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會的,你放心吧。”
馬超問道:“你帶我幹啥去啊?”
我想了想,我家鄉和川渝那邊的人馬超都不能接觸,如果接觸說不定就會走漏志軍的訊息,我思來想去沒想出個給他的差事,便問道:“你想做啥啊?”
馬超想了想說道:“我給你當司機吧,你看咋樣?”
我說道:“司機就算了,你想不想開酒吧或者KTV?”
馬超看了我一眼,說道:“想啊,我做夢都想,但開酒吧投資很大的啊。”
我說道:“這樣吧,我給你安排個差事,過幾天你去你們市裡找個大酒吧或者KTV打一段時間的工,等你學會經營酒吧或者KTV後我到你們市裡開一間,讓你來當老闆。”
馬超愣了一下,說道:“真的假的啊?”
我說道:“我騙你幹雞毛,我說到做到,你去打工期間我每個月給你發一千五的工資,等你以後經營我的酒吧時,我給你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你看咋樣?”
馬超試探性的問道:“你真有實力開大酒吧?”
我說道:“別說一個酒吧,就是一個大酒店我都有實力整起來,前提是你得會經營啊,殺頭的買賣有人幹,賠本的買賣沒人幹哦,你不能將我的投資給打了水漂。”
馬超說道:“明白大哥,我這次回來就找個酒吧去上班。”
我說道:“酒吧和KTV都行,你真要是學會經營大酒店,我就給你開個大酒店,但我醜話說在前面啊,你想搞啥我都投資,但你要是把我投的錢打了水漂,那我就把你的心肝腎之類的挖了賣掉頂賬。”
馬超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一會說道:“大哥,我想了一下,我還是去跑車吧,我覺得我不是做生意的料。”
我笑了起來,問道:“你害怕了?”
馬超說道:“有點。”
我說道:“富貴險中求啊,不試一下咋知道你是不是做生意的料啊。”
馬超思索了一會,重重拍了一下方向盤說道:“幹,我還就不信了,我奧特曼不比別人差。”
我說道:“這就對了,你也不要怕我忽悠你,等到我家鄉我給你取二十萬,就當是開酒吧的定金,如果我忽悠你了,那二十萬就相當於給你的賠償了。”
馬超搖頭道:“算了,我相信你大哥。”
我說道:“這是規矩,行走江湖講究一個誠信,我對你講誠信,你也要對我講誠信哦。”
馬超說道:“放心吧大哥,我絕對你講誠信。”
我說道:“慢慢來,我會把你帶起飛的。”
馬超說道:“謝謝大哥。”
……
我之所以要給馬超投錢,最大的原因是透過他叫人揍黑老鼠這件事上,我看出這傢伙就是那縣城的小地頭蛇,我先試著拿二十萬考驗一下他,如果他真對我講誠信,踏踏實實找個酒吧去打工,沒有拿那二十萬玩消失,我一定會帶他起飛,畢竟我和馬叔長年不在志軍身邊,需要有個人在暗處盡心盡力保護志軍長大。但要是他不開眼地拿了我的二十萬玩消失,我絕對會辦他,當初王鳳花只是騙了我的十萬塊就發生了那麼一檔子事,他馬超要是敢騙走我的二十萬,那他就是在找死。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我現在沒有真正屬於我自己的團隊,川蜀的張梅現在嚴格意義上是馬叔和張哥的人,許家窯村的人我覺得以後會是王夢的人,因為他們說白了是王夢培養出來的,如果,我說如果未來我跟王夢因為老哥會的原因鬧掰了,那許家窯村的人絕對一邊倒的跟著王夢,我要培養出一批真正屬於我的人,一批馬叔、張哥、王夢都不知道的人,等這批人培養起來後,那就是我真正的底牌,現在我是靠著馬叔和張哥暫時支稜起來了,但終歸是別人給的,我要快速成長起來,成長成一位真正的江湖大佬,同時,我也要著手開始給志軍鋪路,等他長到我現在這個歲數時,我會逐漸將我搞起來的產業給他,他會是下一個跟我一樣的富一代。
