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和楚秋然訴說了近幾日的經歷。
確實挺麻煩的。
為了活下來,他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
不僅修為大跌,連壽命都所剩無幾。
楚秋然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躺在床上。
窗外已經天亮了,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上形成一片光斑。
“睡了一晚上?”楚秋然坐起身,感覺精神前所未有的好。
而且體內的靈氣,也比之前渾厚了許多。
他運轉功法,發現靈氣的運轉速度快了至少一倍。
“這靈泉的效果,也太強了吧?”楚秋然驚喜不已。
不僅如此,他還發現自己對功法的理解,也比之前深刻了許多。
以前修煉的時候,總感覺有些地方不太順暢,但現在那些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看來那個夢不是普通的夢。”楚秋然心裡暗道。
夢中那個中年男子說的話,以及傳授給他的那些知識,都是真實存在的。
只是被封印在他的記憶深處,現在被解開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利用這些知識。”楚秋然盤膝坐下,開始修煉。
這次修煉,和以往完全不同。
以前他只是機械地按照功法運轉靈氣,但現在他能清楚地感知到每一縷靈氣的流動,能精確地控制它們的走向。
而且他還發現,功法的運轉路線並不是固定的,可以根據自己的情況進行調整。
比如某些經脈比較脆弱,就可以減少靈氣的流量,避免損傷。
而某些經脈比較粗壯,就可以增加靈氣的流量,提高修煉效率。
這種精細化的控制,是他以前從未想過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楚秋然完全沉浸在修煉中,忘記了外界的一切。
體內的靈氣不斷運轉,經脈也在不斷被拓寬。
突然,他感覺到體內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
那是突破的徵兆。
“要突破了?”楚秋然心裡一喜。
他連忙穩住心神,引導靈氣衝擊瓶頸。
煉氣四層到煉氣五層,這是一個小瓶頸,但對現在的楚秋然來說,卻不算甚麼。
靈氣如同洪流一般,衝擊著瓶頸。
一次,兩次,三次……
終於,在第五次衝擊的時候,瓶頸被衝破了。
“轟!”
楚秋然體內傳來一聲輕響,修為突破到了煉氣五層。
而且不僅如此,他還感覺到體內的靈氣質量,也提升了一個檔次。
以前的靈氣像是霧氣,現在則像是水流,更加凝實。
“成了。”楚秋然睜開眼睛,臉上露出笑容。
從煉氣四層突破到煉氣五層,他只用了一晚上的時間。
這速度,簡直快得離譜。
“不過也不能太快。”楚秋然提醒自己,“太快的話,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現在的我,應該能和煉氣六層的修士一戰了吧?”他心裡估算著。
突破到煉氣五層,不僅修為提升了,戰鬥力也提升了不少。
而且有了夢中那些知識,他對戰鬥的理解也更深了。
“先去吃點東西,然後再想接下來該怎麼辦。”楚秋然推開門,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氣很好,陽光明媚,微風拂面。
楚秋然深吸一口氣,感覺心情都變好了。
“楚師弟!”
王胖子從遠處跑過來,氣喘吁吁。
“怎麼了?”楚秋然問。
“你昨天去哪了?”王胖子說,“我找了你一晚上都沒找到。”
“有事出去了一趟。”楚秋然隨口說道,“找我有甚麼事?”
“大事!”王胖子壓低聲音,“昨天林天和趙明打起來了!”
“打起來了?”楚秋然愣了一下。
他昨天離開演武場的時候,兩人還在對峙,沒想到最後真的打起來了。
“結果怎麼樣?”他問。
“林天贏了。”王胖子說,“而且贏得很輕鬆,只用了三招就把趙明打下擂臺了。”
楚秋然心裡一沉。
果然,劇情還是按照原來的軌跡發展了。
“現在整個外門都在傳林天的事。”王胖子繼續說,“大家都說他肯定能進大比前三,甚至有可能拿第一。”
“是嗎。”楚秋然淡淡地說。
“對了,還有一件事。”王胖子神秘兮兮地說,“趙明輸了之後,臉色特別難看,聽說他已經放話了,要在大比上找回場子。”
“找回場子?”楚秋然皺起眉頭,“他不是已經輸了嗎?”
“是啊,但他不服氣。”王胖子說,“而且聽說他背後有人撐腰,所以才敢這麼囂張。”
“背後有人?”
“對,好像是內門的某個師兄。”王胖子壓低聲音,“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但肯定來頭不小。”
楚秋然陷入沉思。
按照小說的劇情,趙明背後確實有人。
而且那個人,還是內門的一個核心弟子,實力很強。
“看來接下來會更熱鬧了。”楚秋然心裡暗道。
“楚師弟,你說林天能贏嗎?”王胖子問。
“不知道。”楚秋然搖頭,“不過我覺得,這事跟我們沒關係,還是少摻和為好。”
“也是。”王胖子點點頭,“反正我們修為低,摻和進去也沒甚麼好處。”兩人正說著,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喧譁聲。
"又出甚麼事了?"楚秋然皺起眉頭。
"去看看。"王胖子拉著楚秋然往喧譁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來到演武場,發現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而在擂臺上,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林天,另一個則是一個身穿黑衣的青年。
那青年看起來二十五六歲,面容冷峻,眼神銳利,渾身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息。
"那是誰?"楚秋然問。
"內門弟子,張寒。"王胖子小聲說,"聽說他是趙明的靠山,修為已經達到了築基初期。"
楚秋然心裡一沉。
築基初期?
那可是比煉氣高了整整一個大境界。
林天現在才煉氣六層,怎麼可能是對手?
"林天,我聽說你很厲害?"張寒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天,"連趙明都不是你的對手?"
"僥倖而已。"林天平靜地說。
"僥倖?"張寒冷笑,"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張師兄有話直說。"林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