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夙玉！」
「阿……這………」
看到直挺挺倒下去，一點反抗餘地都沒有的夙玉，人群中發出陣陣驚呼。
「好像，力氣用的大了一些？」
李先連忙收斂起圓滿劍域。
這個時候，也有人反應極快，身形一閃，接住了下墜的夙玉。
儘管地仙之體堅固至極，高空墜落也不至於受傷，但砸在地上，一陣灰頭土臉卻是難以避免。而在接住夙玉後，這位地仙一陣打量，臉色有些難看：「精神重創，怕是需要調養一年半載才能恢復過來……
已經踏入獸神臺的重鈞聞言，皺著眉頭：「李宗主，對我夙玉師妹何必那麼粗暴用力？」
「我已經很輕了。」
李先有些無奈：「我本以為，她能上九天聖地的懸賞榜，修為怎麼也不會太差，誰知道……」他無法理解。
弱到這種地步，居然還有勇氣來找他切磋？
怎麼想的？
當然了，他也有趕時間去耀陽仙宗拿九陽神火，想盡快將她解決的意思。
但……
這也太不經打了。
罷了罷了，別人終究是讓他免費借閱典籍，他就當兼職陪練了。
以後這種無聊的切磋，他是萬萬不會應下。
「修為差………」
重鈞聽得李先所言，神色微凜：「那就讓我來領教李宗主的高招了。」
說完，他的身軀迎風而漲，節節攀升，竟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增長到了六千一百餘米。
與此同時，天際盡頭發出一陣嘹亮的鳴叫，一頭展翼足有近萬米的巨獸躍然眼前，懸停於重鈞上方。一人一獸的氣機相互連線，猶如一體。
對上他一人，幾乎相當於要對上兩尊巔峰地仙。
「請。」
展現出最強狀態下的重鈞虛手一引。
李先看了一眼他顯化出來的真身，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
他沒有進入純陽仙力爆發狀態以展現真身，但………
已然圓滿的劍域所化的永恆耀陽再度帶著不朽之光，重重砸出。
這是源於精神層面的攻擊，比之任何仙術、神通都要來的快捷。
可謂一念之間，雷霆萬鈞。
剎那間，重明鳥發出一陣嘹亮的鳴叫。
與此同時，重鈞眼眸中亦是燃燒出黑色火焰，一座劍域緊跟著顯化而出。
在那劍域內，有一枚重瞳，緩緩睜開，直視那一輪烈陽。
在目光直視之際，李先劍域本質所化的永恆烈陽上出現了大量黑斑，猶如太陽黑子一般，充斥著烈陽表面。
整個烈陽大量黑斑湧現，使其亮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黯淡。
尤其是這些黑斑的擴散速度快到極限，竟有一種要覆蓋整顆烈陽的趨勢。
「這還是比不過毀滅神火啊。」
李先感受著這種黑斑蔓延速度，心中念頭浮現。
重鈞說好的這些年來修為大進，實力已經比葉燃燼更強了呢？
這種瞳術……
充其量讓他擁有短時間內抗住毀滅神火的實力。
換句話說，他必須趁著瞳術可以對抗毀滅神火的短時間內，打敗持有頂尖毀滅道器，一身仙術造詣同樣堪稱登峰造極的葉燃燼。
這麼一算的話………
「只能說，重鈞現在確實已經擁有了媲美葉燃燼的戰力，換成十年前，我想要戰勝他，怕是都得花費手段，傾盡全力，但是現在……」
時間一晃，都已經是十年後了。
對平均壽命不到一甲子的凡人來說，這已經相當於他生命尺度的五六分之一。
哪怕對壽及一萬零八百載的散仙而言，那也相當於……
也相當於過去大半個月了。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李先思緒流轉，永恆烈陽不朽不滅的特性激發，原本被黑斑覆蓋的烈陽表面，再度綻放出絢爛的光輝。這些光輝猶如透過雲層，刺破陰霾，迅速將黑斑紛紛撕裂。