馬超只是一個開始,如果他真的經受住了我的考驗,那麼我絕對會重用他,透過他再吸收人員,最後打造出屬於我的團隊。
同時,我現在還有一個計劃,林玲老闆是閩南人,我要試著跟她往深裡交往一下,說不定未來我在閩南也有屬於我自己的團隊。
馬叔說的對啊,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凌晨五點到了我們市裡,我帶著馬超找了家酒店暫時休息一會。
等到早晨九點多,我到銀行取了二十萬塊錢回到酒店。
當我把二十萬拿到馬超面前時,他的眼睛直了,同時我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呼吸有點急促。
我拍了一下馬超肩膀,說道:“不要激動,這點錢才是開始。”
馬超長長吐了一口氣,說道:“大哥,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
我說道:“我相信你,現在你去外面找個打字影印店把你的身份證、駕照和行駛證影印一份給我。”
馬超用疑惑的眼神看了我一下,隨即好像明白了甚麼,起身說道:“我這就去。”
我之所以要他的這些證件的影印件,是因為我得留一手,要是這傢伙拿我的錢消失了,那我也能循著地址找他去,即使他舉家消失,只要我有他的身份證,我想我一定能找到他,有錢能使鬼推磨啊。至於要他的行駛證和駕照影印件,最大的原因是我害怕他的身份證是假的,因為王夢就有很多張假的身份證,據說辦這種假的身份證還很簡單,馬超或許有假的身份證,但不至於連行駛證和駕照都辦成假證吧。
等馬超把三證的影印件拿上來後,我瞧了一眼,起身說道:“好了,這二十萬你拿走,回去找個酒吧或KTV好好學習去,一年後我來你家鄉給你投資。”
馬超連連點頭。
……
從酒店出來,我包了輛車直奔學校,路上我給惠蘭打了個電話,得知她幫我請了假,這讓我心安了,我太害怕我現在的班主任了,他不會打我也不會罵我,但非常能做各種思想工作,他做思想工作時,學生一定得哭,不哭他覺得思想工作沒做到位,會一直做,直到學生哭得稀里嘩啦才會停止。
回到學校跟惠蘭打聽了一下,得知博舟一直沒回來,這讓我的又安心了點,博舟要是知道我把他的車開出去沒開回來,指定又會對我進行拳腳教育。
……
週三的下午放學回家後,我看見博舟正躺在搖搖椅上睡覺,這讓我一陣驚恐,躡手躡腳準備開溜時,突然身後博舟懶洋洋地說道:“我的車呢?”
我忙轉頭露出一個非常友好的笑臉,對博舟說道:“哥,我的好哥哥,你的車我借幾天啊,這週末我就給你還回來,不白借啊,你開個價吧。”
博舟懶洋洋地說道:“我的車在哪?”
我說道:“哥,你別問車的事情啊,車絕對好好的,週末我一定開回來,你千萬別生氣啊,氣出病來可是划不來的。”
博舟坐起身看著我問道:“我的車在本地還是在外地?”
我往後退了幾步,直到後背靠在大門上後說道:“車在外地。”說這句話時,我已經準備好撒腿開溜,只要博舟一起身,我絕對立馬跑出去。
反常的是博舟聽後竟然又躺倒在搖搖椅上,沒有說話。
我試探性地問道:“哥,你不生氣啊?”
博舟說道:“你個賤皮子,是不是我揍你一頓你才開心啊。”
我笑著走到博舟身邊,說道:“哥,你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
博舟說道:“滾遠一點,哦,忘了說,你車裡的那兩把傢伙什我瞧了一眼,用完也不知道擦點油保養一下,別哪天關鍵時候鏽住後打不出響來。”
我疑惑道:“那東西還需要擦油保養?”
博舟說道:“你個笨蛋,我勸你哪天最好去找韋豪好好學一下去吧。”
我說道:“好好好,我一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