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序接完電話回家就將周敬之和鄭清芸已經離婚的訊息告訴了爺爺奶奶。
周老爺子感嘆了一句：“可算是離婚了！”
周奶奶：“沒想到這麼順利，這是不是有點不正常？”
周淮序：“我爸估計掌握了甚麼證據。”
不然以鄭清芸的性子，哪有這麼容易。
紀寧有些好奇，不知道財產方面如何分割。
但是作為兒媳婦，她也不好問這些。
紀寧沒有問，周奶奶倒是提起了：“你爸有沒有說給了她甚麼？”
周淮序：“沒有。”
他也不關心這些，就沒有問。
周老爺子還在生氣：“一分錢也不要給她才是對的！還要把這些年幫她養孩子的錢追回來！”
周奶奶：“該不會是給了很多東西，所以鄭清芸才會如此爽快吧？”
要是這樣，周奶奶可要生氣了！
兒子該不會這麼不靠譜，為了離婚，甚麼條件都答應鄭清芸吧？
本來周奶奶還是挺放心的，但鄭清芸這麼爽快，差不多一下火車就去離婚，她又有點不放心了。
周奶奶：“不行，我去打個電話給你爸！他現在是在家對吧？”
周淮序：“嗯，我剛剛是打回家的。”
周奶奶聽了就出去了。
周老爺子也忍不住把曾孫子抱給周淮序，然後跟了出去。
周淮序又對紀寧道：“爸說想買一張像爺爺奶奶一樣的床。”
紀寧聽了就道：“送去京市？”
周淮序點了點頭：“嗯，他說那床容易入睡。”
紀寧：“那我們明天去買吧！”
在家裡悶了半個月，她也想出去走走了。
周淮序點頭：“好。”
周淮序知道紀寧想出去走走，那就帶她出去散散心，兜兜風。
*
周奶奶和周爺爺去了通訊室，打了個電話回家。
周敬之還坐在電話旁想事情，幾乎是電話響起，他就拿起來了。
周奶奶一聽見他的聲音直接問道：“鄭清芸為甚麼那麼快就答應離婚？你給了她甚麼東西？我以前送給她的東西，你該不會讓她拿走了吧？我不是叮囑過你，我給他們母女兩人的首飾之類的東西一樣都不許他們帶走嗎？”
周敬之：“沒有，甚麼都沒有給。只是把她那臺縫紉機送回了鄭家，其他衣服之類的東西都讓表姨處理。”
周奶奶不信：“沒道理啊！她也不是那種那麼容易放手的人，你沒給她東西，那你們為甚麼這麼快就離婚了？”
周敬之：“我帶著律師找到了衡傑和敏姿的親生父親，當場揭穿了他們。”
周奶奶：“……”
周爺爺的耳朵也貼著話筒，沒辦法家庭地位不夠，只能這樣旁聽。
他聽見周敬之的話，就道：“對吧！我就說兒子不會這麼不靠譜！你就瞎操心。”
周奶奶：“你就會馬後炮！你剛剛不也擔心。”
周爺爺：“……”
周奶奶：“沒給就好，那要是敢拿我和老頭子的東西去給他們，你也別當我兒子了！”
家裡的東西都是要留給兩個曾孫的！
周敬之嘴角抽了抽：“你們不用擔心，我沒有給她任何東西。對了，你們統計一下這些年，你們給了衡傑他們兩姐弟多少錢，我讓何律師找他們的親生父親要回來。”
周奶奶聞言笑了：“那好！那行！那我回去統計一下！那你自己一個人在家，記得自己照顧好自己。”
沒有人喜歡給別人養孫子。
更何況是這樣算計得來的！
周衡傑和周敏姿兩姐弟，她和老頭子可沒少疼！說一句要甚麼給甚麼也不為過！
可是卻是假的！能不生氣嗎？
這些年花在他們身上的錢和感情可不少，感情是錯付了，但是要是錢能要回來，那家裡的兩個小寶貝又多一點奶粉錢。
“知道了。”周敬之嘴角抽了抽，總算感受到一點點的母愛了，雖然不多。
“那就這樣了，我和你爸回去統計一下。”周奶奶掛掉了電話。
兩個老人家匆匆走回家。
周奶奶忍不住道：“你說你兒子這是甚麼命？一把年紀了，又沒了老伴，往後估計也不會娶了。那等他老了誰來照顧？沒有老伴陪伴，那老了不就得光靠阿序和寧寧照顧？”
周老爺子：“他敢麻煩阿序，我打斷他的腿！兒子沒養幾年，就想享兒孫福！做夢！”
周奶奶：“可不是！我們都沒有要他這個當兒子的給我們養老。”
……
兩老一邊數落親生兒子，一邊走回親孫子家，開始算賬。
雖然這筆賬怎麼算都算不清了，但是那肯定得往多里算！
畢竟他們的感情挺值錢的。
*
第二天，京市日報一則公告震驚了許多人！
家屬院裡不少人來周家找表姨打聽。
“老周真的離婚了？”
表姨嘆了口氣：“真的啊！這能有假嗎？”
“為甚麼啊？怎麼突然就離婚了啊？”
表姨：“報紙上不是說了嗎？你們自己看報紙吧！”
“報紙上說衡傑和敏姿兩個孩子是婚前帶過來的是甚麼意思啊？鄭清芸不是嫁過來後才懷上的？”
表姨：“不是，那兩個孩子是婚前帶過來的，不是周家的孩子。”
這一點必須要說清楚！
“難怪我一直覺得兩個孩子和老週一點都不像！”
“對，我也覺得不像！我反而覺得衡傑那孩子和張裁縫像！”
“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是。好像真的和張裁縫有點像！”
“不會是張裁縫的孩子吧？”
表姨聽了這話，給了兩人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兩人瞪大了雙眼：“他們倆姐弟的父親真的是張裁縫？”
表姨捂著嘴巴：“我甚麼都沒說啊！你們自己說的！”
兩人：“……”
“難怪鄭清芸那麼喜歡去張裁縫那裡做衣服！”
“一個月去好幾次，還介紹我們去，原來是給她的舊情人拉生意！”
“不對啊，我記得衡傑和敏姿不是早產的孩子啊！該不會是鄭清芸和老周結了婚之後，還……”
後面的話不敢說了。
這個猜測太可怕了！
“難怪鄭清芸這麼賢惠，你們家老周還要和她離婚！”
“真的是知人口面不知心!”
“我的天，你們家老頭子和老太太還不得氣死？疼了快二十年的孫子，竟然不是親孫！”
“真的是太過分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鄭清芸心機也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