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我和“一號”將鱷魚拉到地漏邊上,我倆找了根繩子綁住鱷魚的尾巴和四個爪子,“一號”雙手拉住繩頭,用腳踩住鱷魚,說道:“亮子,動手。”
我拿起早已準備好的刀,蹲在鱷魚邊上,對“一號”問道:“哥,你知道怎麼殺它嗎?”
一號說道:“買鱷魚的老闆說是從後脖頸下刀。”
我拿刀準備比劃一下,突然鱷魚掙扎了起來,把我嚇得差點一屁股坐地上,忙站起身對一號說道:“哥,要不我來抓,你來下刀。”
一號頭搖的像撥浪鼓,說道:“我才不敢呢。”
我無奈的說道:“行吧,你抓緊了啊。”
一號緊了緊手中的繩子,說道:“來,繼續。”
我膽戰心驚的走到鱷魚邊上,還沒蹲下呢,鱷魚又是一陣掙扎,把我嚇得後退了兩步,身後傳來二號的聲音,“你倆的腦子呢?先給那玩意來個物理麻醉,再咔嚓啊。”
一號對二號說道:“別嗶嗶,你行你來。”
我將刀遞向二號,說道:“哥,來來來,你來。”
二號笑著搖頭,並後退了兩步,說道:“我也就是嘴上的功夫,真要提刀上陣還得亮子和一號你倆來。”
一號對二號說道:“邊上去,別影響我和亮子辦事,要是我倆罷工了,你們幾個今晚就吃那些輔料吧。”
二號說道:“兩位大哥,你倆繼續。”
我看著掙扎的鱷魚,對一號說道:“哥,要不給它來個物理麻醉?”
一號說道:“行,你拿菜刀拍一下他的腦袋。”
我準備去拿菜刀時,三號說道:“用菜刀?兩位兄弟,那玩意是鱷魚,不是鯉魚,用菜刀撓癢癢嗎?上榔頭啊。”
一號說道:“也對啊,三號你去庫房找把榔頭來。”
三號說道:“行,等著。”
三號出去不到兩分鐘就拿著鐵錘走了進來,遞給我道:“兄弟,看你的了。”
傑哥說道:“你們抓緊時間,換做別的幾個人,這麼長時間一頭牛都已經宰好了。”
我抄起鐵錘一咬牙對著鱷魚的頭來了一下,鱷魚突然劇烈掙扎,我心一狠,繼續掄起鐵錘狠狠來了一下,鱷魚不再掙扎,我看見鱷魚的一個前爪在微微發抖。
一號說道:“亮子,趕緊放血,在後脖頸下刀。”
我拿起刀對著鱷魚下了一刀,血流出來了,我鬆了一口氣,這玩意終於被我咔嚓了。
一號拖著涼透的鱷魚走到二號和五號面前,說道:“我們的工作結束了,剩下的就是你們的。”
五號用腳踢了踢鱷魚,說道:“行,你倆可以去休息了。”
我和一號回到西廂房,他遞給我一把鑰匙,說道:“這地方是我們哥幾個的根據點,這是大門鑰匙,按照進門順序,你現在是老九。”
我接過鑰匙說道:“我們不是八個人嗎?”
他說道:“你哥博和也有鑰匙,他是老八。”
我點了點頭,說道:“這院子是你們幾個誰的啊?”
