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聖地，破封而出？」
李先一怔。
這麼快！？
「咻！」
不遠處，卓飛羽的身形突然浮現。
「越真仙，宗主請您過去商議要事。」
他行色匆匆，語氣中滿是焦急。
「商議要事……沒什麼可以商議了。」
越九霄搖了搖頭。
讓他面對真仙大世界任何一位純陽真仙，他都不會畏懼半分。
甚至，就算讓他對決天仙，他也會捨命擋他一時半會，但……
柳仙遺本就是天仙中的佼佼者。
眼下又將九界歸一仙術練到第六重，對上這等強者，任何一個純陽真仙上去都是送死。
畢竟，當年的天元道人，可是靠著六重天的天元術優勢，以一己之力鎮壓了九天聖地，堵的九天聖地不敢出門。
天仙尚且如此，讓純陽真仙去對抗相當於第二個天元道人般的柳仙遺…
他們拿什麼打？
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要麼是俯首稱臣，要麼就四散撤離。
大羅仙宗往萬星大世界撤。
哪怕明知道那個世界是一個即將死去的世界，仍然得去。
去了，至少還能苟延殘喘幾百年，若是不去，還不願臣服……
等柳仙遺返身後徹底撕裂天元道人鎮壓九天聖地的封鎮，所有道統都難逃被覆滅的命運。
李先看了一眼越九霄，他卻更關心另一件事………
「陸宗主呢？他可逃出來了？」
「老陸精修諸天劍遁，反應極快，再加上破封而出的柳仙遺核心針對的便是御龍宗，他倒是得以逃離……
越九霄道：「八大真仙戰力，就只有夙蘭、瓊千華、老陸、絕聖子逃了出來，造化仙宗折損了百草仙子，御龍宗的御天風、兩尊真龍，被柳仙遺以摧枯拉朽之勢盡數轟殺！」
李先點了點頭。
陸臨淵逃了出來就好。
「咻！咻！」
就在此時，天際盡頭，似乎有虛空被強行破空。
伴隨著盪漾周邊的虛空波動瀰漫，陸臨淵的身形頓時顯化在天元山上空。
現身後的陸臨淵沒有任何猶豫，直奔天元玉璧而來。
人未至，神識先至。
「李先，我們快走，先離開中洲！」
「陸宗主！」
莫遠行凌空迎上。
他的氣息有些慌亂，神色中似乎仍然殘留著難以置信：「真的敗了！？還敗的如此慘烈！？據我所知，真仙和天仙的仙力並無質量上的差別，那柳仙遺……他真的就強大到了這種地步？」
「九界歸一的精妙或許不及號稱天下第一的天元術，但，同為六重天的仙術，威力之強，相較於我等這些四五重天的仙術來，明顯強出一籌！」
陸臨淵深吸一口氣：「柳仙遺幾乎在一個照面間，屠戮了一頭真龍，御天風亦是被他浩瀚無垠的純陽仙力生生壓塌了真身，當場慘死，意識到事不可為，我等四散奔逃，可仍有一頭真龍以及百草仙子殞命在柳仙遺手上。」
四大真仙隕落，哪怕早已悉知這個訊息，莫遠行仍然眼瞳劇縮。
那可不是像他們這樣的合道真仙……
而是真正的純陽真仙。
「柳仙遺展現出來的強大，無人可擋。」
陸臨淵吐出一口氣。
莫遠行一顆心頓時沉了下去。
柳仙遺破封而出。
而天元宗……
又恰好和九天聖地同處於中洲地界。
在中洲地界另一個勢力神霄宗已經投效九天聖地，甘願鞍前馬後的情況下，不用猜就知道，九天聖地下一個目標是誰。
陸臨淵也明白了這一點。
他看了一眼莫遠行……
「柳仙遺接下來應該會去徹底打破天元道人的封鎮，釋放出九天聖地其他天仙、真仙……中洲，沒有任何勢力擋得住九天聖地的鋒芒，莫宗主還是早做打算。」
他語重心長的提點了一句。
「等等，陸宗主，九大仙宗中除了我天元宗外，其他各宗傳承至少都有數十萬年，數十萬年間，誕生的天仙亦不在少數，各宗就沒有任何底牌嗎？」