不過，未免重鈞輸得太難看……
或者說為了讓免費贈予他典籍的「金主」能有更好的體驗，作為陪練的李先還是很有覺悟的稍稍控制了一下不滅之光刺破黑斑的速度，給人一種廢了老大力氣才做到這一步的艱難感……
看著大量的黑斑被紛紛驅散，永恆烈陽再度散發出煌煌不朽的光輝，重鈞不禁微微變了臉色。「劍域圓滿！好一門劍域圓滿！完美無瑕，無懈可擊！」
他心中道了一聲。 ☢ttκǎ n☢c○
當然了，葉燃燼可以燃燒真身，他也有秘法可以鏈氣化神，以精氣為柴，讓神識之力變得更加強大。但……
誰敢說李先就沒有了？
真到了那一步，那就不是切磋了，而是生死相搏，拚誰能支撐到最後。
眼見那輪永恆烈陽即將徹底脫困，即將帶著再度閃耀起來的絢爛光輝轟入他的精神世界，擊潰他的瞳術，這位地仙終於開口道：「我輸了。」
李先聽了，微微一怔，倒是迅速將劍域收斂。
那陣散發無量光輝，讓一些人仙相隔數百里都不敢直視的烈陽亦是消散著，徹底隱沒到了他的精神世界深處。
「承讓了。」
他拱了拱手。
「不愧為擊敗葉燃燼，登頂踏仙榜第一人的人物，我輸了！你的踏仙榜第一人之稱，名副其實！」重鈞道。
「過獎了。」
李先說著，任務完成，倒也沒有繼續和御龍宗之人寒暄下去的意思。
再加上他急著去試耀陽仙宗的仙陣……
當下快速對白羽飛等人拱了拱手：「此行事了，我便先行告辭，諸位有空不妨也去我大羅仙宗做客，大羅仙宗亦會盡上地主之誼。」
「有機會自當拜訪。」
白羽飛連忙道。
告辭一聲，李先亦不再停留，身形一縱，消失在了天際盡頭。
而看著李先離開……
重鈞良久，才緩緩吐出了一口氣：「終究是弱了一籌。」
「重鈞師弟不用沮喪，也只是弱了一籌罷了。」
白羽飛道：「我看他破你瞳術，已然傾盡全力，但凡你再強一分，今日之戰的結局怕是會直接改寫。」「強就是強。」
重鈞說著，搖了搖頭：「何況師兄別忘了，那李先修行至今，不過百年，百年歲月便追上了我們數千年沉澱，當真是……」
修行不足百年……
這話題一拉出來，就沒法聊了。
「經此一戰，我不得不承認，李先這地仙第一人名號，確實是實至名歸。」
重鈞說著，有些唏噓：「現今他已強到這種地步，若再沉澱一段歲月，真不知會攀升到何等境地……難怪大羅仙宗全宗上下，堅定不移的將重注壓在他一人身上。」
白羽飛聽得重鈞所言，神色中亦帶上羨慕。
李先，擁有說服所有人，且無可爭議的強大天賦。
哪怕同屬天驕的重鈞此刻都自嘆不如。
可惜，這種天才並未出現在他們御龍宗。
片刻，白羽飛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道：「九天聖地絕不會眼睜睜看著李先成長起來，這些年來必然會再有動作，出手之人，怕就是秦無赦、江截海了。」
他看著重鈞：「你覺得李先比之這兩人如何？」
「自是李先要略勝半分。」
重鈞直言不諱：「實際上當年的葉燃燼、秦無赦、江截海三人，應該都屬於同一個層次，勝負如何，全看狀態發揮。」
他陳述自己的看法：「秦無赦、江截海兩人出身九天聖地，意氣風發、鬥志十足，反觀葉燃燼，對上這兩人時，心理層面先天性處於下風，這才會略遜這兩人一絲，尤其是他們的交鋒，並非生死相搏……」說完他又補充道：「如果雙方身份倒換，殺個你死我活，秦無赦、江截海，應是不如葉燃燼。」「哦？」
白羽飛聽了，饒有趣味起來：「那九天聖地再要對付李先可就難了。」
「難？」
