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趕路吧。”
他的語氣很平淡,就像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星衍長老連忙穩定通道,三人繼續前行。
但就在這時,楚秋然突然皺起了眉頭。
他感覺到,有一股很強的氣息,正在快速接近。
這股氣息,比剛才那個準帝強得多。
“又來了?”
楚秋然有些不耐煩。
他抬頭看向虛空,只見一道金色的光芒從遠處飛來,速度快得驚人。
眨眼間,那道光芒就出現在了通道外。
光芒散去,露出一個身穿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
男子的氣息深不可測,每一縷都蘊含著恐怖的威壓。
這是一個真正的大帝級強者。
星衍長老的光影劇烈顫抖。
“大……大帝!”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大帝級強者,那是站在這個世界頂端的存在。
整個神域,大帝級強者加起來也不超過十個。
每一個都是傳說中的人物。
而現在,一個大帝級強者,竟然親自出手了。
柳若冰的臉色也變了。
她雖然是準帝,但在大帝面前,和螻蟻沒甚麼區別。
那個金袍男子看著楚秋然,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有意思,一個凡人,竟然能殺掉我的手下。”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每一個字都蘊含著恐怖的威壓。
楚秋然看著他,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也是來搶東西的?”
金袍男子笑了。
“搶?”
他搖了搖頭。
“我只是對你比較感興趣。”
他抬起手,一股恐怖的力量在掌心凝聚。
“能讓我親自出手的人不多,你應該感到榮幸。”
話音落下,他一掌拍出。
這一掌,蘊含了大帝級別的力量,足以轟碎一片星域。
整個星光通道都在這股力量下開始崩塌。
星衍長老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完了,這次真的完了。
大帝級強者出手,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柳若冰咬緊牙關,準備拼死一搏。
但就在這時,楚秋然動了。
他沒有躲,也沒有防禦。
他只是抬起手,對著那一掌,輕輕一推。
轟!
兩股力量在虛空中碰撞。
恐怖的能量波動擴散開來,周圍的空間寸寸崩碎。
但楚秋然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金袍男子的笑容凝固了。
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楚秋然。
“你……你擋住了?”
楚秋然收回手,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你們這些人,能不能別來煩我?”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每一個字都讓金袍男子心中一寒。
這個人,到底是甚麼來頭?
金袍男子盯著楚秋然,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他活了數百萬年,見過無數強者。
但像楚秋然這樣的存在,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能輕鬆擋住他一掌的人,整個神域不超過五個。
而這五個人,他全都認識。
但眼前這個年輕人,他從未見過。
“你是誰?”
金袍男子沉聲問道。
楚秋然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金袍男子,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問你,你是不是也想搶太初命泉?”
金袍男子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我對太初命泉沒興趣。”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只是受人之託,來阻止你們離開隕星古域。”
楚秋然挑了挑眉。
“受人之託?誰?”
金袍男子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周圍的虛空開始扭曲。
無數道金色的鎖鏈從虛空中延伸出來,朝著楚秋然纏繞而去。
這是他的成名絕技——天鎖神鏈。
曾經用這一招,困住過一個大帝級強者三天三夜。
但楚秋然只是看了那些鎖鏈一眼。
“又是這種東西。”
他抬起手,對著那些鎖鏈,輕輕一握。
咔嚓——
所有的鎖鏈瞬間崩碎,化作漫天金色碎片。
金袍男子的臉色變了。
他的天鎖神鏈,竟然被如此輕易地破解了?
這不可能!
他咬緊牙關,全身的力量開始沸騰。
一股恐怖的威壓從他身上爆發出來,整個虛空都在顫抖。
“看來,我得認真了。”
他的身體開始發光,一道道金色的紋路在面板上浮現。
那是大帝級強者的帝紋,每一道都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星衍長老看到這一幕,光影幾乎要散掉了。
“帝紋顯現!他要動真格了!”
柳若冰也緊張地握緊了拳頭。
她知道,接下來的戰鬥,已經不是她能插手的了。
金袍男子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強,最後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他抬起手,虛空中出現了一柄金色的長劍。
劍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個都散發著毀滅的氣息。
“這是我的本命帝兵——斬天劍。”
金袍男子的聲音變得低沉。
“能讓我動用帝兵的人不多,你應該感到榮幸。”
他握住劍柄,一劍斬出。
轟!
一道金色的劍光撕裂虛空,朝著楚秋然斬去。
這一劍,蘊含了他全部的力量,足以斬碎一片星域。
周圍的空間在這一劍下,全都化作了虛無。
星衍長老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這一劍,連他都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楚秋然根本不可能擋得住。
但下一刻,他聽到了一個平淡的聲音。
“就這?”
星衍長老猛地睜開眼睛。
他看到,楚秋然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夾。
那道足以斬碎星域的劍光,就這樣被夾住了。
金袍男子的眼睛瞪得滾圓。
“這……這不可能!”
他拼命催動帝兵,想要掙脫楚秋然的手指。
但無論他怎麼努力,那道劍光都紋絲不動。
楚秋然看著那道劍光,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
“太吵了。”
他手指一用力。
咔嚓——
那道劍光瞬間崩碎。
不僅如此,連那柄帝兵都出現了裂痕。
金袍男子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倒飛出去。
他的本命帝兵受損,他也受到了反噬。
他穩住身形,驚恐地看著楚秋然。
“你……你到底是甚麼人?”
楚秋然沒有回答。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就這一步,金袍男子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向他壓來。
他拼盡全力抵抗,但根本沒用。
他的身體開始崩裂,帝紋一道道熄滅。
“不!”
他發出一聲慘叫。
但就在這時,楚秋然突然停了下來。
他皺起眉頭,看向自己的右手。
那裡,出現了一道細小的傷口。
傷口很淺,只是破了一點皮,連血都沒流。
但楚秋然的臉色變了。
“受傷了?”
他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那道傷口。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還是第一次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