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剛一接通,我喘著粗氣問道:“你在幹甚麼?”
王夢迴道:“我在做臉部按摩呢,你怎麼了?”
我說道:“你趕緊離開按摩室,有人可能要殺你。”
王夢沉默了兩秒左右,說道:“好,我馬上讓許發龍來你身邊。”
我說道:“不,我這邊沒事了,你趕緊找人保護好自己,等你安全後帶人來我按摩的房間。”
王夢說了聲“好”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喘著粗氣坐在按摩床上,心裡是一陣後怕,要是剛才悠悠這傢伙按摩技術很好,我一時沒忍住睡著了,那麼她絕對會殺了我。
我越想越恨,我發誓要掃清錢老八所有的餘孽。
沒過三分鐘,按摩室門被推開了,我猛地抬頭看去,進來的人是王夢、安明、許發龍。
王夢衝過來焦急道:“亮子。”
我指了一下躺地上的悠悠,說道:“剛才這賤人差點把我宰了。”
三人同時看了一眼悠悠,安明立馬關上了門。
王夢對我問道:“她死了嗎?”
我說道:“沒有,只是暈了。”
王夢看了一眼安明。
安明說道:“發龍,你帶著張董和王副董馬上離開,一路上不要聲張,這裡交給我。”
許發龍忙點了點頭。
我快速穿好衣服,就在準備離開房間時,我突然想到甚麼,對安明說道:“這傢伙是錢老八的餘孽,好好審問一下,看還有沒有別的餘孽,如果有的話全部狠狠收拾。”
安明說道:“我懂,你們趕緊離開這裡。”
我們三人離開按摩室,不動聲色地向酒店大門走去,一路上工作人員只要看見我們,均會非常熱情的打招呼。
我看著這些熱情的工作人員,心裡是沒有一絲的安全感,總感覺他們全是錢老八的餘孽,隨時隨地想弄死我們。
走到酒店門口,許發龍就要去開車,我制止道:“不開車了,我們打個計程車走吧。”
許發龍疑惑地看著我,我說道:“汽車可能不安全。”我之所以這樣說,完全是因為我看的那些電影,我怕走到半道我坐的車爆炸了。
我們三人乘坐計程車離開酒店,在路上我給沈清發了條資訊,告訴了她我剛才發生的事,並叮囑她要注意安全,沈清只對我回了“知道了”三個字。
來到小區門口,下車後許發龍說道:“兩位老總,我會一直待在小區門口,你倆要是有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我點了一下頭,帶王夢走進了小區。
進入房間後,我坐在沙發上恨恨地說道:“錢老八的餘孽我一個都不會放走,我要把她們全殺了。”
王夢給我倒了一杯水,說道:“亮子,你冷靜一下,我們不是黑社會,是正當的生意人,打打殺殺是最後的手段。”
我閉著眼睛深呼吸了一口,心裡不斷對自己說“冷靜,要冷靜,衝動解決不了任何事情……。”
過了好一會,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你說的對,打打殺殺是最後手段,我們是正當的生意人。”
王夢說道:“你回西北去吧,這裡的事情交給我。”
我搖頭道:“不,我暫時先不回去,我現在要去找個人。”
王夢問道:“你去找誰啊?”
我說道:“我去找張政。”我之所以會說去找張政,完全是因為“博和治病時發生的事”和張哥昨天給我叮囑的某些事。
王夢愣了一下,說道:“他?”
我說道:“就是他。”
王夢說道:“好吧,你做決定吧。”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張政的電話,說道:“伯伯,我找你有事。”
張政說道:“半個小時後到我房子裡來說。”
我說道:“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王夢說道:“要不要給安明打個電話。”
我問道:“啥意思啊?”
王夢說道:“我怕那個女的被弄死。”
我忙反應過來,拿出手機撥通了安明的電話。
我說道:“安明哥,你馬上把悠悠送到醫院去,一定一定不要對她動粗。”
安明沉默了一下,說道:“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對王夢說道:“現在給許正平老爺爺們通知一下,這幾天他們要注意安全。”
王夢迴道:“已經通知了。”
我說道:“今晚開始就著手調查錢老八的餘孽,那些傢伙全是定時炸彈。”
王夢說道:“你從張政那回來再說吧。”
我想了一下,說道:“行吧。”
……
半個小時後,我敲響了張政的房間門。
門被開啟,我看見張政後心髒不由自主顫了一下,他是把我整出了陰影。
進門後我說道:“伯伯,我剛才差點被人殺了。”
張政一臉平淡,說道:“坐下說。”
我坐在沙發上一五一十將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了張政。
張政聽完,問道:“那個叫悠悠的女的呢?”
我回道:“現在在醫院呢,我剛才為了保護自己,把她打暈了,好像她的胳膊也被我弄斷了。”
張政問道:“她在哪個醫院?”
我說道:“你不會因為我傷害她,把我抓了吧。”
張政說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她真是對你持刀行兇的話,那你弄斷她的胳膊是正當防衛,不會把你抓了的。”
我說道:“千真萬確,她真是對我持刀行兇的。”
張政說道:“告訴我她現在在哪個醫院。”
我拿出手機說道:“我先問一下啊。”
張政點了點頭。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安明電話。
我問道:“悠悠現在在哪個醫院?”
安明說道:“在第一人民醫院。”
我問道:“她現在啥情況啊?”
安明說道:“她已經醒了,右臂肘關節脫臼,現在正檢查頭呢,最多最多就是個腦震盪。”
我說道:“好的,一定一定保護好她,千萬千萬不要讓她有個三長兩短。”
安明說道:“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我對張政說道:“悠悠在第一人民醫院,右臂肘關節骨折,現在正在檢查頭,最多是個腦震盪。”
張政拿出手機說道:“把你剛才聯絡的那人的電話給我,我派人去跟他對接。”
我將安明的手機號告訴了張政。
張政撥通了個電話,說道:“小李,你帶人去趟第一人民醫院,有個叫悠悠的病人剛剛搞了一起持刀行兇的案子,對接人的電話號碼我已經給你發過來了。”
……
結束通話電話,張政說道:“你現在可以回去了,悠悠的事情我們接手了。”
我說道:“伯伯,我不敢回去啊,悠悠是錢老八的餘孽,現在說不定酒店和娛樂會所有很多像悠悠一樣的錢老八的餘孽正拿著刀準備殺我呢。”
張政說道:“甚麼餘孽,你回去了好好把你公司的人用好,該開除的開除,如果發現有犯罪嫌疑的給我打電話。”
我說道:“你不能這樣啊,我剛才就是運氣好,我的運氣不可能一直好下去吧,你派個人保護我啊,別整的最後我被人宰了後你才來處理,你得提前預防啊。”
張政說道:“還我派人保護,你以為你是誰?趕緊回去,你要實在覺得渝市這攤子你把握不住,那今晚連夜滾回西北去。”
我一臉黑線,說道:“伯伯,你到底是哪夥的啊?”
張政說道:“你要是個守法的商人,那我就跟你是一夥的,你要膽敢越過法律的紅線,那你就站在了我的對立面,我絕對會把你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