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超越時空與新世界
深紅與純金，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在京都殘破的市中心上空轟然對撞。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初始的碰撞竟是一種詭異的沉寂。
因帕特釋放的，是糅合了四位奧特曼特性的狂暴能量洪流。
而塔爾塔羅斯的阿布索留特·毀滅，則是純粹、凝練到極致的“終結”之力。
兩股光流的交匯點，空間本身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光線不再直線傳播，而是被那恐怖的能量密度所扭曲，形成一個不斷旋轉的漩渦。
螺旋的中心，一個漆黑的點誕生了。
它不反射任何光線，甚至連概念本身都被吞噬。
那個點迅速擴大，化作一個不規則的、邊緣閃爍著破碎時空殘影的裂口。
難以言喻的吸力從裂口中爆發，將周圍的一切，無論是建築的殘骸、瀰漫的煙塵，還是光線本身，都盡數扯入其中。
亞特迪斯號的艦橋內，警報聲已經響成了一片，但所有人都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這是……黑洞嗎？”
崛井的聲音乾澀，這個顯現再次重新整理了他對於奧特曼力量的理解。
單純靠著能量的碰撞，居然扭曲的時空……
如果這些巨人是敵人的話……
宗方緊緊抓住指揮官的座椅扶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可還沒有忘記，還有與他們處於敵對立場的巨人……
深海的露露耶遺蹟中，卡蜜拉三人一同注視著這最終的碰撞。
“這種力量……”
“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希特拉姆的語氣中充滿了震撼與貪婪。
達拉姆沉默不語，只是他那龐大的身軀，也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唯有卡蜜拉，她的臉色有些複雜。
就在這時，場面再次變化。
那黑洞像是凝聚到了頂點一般，下一瞬，猛然向內坍縮。
整個世界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緊接著，是一場無聲的爆炸。
一道白色的光環以裂口為中心，摧枯拉朽般地向外擴散。
光環所過之處，大地被層層剝離，高樓的殘骸在瞬間化為齏粉，堅固的岩層如同泡沫般蒸發。
衝擊波將亞特迪斯號遠遠推開，艦體劇烈震顫，彷彿下一秒就要散架。
當一切塵埃落定，勝利隊的眾人重新穩住身形，望向螢幕時，所有人都呆住了。
原本的戰場，那個承載了無數歷史與文化的京都一角，此刻只剩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型天坑。坑洞的邊緣光滑如鏡，彷彿是被某種神明用勺子憑空挖去了一塊。
天空澄澈，廢墟依舊。
但那兩個頂天立地的巨人，因帕特與塔爾塔羅斯，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
正木敬吾感覺自己像一個溺水者，被捲入了冰冷而狂暴的洋流。
這裡沒有上下左右，沒有時間流逝的概念，只有一片深邃的黑暗，以及在黑暗中偶爾閃過的、宛如垂死恆星般的破碎光帶。
這裡是宇宙之外，是次元的夾縫，是人類的科技還未曾探明的領域。
他沒想到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來到這種地方，好在奧特曼本身是屬於高緯度生物，即使是這種極端環境也能生存。
但壞訊息是，因為超限形態的副作用，他很快就要變成人類了。
在這片連基本物理法則都殘缺不全的混沌之海中，如果以血肉之軀暴露，瞬間被分解成最基本的粒子。
然而，正木敬吾的內心卻平靜得可怕。
這種情況下，慌亂與恐懼是無用的情緒，它們無法解決任何問題。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以超越極限的速度運轉，覆盤著導致這一切的每一個細節。
單純的能量釋放是無法導致這種情況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名為塔爾塔羅斯的巨人自身的能量相當特殊，有著能夠影響時空的能力。
這也能解釋那傢伙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如果是這樣的話，解決方案就很簡單了……
想到這裡，正木敬吾拿出了一枚徽章，這是他設計的光粒子收集裝置。
能記錄奧特曼的能量資訊，並由變身器讀取，進而改變因帕特奧特曼的特性。
而這枚徽章之中，就是他在對戰時記錄的塔爾塔羅斯的能量資訊……
既然是塔爾塔羅斯的能量特性導致了這個效應，那麼，只要能模擬出相似的能量波動，他或許也能開啟一扇門，去往某個穩定的宇宙。
現在，另一個問題是，該去哪裡？
這裡是所有宇宙之外的維度，沒有座標定位系統根本沒用。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就在他準備進行一場豪賭，隨便選擇一個方向進行空間跳躍時，一道微弱卻無比純淨的光芒，從無盡的黑暗深處傳來。
溫暖、祥和，像是在指引他一般……
正木敬吾心頭一動。
這是……奧特曼的光！
沒有絲毫猶豫。