重鈞聽得白羽飛所言，口中斟酌著這個詞彙，好一會兒，他才道：「那可未必。」
「你是說……那個妄人？他怕是早就死了吧？」
白羽飛很快意識到了什麼。
「九天聖地……為何以九天命名？就是因為這個九字，代表著一種極數，混元取三、無極取三、大羅取三，三三相聚，是為九天，亦為……」
「混元無極大羅真仙！」
白羽飛口中說出了這個對他來說，幾乎不可奢望詞彙。
可好一會兒，他又搖了搖頭：「不可能有人成功！縱觀真仙大世界有記載的百萬年歷史，走這三條路的，最強者都不過走到大羅天仙、混元天仙、無極天仙這一層次。」
他沉聲道：「想要三者合一，奉九為極，更是前所未有，甚至連一個混元大羅真仙，或無極大羅真仙、混元無極真仙都未曾有過，這和天賦無關，而是真仙大世界這潭淺水，養不出這種真正的神龍。」重鈞聽得白羽飛所言，終究沒有再出言反駁。
他看著李先消失的方向……
「就目前的局面而言，李先的天賦，確實該越高越好，若能走通三道中的某一條證道真仙……數十年後九天聖地歸來，我們才有與之抗爭的希望，反之……」
他沒有說下去。
但一位位純陽真仙飛昇而去，避其鋒芒，就將是最好的寫照。
天穹之上，李先風馳電掣。
一邊飛行，他一邊聽靈墟碎碎唸的不斷對當今世界修行者指指點點，同時再抬一下自家主人的光芒萬丈。
李先倒也沒有讓它閉嘴。
儘管它的話中帶有強烈的個人主觀，但時不時洩漏出來的一些資訊，對他而言亦算開了眼界。畢竟……
他修行太快了，知識儲備遠遠無法和其他散仙比肩。
「我和你說，天才和庸才的分水嶺，就是真仙境！證道大羅，以大羅道果成就真仙者，為一等天才！光芒萬丈！其次則是以無極道果邁入真仙之境……勉強算一等天……」
靈墟侃侃而談：「畢竟這條道路的優點在於自保……你只能自保，無法惠及他人，自然難以被高看一眼不是？」
「理解。」
李先回了句話，證明自己有在聆聽。
「再往後，才輪到走物質、能量道路的混元真仙……混元真仙理論上該屬於二等了，大羅真仙說能抗衡天仙，那混元真仙……只能說短時間裡能扛得了打。」
靈墟展示著自己的見識：「這種真仙的物理表現力極強，而世間萬物，很長一段時間都擺脫不了對物質、能量的依賴，所以，這條道路也能和另兩條道路並行。」
縣官不如現管的道理。
李先同樣懂。
「再往下，實際上還有個太乙散數，凡是修行超過一條大道者，都可以冠名太乙之稱，但他們掌握的大道雖多，卻難以相容、組合，充其量手段繁多，比尋常同境修士強上一些罷了。」
靈墟道：「有這時間去兼修大道，還不如集中精力，衝擊更高境界，到時候以境界壓人。」「就像煉神和真君一樣？」
李先通俗易懂給出回應。
「見……可以這麼理解，但，煉神中之所以有真君、天君的說法，是因為有雷劫在前面攔著，可道路的選擇，卻並沒有這個限制。」
靈墟道：「當然了，那種完全沒有破境希望的人選擇這條道路來增加仙術的多樣性，以獲得更強的實戰能力，亦能因此獲得更多資源，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就能補全混元、無極、大羅之道，擁有看清前路的希「明白了。」
李先點了點頭。
就和鬼仙、散仙、人仙一樣。
一人一靈交流間，西洲和東洲無比漫長的路程被順利跨越。
李先的身形亦是出現在耀陽仙宗之外。
到了耀陽仙宗，他並未通知任何人。
甚至沒有傳訊坐鎮金烏堡壘的霍光、寧思容、顧星野。
他收斂氣息，來到了耀陽仙宗山門外三萬裡。
此刻的耀陽仙宗聚集了全宗多數散仙，足有兩三百之眾。
他們雄踞各方，或巡視周邊，或主持大陣，將山門總部拱衛的水洩不通。
