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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2章 炒

2025-12-05 作者:用之

第五百七十二章

從拖掛辦公室出來後,我看了一下手錶,顯示晚上八點二十,我餓的兩腿發軟,快步走到娛樂拖掛中,惠蘭和陳怡據說去外面玩了。

我猛喝了兩瓶礦泉水後,找包廂負責人要了份選單準備點餐,我覺得此時的我能吃一頭牛。

開啟選單看了起來,前半本是西餐,後半本是中餐,西餐的第一道菜就是法式蝸牛,第二道是法式青蛙腿,後面是甚麼鵝肝、燉牛肉之類的,突然我感覺一陣噁心,因為我看選單中的肉菜圖片時,感覺那些肉全是老鼠肉,眼前好像又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老鼠。

我忙跑到廁所幹嘔了一陣後,來到包廂點了些素菜和麵包,飯菜上齊後,我拿起一塊麵包準備吃時,突然感覺麵包軟乎乎的跟老鼠一模一樣,又是一陣噁心,跑到廁所幹嘔了起來,這次膽汁都吐了出來。

緩過勁後,我走到包廂,讓負責人把那些軟乎乎的麵包全拿走,換點硬麵包或者鍋盔之類的。

最後我吃了三個列巴,包廂負責人說這是俄國廚師做的,我感覺也就那樣,遠沒有川蜀的鍋盔好吃。

後來我第二次進J省後,偶然間在一家賣饢店看見了列巴,買了兩個嚐了一下,發現這列巴比俄國廚師做的列巴好吃多了。

說幾句廢話啊,J省的一些賣饢店的列巴和法棍比正宗的俄國列巴和法棍好吃多了。我算是吃過一點國外的所謂的美食,說句真心話,我覺的老外是真的不會做飯,他們真正的特產一個比一個難吃,甜的甜死、腥的腥死、臭的臭死、噁心的噁心死,反正就沒有啥好吃的。我不知道為何我們有些國人會把西餐當成“高雅”的東西,要知道大部分鬼佬們的腦子都很簡單粗暴,所以他們做的菜也很簡單粗暴,只能算是能吃,跟美食壓根就不沾邊。

小時候我一直以為麵包好吃,饅頭不好吃,但長大後我才發現我們在國內吃的麵包跟國外真正的麵包不是一回事,我們國內的麵包為了迎合我們國人的口味做了改良的,國外的麵包是又硬又難吃。

我覺得鬼佬們這個人種沒有怎麼進化好,這麼說吧,最原始的食物是烤的,後來是燉煮和煎炸的,再後來是炒和蒸的,鬼佬們吃的東西要麼是烤的,要麼是燉煮和煎炸的,而我們吃的大部分食物都是炒和蒸的,所以我說鬼佬們沒有怎麼進化好,……,好了,打住了,再不能多說了,再說下去說不定又要被一些“洋心臟”的傢伙批判了。

我們故事繼續,吃飽喝足後,我到營地外轉了一圈,看見惠蘭和陳怡拿著兵工鏟在戈壁灘挖著甚麼。

我走過去問道:“你倆挖甚麼啊?”

惠蘭回道:“我倆在挖玉石。”

我問道:“這裡有嗎?”

惠蘭指著兩個石頭說道:“有啊,這就是兩塊玉石。”

我瞧了一眼,兩塊麻麻列列黑乎乎的石頭,跟玉石好像不沾邊啊。

惠蘭遞給我個手電,我壓燈瞧了一下,發現這兩塊石頭確實壓燈透綠光,這即使不是玉石也比我家河灘裡的石頭強,於是我也加入到了“挖玉”隊伍中。

好一會後,我們又挖出了一大塊“玉石”,陳怡仔細壓燈瞧了一下,說道:“這塊不錯,能做個手鐲了,張亮,你小子把這塊拿出去給本小姐做個手鐲,本小姐的手鐲昨晚為了給你幫忙弄碎了。”

我說道:“行,我拿出去給你做,昨晚碎掉的手鐲真是你太爺和太奶的定情信物嗎?”

陳怡笑了一下,說道:“不是,是我來這裡前在玉攤上買的。”

我問道:“多少錢啊?”

陳怡說道:“料子二百,加工費二百,總共四百。”

我笑道:“我靠,你陳大小姐居然才帶了個四百塊的手鐲啊,我覺得你怎麼著也得帶個幾萬的啊。”

陳怡說道:“只要是真的就行了唄,要那麼貴的幹啥,搞碎了不得心疼啊,再說玉石這天地生成的東西本身就沒有甚麼高低貴賤之分,是人們為了個人喜好才分了個三六九等,所以只要是真的就行,沒必要追求甚麼貴的好的。”

我說道:“行吧,看在你昨晚幫我的份上,我決定給你送一個手鐲,給你搞一個真正的羊脂玉的,你看咋樣?”