他說道:“這是租的,租了二十年,房子是我們幾個湊錢建的。”
我想了一下,說道:“要不我把這院子買下來吧?就當我這新人給我們團隊辦點事。”
他說道:“沒必要,再說農村宅基地是不能買賣的。”
我說道:“行吧。哥,要不買幢別墅捐給我們團隊吧?我不做點事總覺得不好意思。”
他笑了起來,說道:“別,你就是買了我們也不敢去,別想那麼多,我們就是哥幾個聚在一起玩,沒有那麼複雜。”
我點了點頭,雖然他是這麼說的,但我要是當真了,那我江湖白混了,人家們這些“二代”憑啥跟我玩?憑我長得帥?憑我說話好聽?……
我說道:“哥,你們哥幾個有沒有興趣搞房地產,我剛搞了個房產開發公司,萬事俱備,就差幾個股東了,你也知道,我們集團是從川蜀來的,屬於是外來的,外來的企業沒有你們罩著不好存活啊。”
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道:“懂你的意思,等會吃飯的時候當著眾人的面你再說一遍這個事情,我一個人做不了大家的主。”
我點頭道:“明白,哥,謝謝啊。”
他說道:“客氣了,都是兄弟,就不要說這些見外的話。”
我遞給他一根菸,說道:“晚上的菜你們準備了,酒就讓我準備吧,不然我真不好意思啊,我提前不知道這情況,不然我咋能空手來啊,必須讓我準備啊,不然我一口肉都吃不下去。”
他說道:“行吧,你既然都這麼說了,那酒就你負責吧,讓信得過的人送過來啊。”
我點頭道:“明白,哥,我出去打個電話啊。”
他點了點頭。
我走到影壁附近,撥通了王夢的電話,說的:“你們散場了嗎?”
王夢說道:“沒呢,我們邊吃邊聊天呢。”
我說道:“我這邊認識了幾個朋友,你馬上給我拉一後備箱酒來,白的紅的洋都要。”
王夢問道:“大概多少價位的?”
我想了一下,說道:“按總共一百萬左右計算。”
王夢說道:“好的,我這就準備。”
我說道:“開個普通的車送過來,地址我發你手機上,到地方了給我打電話。”
王夢說道:“好的。”
我說道:“這樣吧,開兩輛車來,到地方後裝酒的車我要開走,你坐另一輛車回去。”
王夢說道:“明白。”
……
回到房間後,我對一號說道:“哥,我剛安排了,等會就送過來,我也不知道你們喜歡喝些啥酒,所以白的紅的洋的都拿了點。”
他說道:“沒那麼複雜,搞幾瓶普通的白酒就行了。”
我說道:“我多備了幾瓶,這地方不是我們的根據點嘛,多備幾瓶酒以後也可以喝,對吧。”
他點了點頭。
我說道:“我最大的愛好就是喝酒交朋友,哥,我現在已經把你們當親哥了,以後你們要玩甚麼一定把我叫上啊。”
他說道:“當然啊,我們現在是一夥的人了,當然一起玩啊。走吧,我倆去瞧瞧他們搞的咋樣了。”說完,站起了身。
我忙起身說道:“好。”
我倆走進廚房,二號和五號正剝鱷魚皮,傑哥正顛著勺炒菜,我瞧了一眼,他炒的是雞肉,其餘人都在備食材。
我對二號說道:“哥,我們打算怎麼吃這條鱷魚啊?”
二號說道:“偉傑是大廚。”
我對傑哥問道:“哥,怎麼吃這條鱷魚啊?”
傑哥說道:“煎炸烤燉樣樣得來,今天搞的是鱷魚宴。”
……
我們在廚房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左右,我的手機響了,是王夢打來的,我對一號說道:“哥,酒送過來了,我去拿一下啊。”
一號說道:“行。”
我走出廚房接通了電話,王夢說道:“酒拉過來了,我現在在村口。”
我說道:“你現在往村內直走,到第一個十字路口左拐,然後一直走到頭,我在路邊等你。”
王夢說道:“好的。”
出門我等了幾分鐘後,看見遠處兩輛汽車的燈光,我向著汽車招了招手,一輛汽車在遠處停了下來,一輛汽車徑直停到我身邊,開車的是王夢,她下車說道:“酒在後備箱呢。”
我說道:“行,這車我開走了,你回去吧,注意安全啊。”
王夢說道:“好的,我還在後座放了一百萬的現金,估計你用得著,有事你給我打電話。”
我說道:“好,趕緊回吧。”
王夢點了點頭,轉身朝著遠處的車走去。
我上車將裝著酒的車開進了院子裡,反鎖了大門後,開啟後備箱,看見不光放著酒,還放著很多條煙,王夢想著就是周到啊。
我將菸酒全部搬到了西廂房後,所有的菜都快出爐了,等將菜拿到西廂房時,眾人看見了眼前的酒,一號對我說道:“兄弟,你咋拿了這麼多酒?”