正木敬吾將這道光芒作為航標，調動起因帕特最後殘存的力量，以PDI記錄的塔爾塔羅斯能量資料為模板，模擬出相似的波動，朝著那光芒傳來的方向，奮力一躍。
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光粒子之中，如同投入大海的一滴水，瞬間被捲入了一道看不見的激流，朝著那個未知的世界墜落而去。
……
某處不知名的森林。 茂密的枝葉遮天蔽日，陽光透過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
空間微微扭曲，正木敬吾的身影踉蹌著出現，隨即重重地摔在鬆軟的腐葉之上。
他劇烈地咳嗽著，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全身的劇痛。
從超高維度的光之巨人形態，強行被剝離並壓縮回三維的人類軀體，這種感覺不亞於被拆散重組。
他攤開手掌，因帕特的變身器，此刻已經黯淡無光，表面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顯然是因能量過載而損壞了。
他掙扎著坐起身，靠在一棵粗壯的樹幹上，開啟了PDI。
簡單操作一番之後，PDI的探針開始搜尋掃描周圍所有的電波頻段。
因為對閃電人的研究，導致迪迦世界的通訊技術有了突破性的發展，雖然還為進入大規模應用，但誰叫他是TPC的技術總監呢？
從最原始的無線電廣播，到複雜的衛星通訊訊號，大量的資訊開始檢索。
歷史、科技、文化、國際局勢……
越是深入瞭解，他臉上的神情就越是凝重。
這個世界的歷史程序，與他所在的迪迦宇宙截然不同。沒有遠古文明的沉沒，沒有齊傑拉的滅世，更沒有貫穿人類歷史的、與怪獸持續不斷的戰爭。
相反，這裡的歷史，與他穿越前的那個“故鄉”——21世紀初的地球，有著驚人的相似度。
他搜尋了“怪獸”、“巨人”、“防衛隊”等所有他熟悉的關鍵詞，得到的結果都是“0”。
這個世界，似乎沒有怪獸，也沒有守護地球的防衛隊。
正木敬吾的眉頭緊緊皺起。
指引他來到這裡的，是奧特曼的光芒。
有奧特曼和怪獸存在，但卻並未曝光到網上。
這太反常了……
也就是說，有人可以封鎖了訊息嗎？
如果是這樣，這個世界的政府所掌握的技術可能並非明面上那麼簡單了……
正木敬吾深吸了一口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接下來的行動就得小心點了。
當務之急，有幾件事必須完成。
第一，修復變身器。這需要精密的儀器和大量的能量。
第二，研究徽章中儲存的塔爾塔羅斯的能量模式，回到迪迦宇宙，這同樣需要儀器和實驗室。
第三，調查清楚那道光的來源，以及這個世界隱藏的秘密。
這般想著，正木敬吾再度操作PDI，利用剛剛建立的網路連結，侵入了當地政府的人口資訊資料庫。
他熟練地繞過幾層防火牆，為自己偽造了一個全新的、天衣無縫的身份。
姓名、履歷、社會關係……一切都完美得無可挑剔。
做完這一切，他收起PDI，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他需要先離開這片森林，找一個地方落腳，然後，再從長計議。
……
與此同時，死神世界
虛圈。
永恆的黑夜籠罩著無垠的白色沙漠，巨大的石英樹如森森白骨般直插天穹。
這裡是虛的國度，是死亡與進化的試驗場。
一座詭異的建築矗立在沙漠深處。它既有瀞靈廷技術開發局的精密風格，又與周圍的虛圈環境詭異地融合在一起。建築的牆體彷彿是活物，能夠看到脈絡般的結構在緩緩搏動。
這裡是屬於涅繭利的實驗室。
距離他“叛逃”出屍魂界，追隨藍染惣右介來到虛圈，已經過去了一年多的時間。
這一年裡，涅繭利幾乎將自己完全鎖在了這座實驗室中。
他的研究主要有兩個方向。
其一，是藍染交給他的崩玉，就和設定之中一樣，這東西有著實現周圍事物內心渴望的能力。
這並非單純的靈子技術可以解釋了……
所以他每天都會花費大量時間，用各種儀器記錄和分析崩玉的細微波動，試圖破解其最底層的運作原理。
而他的第二個，也是更主要的研究課題，則是構成這個世界的基本單位——虛。
他身後的一排排培養皿中，浸泡著各種形態的虛。
從最下級的雜魚，到擁有初步智慧的基力安，甚至還有幾頭被他捕獲的亞丘卡斯。
“真是奇妙……”
涅繭利摸著下巴說道，因為靈子的特性，這個世界的人死後很容易保持靈魂狀態。
簡單來說可以理解為，靈子有著記錄和儲存人類精神資訊的能力。
之後隨著成長，這部分靈子還會染上那個人不可磨滅的精神印記，這也是強大的死神死後，會進行魂葬的原因。
而虛則那部分靈子失去了自我之後的產物，只保留了生物最基礎的進食本能。
因為缺少自我，所以會想要尋求補完，所以才會去襲擊別的靈魂或者死神。
最後的結果就是變成擁有龐大體積的大虛，直到成為更為高階的虛之後，才會擁有一定程度的思考能力。
這是量變引起的質變……
而破面的誕生，就是讓這些大虛覺醒了自我，進而可以壓縮自身龐大的靈力，獲得更強的靈壓。
這個世界，決定強弱可以量化的指標有兩個，靈力以及靈壓。
這就和水流差不多，同樣質量的水，水壓越高，威力自然越大。
除了更木劍八那樣的異類，死神屬於靈壓高，但靈力比起可以吞噬進化的虛來說相當弱小。
而虛則是靈力龐大，但卻缺乏自我，無法形成高強度的靈壓。
基於這套理論，斬魄刀這玩意的作用可能比他想得還要大啊……
誘匯出死神的精神力量，進而獲得能力，這個作用倒是和jojo世界能讓人覺醒替身的箭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