陳怡笑道:“你小子還挺大方的,要不你把買手鐲的錢給我,咋樣?”

我問道:“為啥啊?”

陳怡說道:“我出了這裡後打算去產玉的地方的附近村子轉一圈,從村民手裡收點玉。”

我問道:“你收玉幹啥啊?”

陳怡說道:“當然是賺錢啊,村民手裡的玉是一手貨,沒有甚麼溢價,我收點一手貨後找個玉雕師做一些手鐲、玉牌、掛件之類的拿到京城高價賣給那些闊太太和富二代們,這一倒手說不定我就能賺一大筆錢呢。”

我問道:“你打算收多少錢的玉?”

陳怡說道:“昨晚從日本人手裡搞了十萬,你再給我十萬,我打算收二十萬的貨。”

我問道:“二十萬的貨賣出去能賺多少啊?”

陳怡說道:“最少也得賺二十萬啊,最起碼也得翻一番。”

我說道:“要不我倆合夥吧?”

陳怡問道:“怎麼個合夥法?”

我說道:“我給你三十萬,你總共收四十萬的貨,賺的錢我倆四六分,你六我四,你看咋樣?”

陳怡笑道:“你不怕我玩砸了?”

我說道:“玩砸了無所謂,就當花錢買開心了。”

陳怡伸出手說道:“行,那我倆就合作一把,爭取搞一筆大的。”

我握住陳怡的手,說道:“合作愉快。”

隨後我們三人將挖出來的玉拿到停車場放車裡後,我拿出給我師父買的那串黑白分明的青花手串和給博舟買的青花牌子向陳怡顯擺。

陳怡接過詳細看了一會後,將牌子掛脖子上比劃了一下,說道:“這牌子別送博舟了,他一個粗人帶甚麼玉嘛,送本小姐了。”

我拒絕道:“不行,這是我要送給博舟的。”

陳怡盯著我說道:“給志軍當姑姑的事情我得再考慮一下嘍。”

我頓時洩氣了,向陳怡擺手道:“拿走吧,拿走吧,你就是志軍的親姑姑。”

陳怡說道:“那這串手串呢?這黑白分明的,太像我家祖宅中掛的那幅陰陽圖了,我覺得送給我爺爺的話,我爺爺會很開心的。”

我一臉黑線,說道:“行吧,手串也拿走吧。”

陳怡說道:“真心給我?我可不奪人所愛啊。”

我咬著牙說道:“真心給你了,替我向你爺爺問好,最好替我向他老人家磕幾個。”

陳怡笑了起來,說道:“好的,我替我爺爺謝謝你。”說完,將手串揣進了兜裡。

我轉身一腳將車門踹上,心裡那個氣啊,雖說這兩物件不值幾個錢,但我就是氣大,平時都是我打劫別人,今天居然被別人給打劫了,我靠。

從停車場出來後,陳怡又從我的手裡擄走了三十五萬,說是多出來的那五萬是材料加工費,我心裡又這個氣啊,我是看出來了,這傢伙純粹就是個土匪出身,出門不撿錢就認為自己虧錢的主,我非常相信這傢伙只拿我這三十五萬去收玉,她連一毛都不會添的。

……

陳怡出了這裡後真去收玉了,也真賺了一大筆錢,當時她給我說只賺了七十萬,大方的分了我三十五萬,我被感動了那麼幾秒鐘。但在後來,跟博舟偶然間聊起這事後,我得知陳怡這傢伙從村民手裡收玉時只花了不到二十萬,這些玉拉到南方總共花了五萬七加工成成品後,帶到京城透過她的連忽悠帶講故事的方式一星期就賣完了,賺了足足六百多萬,其中一塊七萬的料子花了八千工費做成了一個玉如意,被一個大明星收藏了,當時這明星是花三百八十萬買走的。

也在這件事過了大概十年後,我在北方某城市的玉石店裡看上了一件山流水料子的青花掛件,造型不怎麼樣,但好在保留原皮,沒有過多的雕刻,而且玉質非常好,於是我花了一萬二把這塊買了下來。

後來當我戴著這掛件去陳怡家,她看見我這塊掛件後,說是這塊就是當年從她手裡賣出去的,由於我不相信,這傢伙給我拿出來了一塊同質量的未經雕刻的山流水青花料,說是我的這掛件就是她手裡的這塊青花料的邊角。

我一對比發現居然還真是,一聊天得知這整塊山流水的青花料是她曾經花八十塊錢收的,我的這點邊角料還不是甚麼大師切下來了,是博舟切下的,打磨拋光都是博舟搞的。當時這塊邊角料在京城賣了六千八,兜兜轉轉一圈後居然來到了我的手裡,這還真是“緣分”啊。

