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使徒來襲
幾日之後，第三新東京市的地下
NERV總部陷入了一種死寂般的緊張。
巨大的全息螢幕牆上，正實時轉播著地上的戰況。
一個難以名狀的巨大生物，正以一種悠然的姿態，行走在城市的廢墟之間。
它通體呈現出骨白色，四肢修長，胸口處有一顆鮮紅色的、如同眼球般的核心。
第三使徒，水天使（Sachiel）。
“所有單位注意！開火！！”
聯合國的指揮官，一位鬢角斑白的將軍，對著麥克風發出了嘶吼，聲音因極度的興奮而有些變形。
伴隨著一聲令下，遠處的山巒之後，無數道火線撕裂了黃昏的天空，。
密集的彈雨如同一場鋼鐵的風暴，精準地覆蓋了使徒所在的區域。
爆炸的火光此起彼伏，將那片街區化作了一片燃燒的煉獄。
然而，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就在那些炮彈即將命中目標的瞬間，一層淡淡的、如同水波紋般的橙色光膜在使徒身前展開。
所有的炮彈，無論是穿甲彈還是高爆彈，都在觸碰到那層光膜的剎那被無形的力量扭曲、引爆，掀起的衝擊波甚至無法讓那光膜動搖分毫。
AT立場（Absolute Terror Field），絕對領域。
就和其名字一樣，這層屏障是絕對的。
“該死！常規武器無效！”
將軍身邊的參謀官臉色慘白，拳頭重重地砸在了控制檯上。
“請求授權……使用N2地雷！”
將軍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冷汗，他看著螢幕上那個毫髮無損，甚至連步伐都沒有被打亂的怪物，眼中的最後一絲僥倖也熄滅了。
指令下達的瞬間，整個指揮中心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
N2地雷，一種以金屬氫為核心的非核戰略級武器，其爆炸當量足以媲美戰術核彈，卻沒有核輻射的長期汙染問題。
這是聯合國軍在不動用禁忌武器的前提下，所能拿出的最強王牌。
之後計劃開始，軍隊開始撤離，將水天使引導目標區域。
到達指定區域之後，水天使腳下的地面突然裂開，一枚巨大的圓柱體裝置緩緩升起。
使徒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停下了腳步，低頭看向那個不起眼的鐵疙瘩。
下一秒，一道足以將人眼球灼傷的強光，在螢幕上驟然爆發，所有的畫面都變成了一片刺目的純白。
緊接著，一朵遠比常規爆炸更為龐大、更為熾熱的蘑菇雲沖天而起，劇烈的衝擊波將方圓數公里內的一切建築物都夷為平地，彷彿神明用橡皮擦抹去了一塊城市的版圖。
指揮中心內，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漸漸被煙塵覆蓋的螢幕。
煙塵緩緩散去，爆炸中心的巨坑清晰地顯露出來。
然而，當看清巨坑中央的景象時，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水天使，依舊站在那裡。
它身上的骨質外殼出現了些許焦黑的痕跡，幾道細微的裂紋蔓延開來，但也僅此而已。
那顆猩紅色的核心，依舊在有規律地搏動著，散發著不祥的光芒。
它甚至抬起了手臂，彷彿在活動著筋骨，似乎剛剛那毀天滅地的爆炸，對它而言不過是一場溫度稍高的淋浴。
“……怪物……”
聯合國的將軍失神地癱坐在椅子上，嘴唇無意識地蠕動著。
這種強大，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所能理解的範疇。
數千度的爆炸中心都能毫髮無傷，這到底是甚麼鬼東西？！
“辛苦了，將軍。接下來的戰鬥，由NERV全權接手。”
一個冰冷而沉穩的聲音，在落針可聞的指揮中心內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碇源堂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指揮台的最高處，雙手交叉置於身前。
鏡片後的雙眼平靜地注視著螢幕，彷彿眼前那不可戰勝的怪物，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障礙。
將軍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化作一聲長嘆，頹然地揮了揮手，示意所有部下讓出控制權。
……
另一間獨立的觀察室內，赤木律子雙手抱在胸前，金色的長髮在螢幕幽光的映照下，染上了一層冷色調。
“那就是……使徒嗎？”
她看著螢幕上那個在N2地雷的轟炸下幾乎毫髮無損的巨大生物，不由得蹙起眉。
能在那種爆炸的中心生存下來，真的還能被稱之為‘生物’嗎？
“所以，這就是我們存在的理由了。”
