我輸錢的事情被隊友知道了…… 綱手身體一僵，瞳孔驟然收縮。
臉上的怒氣化為了驚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
“還打不打？不打就散了。”
對面的八字鬍男人見狀，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他不希望節外生枝。
綱手一時間有些遲疑，看了看大蛇丸，又看了看桌上所剩無幾的籌碼。
“接下來，讓我來吧。
正好，也教教你怎麼打。”
大蛇丸鬆開手，語氣平靜的說到。
“你？”
聽到大蛇丸這麼說，綱手挑了挑眉，雖然認出了大蛇丸，但心裡還是有些不服氣。
這傢伙在學校裡就是個悶葫蘆，除了修煉沒見他對別的東西感興趣。
他還會賭博？
不過，輸了這麼多，讓她就這麼灰溜溜地走，她也不甘心。
想到這裡，綱手咬了咬牙，將位置讓了出來。
“赤木老弟，你想玩甚麼？”
八字鬍男人有些警惕的問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人給他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唔，撲克不太擅長，不過……麻將還可以。”
大蛇丸拉開椅子坐下，目光平靜地迎向對方、
“哦？這不是巧了嘛~
麻將，我也很擅長。”
八字鬍男人聞言，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那正好，開一局如何？我的牌搭子就是這位。
你也可以找一個。
點數，只在我們兩人之間計算。”
大蛇丸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指著旁邊綱手變成的中年男人說到。
“沒問題！”
八字鬍男人立刻同意，在他看來，換成麻將更好。
畢竟麻將桌上的變數和操作空間更大。
他立刻招呼了自己最得力的一個手下過來湊角。
很快，一張麻將桌被搬了過來，四人落座。
牌局開始。
最初的幾個半莊，風向完全倒向了大蛇丸。
他摸牌、打牌的動作行雲流水，看似隨意，點數如同滾雪球般迅速累積，很快就遙遙領先。
坐在他對面的八字鬍男人額頭上已經開始冒出細密的冷汗。
這個自稱“赤木茂”的年輕人簡直像個怪物！
他感覺自己的手牌在對方面前就像是透明的一樣，無論他想做甚麼牌，對方總能提前一步做出針對性的佈置，精準地抓住他的放銃。
好幾次他都懷疑對方是不是能透視，逼得他現在只敢打對方打過的熟張，打得束手束腳，憋屈無比。
旁邊的綱手看得是異彩連連，瞪大的雙眼。
她完全沒想到，那個平時看起來很悶騷的大蛇丸，在牌桌上竟然如此……兇猛！
簡直如同鬼神附體！這真的是她認識的那個大蛇丸嗎？
大蛇丸本人倒是神色自若，古井無波。
他當然不是靠運氣或者甚麼“牌感”。
而是靠的作弊，他在進入牌桌之前就讓影分身變成路人的樣子混入了人群。
然後透過查克拉線將資訊傳遞給他……
眼看用常規手段完全不是對手，八字鬍男人眼神一狠，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洗牌的過程中，他的手指如同幻影般快速動作，幾張關鍵的牌被他不動聲色地換掉了。
這一局，他終於抓住機會，自摸了一把大牌，扳回了一些點數。
“呵，你出千了吧？”
大蛇丸看著對方亮出的牌，一邊若無其事地將自己的牌推倒洗牌，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
“朋友，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你說我出千，證據呢？
賭場裡，抓不到現行，就是沒作弊，這是規矩。”
八字鬍男人動作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笑道。
“證據？也對。”
大蛇丸點了點頭，拿起骰子，
就在他擲出骰子，新一局即將開始的瞬間——
“滋啦……”
賭場天花板上的幾盞電燈突然閃爍了幾下，發出刺耳的電流聲，然後猛地暗了下來！
整個賭場陷入了一片短暫的黑暗和混亂。
“怎麼回事？停電了？”
“搞甚麼啊！”
一片嘈雜聲中，燈光很快又重新亮起。
就在眾人還沒完全適應光線變化的時候，大蛇丸已經將自己面前的牌牆猛地推倒！
“榮~”
清冷的聲音響起，牌面倒映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
清一色、字一色、四暗刻單釣……不對，這不是普通的牌型！
“天胡？！九……九蓮寶燈？！”
一個懂行的賭客失聲驚呼，聲音都變了調。
純正九蓮寶燈！而且是天胡！這種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牌型，竟然真的出現了！
整個賭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蛇丸那副閃耀著詭異光芒的牌面上，如同看到了神蹟。
“作弊！你絕對作弊了！
剛才停電的時候你絕對換牌了！
不然不可能天胡九蓮寶燈！！”
八字鬍男人臉色慘白，猛地站起來，指著大蛇丸吼道。
這TM不是換牌，他直接把這張桌子吃下去！
“證據呢？”
大蛇丸反問道，只是用之前對方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奉還。
“你……”
八字鬍男人被噎得啞口無言，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紫，就像在表演變臉一樣。
他當然拿不出證據，剛才燈滅的瞬間太快了，而且一片混亂，鬼知道發生了甚麼。
最終，在周圍賭客敬畏和驚歎的目光中，八字鬍男人只能眼睜睜看著大蛇丸將桌面上堆積如山的籌碼全部攬走。
走出賭場，來到僻靜的小巷子裡。
“嘭！”
“喏，你的本錢還你，剩下的我們對半分。”
大蛇丸解除了變身術，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然後將裝滿錢的巷子遞給了綱手，準備開始分賬。
“不用不用！這些都歸你！不過……
你必須教我打牌！剛才那招天胡九蓮寶燈太帥了！！”
綱手擺了擺手，好湊近大蛇丸，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有些興奮的說道。
“斯~”
聽到這話，大蛇丸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裡的錢算上本金加上贏的可有60多萬兩啊，這女人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全給他了？
不愧是初代火影的孫女，傳說中的大肥羊……簡直是壕無人性……
不過這個來錢方式還真是快啊……
就這樣，從這天開始，忍界各地的賭場裡，開始流傳起一個關於“鬼神赤木茂”的傳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