哪怕李先有意將氣息收斂，並且離耀陽仙宗山門足有三萬裡，仍然被第一時間察覺。
「快！是李先！陣法監控到的目標人物是李先！」
「他來幹什麼？我們耀陽仙宗的大陣固若金湯，大羅仙宗傾巢而出，短時間裡都休想將大陣攻破，他一人來有什麼作用？」
「好了，快，各自入陣，做好應對。」
一時間，整個耀陽仙宗快速運轉了起來，一個個散仙如臨大敵。
更有一座座陣法開始運轉，似要將他納入攻擊範圍。
耀陽仙宗對山門總部經營數十萬年，早已固若金湯，裡面困、殺、御、迷、懾，各類陣法數不勝數，重重相扣，層層疊加。
即便能困殺真仙的陣法亦不在少數。
哪怕目前真仙避世，主持者都是一些散仙，可靠著陣法本身的運轉慣性，這幾十年內，困殺真仙都不在話下。
因此，所有散仙對自家山門都有絕對信心。
在李先現身在外時，耀陽仙宗內部，亦有數位屬於九天聖地的身影被驚動。
其中為首者，正是幽天聖主黃泉。
「葉宗主，什麼情況？」
「是李先！」
葉耀光得到訊息後，臉上帶著不解：「李先單獨一人現身於我們耀陽仙宗山門之外，且逼近三萬裡……不知意欲何為。」
「李先，他終於出門了！？」
黃泉眼中精光一閃，緊接著馬上道：「派人迎戰，哪怕出陣亦無不可，我要知道他的真正實力！」出陣？
耀陽仙宗之人一旦離開陣法範圍……
誰是李先的對手？
說是迎戰，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有問題？」
黃泉冷冽的盯著葉耀光。
「沒……沒有，我這就安排人手。」
葉耀光咬牙道。
而在耀陽仙宗外，李先已經看出了其內部的變化。
「耀陽仙宗天懸九日，這九輪大日配合九架黃金戰車，可將攻擊範圍延伸到方圓十萬裡，只要不出這個範圍，都能從宗門陣法中得到增幅。」
他目光所及，一百零八位散仙，分別組成三座天罡之數的陣法，駕馭起三架戰車。
「我現在所在的位置，實際上已經算進入耀陽仙宗境內了，接下來就看你了，能不能穿梭到陣法中，如果做不到，便只有退到十萬裡外了。」
「交給我吧，保管這些陣法在你面前形同虛設。」
靈墟說著，迅速的將自己的「真身」展現出來。
已然由一枚晶體，變成了一個橢圓形的球體。
像是一顆壓扁了的星辰，又像是一枚臃腫的棋子。
隨著它本體快速旋轉，一圈圈特殊的波動自它身上逸散出來。
這些波動和外界接觸，迅速的將所有元氣、能量，衍化成一種黑白氣體。
甚至連承載一切物質和能量形態的虛空似乎都受到了影響，變得要被區分開來，劃作兩方，互相制衡。「好了，走！不用管大陣對虛空的封鎖，你直接用虛空穿梭穿進去！」
靈墟快速道。
緊接著又補充了一聲：「虛空封鎖對你的虛空遁術有一些影響，但不會太大，你靠近兩萬裡去。」李先聽罷，攜帶著靈墟，再用大羅無極仙術的遁光包裹著它，衝向耀陽仙宗。
而已經駕馭好戰車的耀陽仙宗眾多散仙，看到李先居然真的敢一人衝陣，驚異之餘，亦是義憤填膺。「他以為他是誰！？真以為自己地仙無敵，世間就再無方法制得了他了？」
「我看，這是疲兵之計！他應該隔三岔五來我們這邊晃一圈，激的我們全力應對，只要每隔一段時間重複一次，無論我們耀陽仙宗的散仙，還是各大陣法，都會受到極大影響。」
「很有可能，真要持續個三五十年，陣法必然出問題，一旦陣法出問題停止運轉，又沒有真仙進行維護，他便可率眾攻破我們耀陽仙宗了！」
「三五十年？就為了針對我們耀陽仙宗？這李先都不修煉嗎？」
憤怒、驚異的情緒充斥於耀陽仙宗。
在這種情緒下，三架黃金戰車拖著漫長到仍然連線著宗門陣法的烈焰尾跡，殺向李先，似乎下一秒，兩者就要撞在一起。
可就在此時，李先前方的虛空猛然盪開。