我說道:“不多不多,一起喝的嘛。”
三號對我笑道:“兄弟,你這是狠狠出了一把血啊。”
我笑道:“沒啥,跟各位大哥在一起別說讓我出血,就是讓我出命我也願意。”
眾人笑了起來。
飯菜上桌後,眾人開吃,我嚐了一口爆炒鱷魚,味道非常好,我以為鱷魚肉會很柴,沒想到非常嫩。
我說道:“這鱷魚還真是魚啊,肉跟魚肉差不多啊。”
眾人笑了起來,六號說道:“水裡的動物總比岸上的動物肉嫩一點。”
酒過三旬菜過五味後,我對眾人說道:“各位哥,弟弟我現在遇上了點事,你們能不能幫一下弟弟啊?”
眾人紛紛看向我。
一號對我說道:“你遇上了啥事啊?”
我對眾人說道:“我們集團現在搞了個房產開發公司,資金之類的已經齊全了,但我們集團算是外來的,外來的企業沒有你們罩著是不好存活啊,我想讓你們當我們集團房產開發公司的股東,不知道各位哥哥有沒有意向。”
眾人面面相覷,傑哥說道:“亮子,這樣吧,當股東的事情就算了,我們的身份不允許我們搞這種,但你房產開發公司一旦要遇上具體的困難,及時給哥幾個說,哥幾個能幫的一定會幫你。”
眾人紛紛附和。
我的大腦高速運轉,反覆思考傑哥的話,我說道:“各位哥哥,你們買房了嗎?”
眾人相互看了一下,都笑了起來,二號說道:“行了,亮子,你就別絞盡腦汁想著給我們送甚麼禮,這是陋習,你歲數這麼小就研究這種陋習,這是不對的。”
我忙端起酒杯說道:“對對對,哥教育的對,我這腦子就是不怎麼先進,我自罰一杯。”
喝了一杯酒後,我的大腦閃過一道靈光,說道:“各位哥哥,我們公司絕對是整個渝市最良心的開發商,甚麼偷工減料、豆腐渣之類的根本是不存在的,首先質量是槓槓的,其次我哥博和你們也知道,他學的就是風水,所以我們建的房子風水那也是槓槓的,要不各位哥哥,你們提前預定幾套房子唄,就當給弟弟我開個張,討個彩頭,你們看咋樣?”
三號說道:“亮子說風水槓槓的,這太誘惑我了,博和那傢伙就是個神人,既然亮子開發的樓盤是博和負責搞的風水,那我就預定一套。”
我對三號投去感激的目光,說道:“哥,謝謝你,你算是給我開了個張,我一定打折。”
隨即一號說道:“我也相信博和,所以我也訂一套。”
隨即眾人中除了傑哥之外,每個人都表示要訂一套。這讓我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送禮”是一門學問啊……。
我挨個跟眾人碰了一杯酒後,說道:“各位哥哥能預定我們開發的房子,這既是壓力,也是動力,動力在於我一定要給各位哥哥開發出最好的樓盤,有了這個動力,這壓力也就自然來了,我們公司現在還沒拿地,不知各位哥哥有沒有甚麼建議?”
眾人看向六號,二號對六號說道:“六號,這時候你不得說兩句啊?”
六號點了一根菸,思考了一下,對我說道:“亮子,地皮這方面的事情雖說我家有點關係,但一言兩語也說不清楚,現在我們都喝酒了,明天酒醒後我倆坐一坐,你看咋樣?”
我忙說道:“對對對,哥,明天我來找你。”
六號對我點了點頭。
隨後我們眾人開始聊各種的風花雪月,一直到凌晨五點,大部分人都喝醉了,我也喝上頭了,期間上廁所時,傑哥在廁所暗示我六號在拿地方面能幫到我,讓我跟六號交好關係。
酒局結束後,我們各自去房間休息,休息的房間在東廂房和正房的二層,傑哥讓我選一間,我在東廂房選了一間。
回到房間後,我給六號打了個電話,說道:“哥,明天你幾點走啊,我倆一起走,行嗎?”
六號說道:“行,明天中午我倆走吧。”
我說道:“好的,哥,你早點休息。”
六號說道:“好,明天中午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