「底牌……自是多少有一些，但你也說了，我們各宗誕生的也就是天仙之境長輩，他們哪怕留下了底牌，總不至於比天仙本身還要強大。」
陸臨淵解釋著：「就以我大羅仙宗為例，靠著彌羅天這一方洞天，儲存了諸多純陽仙力，讓真仙主持後，確實可以展現出一部分天仙威能，可且不說天仙境界帶來的潛在優勢……高強度消耗下，彌羅天積累的仙力終究會日漸耗盡，被徹底攻破也只是時間問題……」
他頓了頓：「更別說柳仙遺仙術六重，這份造詣，遠勝我等任何一位真仙……」
「其他各宗呢？可有應對至寶？」
莫遠行再度追問。
「或許有，或許沒有……可就如同我先前所言，天仙預留之物再強，也不會強過天仙本身！九天聖地的天仙……太多了。」
陸臨淵說著，神色微微冷冽：「何況，我有個猜測，金闕天宮，或許也早已投靠九天聖地，此番柳仙遺之所以能順利破封而出，仙術突破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是金闕天宮以虛空仙器一一三寶如意為其搭橋引路。」
「金闕天宮.………」
莫遠行再次感覺到深深的無力。
耀陽仙宗投靠九天聖地也就罷了。
相信如果他們真的展現出絕對實力，震懾之下，耀陽仙宗不說被迫轉變立場，至少會被嚇得封山不出，不敢輕舉妄動。
可現在……
金闕天宮，居然也早已暗中投誠？
加上神霄宗一家，即便沒有九天聖地，這三方勢力，仍然可以和他們五家勉強相抗。
再加上現在柳仙遺破封而出，九天聖地其他人亦很快會一一出世………
這還怎麼打！？
他們五家，還拿什麼打？
「該死！怎麼……怎麼突然就會落得這種地步？」
莫遠行眼中閃過痛苦之色。
陸臨淵亦是嘆息了一聲，似乎能夠理解他的無奈。
「無極星宮、造化仙宗或許及時投降，還能保住傳承，但先前的真仙大世界霸主御龍宗、你們天元宗，還有我們大羅仙宗……九天聖地卻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看了李先一眼。
憑藉自家李宗主的成長速度，但凡九天聖地的掌權者腦子正常，就絕不會再給他機會成長下去。大羅仙宗，絕對是被列為必須剪除的勢力之一。
莫遠行聽得陸臨淵所言，心中很清楚。
他說的是事實。
鎮壓了九天聖地一萬年的天元宗，必然會自此成為歷史。
甚至，某種程度上在天元道人飛昇後，沒有誕生任何一位純陽真仙的天元宗，走向沒落已是既定事實。他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如此之快。
這個時候，一位散仙匆匆而來，神識先一步抵達這片虛空：「宗主，造化仙宗左丹青召開緊急會議。」「緊急會議……」
召開緊急會議還有意義嗎？
不過，考慮到或許其他宗門藏有其他手段，莫遠行還是稍稍振作了一番精神：「我這就去。」緊接著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轉向陸臨淵：「陸宗主何不與我同去？也好看看是否有破局之法？」陸臨淵微微沉吟。
莫遠行見狀連忙補充一聲：「根據我們天元宗的監控陣法顯示，柳仙遺並未奔赴天元山，而是返回了九天聖地，他估計也清楚，他可以正面戰場將我等擊潰，可要佔領我們各大仙宗的地盤，還得九天聖地所有人一起出手。」
「好。」
陸臨淵聽罷，應了下來。
同時看了一眼李先：「你也一道前來。」
「這就要結束了麼。」
李先看了一眼天元玉璧，神色中有些遺憾。
天元玉璧不遜色於一件蘊含三千大道的頂尖道器，儘管並無殺伐、增幅之能，可任何人若能沉浸其中，都能獲得頂尖道器的道韻增幅。
