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女人拖長了尾音,“人家不舒服~~~”
她關上門,朝託比走過來。
託比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像蒼蠅黏在蜜糖上。
“坐、坐。”他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哪裡不舒服?”
女人坐下來,雙腿交疊。
“醫生,”她壓低聲音,“我老是覺得癢,而且……感覺有東西在動。”
託比眨了眨眼。
有東西在動?
他本能地往那個方向想了一下,腦子裡浮現出一些奇怪的畫面。
“那、那得檢查一下。”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急切,“你躺到檢查床上去吧。”
女人站起來,款款走向檢查床。
她的背影同樣誘人,絲絨長裙包裹著她的身體,每一步都帶出一種慵懶的、漫不經心的性感。
託比從椅子上站起來,跟在她身後。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的背影,甚至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
女人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他一眼:“那個……您真的懂這個嗎?我不是懷疑您,就是……”
他看過影片,很多影片。
檢查的影片他也看過不少,雖然不是出於專業目的,但至少流程他熟悉。
他覺得自己完全可以應付。
“放心。”託比露出一個他自認為很專業的微笑,但那個笑容在他粗獷的絡腮鬍臉上,看起來更像一個油膩的壞笑,“我是專業的。”
女人慢慢地、動作優雅地躺上了檢查床。
她抬起雙腿,把腳擱在那兩個高高翹起的金屬腿架上。
絲絨裙襬順著大腿滑落下去。
那個造型,配上那條裙子,配上那雙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配上那張精緻的臉……
託比覺得自己的心跳至少跳到一百二。
他走到檢查床的床尾,這個視角,能看到的東西太多了。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往下飄了一下。
然後……他的笑容凝固了。
在那條絲絨裙襬的陰影裡……有甚麼東西在動。
有甚麼東西正在緩慢地、蠕動般地往外鑽。
託比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話還沒說出來——
一個頭鑽了出來。
不是胎兒的頭。
是一條蛇。
墨綠色的鱗片,三角形的頭顱,兩隻豎瞳的眼睛是琥珀色的,正盯著託比。
細長的信子從嘴裡吐出來,在空中快速地顫動著,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託比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了。
他張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身體像被釘在了原地。
女人的姿態仍然是那種慵懶的、漫不經心的性感,但她的表情變了。
不再是羞澀或挑逗,是笑。
一種從心底裡泛上來的、帶著惡意的、毫不掩飾的笑。
“怎麼了,醫生?”她歪了歪頭,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不是說要幫我檢查嗎?”
託比猛地後退。
他的腳後跟踢翻了後邊的金屬垃圾桶,身體失去平衡,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肥胖的身體砸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連診室的地板都震了一下。
他雙手撐在身後,屁股蹭著地面拼命往後縮,直到後背撞上了牆壁。
“你、你、你——”他的聲音在發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規則5:最重要的一條——你扮演的是醫生,不是患者。不要在病人面前表現出恐懼,他們聞得到。】
而現在,他的每一塊肥肉都在哆嗦,恐懼像汗一樣從每一個毛孔裡往外冒,根本藏不住。
女人從檢查床上坐了起來。
她坐起來的動作很慢,很優雅,像一隻正在舒展身體的貓。
裙襬下的蛇從她的腿上滑落,落在地面上,然後迅速朝託比的方向“遊”過來。
墨綠色的鱗片摩擦著地板,發出細密的“沙沙”聲。
“你不是說你是專業的嗎?”女人站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
她的腳趾白皙修長,指甲塗著和嘴唇一樣的暗紅色。
“不要……不要過來……”託比的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氣音,細若遊絲。
蛇已經到了他腳邊。
它纏上了他的腳踝,冰涼滑膩的鱗片貼著他的面板,緩緩收緊。
託比發出一聲尖叫,拼命甩腿,但那條蛇纏得更緊了——腳踝、小腿、膝蓋,一圈一圈,像一道越收越緊的繩索。
他被裹住了。
整條蛇沿著他的身體向上攀爬,纏繞著他的雙腿、腰腹、胸口、手臂、脖子,只露出一張臉。
那張臉已經被恐懼扭曲得不成樣子,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嘴巴張著,發出無聲的嚎叫。
女人走到他面前。
她蹲下來。
“你以為我沒看到嗎?”她笑了,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殘忍的弧度,“我進門的時候就一直在看我的胸。”
她笑出了聲。
“你根本就不是醫生。”她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睛裡,“你就是一個好色的、油膩的、以為自己能佔到便宜的死胖子。”
託比的嘴唇哆嗦著,他想說“對不起”,想說“我錯了”,想說“放過我”。
但他的舌頭像被凍住了,只能發出含混的“嗬、嗬”的氣音。
女人張開嘴。
她的嘴越張越大,越張越大,嘴角裂到了耳根,下巴脫臼般地往下墜,整個口腔像一條巨蛇的食道,黑洞洞的,深不見底。
那條蛇開始收緊。
託比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關節都在發出“咔咔”的聲響,骨頭被擠壓、扭曲、折斷。
他被拖向那張嘴。
他的頭先進去,然後是他的肩膀,然後是他的身體。
整個過程出奇地安靜,沒有尖叫,沒有掙扎。
那條蛇纏得太緊了,他連動一根手指的餘地都沒有,胸腔被箍死,連一絲氣音都擠不出來。
女人把嘴合上,臉頰很快恢復了正常的輪廓,隨後輕輕打了個飽嗝。
……………………
直播間:
“臥槽,託比兄走好……這死法也太他媽慘了!”
“讓你看!讓你饞!現在好了,化為她的答辯了吧?”
“說實話,換我我也跑不掉,誰看到下面鑽出一條蛇不得當場去世啊!”
“所以結論就是:別檢查,望聞問切,望聞問切,老祖宗的智慧啊。”
“笑死,你以為你有的選?她進門就是衝你來的!”
“託比:我是專業的。 / 女詭:嗯,專業的獵物!”
“託比死於好色,楓哥活於剋制,高下立判啊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