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彩雲快氣死了:“那是我們的船,我花了兩千塊買回來的船,甚麼人家買船是人家的事?怎麼就不關我的事?她買的是我的船!怎麼就不關我的事?”
何建業淡道:“作為你的老公,你買船我都不知道呢!別人買船又關你甚麼事?不過我們快離婚了,也不關我事!”
譚彩雲:“……”
她那是怕他知道了,會不同意,才沒告訴他!
她現在不是後悔了嗎?
“你能不能不要總提離婚?一把年紀了,離婚了,你以後老了躺床上誰照顧你啊?”
何建業:“這個就不用你擔心了。我有退休金,還請不到人照顧我?隨便找個人也比你強吧?”
譚彩雲皺眉,隨便找個人也比她強是甚麼意思?
他是不是看上了哪個狐狸精才會跟自己離婚?
譚彩雲覺得自己猜對了!
不然何建業怎麼突然要和自己離婚?
一定是自己躺在床上養傷的時候,外面的狐狸精將他勾搭了!
“好啊!何建業,你是不是看上了哪個狐狸精,所以才和我離婚?你怎麼可以這樣?你忘恩負義!我給你生兒育女,照顧這個家幾十年,臨老了,你看上了別的狐狸精就要和我離婚!你到底看上了誰?我去撕了她!”
“你發甚麼神經?哪裡來的狐狸精!”
譚彩雲撲上去,抓他的臉:“你還護著她!告訴我她是誰!你個糟老頭,臨老了還管不住……”
……
外面,紀寧都已經走遠了,但隱隱約約還能聽見扔東西的聲音。
她不由加快腳步,就怕譚彩雲追著何建業打,兩人打著打著跑了出來,連累到她。
不過紀寧想多了,隔壁楊政委媳婦聽見他們打了起來,就趕緊跑過去,勸架了。
*
第二天,周淮序下夜班回來的時候,正好遇見了準備去上班的何建業。
他愣了一下:“老何,你這是?”
他臉上那幾道抓痕也太明顯了吧?
何建業臉上閃過尷尬:“沒事,被野貓抓了。”
何建業說完就匆匆去上班了。
今天他必須催一催上面,讓離婚申請書快點批下來!
周淮序也沒往其他方面想,因為他想到自家的院子經常曬一些魚乾,總會惹來一些貓過來偷吃。
家裡的兩位奶奶,經常拿著竹子趕貓。
如果有野貓發瘋抓人,跑來他們家就麻煩。
野貓跳起來的速度快,而她們三個要麼年紀大,要麼懷著孩子。
周淮序加快了腳步回家。
回到家,紀寧和兩個奶奶正好在曬魚乾。
周淮序見了忙道:“別曬了!以後別在家裡曬魚乾。”
紀寧詫異地看向他:“怎麼了?有人投訴嗎?”
曬魚乾確實會有些味道,要是有人投訴那就不曬了。
雖然現在家家戶戶幾乎都有人在曬魚乾,但嗮魚乾確實會有些味道。
周淮序搖頭:“不是,我怕曬魚乾惹來野貓。剛剛回來的時候看見老何被野貓抓得臉都花了。”
紀寧:“……”
她聽了,哭笑不得道:“我看何副師不是被野貓抓花了,是被他媳婦抓花了。”
紀寧就將昨天她給他送完飯,回去的路上,聽見的事說了出來。
“……譚彩雲懷疑他外面有人,才會和她離婚,然後兩人應該是打起來了。我聽見了砸東西的聲音,就趕緊跑了。”
周淮序:“老何不會和她打起來,只有捱打的份。”
老何再生氣也不會對女人動手,更何況那個女人還是他孩子的媽。
就算是想離婚了,再生氣,也不會打女人,這點底線還是有的。
這一點,周淮序還是相信何建業的。
不然就不會臉都被抓得不成樣子了。
紀寧:“這個我也相信。”
周淮序又道:“老何的媳婦說你買通了檢測人員做假報告?”
紀寧:“嗯,我是聽見她這麼說。”
周淮序聲音冰冷:“她要是到處亂說,直接去告她誹謗!”
楚奶奶點頭:“對!這些話可不能亂說!傳出去就麻煩了。”
周奶奶:“哪裡用得著等她到處亂說啊!現在就先去稽察隊舉報她造謠。免得她到處亂說。”
周淮序:“行,我洗個臉就去。”
紀寧:“不著急,你先去睡覺。”
周奶奶:“不用你們去,我現在就去。”
真以為他們家寧寧性子溫柔,好欺負的!
周奶奶氣沖沖的出去了,紀寧昨天回來也沒說這事,要是說了,她昨天就去了!
簡直太過分!
楚奶奶也跟著走出去:“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於是兩個老奶奶氣沖沖的走出去了。
紀寧問周淮序:“你要不要去一趟?”
周淮序:“不用,投訴而已,她們去就行了。”
紀寧一想也對,太多人去那也太誇張了。
給人小題大做的感覺。
兩個老太太一起去,既是作伴,也是替小輩出氣。
周淮序看著家裡的魚乾:“這些魚乾還是不要曬在家裡的院子了,換個地方曬吧!”
他覺得這也是一個安全隱患,會引來野貓。
紀寧:“不曬這裡曬哪裡?哪裡有野貓?來偷吃的都是家屬院裡的人養的貓。我們不打它,它也不會咬人。而且家家戶戶都是這樣曬的魚乾。”
周淮序:“你們不是有時候拿棍子趕貓?”
紀寧無語了:“我們拿棍子趕貓,又不是打貓。而且那些貓怕人,看見我們出來,就跑了。”
周淮序:“那你們看見貓偷吃魚乾也不要打它,吃了就吃了。”
紀寧:“知道了,要不買一條狗回來養?貓好像怕狗。”
周淮序覺得可行:“那下次集日我去集市那裡看看有沒有小狗。”
紀寧:“狗得買性子純良的狗,我怕它咬人,到時候孩子出生,咬了孩子就麻煩。”
紀寧也沒有養過狗,但是也聽過村裡誰家的狗咬人。
反正小時候她遇到對著人吠叫得很厲害的狗,也是怕的。
周淮序:“不是所有的狗都咬人的,有些狗很聰明,很護主。”
周淮序有個戰友家的狗很聰明,很護主,可以問問他家的狗有沒有生狗崽子。有的話,可以抱一隻回來。
或者看看有沒有退役的警犬。
紀寧想了想又不想買了:“還是算了,萬一買回來,養了不合適,到時候送走它,那樣更加不好。”
周淮序突然想到小時候的一幕。
紀寧應該也是有點怕狗的,怕那種對著人使勁吠的狗。