這樣一件至寶若是損失在不久後九天聖地覆滅天元宗的戰爭中，未免太過可惜。
「我們本以為我們還有數百年時間……再不濟，至少有百餘年時間，沒想到……我們在積極準備，九天聖地同樣做好了蓄勢待發……」
越九霄嘆息了一聲。
對手並不會因為他們尚未做好準備而止步不前。
很快，幾人跟著莫遠行來到了天元宗的傳訊法陣。
此時傳訊法陣已經聚集了好幾道身影。
造化仙宗宗主左丹青，御龍宗純陽真仙紫鱗，包括金闕天宮不知敵友的玉凰真仙。
就連大羅仙宗那邊，樓觀雨也出現在了陣法凝結的光影中。
等到莫遠行、陸臨淵幾人進入陣法後，左丹青第一時間開口：「諸位，神霄宗那邊的訊息你們也聽到了，我相信各宗應該都有一些底牌，現在，不是各藏一手的時候了，儘管商議出一個結果，但凡有一絲可能，我相信，各位都不會心甘情願的屈居人下。」
「御龍宗應該還有底牌吧？六十萬年前的玄鈞仙王，難道沒有在你們御龍宗中留下玄仙手段？」無極星宮一位合道真仙第一時間詢問。
「我御龍宗最後一位天仙老祖自十萬年前飛昇，到天元道人橫空出世的九萬年裡，九天聖地對我宗大大小小的試探不下百次，應對這些試探我御龍宗疲於奔命，底牌早在兩萬年前便已耗盡。」
紫鱗嘆息一聲：「這也是九天聖地突然敢出手降服神霄宗的原因，他們已經窺破了我們御龍宗的後繼無力。」
「大羅仙宗呢？當年的大羅仙尊走通大羅之道，隨後再以時空一道開闢洞天，實力直追天元道人，應當底蘊渾厚才是？」
「我大羅仙宗開闢有彌羅天，由純陽真仙執掌，倒是勉強可發揮天仙戰力，但彌羅天位於真仙大世界與仙界的關鍵節點，無法輕動，充其量只能自保。」
陸臨淵搖了搖頭。
左丹青卻是將目光轉向莫遠行：「天元道人可留下了什麼手段？」
「師尊原本並未有過飛昇計劃，只是被九天聖地撼動仙界之門，不得不飛昇仙界，這一過程太過匆忙，根本來不及留下足夠的手段讓我們應對危機。」
莫遠行苦笑一聲：「能封鎮九天聖地近四十載，已經是他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貴宗可有手段能抗衡柳仙遺？」
陸臨淵詢問左丹青。
「我造化仙宗以丹、陣聞名天下，狀況和貴宗類似，攜造化仙鼎和五行顛倒仙陣勉強可發揮天仙戰力……可若九天聖地真的舉宗來攻，無非是支撐幾日罷了，結果仍然難逃被攻破山門的命運。」左丹青道。
他話一說完，場中的氣氛頓時變得無比沉重。
所有人感覺心中沉甸甸的，如同被壓了一塊大石頭，幾乎喘不過氣來。
九天聖地本就如日中天，強大到不可戰勝，耀陽仙宗、神霄宗又擺明車馬站在九天聖地一方。再加上柳仙遺修為大進，仙術造詣突破第六重，戰力之強，不啻於第二個天元道人……
所有人實在想不到破局之法。
就在此時，金闕天宮的玉凰真仙開口了：「實際上各宗的底牌究竟如何，我們諸位應該心裡有數，畢競九大仙宗互派暗子已是傳統，早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這種涉及到天仙級的底蘊，不可能藏得住。」她聲音冷冽道：「就目前的局勢來看，我們根本就對抗不了九天聖地，負隅頑抗，唯有死路一條，與其如此，倒不如俯首稱臣，真仙，向天仙低頭，這不丟人。」
「怎麼，金闕天宮這麼迫不及待想要改變立場了嗎？」
紫鱗不悅道。
「識時務者為俊傑，真仙，向天仙低頭，並不丟人。」
玉凰道：「也就是下界仙力匱乏，天仙百倍、千倍於真仙的仙力優勢發揮不出來，否則，但凡九天聖地任何一位天仙出手，哪還有我們這些真仙什麼事？」