緊接著，他的身形穿梭而過，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衝向耀陽仙宗內部。
「嗡嗡！」
漣漪流轉。
耀陽仙宗自帶的禁空陣法第一時間運轉起來，似要將周邊虛空盡數凝固。
可這種凝固力量在和靈墟身上散發出來的黑白氣流碰撞之際，竟是直接被驅散開來。
李先的身形幾乎沒怎麼受阻，競已直接出現在耀陽仙宗大本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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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離耀陽仙宗最核心處，為九輪金烏提供能量的那一輪九陽神火，相距亦不過千里。
他這種突然穿過一切防禦，直抵大本營舉動，直讓耀陽仙宗內部一位位散仙、地仙，臉色大變。正要奔向山門觀戰的葉耀光、黃泉，以及作陪一旁的眾位散仙，亦是帶著不可思議。
其中幽天聖主黃泉忍不住道了一聲：「貴宗的護山大陣，簡直被滲透成了篩子，連虛空都無法鎖住，被人直接穿梭了進來，難怪金烏堡壘丟失如此之快。」
葉耀光亦是有些臉上無光。
緊接著怒聲道：「李先這是在自尋死路，我這就讓人一邊檢查，一邊將虛空禁斷大陣激發到極致，我宗門總部中，還有諸多攻擊性陣法，真仙敢闖進來都只有死路一條，這一次，我要讓他進得出不得……」他話未說完，李先的身形已經再度一記穿梭。
黑白氣流開道。
儘管那猶如一輪烈陽，不斷為周邊陣法提供能量的九陽神火周邊存在著諸多禁制、法陣，亦有十數位高手親自看守，可在靈墟的力量下，所有力量似乎變得非黑即白，再無其它形態。
靠著這種力量開道，李先的身形直接出現在直徑超過百里，猶如烈陽般劇烈燃燒的九陽神火旁。沒有任何猶豫，他虛手一握，周邊的空間劇烈震盪，以九陽神火為中心，飛速的開始凝聚、縮小。這一過程中，周邊的陣法被紛紛啟用，似乎想要將九陽神火束縛原地。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靈墟神情傲然，雙手大張，無數黑白氣自他身上席捲而出，包裹住九陽神火，竟是要攜帶著這件至寶，穿梭離去。
「放肆！」
「住手！」
「李先，你幹什麼！？」
而看守九陽神火的十幾位散仙則是厲喝著，手段齊出。
然而，沒等他們來得及施展仙術，一座宮殿已然懸浮於李先頭頂上方，一圈漣漪盪漾開來，剎那間將十幾位鎮守散仙盡數凝固虛空。
「快，將九陽神火收入紫霄道宮中，紫霄道宮玄仙都無法損毀，必能輕鬆承載九陽神火。」靈墟見狀，快速提醒。
九陽神火的能量太過龐大，它好像……
無法帶著這件寶物進行穿梭。
實際上也不需要靈墟提醒。
李先祭出紫霄道宮就是存了這個心思。
隨著他束縛住這團相當於耀陽仙宗所有陣法能量中樞的九陽神火，他再猛然將其一推，一把納入紫霄道宮中。
霎時，整個耀陽仙宗上方的天空似乎都黯淡了一分。
「哈哈，成了，我可真是太厲害了！」
靈墟忍不住得意大笑。
李先看了它一眼，笑了笑。
倒是難得沒有反駁它。
「這裡雜七雜八的陣法還是太多，先走。」
他招呼一聲。
「你只管穿梭，開路的事交給我！」
靈墟傲然而立。
「咻！」
伴隨著李先諸天劍遁施展，他的身形直接撞開虛空漣漪，消失在了耀陽仙宗大本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