這塊邊角料如今依舊在我手裡,當年我收藏了很多玉,大部分因為各種原因從我手裡流出去了,但這塊邊角料一直在我手裡,不為別的,只因為我覺得這塊邊角料轉了那麼一大圈回到我手裡,就應該被我好好收藏著,偶爾拿出來看一看,回味一下我們當年的青春歲月。

因為這塊邊角料,我跟陳怡聊起了她曾經賣出去的那些玉,她有一本相簿,裡面都是經她手賣掉的玉件的照片,其中我也看到了那件賣了三百八十萬的玉如意,因為這件最貴,所以我印象很深。

三年前我刷短影片時,居然刷到了這件玉如意,我一眼就認出了它,因為每一件經陳怡手中出去的玉件都有相應標記,而且所有玉件的一半材料都在陳怡手中,玉件和陳怡手中的原材料的標記點能做到非常契合,

短影片中將這件玉如意說的天花亂墜,標價也已經破了千萬,我是足足將這件玉如意的短影片看了十遍。

我感嘆陳怡這傢伙如果經商,那就是天才,這件玉如意如今標價能破千萬,那陳怡手中的另一半料子的價值也就水漲船高了,有些人天生就是富貴命,怎麼搞都不會變窮,陳怡就是這種人。

一塊料子七萬,工費八千,總共七萬八的東西到如今的價格破了千萬,而且我非常相信絕對有人會花千萬去買。越貴越有人買,這就是人性。

有些價高的離譜的東西在市面上流上一圈,被大部分人清楚了這個價格後,那這東西絕對就有人會買,這是人性的弱點。

關於這點人性的弱點,我寫個我身邊一個朋友的故事,我這個朋友跟我有一個共同的愛好,就是養魚,他當年跟我一樣,養的都是傳統金魚,後來我離家後我倆很多年沒有見面,再見面時,我發現他不養傳統金魚了,養了一條紅龍魚。

我問他為何不養傳統金魚了,他說金魚很好,他也很喜歡養,但養金魚不催財,對幹事業沒啥幫助。

我聽後笑了起來,他的這話其實就是在說人性的弱點。

我這朋友步入社會有了點錢後,開始養名貴的傳統金魚,但養著養著就遇到了一個非常不爽的事情,就是他身邊所有人都不認識傳統金魚的價值,就拿宮鵝金魚為例,他買的宮鵝金魚最便宜的也是一條四百塊,但所有人都會把宮鵝金魚認成鶴頂紅金魚,認為他養的金魚都是些兩三塊的魚。

有一次我這朋友跟一個老闆談生意時,老闆瞧他養了一缸宮鵝金魚,合作便沒有談成,我朋友打聽得知這老闆把宮鵝金魚認成了兩三塊的鶴頂紅金魚,認為養了一缸不值錢金魚的人沒啥實力,所以沒有合作。

後來我這朋友經常跟他公司的人講傳統金魚的價值,但大部分人都是一笑而過,根本就不相信這些金魚值錢,連他的秘書都認為老闆是在吹牛,說最值錢的魚就是金龍魚。

我朋友一咬牙放棄了養傳統金魚,換成養金龍魚了,但養了金龍魚後,很多人瞧見他的金龍魚,就會說金龍魚不怎麼值錢,紅龍魚才值錢,紅龍魚才是魚中的天花板之類的話。

說這種話的人多了後,我朋友一咬牙買了條五萬的紅龍魚養了起來,但買了這條魚後,又有老闆說他的這魚的血統不好,不是名貴的血紅龍,我這朋友又一咬牙,買了條十二萬的血紅龍養了起來。

這血紅龍一養起來,我朋友的生意突然間就變好了,他因此就認為是這血紅龍魚確實有催財的效果。

其實不是這血紅龍魚催財,而是血紅龍的市場價格側面顯示了我朋友的所謂的“實力”,有些人因為這條血紅龍魚,就認為我朋友有實力,合作也就自然達成了。

這世上所有的生意都離不了一個“炒”字。

當初我把這個紅龍魚的故事說給了我的另一個體制內的朋友,我這體制內的朋友聽後非常嗤之以鼻,說他咋沒見“馬爸爸”養紅龍魚啊。

我聽後笑了起來,我問他咋知道“馬爸爸”有錢啊?他說全中國人都知道,我又問為何全中國人都知道“馬爸爸”有錢啊?他沉思了一會後笑了起來。

十個人認為你有錢,可能會被借錢,一百個人認為你有錢,那可能會破財,一千個人認為你有錢,那合作就來了,一萬個人認為你有錢,那錢就來了,十萬個人認為你有錢,那就可以躺著賺錢了,一百萬人呢?一千萬人呢?於是問題就出現了,如何讓別人認為你有錢?

這世上真正的幕後誰也不知道,這世上真正的有錢人也是誰也不清楚,虛虛實實、真真假假,這人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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