「但，這是真仙大世界。」
陸臨淵道。
「沒什麼不同。」
玉凰道：「真仙大世界多方割據至今，已經太久了，是時候完成統一，只有統一後，集中力量辦事，真仙大世界才能得到足夠的發展。」
「正是因為相互牽制，各大勢力間才能有難得的和平，各宗之間互相競爭下才能百花齊放，真完成統一，階級將迅速固化，真仙大世界尋常修士永無出頭之日。」
陸臨淵道。
緊接著，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你們金闕天宮該不會已經想要投靠九天聖地了吧？」
「不錯。」
玉凰神色平靜道：「我們金闕天宮確實已做出決定，目前九大仙宗中，已有四宗站在一起，單憑你們御龍宗、造化仙宗、大羅仙宗、無極星宮，不可能再和我們對抗，趁早投降，方為正途，否則，我們四宗真仙一到，玉石成灰，瓦礫盡焚。」
「金闕天宮…」
紫鱗這一刻終於意識到了什麼：「柳仙遺能率先破封，是不是你們金闕天宮暗中接應？這場伏擊，我御龍宗損失慘重，是不是你們在裡應外合？」
「只是借你們之力，增加一些我金闕天宮的份量罷了。」
玉凰直接承認了下來。
「好！好！好！你們金闕天宮很好！你當真以為投靠了九天聖地你們就高枕無憂了？」
造化仙宗的左丹青聯想到自家隕落的百草真仙，亦是又驚又怒。
「事實勝於雄辯，你們不可能再和九天聖地對抗下去，我們金闕天宮不過是站在勝利者的一方罷了。」玉凰真仙坦然自若：「難道你們四宗還能再出一個天元不成？」
「哪怕出不了一個天元道人，我們還有最後一條路可走。」
左丹青冷冽的盯著玉凰真仙：「告訴九天聖地，我們可以引神族、妖族、佛修入局了。」
此話一出，別說玉凰真仙了，大羅仙宗、御龍宗、無極星宮等勢力都變了臉色。
和異族合作！？
「可笑！實在可笑！」
玉凰真仙忍不住叱喝：「你們為了自身利益，竟是淪落至此，勾結異族！？還有沒有一點身為九大仙宗一員，扞衛仙道正統的責任之心？」
「我們可笑？別告訴我你們不知道天元道人因何而突然飛昇！」
左丹青怒聲道：「你投靠的九天聖地可以勾結神族、妖族，設計天元道人，我們就做不得了？」「好了，左宗主，此事休提。」
玉凰真仙尚未開口，御龍宗的紫鱗已然道：「異族狼子野心，當年若非我御龍宗玄鈞仙王橫空出世，殺得異族血流成河，真仙大世界早已換了主人，一旦異族再次得勢……」
他話沒有說完，已被左丹青打斷：「異族得勢或許會給各宗帶來巨大威脅，可如果不和這些異族聯手，一旦九天聖地眾仙破封，御龍宗的傳承怕是延續不到下一個甲子了。」
這番話，讓紫鱗頓時沉默下來。
左丹青看向玉凰：「你可以轉告柳仙遺，九天聖地可以做初一，我造化仙宗就可以做十五，九天聖地為了自己的野心不給我們活路，那就讓天下大亂，大不了毀了真仙大世界。」
說完，他的身影消失在陣法中。
紫鱗皺了皺眉頭，亦是脫離陣法。
有金闕天宮這等叛徒在，這場會議還能聊的出什麼有用的計劃來？
倒不如早做謀劃，加固防護，尋求退路。
陸臨淵見狀，對著樓觀雨點了點頭後，亦是退出了陣法。
「這……」
莫遠行看到這一幕，不禁深感無力。
九天聖地一方得了金闕天宮，勢力越發壯大。
而他們一方，造化仙宗和御龍宗反而還爭執起來……
沒希望了。
這一下，徹底沒希望了。
「我們且先回宗。」
陸臨淵嘆息著，道了一聲，同時轉向莫遠行：「莫宗主……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必要的時候解散天元宗，倒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師尊剛將天元宗交到我手上不過幾十年，宗門就這麼煙消雲散，我縱是九泉之下，又有何顏面面對師尊………