一個溫和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
張啟不知何時端來了兩杯咖啡，將其中一杯遞給了她。
“好了，準備一下吧，律子。”
他抿了一口咖啡，目光轉向通往格納庫的通道，
“去見見我們的……‘救世主’。”
說著，他習慣性地抬手，想去摸摸赤木律子的腦袋。 “啪！”
赤木律子毫不客氣地拍開了他的手，有些無奈地白了他一眼：
“都說了多少次了，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抱歉~”
張啟笑了笑，收回手，並未在意。
兩人並肩而行，穿過長長的金屬通道，來到了收納初號機的巨大格納庫。
片刻之後，沉重的閘門開啟，葛城美里領著一個身材瘦小的少年走了進來。
少年穿著一身不太合身的校服，低著頭，栗色的頭髮有些凌亂，渾身都散發著一種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迷茫與不安。
那雙棕色的眼眸，像受驚的小鹿一樣，怯生生地打量著這個龐大而壓抑的地下空間。
“你好，碇真嗣君，我是張啟，算是這裡的負責人。”
張啟微笑著主動迎了上去，做了自我介紹。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碇真嗣聞言質問道，積壓已久的困惑與恐懼，在這一刻終於爆發了。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徹底搞懵了，他先是收到那個十幾年未曾聯絡的父親的一封語焉不詳的信，被叫到這個鬼地方。
緊接著又在路上看到了怪物襲擊城市，現在又被帶到這個奇怪的地方……
張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手，輕輕按在了少年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上。
他的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安撫力量。
“冷靜點，真嗣君。”
“想知道答案，就抬頭看看你的正前方。”
張啟說道，將碇真嗣的腦袋看向了初號機的方向。
“想要對抗剛才你看到的那種怪物‘使徒’，就只有依靠它。
泛用人形決戰兵器，Evangelion。
你也可以叫它EVA……”
張啟緩緩解釋道。
“我……我父親叫我過來……就是為了開這種東西，去和那種怪物戰鬥？”
碇真嗣的大腦一片空白，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張啟，又看了看那臺紫色的巨人，聲音都變了調。
“沒錯。”
張啟的聲音依舊平靜，
“因為，能駕駛這臺EVA初號機的人，就只有你。”
“為……為甚麼非得是我？！”
碇真嗣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巨大的恐懼讓他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不去的話，就回去吧。”
一個冰冷的聲音，如同來自西伯利亞的寒流，從上方的觀察室傳來。
碇源堂正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的兒子。
那雙隱藏在橙色護目鏡後的眼睛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波動。
張啟頗為無語地抬頭看了一眼碇源堂，心中暗自嘆了口氣。
他默默地向後退開一步，將舞臺的中央，留給了這對闊別已久的父子。
接下來的發展，幾乎與張啟記憶中的劇本分毫不差。
在碇源堂那堪稱教科書級別的冷暴力與心理操控之下，在看到被擔架抬進來、身受重傷的零號機駕駛員綾波麗之後。
少年心中那點可憐的善良與反抗，被無情地碾碎。
“我……我來開。”
最終，他還是用顫抖的聲音，說出了那句。
之後就是經典劇情，初號機在暴走失控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徒手撕裂水天使的AT立場，將其核心生生捏碎時。
戰鬥結束後，看著被回收小組小心翼翼運送回來的水天使那顆已經失去光芒的紅色核心，以及部分尚算完整的軀體組織。
張啟眼中的光芒變得愈發熾熱。
莉莉絲，人類的起源，持有的是“智慧之果”。
因此，作為其後裔的人類，繼承了神的智慧，卻生來便擁有脆弱的軀體。
而使徒，亞當的後裔，持有的卻是“生命之果”。
它們擁有近乎無限的能量源泉——S2機關，以及強大到足以抵禦一切物理攻擊的AT立場。
現在，這枚蘊含著“生命之果”奧秘的樣本，就擺在他的面前。
有了這東西，他的理論，就能補上最後一塊，也是能補全最重要的一塊拼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