莫遠行說到這，搖了搖頭。
只是他的目光，卻是忍不住的看了一眼李先。
「我聽聞了卓師弟、宋師妹對李宗主的評價，你在天元玉璧輕而易舉便陷入深層感悟中，這種天資……若能再有幾百年，哪怕百年時間，說不定就能迎來轉機，可現在……」
「走罷。」
陸臨淵並未說什麼，招呼了李先一聲，出了這座宮殿，而後騰空而起，和越九霄護著李先往中洲之外而去。
一路上，氣氛沉重，兩位純陽真仙都是不發一言。
好一會兒，都快能看到無盡海時，陸臨淵才道了一聲：「待得回去後，便再度啟動前往萬星大世界的星門，退守萬星大世界。」
「怕就真是苟延殘喘了。」
越九霄嘆息道：「沒有了彌羅天，我們根本採集不到多少純陽仙力，真身無法淬鏈，仙術無法修行……縱然再得幾百年，李先又如何能夠證道？」
陸臨淵又何嘗不明白這個問題。
純陽仙力才是仙境的根本。
沒有足夠的純陽仙力……
萬星大世界那些人仙、地仙們的半吊子水準，就是最真實的寫照。
尤其是他們這些純陽真仙，恐怕連維持日常消耗都會變得艱難。
如果不想真身萎縮、道果退化，怕是用不了多久，就必須得飛昇了。
若是進行高強度的戰鬥，耗盡的純陽仙力得不到補充，這個時間將會縮短到幾百年、幾十年，乃至幾年……
但……
「支撐一日是一日。」
陸臨淵道。
「恐怕也支撐不了多久，九天聖地明白李先的資質，為了避免後患無窮，哪怕我們退守萬星大世界，他們也會想方設法追殺過來。」
越九霄道。
陸臨淵聽罷，再度沉默了下來。
兩人帶著李先靜靜飛入無盡海，一路上再沒有交談。
場中氣氛壓抑的令人窒息。
這種氣氛，李先也能感應到。
他亦是思索著破局之法。
可惜……
天仙和真仙本就差距極大，尤其是柳仙遺這等仙術造詣第六重，戰力直追天元道人的頂尖天仙。這已經超出可挑戰「對手」的層次了。
也就在他思索之際，一絲極其隱秘的靈性波動突然傳了過來。
「其實……李先如果你對自己有把握的話，還是有辦法可以爭取幾十年、上百年時間的。」「嗯？靈墟？」
李先心中一怔，很快激發神識，將它籠罩。
「怎麼說？」
「你可知道，九天聖地是用什麼方法迫使天元飛昇的？」
靈墟說著，卻也不賣關子：「是仙界之門，仙界之門連通仙界，其結構精密，觸及四十九種大道本源，若用特殊方法震動仙界之門，再以特殊之物，如一方洞天進行承載，可令大道本源之力進行收束……」「什麼意思？」
李先有些沒聽懂。
「我也不是很明白，但……仙界之門每一紀元次洞開，都會迫使一位位真仙離開，這一點你總知道吧？」
靈墟道：「真仙們之所以會離開，就是因為仙界之門洞開時，大道本源會進行收束，收束過程，原本道行不夠的散仙們，就能像順著水流的輕舟一樣，飛昇仙界，而真仙們……合道真仙會快速道化，純陽真仙，亦是隻能飛昇。」
「你的意思是……九天聖地用特殊之法，自仙界之門引下了一絲針對天元道人的大道本源收束之力，迫使天元道人只能飛昇？」
「差不多，他們可以做到，你們也可以。」
靈墟說完，開口道：「我記憶中有相關技巧，如果順利施展，可以強行開啟仙界之門……當然了，由於仙界之門充能未完成，散仙無法借仙界之門順利飛昇，但.…」
它頓了頓：「引動大道本源進行收束，在仙界之門開啟的幾十上百年裡，迫使所有不肯飛昇的真仙離開真仙大世界，還是能夠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